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美人难养-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当初他老豆活着的时候都他妈没等过他。
除了他搁外面犯错闯祸,他爹才会手持大菜刀守家里面等着削他一顿。
第二天。
越天和一上午什么事也没做成,脑子里想的全是小白鸟在家里面干什么呢。
看电视?
是不是也在想他呢?
他昨儿那么晚才回去,今天要不中午回去给小白鸟一个惊喜?
说干就干。
他叫人跟饭店订了几份外卖,顺路拿了带回家。
越天和满心欢喜地推开门,发现陆舒凌不在客厅。
他放下外卖,偷偷摸摸地潜入卧室。
没人。
去哪儿了?
他疑惑地逐个寻摸洗手间、阳台,也没个人影,这才醒悟,惊喜变成了惊吓,鸟飞了!
满屋子找不到鸟了!
难不成小白鸟昨天听了他的话,说不等就不等了?大白天都不在家里了?!
越天和感觉自己一定是得了五年后遗症,一有个风吹草动就患得患失。
一会儿生怕陆舒凌再一声不啾地跑了。
一会儿觉得自己像是活在梦里,陆舒凌其实根本没回来。
他急得原地转圈,头发都他妈要急出来了。
一拍脑门,醍醐灌顶,干什么他妈的不打电话啊!
他立刻摸出手机拨出去。
没人接。
操,真失踪了?
他不停歇地拨了五六通。
还是不接。
直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推了门就要打飞的去G城抓人。
……
实际上才过了七分钟。
……
陆舒凌终于回了电话。
越天和接通了后又急又气差点爆粗口。
然而一听到对面柔声细气带点儿惊喜的声音,他一颗心又软下去了,臊死了。
陆舒凌那头有模模糊糊的嘈杂人声,轻声细语地跟他解释:“我在上班的呀,你回来了?等我回家好不好。”
上班……
上什么班,当然是他的宝贝奶茶店。
越天和火急火燎之下竟然忘了小白鸟还有工作。
贼鸡吧丢人。
幸好憋住了没急得到处嚷嚷。
他一头剽悍的熊只得孤零零地把外卖收进冰箱,老老实实地坐家里等人回来。
真他妈风水轮流转。
—————
上一话忘了补列车小贴士:
慢阻肺(PD)的病死率在我国位居第四位,仅次于恶性肿瘤、脑血管病和心脏病
如果乘客们家里有40岁以上、经常咳嗽咳痰或抽烟的人,请一定要提醒他每年检查一次肺功能,警惕慢阻肺
47。
棒棒糖的安抚作用没能维持几天,小白鸟就因为这事儿揭竿起义了。
越天和跟他促膝相谈:“怎么呢。”
陆舒凌左边脸颊被棒棒糖撑得鼓出个小包,不满地瞅着越天和嚼吧口香糖:“凭什么你有牙签口香糖我只有棒棒糖,我不要吃糖。”
越天和腹诽你明明可喜欢吃了,罐子里面每种味道都尝了个遍。
他戳一戳小白鸟鼓啾啾的脸蛋,熊掌被抽了一爪。他想了想,找了个不那么败鸟面子的说辞,意味深长道:“棒棒糖嘛……可以提高你的水平。”
陆舒凌质疑:“你为什么不吃棒棒糖。”
越天和心说因为我口技很棒啊,但他俩还得一碗水端平了;不然鸟被气飞了他上哪儿找去。
他顺毛捋鸟:“成,我吃棒棒糖你就不偷偷抽烟对吧?”
陆舒凌昂起脑袋,胳膊交叉叠在胸口:“我没偷偷抽烟。”
越天和暗地里冷笑,真当他闻不到阳台的烟味儿?给这只鸟让步留面子还跟他演上了。
他龇牙,扑上去揉小白鸟:“对,你没偷偷来,你丫是光天化日胆大包天地抽。”
他一张丑脸平时的样子就够摄人,略一皱眉做凶相就是活脱脱神鬼罗刹再世。
陆舒凌细皮嫩肉霞姿月韵的,几乎像要被他纳进怀里吃到肚子里去了
两人滚作一团,倒到床上。
越天和往他嘴里塞祖传的棒棒,气哼哼地一门心思要给他操到忘记抽烟。
成天偷摸抽烟。
就知道烟。
烟比老子还好吃么?
最可气的是陆舒凌握住他的珍宝棒吧唧吧唧地舔弄的时候,手还非得下意识摆出夹香烟的姿势。
越熊和熊二都快被他气晕过去了。
除了偷烟抽的臭毛病,小白鸟也不积极配合治疗。
跟医嘱和家规相比,他那样基本可以算作消极治疗。
被越天和盯的时候才装装相。
只要见人一转过身去,他就能一会儿忘了吃药,一会儿嫌弃氧疗麻烦满屋躲着跑。
躲不过就窜下楼招猫撩狗。
满小区的猫猫狗狗差不多跟他熟透了。
不过即便他配合不够积极,咳嗽和上不来气的情况比原来缓和了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治疗起了作用。
越天和现在被刺激得一听到他咳嗽声,就和听见炸弹倒计时似地,一下就窜起来了,比他还紧张。
陆舒凌的消极不仅仅体现在治病这上面,也体现在对待他俩的感情问题上。
越天和越琢磨越觉得他是剃头担子一头热。
虽说确定了关系,平日没事也呆在一个屋檐地下,却很少有特别腻的互动。
这跟爱情手册上写的不一样!
按理说他俩目前应该算是热恋期蜜月期吧。
不该成天抱抱亲亲分不开吗?怎么就一下子步入老熊老鹅模式了呢。
他倒感觉小白鸟比之前变得更冷淡了。
也不能叫做冷淡,他是看不出来小白鸟一天天地在想什么。
陆舒凌平常不爱说话,喜欢呀讨厌的很少挂在嘴边,除非是蓄意闹小脾气。
在搞床笫运动上面,虽然热情主动又特别勾熊,但其实也很沉默。
很少提出要求,凡事特别顺着来。
他不说,越天和不清楚他到底需要什么。
哪儿舒服了?
哪儿难受了?
得不到小白鸟的回应,他就心虚没底气。
越天和也反思过自个儿是不是欠虐还是皮痒,怎么被顺着也难受呢。
为什么日子越活越倒过来了?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矫情腻歪得跟个小媳妇一样,东想西想不安生。
反倒是看起来弱鸡鸡软绵绵的小白鸟洒脱冷静得不得了。
他琢磨陆舒凌别是对自己没感觉了吧?
难道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
回想他前些天问说好的在一块儿五十年、六十年,小白鸟居然不承认……
一开始好像也是他一个人推着追着两人才能搭伙过日子的。
小白鸟一直是就着他顺着他。
他怀疑真是那五年的心理阴影,搞得他隔几个礼拜就忧郁心慌一次,憋不住了三天两头找陆舒凌指天画地剖白内心。
一天下午,越天和又闹幺了。
他转进阳台,问小板凳上晒太阳的鸟:“你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我觉着你不爱我。”
一张阴森的丑熊脸透着一股子委屈。
陆舒凌已经习惯了越天和隔几天抽风一次。
他晃着小板凳,被午后阳光滋得半眯眼,不疾不徐,慢慢悠悠:“我想吃小笼包。”
越天和特别严肃地掰他下巴,跟他眼对眼:“甭敷衍我,不想说就不说,没和你开玩笑。”
陆舒凌认认真真地考虑了几分钟:“我真的想……”
“想什么?”越天和神色稍霁。
陆舒凌也很委屈:“想吃小笼包。”
好久没吃了呢。
越天和气得眼睛红了,背过去锤窗台,打电话叫小弟买小笼包,收了手机:“这下行了!你说吧你还想什么?”
陆舒凌放眼出去望麻雀在外面叽叽喳喳:“没了。”
越天和急坏了,追着逼问。
陆舒凌低头捂嘴咳嗽一气呵成:“咳……真的……咳咳咳。”
越天和跳起来回屋翻出喷剂,给他拍背:“行了行了,慢点,别说了,再也不问你了!不问了!”
陆舒凌最后咳了两声,例行公事地听越天和再告解了十几分钟,收起小板凳下楼遛弯了。
48。
越天和召来几个成天吹逼感情经历多丰富的小弟,比如青皮黄毛。
经过几天的探讨得出结论,他跟陆舒凌一定是缺了点什么。
陆舒凌实在太配合了,先别跟他提治病的事!
其他地方比如做家务,小白鸟配合得不像在处对象过日子,倒像来还债抵消房租的。
即便越天和说了不让他进厨房,他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做家务的机会。
隔几天他就会一大早爬起来扫地、拖地、擦桌子,白天则洗衣服,或者下楼买菜塞满冰箱。
在绝大多数的清晨,越天和是被陆舒凌做家务的时候发出的咳嗽声从睡梦中唤醒的。
他抬起粗壮的胳膊揽住在床边上拖地的陆舒凌的细腰:“起那么早……”
陆舒凌停住动作,歪过头在他脸上轻啄一口:“吵醒你了?不好意思呀。”
越天和被亲了很受用,仍不讲理地扔开他手里的拖把。
无辜的拖把“哐当”一声撞到床头柜上。
越天和搂小白鸟的腰,大光头钻进人衣服里亲吻他软乎乎香喷喷的小肚子,含糊地嘀咕:“别弄了,你身体不好,甭做这些事儿。”
“不行啊,这样不好,”陆舒凌怕痒,抖了抖,摸摸上衣鼓起来的一坨,慢条斯理地说,“你继续睡吧,我轻点。”
越天和不干,直接把他拽进怀里,强制他跟自个儿在床上躺下来:“一起睡。”
陆舒凌脚上的拖鞋被甩飞到了地上,他拧着脑袋去关心宝贝拖鞋掉哪儿了。
越天和把他的头掰过来按进怀里,命令:“睡觉。”
陆舒凌缩在他怀里扬着眼皮直愣愣地凝视他,一眨不眨。
越天和无可奈何,你这样看我怎么睡得着嘛:“不想睡啊?”
“拖把没洗呢。”陆舒凌小声说。
“我等会儿帮你洗!睡觉!”越天和捂住他眼睛。
深感当初第一眼什么镜花水月、优雅矜弱、白天鹅都是唬人的。
这鸟内心分明住了只扑棱个不停的呆头鹅。
眼里心里只有香烟、扫帚、拖把和那破奶茶店,唯独没有他。
越天和望天花板兴叹。
他铁定被小白鸟当房东了,反正不是跟他谈恋爱。
谁谈恋爱这么殷勤这么顺溜。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涌动矛盾不安,终于在一天晚上爆发。
契机是越天和突击回家,在厨房逮住了一只小白鸟偷摸干坏事的现形。
大坏鸟正跪地上清理一滩碎瓷片。
瓷片都快扎身上了。
心疼,担忧,不安,夹杂着火气同时冲上头,冲得越天和眼前一片血红。
这只明知故犯不听话的鸟还倔头倔脑地辩解:“洗碗摔碎盘子是正常的事情……总会有意外。”
越天和一口气提不上来憋在胸口。
老子气的是你打坏了碗吗?
老子气的是你他妈把自己弄坏了!
“怎么跟你说的,不许进厨房!你他妈干什么?起来!”他恶言恶语地一手把陆舒凌提溜起来。
妈的,嫩嫩的胳膊腿果然划破流血了。
越天和别提多上火。
他气陆舒凌不听他话,更气的是同在屋檐下自个儿也没能保护好他。
越天和径直架起陆舒凌撞进卧室,不管不顾他乱扑腾的手脚,被胳膊肘撞了丑脸也闷声不吭。
陆舒凌被他一把丢到床上,惯性使然地在床垫上弹了一下,越天和高大的阴影黑云压顶地罩住他整个人。
越天和恨恨地俯视陆舒凌挺翘的小屁股不自觉地撅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这个欠揍的小屁股。
陆舒凌被他一下扔懵了都忘记反抗,傻乎乎地回头偷看他什么反应。
“不许动。”越天和冷硬地吐出三个字,把右手上的金戒一个个取下来扔到一边。
别不小心划着小鸟了。
褪完戒指后,他曲起一条腿跪在床边,手伸进陆舒凌身子底下剥他围裙下的衬衫。
陆舒凌小心地附上手自己解扣子,嘟囔:“你不要弄,又要扯坏衣服……我来。”
他俩三回滚床单两回越天和总得热血上头地扯坏他衣服。
越天和咬牙切齿:“老子说了,别动!”一巴掌拍开他捣乱的爪子。
陆舒凌昂着脑袋拿哀怨的小眼神瞅他。
看看看!看也没用!
越天和狠下心,摸进他裤子里,大力地把玩他的翘臀:“叫你不许进厨房,忘了?不听话?”
陆舒凌扭两下见没效果,半张脸抵在床单上呜呜抗议:“不舒服……不要这样弄了,不要欺负我。”
越天和就快忍不住再次失守俯下身去亲他哄他了。
这只小坏鸟完全掌握了他的弱点啊,不行!忍住!这回一定得狠狠教训他让他长记性!
49。
越天和被陆舒凌乌溜溜的无辜的眼珠子盯着就没法下手,只得按住他的脑袋把他脸埋到床单里。
另一只熊掌迅速扒了小白鸟的裤子弹出白嫩的屁股。
他在心里提了几口气。
不要可怜他!可怜他就是害他!
他咬着牙深呼吸,瞄准手底下圆润的扭来扭去的小屁股,手上的力道松了又松,作势狠狠地挥下去,“啪”地抽了一巴掌。
身下人随之发出一声哀哀的低鸣。
纤长的手指紧紧揪住床单,揪出深长的褶皱。
“委屈?你觉得委屈?我他妈还委屈呢!”越天和边说边又挥手连抽了他几下屁股。
陆舒凌只在第一巴掌下去时作了挣扎,后来再也没发出声音。
他甚至下意识地松开揪着床单的手抱住头,拼命地想要团起来。
越天和暴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抽了第一巴掌就舍不得了,后面几下只是轻轻碰了碰,再轻点儿得是摸摸了。
就这样小白鸟嫩乎乎的屁股上还是隐约泛出了红痕。
一张模模糊糊的淡红巴掌印横跨着盖在他两片白皙的屁股瓣上。
人也一声不吭地埋在床单里。
他顿时心口疼得揪了起来,再也下不去手了,捧起小白鸟的爪爪,唠唠叨叨:“以后不准你做家务了听到没有,看都伤着了,你怎么不知道心疼心疼自己呢。”
小白鸟骨节分明的手指没有想象中的温润光滑。
指腹掌心长了一层薄薄的茧,还有几道新鲜的小伤口,全是刚刚被碎片划的。
陆舒凌执拗地把脸压在床单里,不愿意看他。
整张漂亮的脸都被他自己压歪了。
湿漉红润的眼角露出一半,带着嘣出来的泪花,委屈极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没用……我喜欢做事,我不想什么都不干。”
“怎么哭了呢,打疼了?”越天和比他更委屈,手忙脚乱地擦他的泪花,然而他手更糙,越擦越红。
陆舒凌眼睫毛低垂,脆弱地颤动:“我以为你真要打我,我怕……”
越天和一个激灵才想起周存滨那货,以前肯定这么家暴过小白鸟。
登时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他明明应该知道小白鸟怕这个啊,怎么能摆架势故意吓唬他呢。
越天和不敢再给他擦眼泪,只好从背后抱住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