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爱情一往而深-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振西好歹是东城有头有脸的人,想必叶瑞也不能无所顾虑,卢樾饶有兴致地问:“怎么样,你打算怎么做?”
叶瑞瞥了他一眼说:“我说到做到,不会因为他是王振西的人就心慈手软。”
卢樾笑着挑了挑眉:“这我知道,只是你也有所顾忌,不如趁机给我一个良机?”
叶瑞有了点兴趣:“哦?你打算做什么?”
卢樾随意地用食指敲着桌子,说出自己刚刚想到的方法:“你这么一声不吭地处理魏东也行,只是王振西毕竟是个人物,不给他这个主人面子也不好。我刚好早想和他交个手,这次我们都是牵涉方,受伤的是你弟,由你出面正好。让王振西没有可说的话后你再爱怎么做就怎么做,不是很好吗?”
叶瑞想了想,这么做确实可行,对自己来说也是给王振西一个警告,他扯起嘴角说:“哼,你这不是利用我给你铺路吗,不过算了,我上次误会你的那手下了,让他受了伤,这次就当是还他一个人情,帮你这个忙。”
见他提到赵亦渊,卢樾愣了愣,很快就反应过来:“行,我一定将你的诚意转达给他。”
叶瑞摆了摆手说:“也是我那个弟弟怨我害他受伤,让我好好赔罪。”
叶瑞起身,走过来拍了拍卢樾的肩膀,轻声说:“我知道你上次是做给我看的,你真要动真格的,水平可不止那样。”
卢樾勾起一抹笑容回他,叶瑞转身离开。卢樾本想叫林雲,想了想,还是自己拿出手机打给赵亦渊。
“你上来找我。”
这突如其来的指令让赵亦渊还愣了一会儿,又看了看来电显示明确了电话那头的对象后说:“哦……好,我这就去。”
赵亦渊挂了电话,心想卢樾一般有什么事都是通过林雲来找他,今天一早他还见到了林雲,他们还问过好,不存在林雲不在的问题。他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他觉得从受伤开始卢樾就对他不太一样了,希望只是他神经敏感。
赵亦渊到了卢樾办公室,意外发现就他一人坐在沙发上一副等待的样子,没见到林雲的身影。
赵亦渊出于谨慎,坐在离他较远的地方,卢樾笑了笑故意打趣说:“又不是封建社会,讲男女授受不亲,再说都是男人,你离我这么远做什么?”
赵亦渊对他这么直接的话语无法反驳,只得无奈地挪进了些。
卢樾盯着他的胸口问:“你的伤好多了吗?”
赵亦渊点点头:“淤青的颜色消了一点,也不怎么疼了。”
“那就好。”
扯完这些他还记得正事要紧:“这次叶希的事,已经确定是魏东做的了。”
赵亦渊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他:“可是……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是王振西的人,也不是为了什么好处,也许只是想示威。”
赵亦渊真情流露地说:“从我进夙方开始,他真的帮了我很多。”
卢樾盯着他,问出疑问:“按理说你是最清楚枪的事的人,你就没怀疑他?”
“我只是隐约的有感觉到,但是没有真凭实据不想乱说,而且我本身就有嫌疑,再说出来未免有拖人下水的嫌疑,”赵亦渊看了看他,微垂下头,“而且,樾哥既然已经说了会彻查,我也相信你会查出结果。”
卢樾本来想以赵亦渊的头脑,肯定马上就能怀疑魏东,可他却只字不提,现在听他的解释,觉得倒也在理。
卢樾看着他的脸叹了口气,憋了这么久打算好好说说他:“感觉你好像心思很深或者说是细腻,总是藏着掖着不想说出来。从认识你开始就是,你说话之前总是会权衡利弊思虑再三,谨慎小心,思前顾后简直就是你的代名词,这么活着不累吗?”
赵亦渊被问的有些懵,他说的没错,可是作为员工,他这样的性格不是也正好吗?以前见他好像还挺满意自己的这种做法的,为何突然这么问自己?
赵亦渊思前想后,也找不到答案,这是他从小选择的处事待人的态度,这样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他也没觉得很不好。当一个习惯成自然之后,就分辨不出来不妥的地方在哪里了。
赵亦渊想了这么久,见卢樾还眼巴巴盯着自己等答案,只好说:“这是我生活的常态了,我没什么感觉,也不知道累不累。”
卢樾听到这个答案有些震惊,短短的一句话,却让他生出了怜悯之情,心不受控制地揪了一下。
卢樾让自己的语气柔和点说:“既然它成了习惯,你就再用另一个习惯覆盖它。以后你说话做事可以不用这么小心谨慎,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说出来,也许更有价值。”
赵亦渊有些感慨,没想到卢樾居然会对他说这样的话,自己都没在意的事他竟在意了。
“好,我尽力。”话尽后他微微一笑,卢樾感受到这笑容与以往有些一些不同,如三月阳光,更加明媚,如寒冰初化,动人心魄。
东城工业区里一个略微有些年头的商业大厦里,沙发上的男人有着古铜般的肤色,发达的肌肉衣服都快包不住了,精壮的身材,经历过岁月的国字脸庞,他正抽着雪茄,霸气外露地呼出长长的一口气。
王睿上前说:“老大,刚刚叶瑞发来消息说请你去北城吃个饭。”
王振西皱着眉,将还剩一大半的雪茄扔在地上,上脚狠狠挤压踩扁:“叶瑞,哼,肯定是为了叶希受伤的事来的,出事到现在还没几天功夫就让人查得一清二楚,连老底都被人刨出来,魏东这人还真是做不了什么大事。老子让他捣乱,他居然去动叶家的小少爷,被驴踢了的脑子都比他好使,我看他是来给我捣乱的!”
虽气头上王振西还有点理智,也觉得奇怪,就算是被叶瑞知道魏东是自己的人,他也没必要突然找自己见面吃饭,难不成是为了他弟打算撕破脸?不知道这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去会一会也好。
面对老大的怒火,王睿搞不清他对这邀请是什么态度,试探着问:“那老大你去吗?”
王振西翻了个白眼,狠狠地敲了他的头:“你傻啊,当然去了,反正都给人家知道了还怕什么。”
王振西郁闷自己身边的这些人怎么脑袋都不灵光,一会儿消了气,指了指那个避到一旁的小弟:“你去回复叶瑞,跟他定好时间……啊对,顺便再买一块贵点的腕表,当做赔礼。”
第23章 初次交锋
王振西和叶瑞约好了时间,晚上七点在北城市中心的一家高级餐馆吃饭,王振西为表敬意提前半个小时到了地方,在会客厅的沙发上等着。临七点还有十分钟时,他见到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缓缓向他走来,他在电视上看见过一两次,但没真见过叶瑞。普通这样的情况下凭他的记忆力也是记不住脸的,但这个男人的姿态和气势让人移不开眼,让他今天一眼就认出来了。
叶瑞客套地微笑着和他握了手:“王先生你好,没想到你还先到了,我这东道主做的真失败。”
王振西从没听过别人这么称呼他,心想这样的豪门贵公子确实不同凡响,弄得他也不禁斯文了点:“没有没有,我也刚到没多久,叶少爷别介意。”
服务生带着他们到定好的包厢,位置宽敞的能坐下十来个人,就两人吃饭还真是浪费这么大的场地。王振西带来的两个人在餐厅外的车上等着,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叶瑞让服务生上菜,王振西见到满桌的菜终于明白为什么要订这么大的包厢了,因为小的桌子根本放不下。
王振西看着这桌菜,对自己被重视,盛情款待还有些欣喜,看来叶瑞还是做足了面子给他的。
他故意客气地说:“哎呀,这么多菜,我们两人吃太浪费了。”
叶瑞挑了挑眉,露出有些不明意味地笑容:“王先生第一次来,我当然要尽心款待,再说也不是就我们两个啊。”
王振西没听说还有别人,不知道叶瑞究竟还请了谁来,内心有点好奇。
好巧不巧,门这时正好打开,卢樾从外头进来,带着如沐春风似的笑容:“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王振西脸上的笑容在见到卢樾的那一刻僵硬住了,他和卢樾还未正面交锋过,此刻竟突然见到他,他隐约感觉出这是个局。
叶瑞笑着让他入座:“多说无益,你自罚一杯就好了。”
卢樾不带犹豫地拿起一个空的杯子,倒了一杯酒,向他们二位示意后一饮而尽。
王振西皱着眉说:“没想到卢爷也来这个饭局,不知道叶少爷是什么用意?”
叶瑞不以为意地笑着:“卢爷也牵涉到我弟弟受伤的事中,我想王先生应该比我清楚啊。”
王振西面色刷的一下变了下来,卢樾从容地解围:“我一直就想找个机会拜会一下王哥,这次刚好因为同一件事聚在了一起,就普通的吃个饭,不用紧张。”
王振西对他的从容淡定,还有叶瑞一副看热闹的姿态颇为不爽,但又不能发作。他咽下这口气,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移给叶瑞说:“初次见面,我准备了一点小礼物送给叶少爷”然后看了卢樾一眼说:“我不知道卢爷有来,没准备你的那份,见谅。”
卢樾看了看袋子说:“没事,不用在意。”
叶瑞毫不在意他们怎样,道谢后将礼物收下,看了看桌子上的菜说:“菜快凉了,我们快吃吧。”
王振西没心情吃,就夹了几口,送进嘴里也不知道是在吃什么。叶瑞自然记得正是,吃了口菜后防不胜防地说:“这次我弟弟受伤,是在卢爷的场子里,他十分尽心地调查清楚了,下手的人叫魏东,是夙方的员工,调查深了发现,他和王先生也有些关系。”
王振西知道叶瑞都是说给他听的,都已经被调查地渣都不剩的事,他也没必要死鸭子嘴硬了:“确实,我和魏东有些渊源,这次让你的弟弟受伤,我也有些抱歉。”
叶瑞看他的眼神淡漠中带着冷冽:“我是不打算轻易放过,这次叫王先生出来,就是想让你给我个说法。”
魏东做了这样的蠢事,还要让他善后,他想想就恼火:“这次我确实有失,叶少爷想怎么处理他我都接受。”
叶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行,我已经和你通过气了,算是给了你面子,再对他怎样就是我的事了。”
卢樾勾了勾嘴角,叶瑞的事情解决,他便要上场了:“王哥,我知道在东城开分店可能让你们有些不舒服,但我是通过正规渠道做的,也不希望有人用什么恶俗的手段挤兑。以前是互不干涉,现在我在东城的分店也快开了,比拼切磋的机会还怕没有吗?”
王振西听的青筋暴跳,还是尽力地压制住自己的情绪,这次是他理亏,还有叶瑞在场不好发作,他咬着牙说:“是啊,以后的机会多着呢,我会好好等着的。”
卢樾说了要说的话,给了下马威也没有逗留的意义,很快先行离开,王振西憋屈地没吃进什么,熬到叶瑞说散场,马不停蹄地带人走了。
王振西上了车,王睿坐在旁边不识相地问:“老大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他怒骂:“还发生什么,老子气得都要炸了,你能不能少说话让我清净点!”
王睿不明所以,出于求生欲还是乖乖的闭上嘴,不敢让老大更加生气,等一会儿把气撒自己身上可受不了。
王振西没想到卢樾和叶瑞竟合起伙来弄这么一出,让他怒火中烧却不得发作。本来他是想先下手为强,给卢樾点眼色看看,却弄巧成拙,反被卢樾取得一筹。他想来想去,卢樾会知道这么清楚肯定是魏东嘴不严实吐出来的。想到魏东,他头就疼,这个混蛋随意动了叶希,给他惹来叶家,又给卢樾一个借题发挥的机会,不收拾他实在难出恶气!
饭局结束后大概九点,魏东刚刚收到来自林雲的消息,他被辞了,还没来得及伤感,就马不停蹄地被人带去见叶瑞。叶希他脸熟,叶瑞倒是不怎么了解,大家大业从老爷子手里传给他,让叶希乐得自在地到处消遣玩耍,想必是个厉害角色。
现在想想,当初他为了尽快立下功劳,操之过急了,他想脱离王振西手下,过上正常自在的生活的想法太过显露,导致被冲昏了头脑。他没考虑到叶瑞,而且低估了赵亦渊在卢樾眼中的分量,说到底,还是他自己错了。
魏东被带到一个废旧昏暗的停车场,叶瑞坐在不符合身份的老旧的沙发上,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魏东?其实你们之间明争暗斗我管不着,但是你对我弟下手,让他的手破了一个口子,挨着疼缝了几针,我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魏东无话可说,叶瑞将手肘靠在沙发上,手托着脑袋,看着他说:“你让他痛的,我十倍奉还。”
叶瑞使了个眼色,押着魏东的两人便领会地开始动手。
这两个一看就是练家子,一拳打在胸口,魏东的嘴里马上吐出一口血,一脚踹过去,好像把他的左腿弄断了,疼得撕心裂肺,慢慢地没有了知觉。
魏东左腿无力一下子重重地单膝跪地,膝盖的疼痛感直传大脑,没挨几个回合便倒地不起了,毫无招架之力。魏东此刻脑子里不是怨恨和谩骂,在他断断续续地意识中只剩下一句话:欠别人的,终究是要还的。
叶瑞适时地制止住了他们,要了他的命太过简单,却毫无意义。其实打了他,叶希的伤还是受过了,疼还是经历了,只当是给他一个教训,说是给叶希出气,其实更多的是为了安抚他的爱弟之心。
叶瑞等人离开,临走前打他的人还给他包扎了一下,魏东想这些人没对他不管不问,放任死亡,也算是待他不薄了。
魏东躺着过了好久,感觉到自己的血止住了,痛感消去了点,他有了点力气支撑自己爬起来。
魏东艰难地招了一辆出租车,无视了司机一路上惶恐不安的眼神,他住的地方要经过一条巷子,车子过不去,司机就在路口处把他放下。
魏东用手按着隐隐作痛的胸口,一步一步地艰难地迈着步伐,一盏散发着黄色光晕的路灯对这个黑暗的巷子也没多大作用。突然从黑暗中闪出一个人影,魏东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脖子被东西勒住,身体正虚的他很快呼吸困难。奄奄一息之时他听到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