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我离婚之后是如何走上不归路的-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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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打扰他睡觉,先给他发了个信息。
【不好意思,我妈来了,她刚去睡。】
很快,颜宿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好像喝醉了,我接起来之后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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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友问孩子跟柯万同没关系为什么不跟着妈,因为第一章的时候小姑娘有句话“后爸,我妈是不是把你也给甩了?”她妈不要她,柯万同喜欢孩子又舍不得丢下她
08
颜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时跟他当面聊天有点儿不太一样,但都挺好听的。
我那会儿非常肯定他是喝醉了,而且那句“想见你”也不是跟我说的。
我没什么值得他想的,毕竟只见过两次,而且没太深的交流。
拿着手机站在窗户前看外面,有个外卖小哥大晚上还在送餐,骑着小摩托,慢慢晃出了我的视线。
“你在干嘛?”他问我。
“看风景。”我算是实话实说的,外卖小哥走远了,我一把拉好窗帘,躺回了床上。
颜宿轻轻地“恩”了一声,对我说:“我在外面喝酒。”
“早点回家,酒后别开车。”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操心儿子的爹,突然有点想笑。
“恩。”他又是这个字,但好像带着笑意。
我不知道说什么,其实我这个人挺无趣的,相亲的时候都不知道应该跟对方聊些什么。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还没请你吃饭。”
“我随时都可以。”跟颜宿聊天,尤其是在睡前,是种享受。他的声音好听,说话语气也温柔,像是一剂安眠针,我很喜欢。
我突然就觉得如果他能每天晚上给我闺女讲睡前故事,我就可以解脱了,而且我家那个小丫头一定喜欢他。
“在想什么?”他说,“我听到你笑了。”
我确实笑了,不过没想到只是轻笑一声都被他给捉住了。
“我在想咱们俩见面应该吃什么。”我当然不会说实话,他就是一个陌生人,我不可能把闺女交给他。
“你平时都喜欢什么?”他那头突然有些吵,对我说,“不好意思,我朋友跟人打起来了,我去拉架,你要是困了就先睡,我们明天再联系。”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弄得我来不及反应。
跟颜宿聊完天,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毫无困意。
思绪围绕着他,想着这人的业余生活还挺丰富的,这么晚还在外头喝酒,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人。
09
我是在跟颜宿通话后的第三天才吃上那顿约了好几天的饭,因为第二天他同事跟他窜班,下午的时候他就去了医院。
赴约之前我把闺女送到了我妈那里,看着我收拾得这么立整,她还以为我又有新的目标了。
“别想了,”我说,“见男的。”
我妈明显失望:“男的有什么好见的,你倒是多联系联系姑娘啊!”
“还是别了,我被伤得透透的,对爱情失去信心了。”其实我就是在胡扯,我妈最近在看一部家庭伦理剧,这句话是里面的台词。
但是,我妈吓坏了,她说:“那可不行,以后你老了,谁照顾你啊!”
我笑她,但也知道她是为我好。
时间差不多了,我拍了拍她肩膀,又跟我那个进屋就开始啃鸡腿的闺女说再见。
我闺女说:”你快走吧,约会迟到不礼貌。”
她小小年纪懂的特别多,总是让人哭笑不得。
到达饭店时刚好七点,没有停车位。
我给颜宿打电话,诚心诚意地道歉,让他再多等一会儿。
“你别急,我等着你。”
听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瞬间觉得自己特别悲哀。
我前妻都没这么温柔地跟我说过等我,前相亲对象更是不问缘由地就直接走人了。
这一刻我觉得颜宿这人不错,将来肯定能对老婆好。
其实我对老婆也好,只不过她不太需要。
我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在距离饭店挺远的地方终于找到了停车位。
停好之后,我一路狂奔,到饭店门口的时候,后背都湿了。
我没急着上楼,在一楼喘了一会儿,消了消汗,又去了洗手间整理了一下仪容,确认自己非常完美之后才出来去见他。
虽然大家都是男人,但形象还是要注意的。
毕竟上次相亲,姑娘抛弃了我看上了他,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比我帅。
我这个人自尊心非常强,这一点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所以这次我特意好好拾掇了一下自己,希望不要再被他比下去。
上楼的时候,我心跳突然加速。
当然了,只是因为要跟不熟悉的人一起吃饭,紧张是人之常情。
我一到二楼就看见了他,坐在窗边的位置,正看着窗外在打电话。
我走过去,坐下,他看向我,对电话那边草草交代了几句就挂断了。
颜宿对我一笑,帅得我恨不得给他介绍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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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跟长得好看的人一起吃饭是种享受,视觉和味觉的双重享受。
而且颜宿这个人跟他名字的谐音一点都不一样,很有趣,聊天的时候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愿意认真去听。
要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很少见的,我这个人比较自我,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可听他说话,我恨不得一句话都不插进去,我负责吃,他负责说。
后来我想了想,可能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对他很有好感了,但我身为一个直了将近三十年的男人,脑子里根本就没有那种跟男人谈感情的念头。
我愿意和他长期接触并尝试发展为朋友。
这是结合了长相、声音、人品等等,最后做出的一个决定。
他问我:“你女儿自己在家?为什么不带来?”
我还没等回答,一个穿着晚礼服拿着小提琴的女士就站在了我们身边。
她没有说话,直接架起琴拉了起来。
我愣了一下,然后看颜宿,他在对我笑。
他似乎很喜欢笑,我很喜欢看他笑。
颜宿这个人给我的感觉非常容易让人产生亲切感,大概相由心生,他是个好医生。
克莱斯勒的《爱之欢乐》,我的咖啡馆曾有一段时间经常会播放。
我们俩都没有说话,静静听着那位女士演奏。
音乐、美酒、佳人,这是美妙的一次见面。
演奏完毕,女士对我说:“祝您愉快。”
她离开的时候,颜宿说:“刚刚听那首曲子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的大脑在刚刚是停止了思考的,但我却告诉他:“我在想她是否需要小费。”
颜宿听了大笑,他给我倒上酒,然后举起杯子说:“很高兴认识你,我的救命恩人。”
你们没有见过颜宿,因而无法想象他这样一个帅气却毫无攻击性的男人在你面前笑着举杯时是个什么样的情景。
好吧,也许你会说你见过其他这样的男人,但他们都不是颜宿,你还是无法体会我当时的感觉。
被他俘获了。
可我那会儿想着的只是说,可以收他跟我学习跆拳道。
很蠢。
没办法。
11
那天晚上的浪漫事情还不止美酒和音乐,我们俩吃完饭后,我本以为这场见面就此结束,我回家接我的闺女,他去过他的夜生活。
但从饭店出来之后,他说:“要走走吗?”
我这个人非常懒,在身边所有人都在玩儿那个什么记步数的软件时,我依然每天开车、躺着,能不走路就不走路。
但我没拒绝颜宿,因为吃得有点撑。
我们往前走就是一个公园,公园中间有条河,我总是记不住那河叫什么名字,但夏天傍晚那边景美又凉快。
我们俩慢慢悠悠地走着,有微微的凉风吹过来,特别舒服。
他挺骚包的,走在他身边的时候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
我开玩笑似的说:“当医生可以喷香水吗?”
他笑了,那笑容在橘色的路灯下又是另一种感觉:“当然不可以,但今天我不上班,我在约会。”
我觉得可能现在有些人把“见面吃饭”和“约会”的概念混淆了,我们俩只不过是吃了一顿稍微有点儿情调的饭,怎么就算是约会了呢?
两个男人也能约会?
那会儿对这方面毫无涉猎的我可以说非常愚蠢,我对自己知识的匮乏感到羞愧无比。
我们在河边吹风,路过牵着手的老人和接吻的情侣。
颜宿对我说:“你看起来岁数不大,竟然有孩子了,真让人意外。”
我笑了笑,应该算是苦笑,我说:“我只是看着年轻,明年就三十了,这孩子……是我前妻的,我前妻跟别人生的。”
他显然有些惊讶,就跟所有知道我帮前妻养孩子的人一样:“你们离婚的时候她没带孩子走?”
“可能在她眼里我们都是拖油瓶。”我其实没觉得怎样,但也能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是这种反应,“有个孩子陪我挺好的,你不知道,她虽然屁事儿多,但绝大部分时间都是个挺可爱的小天使。”
我听见颜宿笑了,然后他非常小声地说了一句话,我听见了。
他说:“你也是。”
12
颜宿这个人在我心里的形象变得非常难以定义,医生、亲切、浪漫、爱玩、油嘴滑舌,不一而足。
我对他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一会儿觉得他不错,一会儿又觉得这人不能深交。
我不喜欢太油腔滑调的人,虽然我也不是什么踏实忠厚的人,但至少不会随便跟人插科打诨,尤其是不熟悉的人。
可说实在的,对他我也无法讨厌起来。
现在我仔细想,觉得颜宿这个人就是长相恰到好处地戳了我的点,因为颜控而吃亏我也不是第一次了,好在后来,颜宿对我挺好的。
总之那个晚上到了后半段我有点儿不太自在,在他口无遮拦地乱开玩笑之后,我找了个借口试图提前溜走。
但从公园走到我停车的地方也要一阵,他又偏要陪着我过去,我就只能硬着头皮和他一起走。
他问我:“你今年二十九?”
“恩,眼看着就三十了。”其实那会儿我刚过完二十九岁的生日,只不过想故意装老成。
他笑了笑说:“那我比你小一岁,我叫你同哥吧。”
“你也可以叫我柯哥。”我说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觉得有点别扭,发音怪怪的。
他扭头看着我,笑而不语。
吹着夜晚的微风,闻着他身上的香味儿,我突然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
就好像一瞬间我忘了自己是为什么来到这里为什么跟这个男人气氛暧昧地走在街上。
是的,那会儿我觉得我们俩之间有点儿暧昧,不知道为什么。
到了我停车的地方,出于礼貌,我说:“你开车了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他看了看我的车,笑着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我也不勉强,挥了挥手跟他道别。
我已经开出去很远了,看向后视镜的时候发现他还站在那里。
高个子男人变得小小的,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很快我收到了他的信息,再次让我相信他是个敏感的男人。
他说:同哥,跟你聊天很开心,但是你好像不太喜欢我?
13
我一直觉得男人过于敏感不是件好事儿,有点儿娘唧唧的,不喜欢。
可是颜宿这么一问,我就有点儿愧疚,人家安排我吃饭,又带着我散步,结果我还给人家造成了这种困扰,实在太不应该。
我也在自我反省,两方面,一是不该对不熟悉的人太苛刻,二是不该看人家长得好看就什么都包容。
我想好了,颜宿是最后一个了,最后一个我因为他的长相而可以不计较其他的人。
趁着红灯的时候,我给他回复了一条信息。
我说:你别瞎想,跟你相处挺愉快的。
我真是没想到,就因为我这么一条信息,后来我跟颜宿竟然真的越走越近。
我们俩第二次见面是时隔四天之后,在医院里。
我闺女突然发烧,把我吓坏了。
我这个人其实生活能力并没好到哪里去,以前被我爸妈照顾,结婚之后家里事情都是保姆照顾,保姆被我前妻辞退之后,我遇到任何事情都要去上网搜,包括学着给我闺女做饭,都是在网上学的。
到现在我妈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成长起来的,说到这里,还真得感谢一下我那个不靠谱的前妻。
做饭我会,带孩子我会,做生意我也会,可是,我从来没单独带闺女来过医院,我自己很少生病,爸妈更是健康,印象中上次来医院还是在我高中的时候。
年代久远,导致我慌慌张张抱着哭啼啼的孩子到了大厅时并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医院人特别多,我有点烦躁,孩子难受得直哭,我又心疼又着急。
我抱着她去咨询处询问,刚好看到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外走的颜宿。
他也看到了我,说真的,医院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他能一眼看见我也是挺不容易的。
我冲他点了点头,然后询问咨询处的人到底该怎么走流程。
他很快就过来站到了我身边,咨询处的人看见他打了个招呼,颜宿对他们点点头,问我:“孩子怎么了?”
“突然发烧。”我寻思着挺好,遇见熟人了,起码能帮帮忙。
他拍着我肩膀跟我说:“跟我来吧。”
那一瞬间我终于松了口气,就好像迷路在雪山里的人终于找到了组织一样。
踏实了。
我闺女趴在我肩膀上抽抽搭搭地哭着,颜宿拿出纸巾给她擦脸,跟我说:“刚好我哥还没走,我带你们直接去找他。”
14
我这个人经常一着急就顾前不顾后,脑子转得也跟着慢。
当时颜宿说他哥还没走,我根本就没想那么多,一心想赶紧带着闺女去看看她到底怎么了,生怕孩子小,发烧给烧坏了。
后来,从医院回到家我才想起来,当时他哥跟我说了一句话很重要的话。
儿科永远人都非常多,我跟着颜宿进去的时候,好多人在排队,我有一种插队的感觉,特别尴尬。
不过他没带着我去出诊医生那里,而是搂着我的肩膀将我们带进了里面的一个房间。
里面的房间看样子是专门给医生休息的,里面有个男人正在收拾东西,看见我们进来愣了一下。
我也愣了一下,因为他跟颜宿长得特别像。
“哥,这我朋友,柯万同。”颜宿拉了把椅子,让我坐下。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跟对方点点头,颜宿接着说:“他女儿发烧,你赶紧给看看。”
他哥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他。
兄弟俩对视的时候小声儿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颜宿的哥哥是儿科医生,我抱着孩子,他又是听诊又是看嗓子,最后说:“应该是冻着了,晚上是不是开空调睡觉了?”
我懊恼无比。
一般每天晚上都是闺女先在我房间,等我给她讲故事讲到她睡着,我再抱她回自己房间去。
但是昨天我忙了一天,太累,讲着讲着自己睡着了,我房间空调开了一晚上。
他哥带着我们去开药,然后给孩子打了一针退烧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