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老师今天也很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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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禹面露得意之色:“我点外卖贼溜!朋友,约吗?”
婺礼全身细胞都在极力表示拒绝:“不了谢谢。”
25
周日吃饭项目又多了一个子任务:一起去菜市场买菜。
“你长这么大没没买过菜?”婺礼狐疑地看着在菜市场好奇地东看看西瞧瞧的应禹。
“买是买过。”应禹看见什么都感到新奇,“以前读书那会经常买学校商超的沙拉吃。”
婺礼仿佛看到了史前巨鳄一样惊奇,“我说的买菜不是这个意思。”
“买菜还有什么含义?”沙拉里面不也一堆菜叶子?
“……就是买做饭的食材都可以叫买菜。”婺礼解释了一下“买菜”的指代内容。
应禹这回才真正明白了,“可我不做饭啊,怎么可能买过。”
婺礼想着小时候应该都有跟妈妈上市场的经历吧。“那你妈妈呢?”
“她也不做饭。”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26
“你有什么东西不吃的吗?”婺礼在菜摊前挑着新鲜蔬菜,问着应禹的忌口食物。
应禹摇头:“我不挑食。”
婺礼拿起两个番茄放进菜摊的篮子里,“那今晚做个番茄炒蛋吧。”
“好。”应禹欣然接受。
婺礼又挑了一把小白菜,拿了点姜葱蒜,正要叫老板结账,扭头看见应禹正对着摊位上的茭白出神,“你想吃吗?”
“这是什么?”应禹看着青白颜色的茭白,感觉像葱又像笋。
“茭白,炒肉吃挺好的。”婺礼在脑海里搜刮了一番词汇,没找到贴切的词语来形容它的美味,只能给出一个干巴巴的描述。
应禹拿起茭白仔细端详,他平常吃的素菜也不少,但第一次见到这种蔬菜感觉很新奇,放到鼻子下嗅了嗅味道。
那一瞬间,婺礼有种带小孩上市场的错觉,突然就想着让他尝尝茭白是什么味道,好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婺礼随即抓起应禹手里的茭白放进菜篮子里,“今晚吃茭白吧。”
应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更改菜式,一怔,为番茄打抱不平:“不吃番茄炒蛋了吗?”
“……”婺礼本想说“不吃了”,但看应禹一副期待的模样,话到嘴边硬是改了口,“都吃,炒两个素菜。”
应禹不知道婺礼复杂的心理过程,但看到他纠结神色,以为他是预算不够,于是拍拍他肩:“没事,今天我付钱。”
不在同个频道的婺礼:“啊?”
“你想吃多少个素菜都依你。”
“……我就不能吃点肉?”
27
带着好奇宝宝逛了一圈菜市场,婺礼终于买齐了晚饭食材,一回头发现身后的应禹没了人影。
按原路返回,在水产那边找到了应禹。
应禹正专注地看着鱼贩手法娴熟地杀鱼,拍晕,剖肚,掏内脏,去鳃刮鳞,一气呵成。
“哇……”应禹忍不住发出赞叹声。
婺礼看了眼手上提着的塑料袋,感觉晚饭应该没办法再加一条鱼了。
“你看到了吗!”应禹指着鱼贩手里已经处理好的草鱼,双眼发光。
“在市场每天都能看到啊。”婺礼已经过了对这些事情产生激动情绪的年纪,他自己也能做到的事,就没有“佩服”的必要了。
应禹嘴里嘟囔着:“真羡慕。”
……杀鱼是什么不得了的表演吗?为什么要羡慕这种东西???
28
婺礼原先想的是,应禹说“不会做饭”是谦虚,但从他在市场的表现看来,那是完完全全不会做饭的水准。
只能让应禹去洗菜,其他的指望不上了。
半晌之后,婺礼从应禹手中抢救下了被一层一层剥开到只剩两根手指粗的茭白,顺便把他赶出了厨房,并关上了隔断的玻璃门。
应禹拉着门:“开门啊!我要学做菜!”
“你先学做个普通人吧。”
29
婺礼为了支开应禹,只好让他去楼下买啤酒。“随便什么牌子都好。”
应禹依言下楼。
等他炒完第二个菜,端着盘子回到客厅时,看到了气喘吁吁瘫在沙发上的应禹,以及他脚边一箱啤酒。
“你怎么搬这一大箱……”婺礼无语了。
应禹从沙发上坐直起来:“感谢发明电梯的人吧。”
“你喝得完吗?”
“不是你喝吗?”
婺礼:“……”
第5章 30…33
30
其实为了避免单独相处的尴尬局面,同时也为了防止值班那晚的智障操作重现,婺礼还叫了申悟一起过来吃饭。
但申悟今天下午临时有事来不了。
跟应禹说起这事的时候,应禹也没有特别惊讶。
“他早就告诉过你了?”婺礼对此并不奇怪,应禹在办公室里独来独往,好像就申悟跟他说得上话。联系他这个奇葩性格,可见申悟也是个了不得的人才。
应禹不咸不淡地说道:“有个学生家长在追他,他不敢出家门。”
婺礼皱眉:“是这么热情的女士?”
“是热情的男士。”应禹纠正道,“还搬到他家隔壁,他上星期就开始在申请学校教师宿舍了。”
这一段话槽点太多,婺礼不知道要对哪一部分表示吃惊,最后往自己张开的嘴巴里塞了一口菜,突然想到一个盲点,“学生家长?那学生是离异家庭?”
应禹想了一会,“好像不是,是那个学生的叔叔,期中考后家长会认识的。”
婺礼看应禹神色如常,身边发生这种事对他来说似乎跟吃饭一样稀松平常。
“你不觉得很不可思议吗?”婺礼问道。
“是有点。”应禹点点头。“我没想到来参加家长会的是叔叔而不是父母。”
婺礼鸡同鸭讲,不懂以他这种情商怎么在这种私立学校呆的,“……你究竟是因为什么当上老师的?”
“靠关系啊。”
这话真的没法接。
31
婺礼是个各方面都很随意的人,除了吃饭。
像之前烧烤就一定要吃热腾腾的,他对食物味道有自己的要求,鸡翅提前半小时用调料腌好,海鲜吃原味才能吃出食材最初的鲜甜。
所以他宁愿在家里忙前忙后做一顿饭,也不愿意出去饭馆吃一顿。
“你怎么会做饭的?”应禹尝了一口茭白后啧啧称奇,不得不承认,有强迫症的人做事就是到位。
“不知不觉就学会了。”婺礼搬了张板凳坐在应禹对面,看着他吃下茭白后露出的表情不像是难吃,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应禹不理解“不知不觉”是怎么学会某样技能的,不由得感叹道:“优等生的世界里什么都是轻而易举的啊。”
尽管只是一句普通的感慨,用冷淡的语气说出来就像在讽刺。
婺礼听多了这种话,早就免疫其伤害,甚至还能反问一句:“羡慕吗?”
“当然羡慕。”应禹目光诚挚,“我要是做什么都这么有成效,我以后就能换个床了。”
“啊?”婺礼不知道这跟床有什么关系。
“宜家那个床,真的太难组装了。”应禹看了网上的买家秀后疯狂种草,兴冲冲去宜家买了一个组装床,结果组装从入门到放弃,至今还七零八落地放在车库里。
这人脑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不正经的事情。
婺礼忍不住吐槽他的人生:“你其实生活里就没有什么烦恼吧?”
应禹想了想,不服气地反驳:“你怎么可以看不起我的烦恼,快向它们道歉。”
……真是对不住了啊。
32
“你怎么跟养在深闺的大小姐一样。”婺礼开了第四瓶啤酒,应禹第二杯都还没喝完,“喝个啤酒都这么慢条斯理。”
“我不习惯这种酒杯。”应禹为难地看着面前的威士忌杯上的波纹。
这酒杯是婺礼买来平时喝水用的,因为不拆卖,他买了一套四个,有客人来家里的时候也是拿这些杯子倒水喝,他倒不觉得这个杯子有什么问题。
“那你平常用什么杯子喝啤酒的吗?”婺礼好笑道。
“我平常不喝啤酒。”
“……”
行吧。
33
一箱啤酒喝了一半,婺礼感觉到一丝醉意,起身准备去洗把脸清醒一下,一低头看见应禹靠着沙发睡着了。
婺礼:“……”
要不要醉得这么悄无声息啊!
婺礼匆匆洗了把脸,回到客厅见应禹睡得正香,看下时间还早便不管他。认命地收拾着一桌狼藉,等他把锅碗瓢盆都洗干净,桌子也擦了三遍,还洗了个澡后,发现本该在沙发上的应禹不见了。
“回去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婺礼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湿发,奇怪地回房间拿起手机,发现通知栏一片寂静,忍不住发了消息问应禹是不是酒醒了。
发送成功时,他听见客厅传来一声信息通知音。
难道还把手机落下了?
婺礼回客厅走近沙发,发现应禹不是落下了手机,是落下了整个人。
应禹躺在沙发跟桌子之间的空隙中,双眼紧闭,呼吸绵长。他脸上因为酒精作用而泛起的红潮逐渐褪去,但由于肤色较白,仍能看到残留的浅浅粉色。
“喂,醒醒,别睡地板上。”婺礼俯下身握住应禹手臂轻轻摇了摇,应禹皱着眉扭了下肩膀,但眼睛还是没睁开。
看来是叫不醒。
应禹既然能从沙发上滚下来都不醒,今晚是不能让他再睡沙发,万一掉下来撞到头就不妙了。
婺礼决定好心地让出自己的床位给这位醉酒的客人。
重新俯下身子准备扶起应禹,脖子上挂着的毛巾垂下抚到应禹,正在睡梦中的应禹脸上一痒,突然伸手抓住毛巾两端尾部往下扯。
粗糙的毛巾被猛然一拉,婺礼直觉后颈火辣辣的痛,为了避免死于醉鬼绞首,配合着应禹的动作而低着头沉下腰。
但重心失衡,婺礼这个怪异的姿势坚持不到半分钟就宣告失败,几乎是以“砸”的速度落地……噢不,砸在应禹身上。
婺礼鼻子直直撞在应禹的肩膀上,瞬间眼前一黑,鼻腔涌上一股酸涩的腥味。
“……嗯?”
虽然鼻子很痛,但好消息是,应禹松开了毛巾。
坏消息是,应禹醒了,而婺礼一时间难以解释自己为什么压在他身上,还流着鼻血。
这场面怎么看都很糟糕啊!
第6章 34…37
34
应禹半睁着眼,肩膀、手肘、腹部、大腿的疼痛感觉刺激着他逐渐清醒。后脑勺贴着冰冷的地板,有种酥麻的痛感,不用摸也能猜到肿了一个包。
婺礼一手撑着应禹脖子左边的地板,一手抓着沙发借力起身,见应禹还赖在地上一脸茫然,暂时没有起来的意思,他捂着鼻子去找医药箱止血。
应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酒劲还没过,刚站起身便东倒西歪地跌坐在沙发上,身上被婺礼撞到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婺礼匆匆堵了一团棉花止住鼻血,提着医药箱过来,伸手在他耷拉着眼皮的面前晃动:“你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应禹哀怨地抬起头,定定地盯着婺礼,半晌没有说话,像在脑海里组织语言,然后嘴唇轻动,婺礼紧张地注视着他,生怕他醉酒难受要呕吐,而应禹两片薄唇分离得越来越远,最后好像在做口腔检查一般张开嘴巴,打了个呵欠,重又闭上眼睛。
这个呵欠看得婺礼嘴角抽搐,看样子应禹还没睡够,于是婺礼半哄半骗地把他拉起来拖到房间的床上。
应禹后脑勺一沾到枕头又被痛醒了,眼睛对上婺礼塞了棉花的鼻子。
这个痛感,这个伤势……
“我打你了?”
“没。”
“你打我了?”
“没。”
“我们打架了?”
“……没。”
“你骗我!”应禹一拍床板,“砰砰”作响,但嚣张气势不到两秒便破功,甩着拍红的手掌嗷嗷直叫。
耍帅不成,还用力过猛差点弄伤手。
这人怎么总有这种令人窒息的操作?
婺礼抓起应禹的手腕拉近自己,另一只手认真掰开他蜷缩的手指露出掌心,在灯光下仔细查看手掌的伤势,好在没有肿起来,见他没受伤,婺礼松了口气。
“我不信!你把老师叫过来评评理!”应禹没抽回手,就着被拉住的姿势大呼小叫,右手没办法自由挥舞,便在婺礼的牵制下小幅度地晃动。
“……叫什么老师,你自己不就是老师吗?”婺礼把他按在床上不让他起身。
刚才真不应该叫醒他,让他在地板上睡到明天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但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
好在应禹是处于半醉半醒的状态,不是喝高了耍酒疯乱打人。
“我要找老师……”应禹嘴里不住嘟囔着,慢慢闭上眼睛。
“好好好,找老师找老师。”婺礼继续顺着他话哄,这一天下来,就像是在带一个大孩子。
带着上市场,做饭给他吃,最后还要哄睡。
婺礼开始怀疑他的生活是不是跟保姆阿姨的职业重合度过高。
35
应禹醒来时是半夜,酒精代谢快,急切地想上厕所。
脑袋还有点昏昏沉沉,但他意识已经清醒,哪怕黑漆漆的一片也能认出这不是他房间。应禹推开房间门,客厅明晃晃的白炽灯差点亮瞎他的双眼。
一眼瞥见婺礼盖着一条空调被在沙发上睡着了,应禹慢慢理顺了当前状况,适应光线后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洗手间的门轴有点松动,应禹关了几遍都没关上,索性虚掩着门。
反正洗手间也不对着外面,他不开灯的话大半夜的更没人会看到。
应禹完事后,洗手间的灯突然亮了起来,吓得他一哆嗦。怎么从没听过学校教师宿舍发生过闹鬼事件?还偏偏就让他遇上了。
应禹在内心感叹自己近期时运不济,洗手间的门“啪”地被打开,就算他再粗线条也被惊得哇哇大叫,恨不得拿起手边的洗脸盆挡在身前当护盾防身。
握着门把手的婺礼被他这一声夜半尖叫定在原地,表情惊慌又尴尬。
应禹大喘气后缓过来,“你、你大半夜干嘛?”
“……听到水声……我以为水龙头没关……”谁知道会有人在他家上厕所不开灯也不关门,婺礼受到的惊吓不亚于应禹。
应禹闻言炸毛:“那是我在上厕所!你为什么不敲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