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是孩子他爹-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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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先生。”
“几天?”
“半个月之内,我尽力给您找出结果。”
耿一淮揉了揉眉心:“嗯。”
最起码比起之前的毫无头绪; 被动等着黑妖们的行动,他们现在怎么着也算是有了点线索,只要抓住“阿落”这条线,指不定就能抽出一切。
此时,影视城内。
刘焕所在的剧组已经场地安排出了问题,此刻换了个故事时间线拍,整个剧组连着加班加点了好些时候,直到现在还没收工。
化妆间内,刘欢自己给自己补着装,化妆师被他赶到了外头,屋内只有他与那日和陆远星动手的中年男人。
刘焕此刻显然很是不悦:“还没来?你不是说你已经回家和我爸说过情况了吗?”
“说过了,您放心,人立刻就会来杨城的。”
“几天前就和我说立刻就会来,现在还没来!”
“最近黑妖作祟,您知道的,术师们都在忙着捉妖,这几日事情已经平缓了。”
刘焕脸色微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阴郁。
他说:“我第一次这么丢脸,被人从片场里赶出来……大妖又怎么样?我们家又不是没有打败过大妖!连你都赢不了的大妖,呵……”
中年男人听到这近乎于贬低他术法修为的话,却还是露出了恭敬的神情:“但陆远星毕竟是大妖……”
“谁让我们家来的人直接去对付陆远星了?”刘焕低低地笑了一声,“我那天看到的那个……是编剧吧?看上去挺好欺负的,还和我顶嘴呢,先动他。”
中年男人面色一变:“那个编剧似乎是人类……”用非人类的手段对付人类,这几乎已经是触犯了人类术师和妖族的默认规则了。
刘焕却不以为意:“那又怎么样?难道还会有人来管我?”
他们刘氏可是人类术师之中的佼佼者,即便是大妖都不敢招惹他们,欺负一个编剧算什么?
等出了这口气,他在让刘氏来的人对付陆远星,非得要这位大明星和大妖对自己道歉!
……
当晚,耿先生破天荒地睡了沙发。
陶宁练完琴,看见耿一淮抱着床被子在沙发上躺下,整只饕餮都是懵的。
“我有点恍惚……”陶宁轻轻拍了自己一巴掌,“我不会在做梦吧?严清把你赶到客厅来睡?”
耿一淮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神情不悲不喜,看不出什么情绪。
陶宁凑上来,在沙发前蹲下:“我没做梦啊,这也太不是你们两个的风格了吧?严清居然会赶你!?你居然还真的就听他的来客厅睡了!?这小妖怪以前不是看见你就很乖吗!?”
严清从来不会对耿一淮发火。
别说是发火了,就是平时说话,小花妖对耿一淮几乎是乖巧而顺从对,似乎恨不得满足耿一淮的一切要求和喜好。
可今天,严清居然因为耿一淮……咳,因为耿一淮不节制,而把人赶到了客厅睡觉?
这寻常伴侣间的床头吵架居然出现在了耿一淮和严清的身上。
陶宁简直就像是在看罕见奇观一般:“我好想去采访一下严清啊,居然做出了把你拒之门外的壮举!他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
无非是彻底不见外罢了。
那横亘在两人之中,似有若无的隔阂似乎在某一刻彻底消失殆尽,谁也没有提过之前的那些“见外”,可白日车里两人相拥在一起说的话却刻在了脑海中。
像是旅人停驻在了林间小路旁的小屋中,屋里烧着炉火,暖着心间。
耿先生想起了方才小花妖红着脸,鼓着腮帮子将他推出房间的样子。
他分明可以一动不动,可却鬼使神差、半推半就地被推出来了。
思及此,耿先生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陶宁:“……见了鬼了。”
耿一淮瞥了他一眼:“嗯?”
“没有!”陶宁立刻站起来,“我回我房间睡觉了再见晚安!”
随后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耿大佬分明可以有客房睡,偏偏要独自一人待在客厅里,十分满意地关上灯,就着沙发上的抱枕躺好睡觉。
夜色深深。
晚冬转暖,凌晨的风却还夹杂着寒气,外头的植株挂着一层薄薄的水气。
严清坐在主卧的床上,望着窗外看了好半晌,最终以“耿一淮一个人在客厅会着凉的”这么一个荒诞且不切实际的理由,缓缓起身,蹑手蹑脚地打开门出去了。
客厅的灯已经关上了,严清走下楼梯的时候,隐约瞧见那摆在客厅中央的大金龙泛着金光,沙发上,耿一淮似乎已经睡着了。
从楼梯的地方看去,严清只能瞧见对方一半的轮廓。
他没开灯,放轻了脚步走上前。
男人侧躺着,高大的身躯在沙发上似乎有些憋屈。
严清缓缓蹲下,轻轻戳了一下对方:“……耿一淮?”
下一刻,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严清还未来得及反应,眼前骤然天旋地转,晦暗灯光下,他再次看见耿一淮侧脸轮廓时,整个人已经躺在对方怀里了。
本来十分宽阔的沙发突然变得狭小了起来,严清听着对方的呼吸与心跳声,骤然想起了白日里的情形。
也是这么地狭小,这么的拥挤,却又甘之如饴。
他家耿先生语带笑意:“心疼了?”
“没、没有……”
“那上去吧,我没事。”
严清气急:“不是说好了不见外的吗?”
“嗯?”耿先生看着他,“谁先装的?没有心疼?”
严清顿时噎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地说出了实话:“心疼了……”
耿先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却没有在说话。
他只是抱紧了严清。
这人的体温其实是偏凉的——或许是龙族本体的缘故,但是严清每回靠上耿一淮,却总觉得比靠在火炉旁还要温暖。
仿佛只要听耿一淮的心跳声,他就可以像只懒虫一样趴在对方胸膛上永远不动弹。
半晌。
“睡吧。”他听见耿一淮低沉的声音。
他讷讷地在对方怀里点了点头:“啊,嗯……”
次日清早,陶宁觉得自己要瞎了眼了。
“床不软吗?不大吗?房间不暖和吗?二楼那么多间房不够你们滚嘛?”陶宁咬牙,看着面前这对“狗男男”前后上楼洗漱去,他大喊道,“你们用得着这样来客厅刺激我这个孤家寡人吗!!?”
耿先生没理陶宁,他家小玫瑰回头给陶宁比了个鬼脸。
陶宁:“……气死我了!”
饕餮大妖很生气,决定今天亏待了自己的眼睛,就不能亏待自己的肚子。
为了吃上新鲜的鱿鱼须,陶宁二话不说坐上了耿一淮的车,跟着一起来到片场。
耿一淮昨天刚解决完谣言的问题,此刻就算严清他们放开了耳力听,片场里也听不到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了。
只是八卦的人管得住嘴巴,管不住眼睛。
更何况严清今天居然一下子带了两个!
陶宁虽然平时在家里没个正形,但是一旦走出家门,他那优雅钢琴家的气质便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毕竟也算个公众人物,虽然不如明星来的流量大,但还算是个熟面孔,刚一进片场就被好些人认了出来。
不少目光在耿一淮、严清和陶宁身上来回打量着,陶宁无所谓地笑了笑,温吞地扶了一下他那黑框眼镜,一把抱住了陆远星。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来探班他们男主的嘛!
而刚抱上陆远星的陶宁轻声说:“五根!”
陆远星咬牙切齿:“一根!”
“四根!”
“两根!”
陶宁再接再厉:“三根!”
“三——”
“行,成交!”
这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的陆远星:“……”他要回家!他要跳海!这戏他不拍了!!
严清已经拉着耿一淮走到一边去了。
“……就吃一根嘛。”严清低声道。
“……”耿一淮一点都不心软,“夏天再吃冰淇淋。”
“我又不是人类……”
耿大佬再度拒绝。
严清:“……”
他气急,鼓着脸颊转过头,随意地抬起脚踢着地上的石子。
才刚踢了几下,严清的脚步突然一顿。
不远处有一道人类术师的气息隐匿着,正在看着他们这边。
片场中忙忙碌碌,人来人往,刘氏的人终于来了。
终于在今天来了。
终于好巧不巧地选了这么一个,一来就撞上……一、二、三、四,四个大妖都在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区掉落三十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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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严清:“……”
小花妖突然有点心疼起刘氏的人来。
他家耿先生下套下了那么久; 怎么就偏偏不挑耿一淮不在的那两天来; 反而挑了今天这么一个陶宁、耿一淮和陆远星都在的日子?
严清转过头,看了一眼耿一淮。
耿一淮仍旧没什么反应的样子。
男人眸光微敛,一手抄兜,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严清,仿佛对躲在暗处的人一无所知。
严清懂了; 耿一淮说过的; 要让对方先出手。
于是他也装作不知道; 继续踢着地上的石子:“就一根甜筒!我可以不吃鱿鱼须的!”
“鱿鱼须多少根都可以,”耿一淮淡然道,“冰淇淋不行。”
远处; 听到这句话的陆远星一个趔趄,看向耿一淮的目光怆然。
耿先生熟视无睹,神情自然,完全不同意严清的要求。
严清:“……”
好气哦!
早知道就不和耿一淮完全放开了!
以前那样有些客气的时候; 耿一淮完全不管他吃多少根甜筒的!
严清对着耿一淮比了个鬼脸; 头撇到一旁不说话了。
耿一淮轻笑了一声; 习惯性揉了揉他的头:“生气了?”
暗处; 刘氏的人施了一个术法。
无数缕看不见的丝线缓缓从角落漂浮而至; 延伸而出。那是细若长发的线,却又没有任何实质; 只是基于术法之力。
这个术法上一次刘焕请来的人也用过,不过这看不见的丝线只有几缕,轻而易举地就被陆远星撕了个干干净净。
而现在这些丝线却足足有上百根; 分成两个部分,逐渐织成了一张,朝着严清和耿一淮的方向来。
最终,那两张丝线网分别拦着严清可能走向的两个方向,网上待着森森阴气,显然施加了不好的术法。
如果严清是个凡人,没有任何防备地走上去,如果不处理及时,过两天怕是会没命。
……还阴毒的手段,比那日的三张霉运符还要不留余地。
霉运符是给人带来霉运,有可能会让人因为遇到不好的事情而没命。而附着着阴气的这两张网却是能直接将阴气送到人体内,如果没有布下这两张网的人亲自去除,是绝对会没命的。
刘焕不管是想要人的命,还是想等严清中了阴气之后在做点什么,都心思歹毒。
只是……
严清在即将接触到那两张网的时候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自家面色骤然低沉的耿先生,传音道:“上次那个人的丝线上并没有阴气啊?”
耿一淮冷笑了一声:“这是刘氏捕捉黑妖的方法,以毒攻毒。”
“为什么目标是我……?”
不是陆远星吗?
上一次明明找的还是陆远星啊?
“为了找死。”他听见耿一淮说。
他们说话都靠传音,表面上看去,严清和耿一淮只是在随意走走散着步,像是其他普通人一样,并没有发现面前的网。
而严清就在即将其中一张网的那一刻,突然停下了脚步,十分自然地……拐了个弯。
暗处的人法力突然波动了一下,显然被气得不轻——这网明显不是很容易布下的。
刘焕也借着对方的法力隐匿着,咬牙切齿道:“刘高旻,你废物吗?他往哪里走你都看不出来?”
“……”刘高旻也很纳闷,被刘焕这个草包骂却又不敢吭声,只好恶狠狠地说,“我再多布几张阴网!”
他面色惨白地接连跑出一根又一根丝线,干脆放弃猜测严清要走的方向,想在严清的四周都布下这张网。
这样这个看上去十分好欺负的人类编剧总不能运气好跑了吧?
可这丝线刚刚抛出,刘焕的惨叫声骤然响起。
“啊啊啊啊啊——你、你是谁啊啊啊啊——”
刘高旻转回头去,只见一个带着黑框眼镜、身周似乎没有任何妖力和术法之力外散的男人轻而易举地将刘焕踩在脚下,还按着这二世祖算得上俊俏的脸在地上摩擦。
刘焕显然对自己的脸很是在意,这男人每摩擦刘焕的脸一下,刘焕就叫的惨绝人寰。
可即便是这样惨烈的声音,片场却一切运转如常,所有人都仿佛没有听到一般,除了他自己。
刘高旻心里咯噔一声,勉强自己冷静下来:“请问您是哪家的高人?我们是刘家的人,在这里处理一些事情——”
“嘘——”陶宁抬手,手指抵在双唇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你有点吵。”
随后,他微微弯下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摁在地上摩擦的刘焕,缓缓地说:“刘少,在这干什么呢?”
“我、我我就是收拾、收拾几个不懂规矩的人……”
“为什么收拾?”
刘焕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了,这二世祖出了事,刘高旻首当其冲。他尝试着从陶宁手下救出刘焕,但他的术法根本不起任何作用,一切明里暗里的动作都被陶宁轻而易举地化解。
陶宁只是微微地笑着,朝被他踩在地上的人说:“问你话呢。”
他虽然面色温和,嗓音却夹杂着丝丝凉意。
刘焕听在耳中,登时没了任何主意,喊叫着答道:“因为、因为这几个人让我没面子……”
“哦?为什么没面子?”
“他们把我赶、赶出片场……”
“为什么赶你?”
“我抢了他们、他们的场地……”
陶宁勾着唇角:“所以最开始是你自己挑衅的,你主动挑衅却吃了瘪,所以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