无独有偶-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涞牧ζ彩チ耍赌枵馐闭酒鹄矗位晁频钠接蚊裘媲埃抗獯铀罱堑目谧勇拥角嘧系娜Ч牵俚胶熘椎淖旖牵詈笸T谒氖稚希ㄗ⒌厝缤诳淳梦サ那槿恕�
游敏觉得自己很不喜欢这样的凝视,如芒在背,刺得他不得安生。看到叶宁予伸来的手,他罕见地退了一步,又下意识地把那只手拍开了,但叶宁予依然顽固地又抓住了他,很轻的吻落在那些被碎玻璃划出的伤口上:“阿敏,她说她要走了,把你留给我。”
贴上双手的脸颊带着不正常的冷意,刺骨得让游敏一时忘记推开,下一刻,那些细小的伤口,又被温热的湿意包围了。
第38章
艾子明把人带回家之后没多久就走了,面对叶宁予满怀着疑问和等待的目光,游敏什么也没说,只是倒头就睡,沉睡得如同一场漫长的昏迷。
这似乎是他在这个屋子里睡得最好的一次,尽管依然被无数的梦的包围着。其中有一个,是他走在一个四下黑黢黢的地方,不害怕,只是心里焦急,想着要去见什么人。
可他不管怎么走,还是看不到一丁点光亮,只感觉到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流逝。他不由得为自己的无能恼火起来,可这暗处再没有别人,连个发脾气的人也没有。
游敏不由得更加恼火起来,好像回到当年,随便一点事情都能发脾气的蛮不讲理的时候,他恶狠狠地挥舞着拳头,也还是空荡荡落不到实处。他越是火越是急,就越是无能为力,焦躁到极处,忍不住要大喊大叫,胸腔深处的声音刚刚到嗓子眼,忽然毫无预兆地下雨了——
费劲地睁开眼睛的一刻,最先落入并不十分清晰的视线里的,是男人的后脑勺。
轻微的耳鸣和眩晕感让游敏有那么短短的几秒钟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梦境,很快的手指间的湿意无情地提醒了他,再真实无助的梦境也无法和现实匹敌。感觉到他的动静,叶宁予反而受了极大惊吓一般地抬起头,却固执地依然抓住游敏的手,结结巴巴地解释:“我……你睡熟了……我,我只想亲亲你。”
游敏想他这一觉一定睡了很长的时间,不然室内不至于昏暗至此。他觉得自己慢慢地清醒了过来,但眼前的叶宁予的面孔还是模糊的,可奇怪的是,他看不清他的脸孔,却能异常清楚地“看见”他的神色——定然是微微潮湿的眼睛,专注的目光里,不知几时起有了惶恐和讨好兼而有之的意味。
游敏抿住了嘴,没有搭理他。
叶宁予停顿了很久,又继续小心翼翼地说:“……你痛吗?”
“上过药了。”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啊。”他不依不饶地追问。
“……不怎么痛了。”
“说谎。你睡得一点都不好。”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又有着莫名的孩子气,教游敏不知道怎么接话。叶宁予很快发现游敏并没有抽回手,也没甩开自己,像是得到了无声的鼓励,他又俯下‘身子,把脸埋在游敏的胳膊上,一面轻柔地落下一个个亲吻,一面含含糊糊地说:“我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问……”
说着说着,他的吻沿着赤 裸的手臂回溯到游敏的肩膀,最终在颈窝停留下来:“阿敏,让我亲亲你吧,别躲,我一天一夜找不到你,着急得要疯了。”
这个“疯”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在游敏耳朵里有一种格外的嘲讽感。但他并没有笑出来,甚至不曾牵一牵嘴角。
初醒的麻痹感始终笼罩着游敏的全身,他实在是太累了,这疲惫不是一场睡眠可以补回来的,当叶宁予爬上他的身体,半亲半舔地流连在他的颈窝和喉头之间,游敏连一个指头也动不了,他反而闭上眼睛,认命地放松了身体。
在游敏的记忆里,叶宁予的手指一直是凉的。他翻起自己睡衣的下摆时手指触到了游敏胸口的皮肤,这立刻让他打了个寒颤,身体又条件反射似的绷紧了,腰上的线条优美得像是什么活物,袒露出的小腹结实而光滑,叶宁予垂着头看了看,露出恍惚的笑意,一路亲吻着紧紧地贴了上去。
他的舌尖掠过游敏的腹部,手指则滑进了裤子的深处,握住那毫无动静的阴‘茎,殷勤地挑拨着。叶宁予的身体凉而柔软,像一条美丽的蛇。
这个部位被握在别人手里,游敏还是动了一下,他皱了皱眉,目光朝下一瞥,正对上叶宁予的眼睛,包含着恍惚迷恋的笑意,他甚至能看见他湿润着的向上弯起的嘴唇,和几乎闪着光芒的舌尖。
“别动,让我再亲亲你。”
说完他也不要答案,握住游敏的腰,果断地用膝盖分开依然僵硬着的双腿,潜进了两腿之中。预感到事情要不对的游敏用力推开他的脑袋,可叶宁予固执得很,竟是角力一样压住了游敏的下半身,硬是埋下了头去。
叶宁予的鼻息轻柔地喷在私‘处的皮肤上,终于成功地叫游敏颤栗了起来。他很是得意地仰起了头又去看他一眼,接着谨慎地舔了舔还是没什么动静的器官,同时像是预感到可能有的不驯服,箍在游敏腰上的那只手收紧了,不许他动弹——事实上游敏根本动弹不得,天长地久累计的肉‘体关系让两个人对彼此的身体都太熟悉,无论情愿与否,他们都知道对方的弱点。
游敏眼睁睁地看着叶宁予把自己的一部分含进去,他闭起眼,顶端被湿热的软体拂过的触感反而更鲜明了。叶宁予对于口‘交有一种莫名的执着,仿佛不如此就无法开始一场性‘交,游敏知道这样的行为只意味着序曲,但他从来没有过喊停的权力。
“阿敏,阿敏……”
他含糊又痴迷地在舔舐的间隙呼唤着游敏,手指伴随着唇舌在渐渐硬‘挺起来的柱体上滑动着,渐渐地谁也无法分辨打湿皮肤和毛发的液体究竟是什么,游敏始终没有说话,呼吸却一点点地沉重了起来。
游敏的冷淡远不足以打消叶宁予的痴态,倒是让他更加忘情起来,等他再次抬起头,红晕已经从眼角蔓延到颈项甚至大半个胸口,他楞楞地看着游敏,如同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又在下一刻拉住游敏的腰,蛮横慌张地把自己送进了他的体内。
叶宁予已经太久没有碰过游敏,很快就失了控。缺少润滑让他痛得眼前一黑,但这种痛楚在此时无法阻止他进一步用自己的肉身去开拓游敏,每一寸的前进都很艰难,游敏的身体似乎对他毫无记忆,他却很是记得游敏的身体因为强忍疼痛而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每到这个时候,游敏就把他绞得更紧,带来一种痛苦和甘美交织的快感。窒息一样的快感。
他需要游敏,需要他的身体,他的声音,他的呼吸,需要他无时无刻留在自己的身边。他渴望得每一分皮肤都在无声地叫嚣,无论怎样急切的抽‘插和亲吻吮咬都无法让这心头的尖叫平息下去,也无法消弭因游敏这场短暂的失踪而累计的不安和愤怒。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更加用力去征服这具沉默温驯的身体。叶宁予感觉到自己的指甲陷进游敏的腰间,指尖触摸到的大概是汗水吧,如此温暖黏稠,胶着他们不可分离。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起来,何况他能感觉到游敏身体内部已经随着他的侵略慢慢地柔软下来。叶宁予满意地弯下腰,捏开那咬紧的牙关,强迫着索取了一个没有回应的亲吻。
他的阿敏的嘴唇柔软极了。
两个人汗湿的皮肤密切地粘连着,叶宁予与游敏耳鬓厮磨,喃喃地在游敏的耳边低语着,恳求他做出任何的回应——轻一点,还是慢一点,做的好不好,他想要什么?
有一个瞬间叶宁予甚至模模糊糊地想,如果阿敏回答他,哪怕他说“你滚”,他都心甘情愿停下来。
不过他很快地推翻了这个念头,他的阿敏的身体这么美丽,他太久没有碰一碰他。
就着相连的姿势叶宁予把游敏翻了个身,这个时候,他终于听见了这场性‘爱开始至今游敏的第一声呻吟。胸腔深处溢出的声响如同一扇破了的手风琴,轻得几乎让叶宁予想伸出十指把它抓牢,然后藏在心口的某个地方。叶宁予一边昏头颠脑地想这是个好兆头吧,一边更加用力埋进去,他贪婪地恶狠狠衔住身下人的后颈,再不耐烦地顺手要把他身上那件碍事的五颜六色的背心扯掉。
可触手所及分明是汗湿的皮肤,他们之间早已赤坦以对。
叶宁予摇了摇头,粘在眼睫的汗水和雾气消失不见,哪里有什么背心,那五颜六色的,就是他的阿敏赤裸的脊背。
第39章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捂住叶宁予的嘴后,筋疲力尽的游敏就着那个勉强的拧腰的姿势瘫倒在了床上,手也有心无力地垂了下来,但预料之中的尖叫和哭泣都没有来,反而是叶宁予有点恼火地拍打了他一下:“……别乱动,我痛……”
他嘶声抽着冷气,下意识地按住了游敏的腰,感觉手掌下的筋肉在微微地颤抖,皮肤和身体深处一样美味。但没多久,眼前那一片色彩斑斓又把叶宁予从自我沉迷中拉了出来,这样的景象太吓人,叶宁予没了声音,目瞪口呆地定定望着那些新旧杂陈的伤口良久,等他的脑子终于缓过来,连忙慌慌张张地从游敏身上爬下来,犹豫了半天,也不知道是要去碰还是不要碰那些伤处,最后还是谨慎而再谨慎地,把手贴在游敏的脸上,又用自己的额头去贴他的嘴唇:“我……”
游敏已经懒得再去抗拒叶宁予这种“不必要”的触摸和安抚,皱着眉头昏沉沉倒在床上,忍耐身体内外部一波‘波涌来的疼痛。
忽然有一句小小的的声音钻进耳朵里:“我不怕。”
这话初听来简直是滑稽,配着眼前人那根本不敢直视对方伤口的畏缩神情更是好笑之极,可游敏并没有笑,毕竟笑是要力气的,他拨开叶宁予怯怯移到自己胳膊上的手,闭上了眼睛。
身边有一阵子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游敏已经适应了此刻的痛苦,正要和它握手言和,背上抽痛着的伤口蓦地有了一股湿润的凉意,过了一会儿,他分辨出那是一个吻。
游敏莫名恼火了起来,猛地一把掀开了叶宁予,后者被推开时更加惊惶不定地瞪着他,以至于嘴唇都轻轻地颤抖了起来。
他的双目微湿,像个动人的小动物。
明明之前游敏还因为肉‘体的疼痛而疲惫力竭,这时却因为这个惊惶讨好兼而有之的眼神,一种新的力量翻腾上来。他近于嘲讽地默念了一遍“不怕”,用的是个上升的调子,然后蓦地出手,把被自己推倒在床角的叶宁予又拎了到了身前。
这没有预兆的举动让叶宁予浑身僵硬了起来,起先眼睛里有点难以置信地欣喜,明明微弱,却闪亮得连那些强自压抑的恐惧都能烧空掉。但很快的,叶宁予察觉到游敏的意图,他怔了一下,转身要逃。
游敏用了点力气就制住了他。如果不是因为伤痛和刚才那场糟糕的性‘爱,他可以做得更不费吹灰之力些。但不管怎么说,尽管叶宁予的挣扎真心诚意,游敏的箝制显然更加游刃有余。
无视叶宁予眼底的恐惧越来越高涨,游敏把人整个地掀翻,一气掼在了床上,再慢条斯理地压住了他的腰腹,大腿压住不停扑腾着的双腿,一只手则按住看起来是想撕打的双手,另一只手空闲的手稍微一用力,本来就只是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睡袍就像刚刚换完的蛇蜕那样有心无力地挂在腰上。他任由叶宁予的挣扎越来越用力,脸涨红得像是随时要滴出血来,又在下一刻抽过睡袍的带子,把叶宁予的手绑在了床柱上。
这场景似曾相识。
反应过来自己被绑住的瞬间叶宁予作势又要大叫,但被游敏用力地捂住了嘴,还没冒头的声音顿时被扼死在喉咙深处。游敏垂下眼睛,看着叶宁予因为震惊和恐慌而开始涣散的双眼,一边小心调整着手掌的方向避免他窒息,另一方面慢慢地施加手上的力气,他忽然笑了出来,哑着嗓子轻声问了出来:“不怕?”
这一刻的游敏有一点儿凶恶,很平静,却又很妩媚,也是平静的,如果这一刻叶宁予还从游敏的手里挣脱出来,他一定每一寸皮肤都会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但他无能为力,只能睁大眼睛看着游敏从床头柜里翻找出润滑剂和保险‘套,保持着捂住他的嘴的姿势咬开外包装,把套子套在两只手指上,膝盖分开他的腿,摸索着捅了进去。叶宁予的泪水顺着眼角滑到游敏的掌缝,又一点点地渗到彼此皮肤紧密贴近的地方,他的胸口急剧地起伏着,身体滑得像刚离水的鱼,又颤抖得像寒风中的一片叶子。在焦急中叶宁予的喉间咯咯作响,这种声音往往是因为窒息而濒死的人才会发出的,可游敏听见后只是稍微停了一下,然后对他微微勾起嘴角,冰冷的眼神从叶宁予的脸上一路滑到他勃‘起的下‘身,于是那笑容跟着加深了点。
在这并不温存也无怜惜的侵犯中,叶宁予的身体却软了下来。
游敏一直不太喜欢男人的身体,但对眼下这个人的欲‘望却和男女无关,这种欲‘望无关性,只是性是最合适的手段。他充满恶意地一根根探入手指,感觉身下这个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游敏挑了挑眉,看着被肆意流淌的泪水模糊了的双眼说:“这个时候倒像女人了。”
叶宁予已经听不见游敏的声音了,他的每一个字都仿佛一声巨大的喧哗,令他恐惧不安,却无能为力,只能条件反射性地弹了一下‘身体。这微不足道的力量在游敏此时看来几乎就是个笑话,把手指抽出来后,他分开叶宁予已经开始轻微抽搐的大腿,借着保险‘套和之前润滑剂的湿度捅了进去——叶宁予像放开的弓弦那样剧烈地又一次弹了起来,身体绞得像拧到最干的一匹湿布,游敏只是顺势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记巴掌后游敏心中的恶意愈是膨胀起来,尤其是当叶宁予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看之后,他又反手甩了第二个。这次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余响在房间里长久地回荡着。
他等待着叶宁予尖叫和嚎哭,为此甚至暂停了肉‘体的进攻,居高临下地似笑非笑睇着身下的男人。可这两巴掌之后,叶宁予的一双眼睛越瞪越大,积在眼眶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