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我的室友是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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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没自己想象的直,或许一开是其实我是叶子口中的九十度弯。
而作为腐男的我虽然理解,但理智的我也跟顾青一样,躲避罗谦,逃避同性恋三个字,因为理智趋利避害让我本能地自我保护。
我想着或许明晚可以跟罗谦睡同一个被窝了……
哎,我弯了,彻底弯了,或许我不应该因为八卦而留下来的……
第二日醒来时,罗谦已经不在,但是桌面上放在热水里保温的粥和包子,让我咧开嘴。
叶子打电话来,说莫迟不让她看腐的东西了,让我也不要看了,怕影响下一代。
我表示记得某人说过要找个把他宠成女王乖乖听他话的,昨日的誓言仿佛还热烘烘冒着热气,如今却小鸟依人俯首臣服。
叶子恍然大悟,“哦,某人已经弯了,每天都生活在3D腐剧里面,哎,我最近正在写耽美小说,要不要我给你们宿舍的作传写写?哈哈哈哈。”
我笑着说:“哥我只看名著!”
叶子说:“会的,只要主角是你,便会是名著。”
我的嘴巴咧得更开了。
我一边打电话,一边在校园里转悠,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罗谦。
忽然一个拐弯,我嘴角的笑慢慢凉了下去。
一个女的挽着罗谦的手,两人看上去很是亲密。
一米七多,看上去高高瘦瘦,白白嫩嫩,还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看上去有说有笑的,不就是罗谦之前说的活泼好动吗?
罗谦有没有看到我不知道。
我拔腿就跑。
广州的天气总是这么任性,朝时晴,午时雨,傍晚凉秋,夜里寒冬,一日四季。
我的心情就像天气一样,陡生变化,万里无云的天空忽然被染了墨,乌云坠在天边,消散不 开,我走在路上,怎么走不出细雨的包围。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化成的孤勇去面对我逃避了两年的存在,在这一刻,好像不堪一击。
老妈以为是快递,开门的时候下了一跳,“你怎么没带伞呢?按了那么久的门铃没开门你也不打妈手机,让妈给你开门。”
我淡淡道:“忘了带伞,手机没电了,钥匙掉宿舍里了。”
老妈把我推进浴室洗热水澡,又赶紧去厨房煮姜汤。
但是,该病的时候还是得病一场,病好了就好了。
大门有门铃声,老妈很快得去开了门,然后楼梯上有脚步声,门被敲了几下,我以为是叶子,就继续赖在被窝里,懒懒地翻了个身,有气无力道:“自己进来。”
“发烧了?”
我睁眼,罗谦走到跟前,伸出一只凉凉的手搭上我额头。
我一把想拍开他的手,由于发烧浑身被抽去力气,那一掌看上去就像在摸他的手。
我如地盘被入侵的猫,浑身汗毛张开,张牙舞抓,“你怎么来我家了?!谁让你来的,给我滚!去跟你那一米七多高高瘦瘦白白嫩嫩的小姐姐去!”
罗谦先是一愣,然后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直至溢出眼底,把我抱住。
我拼尽全力挣扎,“笑什么笑,原来都是骗人的,说什么要等我,等你个头。”
因为挣扎而气喘吁吁,我听到了罗谦胸腔里愉悦的声音道:“啊帆,今天你看到的那个是我姐,我之前跟家里吵架闹翻了,其实是因为我出柜,我爸跟我断绝父子关系,我妈心软让我姐来看我,那知道你一看到,拔腿就跑,我还没来得及介绍……”
我全身一僵,因为发烧而烧红的脸颊更加火热了,出口不经过大脑,或者说经过大脑更加糟糕,因为我的大脑已经烧坏了,我没好气掐着他的脖子毫无形象道:“那你之前又说的,要找一米七多,白白嫩嫩高高瘦瘦的!”
罗谦道:“你不就是一米七二?白白嫩嫩?高高瘦瘦?”
我的脸埋在他胸膛里,他笑着说要是早知道找个女的能让我这么大反应,我应该老早就该找了。
我抬头,一脸凶巴巴,“你去啊,去吧,唔…唔…你给我…撒嘴!会传…染的。”
他把舌头伸了进来,卷走了我的呼吸。
说好的面瘫高冷人设呢?
我很想把这登堂入室的流氓赶走。
我妈一脸不高兴指责我,人家同学来看你,你好意思把人家当他晚上赶走,然后扭头喜滋滋去收拾客房。
罗谦一本正经很诚恳地说不用,他在我房间挤一挤就好。
我捂着发麻的嘴唇,“不行!我感冒发烧了,会传染的!”再这样下去,我所剩无多的清白就荡然无存了。
于是,当天晚上,他又摸近了我的卧室。
第二天,我妈来敲门的时候,我有种被捉奸在床的心虚感。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追文的亲们,大概还有几章,就完结了,不过请 耐心稍等几天,因为我得去医院看一看了。最快明天更新,最迟后天,么么哒
第14章 罗谦的真面目
于是我又搬回宿舍了。
我说我挖了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了,我当初留下来只是为了看林清和顾青,没想到最后把自己搭进去了。
罗谦很不要脸地说我挣了,挣了一个他。
但我现在很想把他退回去,因为,他是个满脑子黄色腐朽思想法西斯独断专行凶残暴君。
回到宿舍时,看到几天前被雨淋湿还保持着原样搭在凳子上的被子,我说我穿厚一点睡觉自己睡就可以。
罗谦说我感冒发烧刚好,坚决得让我跟他睡一个被窝,然后当晚刚开始这厮很老实,只是抱着我,闻着我后颈说我身上有一股奶香味,后来居然对我上下其手,折腾到半夜三更才消停,第 二日醒来的时候,我揉着酸涩发麻的右手,为自己右手已经失去的清白默哀。
这时他从外面刚跑完步回来,盯着我的手看了一会,“啊帆,我发现你的手好小。”
我很愤怒,“我小!你大,你的大!满意了吧。”
他笑的很诡异,“我的有多大,你不知道吗?”
所以,第二日我一早我去超市直接买了新被子,睡会了自己的床,结果他半夜直接钻进我被窝……
近距离观察,我才发现这个人毛病很多。
自己睡不着就算了,还强制叫我起床,而且最近老用那种不可描述的叫醒方法,在多次被一条湿润润的舌头吻醒之后,我开始无比怀念之前掀被子让我起床的方式了。
他说我身体太缺少锻炼,赖床也不是什么好习惯,让我跟他一块晨跑,我觉得这是要我陪他一块跑步的借口。
结果,跑到一半没力气,他非要背着我跑完再回来,幸好偌大的校园,暑假的清晨没什么人,跑完步回来,大汗淋漓,还不让对着空调风吹,胃不好不能喝冷饮,怕上火不能吃麻辣小龙虾,晚上睡觉不能超过十一点……
不能吃小龙虾我感觉食堂顿时索然无味,于是这个周五罗谦傍晚回来后就把我拖去学校中心的菜市场。
一进门,整个菜市场的阿姨都看了过来,路过她们档口的时候,操着一口浓烈的湖南口音,说着粤语:“靓仔!买菜吗?要买什么啊?过来这边看看。”
我没去过菜市场,拖着罗谦,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哇!居然有卖乌龟!”
老板娘看我们两个帅哥,更加热心了,“靓仔,要吗?买只甲鱼回去煲汤,要的话我们可以现场给你处理一下。”
我扭头皱眉,“乌龟不是国家保护动物吗?现在拿来卖不是犯法的吗?”
老板娘的笑脸僵了一僵,罗谦把我拖走。
过了一会,我指着一条半米长的鱼,“哇!好大的鱼!”
罗谦无奈,正拿着簸箕舀花贝,我兴致勃勃拿着工具也要帮忙,忽然一条水柱喷了出来,我一挑,“哇!这什么,还会喷水,跟撒尿一样,喷得老远了。”
罗谦的嘴角抽了抽,用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我,买完菜就把我拖走,菜市场的大妈依然还在看着这边,“靓仔,下次再来哈。”
黑暗中,我觉得后面一直有脚步神跟随着我们,我手心里冒出了汗,不安的望向后面,是两个女生,拿着手机,眼睛里是我熟悉的那种害羞又暧昧的腐女目光。
两手提着菜的影子停了下来,罗谦看那两个女生,察觉出我的紧张,把左手的菜换到右手,一把拉过我,在我额头印下轻轻一吻。
那两个尾随的女生捂脸做害羞状。
“不好意思,刚刚吓到你们了,我们刚刚只是很好奇,直觉你们两应该是。”其中一个大胆的上前,郑重道:“你们一定要幸福。”
两个女生转身走了,其中一个还很兴奋,“好友爱啊,特别是那个娃娃脸小受受……”
我全身一松,随即一怒,什么小受受,说的是我吗?!我堂堂七尺男儿郎怎么会是小受受,对这样的说法我很是强烈不满。
罗谦笑得一脸诡异,“到时候就知道。”
我的脸轰然一热。
这是我第二次来罗谦的公寓。
第一次来的时候,罗谦给我煲中药,我老老实实地待在客厅。
第二次来的时候,他给我煮饭做菜,将来也许还要洗衣叠被,我喜滋滋刚才的不快,细细打量罗谦这个两室一厅的公寓。
靠阳的那一间是书房,两个落地大书架上慢慢都是天书,小部分我们自己的专业书,另外一件是卧室,还真是跟他宿舍的位置一样,简洁干净利落,这人对冷色调好像有特别的爱好,整个 客厅包括卧室甚至浴室厨房都刷成灰黑色的,就连床单被套也跟他宿舍的一模一样,灰黑格子条纹。
他在厨房里忙进忙出,我就拖着凳子坐在旁边支着脑袋看着,一边看着一边捂着已经揭竿而起的胃。
他看了我一眼,递了两个鸡蛋给我让我洗一洗,说鸡蛋洗好了就给他。
过了好一会,汤滚了,他调小火力后往我这边一看,嘴角一抽,捂着额角,“鸡蛋用水冲洗一下就可以了。”
“可是我刚刚看到其中一个鸡蛋上面粘上一点屎,如果用清水洗的话,感觉上面还是很脏,所以我就用刷子粘洗洁精洗了”我举起其中一个已经洗的白白净净的鸡蛋认真道:“看,这是VIP清洁待遇。”
蛋很快煮熟,罗谦把蛋从骨头汤里捞出,剥了鸡蛋,放在碗里递了给我,“你胃不好,先吃鸡蛋,垫个肚子,很快就能吃了。”
我咽了咽口水,吞了一个鸡蛋,第二个咬了一半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好像罗谦回来后什么东西也没吃,于是我把剩下的半个鸡蛋递了过去。
罗谦一愣,看着我。
我一愣,那半个鸡蛋上面好像沾着我的口水,我浑身燥热,要把手收回来,“我还是自己吃吧。”
罗谦一把抓住我手腕,目不转睛直直看着我,就着我的手,咬了下去。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我的食指好像被他的舌头舔了一下,忽然有种电流从指头划过全身的酥痒,我急忙收回手指头,“流氓!”
我落荒而逃,洗手间的玻璃镜映出我满脸的通红,用手往脸上泼了冷水,平复了浑身的燥热后,没再进去厨房。
我躲在客厅,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罗谦嘴里叼着一根烟,一边看着菜谱,一边炒菜,动作不慌不忙,一点也看不出是生手,炊烟袅袅,就好像是家的味道。
爆炒花贝,苦瓜炒鸡蛋,蒸虾,莲藕排骨汤,好像我回家的那几天老妈常坐的,虽然味道还是差了一点,但我还是吃撑了。
晚饭过后,罗谦在书房看书。
我在旁边看他的书,当我的目光落在那本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时候,我看到他脸上的异样。
我坏笑着抽出来翻开一看,整本书被涂涂画画,龙飞凤舞,都是任逸帆。
原来那时候不是在记笔记……
我指着上面的笔迹问他什么时候对我有不轨之心的,他依然一张面瘫脸,假装听不到沉默低头看着手里的书,但耳根却很可疑的红了。
他的书大多我都看不懂,剩下的那些都是我们软件编程的一些专业书,实在无聊,所以,我在旁边打游戏。
过了十点,实在困了,我再三提醒让罗谦记得不要关灯。
罗谦失笑,你就那么怕黑吗?
我打着哈欠说黑暗中有鬼。
半夜时候被尿憋醒。
午夜三点,时钟在滴答走,外面摇晃的树影,一片漆黑的卧室,陌生的环境,让我汗毛齐刷刷立了起来,我掀开自己自己的被子,钻到罗谦的被窝里,他温热起伏的胸膛让我放松了下来。过了一会,看着他熟睡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叫醒他,但我实在憋不住了,于是我把他摇醒。
他打开灯,半梦半醒被我拖着去了趟厕所,回来被窗边冷风吹了下,彻底醒了过来,好像想起了什么,回来的路上,洗手间和客厅到卧室一路的灯都没有关。
整个卧室灯亮如白昼。
他看着我道,“都怪我不好,习惯关了,忘了你说的。”
我低着头,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你习惯关灯睡觉,开着你会不会睡不着。”
他帮我盖起被子,揉了揉我头发,“你睡吧,灯不关了。”
我想了想钻进他的被窝,拉过他一个手臂,靠在他胸膛上,“这样就能睡着了,你把灯关了吧。”
他犹豫再三,我越过他熄灯。
第二天,从洗手间到卧室阳台每个房间都按了一个夜光灯。
暑假的最后一天,那天晚上八点多钟,罗谦还没有回家,他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我心急如焚,拿着伞下了楼,就要杀去他们公司找他。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影走在雨幕里,罗谦全身上下都湿透了,一身的乌青。我 无措地带着他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去医院的路上,大概是烧坏了,他紧紧抱住我,一阵又一阵腰间的束缚让我差点喘不过气,一遍遍重复,“阿帆,阿帆,我只有你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罗谦,脆弱而无助。
他妈妈和姐姐赶来的时候。
我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原来之前出柜,他跟他爸闹僵了。
他爸为了让他低头,围追阻截,让人把他跟人家合伙的公司资金流给截了。
他爸等他回来认错,结果他硬是把人顶撞得气倒进了医院,自己也挨了一身揍。
她妈走的时候,笑着拍着我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