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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恐怖世界也不能阻止我恋爱-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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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安翼乐呵呵地夸赞他道,“你比正常人要有趣很多。”

    “那么,你喜欢我吗?”普普枕着手臂期待地看着他。

    贺安翼轻轻吐出一口气,“大概,是比之前要喜欢上那么一点的。”

    普普翻过身想要压到青年身上去亲吻他的脸。

    贺安翼虽然没躲,但却开口拒绝了他,“我不喜欢别人压着我。”

    普普愣愣地点头,又翻了回来,他拿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对方的手,“那么,你喜欢压别人吗?”

    贺安翼被他趣味十足的说法逗乐了,“哈哈,这个嘛,我只喜欢压我爱的人。”

    普普眨了眨眼睛,撑着下巴问道,“那么,能告诉我你爱的人叫什么名字吗?”他心里明白这已经是拒绝的意思了,虽然很失落,可他心里倒是没有太大的痛苦,大概是青年刚刚对他的态度太过美好了吧,美好到——他愿意将这一天这一刻永永远远地珍藏在心里一辈子,有的人不一定必须得抢到手,因为只要知道他幸福你也会变得很开心。

    “他叫——”贺安翼感觉到身下的秋千床猛地一沉,他吓了一跳地坐起来,眼神错愕地看向坐在秋千床边缘处的龙淮饮。

    不是说好晚上回来的吗?怎么这么快就……

    “他叫什么?”美男一双眼睛热切地注视着他,甚至还把身体微微靠过来,作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是无比的灿烂,几乎要刺伤人的眼睛。

    普普转过头去,他太了解少爷了,以至于看着他此刻的神态就能猜出什么来。

    金发的男人猛地吞咽口水,身体害怕地不住颤抖,可他仍然执着地盯着自家少爷的眼睛,不停地在心里祷告某些情况千万不要发生,更不要降临在李稳身上。

    “少爷,请不要生气!请不要生气!!请不要生气!!!”普普抖着声音哭喊道,嘴里不住地重复同样的话语,看得出来他此时害怕极了。

    贺安翼被这里压抑的气氛搞得无法呼吸,他干脆低下了头,用两只手抱住自己的头,想要给自己制造出一个可以喘息的小空间。

    龙淮饮像是才发现普米尔一样,他转过脸看过来,泪水迅速充盈了那双美丽的眼睛,“普普?”

    普米尔绝望地跪在地上,又哭又喊道,“少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请您一定要控制住情绪,您不能再发病了,这会影响您的寿命的!”

    美男困惑地掏出手帕擦了擦眼睛,他的眼眶变得红通通的,脸颊更是生出一丝病态的红晕来。

    “过来,普普。”龙淮饮垂下眼帘,温柔地叫着他。

    普米尔抖着身体,一点一点地爬了过去。

    龙淮饮等他爬到近前,才伸出手去,手指轻抚着男人头顶的金发,“普普,我都看到了呢。”

    普米尔哭着扑进了美男的怀里,“少爷,我不奢求您的原谅,只希望您能放过他……所有的过错,都是普普一人造成的。”

    “真有趣。”龙淮饮轻轻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滑稽的笑话。

    他没给普米尔一点的反应时间,只见那轻柔的葱白手指猛一下发力扣了进去,抓扯住男人的金发,竟生生将他掼了出去。

    普普凄惨的叫声越来越远,贺安翼猛地抬起头,惊愕地注视着龙淮饮手上那一把带着血的金发。

    美男低着头将金发包进了手帕里,顺势就递到了青年的面前,“这是他留下来的遗物,送你做纪念的。”

    贺安翼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然后猛一抬手打开了他的手,“去你妈的臭婊。子,滚!”他怒吼着,伸出脚想要去踹龙淮饮。

    可惜还没碰到他就被抓住了。

    美男迅速靠近过来,轻轻松松就将他压制住。

    然而那看似不怎么样的力道体现在贺安翼这边,就是要压断他骨头一样的狠毒,那手指,就跟要嵌进他肉里一样重。

    “宝贝别动,一会给你看个好东西。”龙淮饮用手将他的上衣迅速撕了个粉碎,露出里头精壮的年轻男性身体。

    “滚,我不看!”贺安翼拼命挣扎,却像一条被摁在砧板上的鱼,根本逃不脱压着自己身体的那只手。

    “好,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贺安翼紧闭的眼皮一颤,他恐惧地睁开眼睛,正好看到了龙淮饮正拿着什么东西放在嘴边用牙齿咬着。

    因为一只手被用来压着青年,所以他只能用牙将这东西的包装咬开。

    只听嘶拉一声,他如愿以偿的将包装撕开。

    贺安翼看清那里头是什么东西后,整张脸都绿了。

    “这是我用全部积分向系统兑换的。”龙淮饮也不急着拿出来,只捏着半边包装向他展示着里头类似安全套的物体,“带上它去干你……”他停住话头,不得不用两只手去制住又开始剧烈挣扎的青年,“可以骗过你的惩罚系统,让它以为进入你身体的只不过是一个道具,你也不必承受——那如同阉割般的痛苦。”他压得有些吃力,终于被青年挣脱开了一只手。

    “你滚!婊。子!!”贺安翼甩手想给他来一耳光,可惜被挡住了。

    好在终于被他找到了空隙从美男的压制下逃了出来,贺安翼记得秋千床的下面刚好正对着一个水池子,于是他义无反顾地纵身跳了下去,。

    哗啦——

    他运气很好地摔进了水池的中央,激起了很大的水花。

    从水池中浮上来后,贺安翼看到了正好磕在水池边缘瓷砖上的普普,他的金发被血水尽数染红,鲜红的液体直到这会儿还在不断地往外冒,

    贺安翼游了过去,却看到普普大睁着的灰蓝眼珠动了动,转过来看向了他。

    “快逃……”金发的男人气若游丝地看着他,“别……走电梯……”

    贺安翼爬上了水池,他不忍心地用手轻轻覆住普米尔努力瞪大的灰蓝眼睛,还低头凑到了男人耳边劝道,“睡吧普普,别强撑了……”

    普米尔嘶哑着嗓音回答他,“我,看,着,你,走。”

    贺安翼仰头看了看上方空无一人的秋千床,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站起来朝地下室另一边的楼梯飞奔而去。

    ‘安翼!’绿豆豆的声音突然出现。

    ‘豆豆哥!’

    ‘这个地下室被他的系统掌控住了,我没办法设置空间门,我只能把它设置在楼梯的出口处,你别回头,使劲地朝前跑。’

    ‘这个世界可以结束了吗?’

    ‘是的,今天刚好是生存周期的最后一天,我本来想在例行的24点整将你带走的,可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只能提前了。’

    贺安翼心里一松,脚下的步子便跨得越发大,噌噌噌几步就跑完了一层楼梯,他刚转了个弯,就被早候在那里的大汉打了一棍。

    贺安翼忍着肩膀的闷痛,伸手抢过了棍子,抓在手中怼着大汉的脑袋不停地砸。

    ‘安翼,继续往上。’绿豆豆焦急地提醒他。

    贺安翼握着棍子停下了手,这下他留了个心眼,贴着墙往上走。

    奇怪的是一路上来并没有什么人,等他稍微放松一些想喘口气的时候,绿豆豆又接着鼓励道,“还有最后一层,加油啊安翼翼,一鼓作气冲出去!”

    贺安翼点了点头,咽了口口水滋润了下干得发疼的嗓子,他握紧了手上的棍子,两步并作一步地往上跨去。

    他看到上方大敞开的门,明亮的光线照在了青年的脸上,仿佛在迎接他的凯旋到来。

    “啊啊啊啊啊,冲冲冲!!!!!”绿豆豆比自家宿主还激动地尖叫道。

    贺安笑了笑,动力十足地朝上跑去。

    当大门就近在眼前的时候,一个人却从外面走了进来,高大的身形直接挡住了门口大半的阳光。

    贺安翼眯了眯眼睛,抬起棍子指着安德鲁道,“你好全了?”

    高大的男人摊了摊手,“怎么可能,我身上还缠着绷带呢。”

    “带伤上阵,真是一条忠狗。”贺安翼嘲讽地看着他。

    安德鲁无所谓地摇摇头,“多谢夸奖了,今天你要是想跨过这扇门,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贺安翼冷哼了一声,“如你所愿!”

    他刚想举起棍子,却被身后袭来的一记闷棍砸得惨叫了一声,他的脚被敲得往旁边一歪,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往后倒去。

    一个温柔的怀抱适时地出现并接住了他,贺安翼痛得满脸苍白地窝在那人的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龙淮饮丢掉了手中的棍子,一把捞过青年的腿弯将他整个抱了起来,他那一棍是朝贺安翼的脚踝敲去的,目的就是要让他丧失逃跑的能力。

    当普普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还在地下室,史密斯医生正在给他的头部伤口换药。

    “我没死吗?”普米尔弱弱地出声道。

    中年的医生温和地看着他,“没有,孩子,在你掉落的那刻,木里及时打开了地面的机关,放出气垫救了你,只不过怕被少爷知道,她又将气垫收了回去,你失血过多是因为头皮有大面积的损伤,我已经处理好了,别担心,但是你得有一个心理准备,今后你可能……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头发了。”

    “……变成光头会不会很丑?”普普虚弱地眨了眨灰蓝的眼睛。

    史密斯摇了摇头,“不会,每一个坚强活下去的孩子都是上帝派来的美丽天使。”

    听到这话,普米尔脸上的神色反而黯淡了下来,“少爷和李,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很好。”史密斯显然不想过多谈论有关波尼的事情,他动作极快地收拾好医疗用品,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就离开了。

    史密斯走后,木里,莉莉娅还有秦三儿都围了过来。

    “普普,我们要离开了。”

    “少爷准备让安德鲁送我们到机场,还给了我们每人一张银。行卡,让我们各自买机票回家。”

    普米尔眨了眨眼睛,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太好了,恭喜你们!”

    “普普再见。”

    “普普,我会想你的。”秦三儿拥抱了他一下。

    木里留在了最后,她磨蹭到普米尔的面前,小声地道,“气垫,是少爷之前就吩咐人放好的,并且嘱咐我在他上去后立马就打开。”

    普米尔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他抬起手,捂住眼睛大声地哭着。

    木里十分难过地张开手抱住了他,“我也要走了,普普要照顾好自己,这个地方,这座城市……我是不会再回来了……普普,最后跟你说一声保重。”

    金发的男人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根本听不湥⒌幕坝铮桓芯醯侥歉鼋啃〉幕潮肟俗约海缓笳龅叵率抑匦禄指戳税簿玻挥兴目奚诳沓ǖ目占渲胁欢匣氐础�

    普普在这里把伤养得差不多后,就被安德鲁带到了上面。

    “少爷让你多跟李稳说说话。”高大的男人边走边跟他交代道。

    普米尔紧张地瞪大了眼睛,“李,他怎么了?”

    安德鲁叹了口气,“现在已经不愿意开口说一个字了,哦,应该说哪怕一个音都不想发了。”

    普普心疼地皱起了眉毛,“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次被少爷打断了腿抱回来,没几天就成这样了,他好像在跟少爷赌气。”

    普普担忧地追问道,“只是断腿吗,其他地方呢,少爷那天发病后难道没有虐待他?”

    安德鲁看了他一眼,“没有,我也很奇怪,少爷的病遇到李稳后,好像就变得不可怕了一样……这些天少爷对他很好,脚也让医生给他接上了,只不过没有几个月的恢复期是下不了地的。”

    普普还想说什么,安德鲁却停了下来,指着一扇掩着的门对他道,“到了,你赶快进去吧。”

    普米尔深吸了一口气,他拽了拽头上的帽子,问安德鲁,“丑吗?”

    “不丑。”高大的男人倚在墙壁上笑了笑,转过身离开了。

    普米尔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

    两具年轻美好的肉体交叠在一起,因为白色纱幔的遮挡看得不太真切,炙热又缠绵的喘气声传到普普耳中,让这个金发的男人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地僵在了原地,他生怕因为自己的动静吵扰到床上的两人。

    “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停下。”

    普普听到少爷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怒意,“我该叫你什么?灏鹏,还是李稳?”

    “好,不愿意说是吗?”

    又过了好一段时间都没有动静,床上的响动突然一下子变得猛烈起来,普普终于听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压抑地痛哼着,却始终都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普普听着那低哑的声音,心疼得快要胀开一样。

    纱幔在里头人的用力抓扯下掉了下来,普普终于看清了床上的情形。

    那个被压在下面的人浑身肌肉都紧绷着,折磨别人的同时,也在折磨自己。

    普普看到血红的液体从两人连接的部位不断淌到洁白的床单上,他终于还是跪到了地上,流着泪祈求道,“少爷,求求您放过他吧。”

    龙淮饮的动作一顿,静默地埋在青年的体内很久很久,才慢慢抽身坐到了一边。

    他随意扯过一旁的浴衣往身上一系,就摁铃叫了安迪上楼。

    “换一盆热水上来。”美男低着头用温热的湿毛巾小心地擦过青年沾满血的臀缝,头也不抬地继续补充了一句,“叫史密斯医生尽快过来。”

    安迪应了一声,火急火燎地跑出了房间。

    普普的目光一直盯在床上埋着头一动不动的青年身上,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他的注视,对方终于有了动作。

    青年把头从臂弯中抬了起来,那一瞬间的表情和眼神让普米尔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的眼神中透出一丝凶狠来,尽管一张脸因为疼痛而布满了汗水,可那苍白的嘴唇却倔强的紧绷着,你甚至能看到他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抖动着,仿佛压抑着极大的怒气。

    普普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一个男人,在性。爱过后是这种反应。

    普米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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