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偷亲我杯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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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云真满脸通红,穿上袜子棉鞋。费凉已经帮他把东西都收拾好了,放进了包里。任云真谢过哥们几个,往楼下飞奔而去。
男生们都在起哄,尹持还等在楼下。任云真飞速下了楼,走到尹持面前,问道:“学长,你怎么来了?”
“回去吧,豆腐想你了。”尹持踩上单车,示意他坐上来。
任云真坐上去,五楼探出老大的头来,促狭地冲他叫道:“云小卷啊,回去好好过,别总是一吵架就回娘家。”
任云真比了个中指,尹持说了一声:“坐稳了!”单车已经骑了出去。
没想到再一次坐到了尹持的单车后座,任云真有点不好意思,对尹持说:“学长,我感冒了,会传染给你吧。”
尹持冷静的声音清冽如风:“又不接吻,怎么会传染。”
任云真脸红了:“我看要不我还是住寝室去……”
“你交了房租,又跑回寝室跟人挤,不吃亏么。”尹持说:“放心吧,我身体很好,你尽管住,要是感冒了算我输。”
作者有话要说: 尹持:豆腐想你了。
豆腐:……并没有。
☆、送你进考场
任云真回到家,第一时间呼噜豆腐。豆腐原本在猫窝里睡得好好的,忽然被任云真揉醒,心情顿时不美丽了,冲任云真喵喵叫了两声,漂亮的蓝眼睛里都充满了谴责。
这幅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想他啊。
果然说豆腐想他了什么的只是借口而已吧。
已经很晚了,任云真草草洗漱一下就躺上床睡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尹持已经出去了,桌上放着一盒感冒药。
任云真过了几天感冒就好了,现在离尹持考试的时间也不剩几天,尹持打印好了准考证,任云真拿过来看了一下,不得不说,尹持学长就算是证件照也还是帅得要人狗命。
任云真看了一眼考试地点,是他们本市一所高校,离这里有点远,而且不通地铁。
“学长,你到时候会搬到考点附近去住吗?”
“不用,我到时候早点起来坐公交车过去。”
任云真点点头,回到自己卧室,就查了一下公交车的线路,还好他们这里有一趟直达的,不用转车。
他另外还查了一下步行和自驾的路线,开车过去的话也就二十分钟,任云真记下了路线,下午下了课,他就借了老大的小电驴,对着搜狗地图上查到的路线骑了过去。
天气不太好,不过他十岁就骑着老爸的电动车带着妹妹满街跑了,自恃技术不错,结果没想到有一节路段居然结冰了,他又急着快去快回,没有注意结冰的路面,一个不慎车轮打滑,连人带车摔了出去。
任云真摔懵了两秒,幸好冬天他衣服穿得多,没受什么重伤,任云真看一眼浑身上下,好像只有手掌下半截在地面上擦破了。
任云真慢慢爬起来,揉了揉全身的肌肉和关节,手掌火辣辣的疼,他把电动车扶起来,看了一眼结冰的路面,倒也不急着赶路了,向路边的居民大妈借了铁锹,把路面上的薄冰敲碎了扫进垃圾桶。
他还了铁锹和扫帚,那大妈夸了他两句,又看着他的脸,问他:“后生仔,你的脸不要紧吧?长这么俊破相就坏了。”
任云真连忙借了镜子看了一下,他下巴也磕破了,淌了一点血,要不是大妈提醒,他压根感觉不到,大概是天气太冷神经都冻木了。
那大妈想给他打点热水擦洗,任云真婉拒了,骑着电动车继续往前赶路。
他把路线跑了一遍,到了晚上七点多才回家。尹持这两天不去图书馆了,一个人在家里看看书和电影放松一下,任云真进屋的时候,尹持正在客厅边看新闻边撸猫,听到他走路的声音,转过头来:“吃晚饭了吗……你的脸怎么了?”
任云真放下书包:“走路上不小心摔了一下。”
尹持拿了湿毛巾来,把任云真按在沙发上,扶着他的头一点点给他擦伤口。擦干净之后,他又从药箱里找出医用酒精,给他伤口消毒。
他靠得非常近,近到任云真能看清他的睫毛,还有睫毛下清澈专注的眼神。
完了完了,我弯了。任云真心跳到快要超速。
尹持给他处理好,伤口上贴了个OK绷,责备道:“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
“天气太冷了,路面都结冰了嘛。”任云真有些不自在地站起来,红着耳朵进了浴室洗澡。
尹持考试这天,任云真起得挺早,尹持已经做好了早饭,两人一起吃了,尹持起身要走,任云真叫住他:“学长,我送你到公交站台吧。”
他抓了一根红薯,挎上书包跟着尹持走出去。哪知道外头街面上闹哄哄的,不时还能听到出租车的喇叭声。
喧闹得有些不对劲。
尹持找了个人询问道:“前面怎么了?”
“据说是上面来了什么领导,有的路段封了。”那人有些焦躁:“有些公交车也临时改道了,我这上班是肯定要迟到。”
尹持面色微微一凝,快步往公交站台走过去。任云真跟在他身后,追上去问道:“学长,公交车会来吗?”
尹持皱着眉头,拿起手机:“会来,但是不会去江汉大学站,临时改了路线。”
他拿起手机打开地图,越查面色就越是凝重。任云真挨在他身边看着手机,尹持要等的240路公交车在金台站改道,从金台站往江汉大学那一段封了路,不通公交车、出租车。
如果要走过去,很有可能会迟到。
尹持皱着眉叹了口气:“好事多磨。我先坐公交吧,到了金台站看看有没有共享单车。”
任云真前几天踩过点,印象里似乎没见过有共享单车。他想了想,转身往宿舍楼跑去,一边跑一边给老大打电话。
“喂,晕针啊,什么事?”老大正在刷牙,声音不太清楚。
“老大,你那电驴再接我骑下吧?我送尹持去考点,公交车临时改道了,他再等下去可能会迟到。”
“行。昨天充了电。我到楼下叫一声,我把钥匙丢下去。”
任云真挂了电话,拔腿狂奔,冲到宿舍楼下,喊了老大一声。一会儿他把钥匙抛了下来,任云真在草丛里摸到钥匙,赶到车棚取了车,骑着往校外站台冲过去。
他老远就见到240路开了过来,尹持学长就排在车门口,抬脚正要上车,任云真大喊了一声:“学长!”
尹持回过头。
任云真一路风驰电掣,狂奔到尹持身边:“我送你过去,三十分钟!”
尹持犹豫了一下,他身后的人把他推开,挤上公交车。尹持看了一眼车,还是选择走过来,长腿一迈上了任云真的小电驴:“学长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任云真拍拍胸口:“放心吧,使命必达!”
他发动电驴,骑了出去。
尹持坐在他身后,一手搭在任云真肩头,问道:“你知道路么?”
“知道。学长你就放心吧。”
任云真说三十分钟,其实二十五分钟就到了,他看着尹持进了考场,松了口气,心中升起一股自己也能帮上忙的骄傲。
他把车推到一边,坐在车上边玩手机边等人。考试完毕的铃声想起时,他腿都有点发麻,太久不运动加上天气冷,浑身的血液循环都不通畅了。
陆陆续续有考生从大门内出来,任云真走来走去,伸长脖子张望。没多久就看到了尹持的身影,尹持见到他,有些吃惊,快步走了过来:“你一直等在这里?”
任云真点点头,拍拍小电驴:“学长上车吧!我带你回去,下午你不是还有考试吗?”
尹持在他头上摸了一把:“等我一下。”
他跑到学校旁边的奶茶店,很快付了钱拎着杯奶茶走出来。任云真有点茫然,开口道:“学长,马上就回去吃午饭了,你还喝奶茶啊?”
尹持无奈地看他一眼,把奶茶塞给他:“给你暖手的。”
他跨上电驴,拍了拍后座:“走了,带你回去,我认得路了。”
任云真抱着奶茶,脸都红了,坐到后座上,一只胳膊环着尹持的腰。
一杯奶茶捏在手里,没几分钟手就暖和了。任云真索性把奶茶插上吸管,想好只喝几口,但是一不小心就喝光了。
尹持骑着车经过一家超市,他看了一眼路边的充电桩,停下车:“我充个电。”
任云真下了车,觉得有点尿意,于是跟尹持招呼一声,往超市的洗手间走去。
没想到在超市的门口还遇上了一个熟人,是前几天借铁锹给他的那位大妈。那条路离这里不远,大妈是来超市买东西的,手里拎着一把空心菜,另外还有一些干货。
大妈见到任云真,有点意外,和他打了声招呼,聊了两句,又用手碰了碰任云真贴着OK绷的下巴,还从购物袋里掏出一罐饮料塞给任云真。
任云真哭笑不得,谢过了大妈接了,往超市里面走。
尹持一直看着这一幕,看着那大妈拎着东西慢慢走过来,脚下一滑,在台阶上摔了一下,她人倒没什么事,购物袋里的东西全洒出来了。
尹持走上前,帮她把东西捡起来,丢进购物袋里,那大妈连连道谢,又见到尹持青靓白净,不由得多夸了几声。
尹持笑了一下,点了点超市:“我是任云真的室友。”
大妈面露疑惑。
尹持也有些奇怪,他看这位大妈在超市门口和任云真说话,还以为他们认识。
“刚才进去的那个小孩,一头卷毛的,他是我室友,您不认识他吗?”
大妈这才恍然大悟,笑了:“是这样啊,那个后生仔我不认识,前几天我家门口的路面结冰了,他骑车经过,摔了一跤,多清俊一张脸跌破了,好可惜的来。他借了我家铁锹,把路面的冰都扫清了,好乖的后生。”
尹持有些疑惑,问她:“阿姨,您家在哪儿?”
“就在前面背山路,这条路往前走向左拐。”
尹持有点纳闷,任云真没事骑电动车到这里来做什么。阿姨跟他摆摆手,走远了,他收回视线,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大被同好眠
没多久任云真从超市里出来,大步走到尹持身边,跨上电驴。尹持也发动了车子,骑了出去。
“学弟,一直想问你,你对这一带的路线怎么这么熟悉?”
尹持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任云真抬起头,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要告诉尹持,他特意跑过来踩点还摔了一跤的事,免得尹持觉得他邀功,于是含糊说了:“我之前来过这边。”
尹持不再追问,心中却已经有了一个想法。
他带着任云真回了家,两个人中午随便吃了点,喂了猫,任云真上午没去上课,还好老师没点名,但是下午有两节课是系里出了名严格的老师教,他不敢再不去,而且尹持现在也已经认得路了,任云真便和老大说了一声,把车钥匙借给他,让他骑车去。
尹持研究生考试终于考完,也快到新年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任云裳也冻到感冒,她今年刚来,对本市的气候不太了解,任云真早就跟她说了冬天一定要准备棉被,她答应得好好的会去网上买,结果转头就把这事给忘了。
任云真于是抱了自己那床棉被去看她,给她买了感冒药,把棉被留给了她。
“哥,那你怎么办?”任云裳鼻子都冻得红通通的,可怜兮兮地看着任云真。
“我们男人火力壮,不怕冷。放心吧,我回头去网上买床被子,过两天就能到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晚上只盖着一床薄薄的棉被,任云真连打了三个喷嚏,感觉自己可能又要感冒了。
豆腐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正准备巡视领地,被任云真这三个喷嚏吓了一跳,蹿上柜子,确认没危险之后,豆腐大爷可能觉得太没面子,站在柜子顶上骂起任云真来,大概是以为任云真在故意吓唬它。
是的,猫也会骂人的。而且豆腐自从当了公公,脾气就见长,而且任云真还不能打不能骂,免得伤到豆腐公公脆弱的自尊。
尹持在客厅里听见豆腐骂人,有些好笑,走到卧室门口问道:“怎么了?它怎么又骂你?”
任云真靠在床上,有点无奈:“刚才打了三个喷嚏,吓到它了吧。”
“怎么会打喷嚏,不会又要感冒吧?”尹持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任云真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看了一眼他的卧室:“你的被子呢?怎么就剩这一床薄的了?”
“厚的那床拿给云裳了。”任云真抽出怀中的暖手宝:“放心吧,学长,我有……阿嚏!”
他话还没说完,又控制不住打了个喷嚏,豆腐本来已经心情平静,正在给自己舔毛,忽然被这声惊天动地的喷嚏又吓了一跳,再度骂了起来。
尹持抓起任云真的手腕,掀开他的棉被:“暖手宝顶什么用?到我那里去睡。”
尹持的卧室有空调。
他让任云真躺床上,边开空调边说:“明年给你那个小卧室也装个空调。”
任云真连忙跟他说不用了:“我搬进来的时候你就跟我说好了小卧室没有空调,我是有准备的。而且装了空调房租要涨吧。”
“不涨房租。”尹持看着他:“我来装,房租的事你不用考虑,还是和原来一样。”
“那多不好……”任云真还要客气,尹持看了他一眼,有点无奈:“那再说吧。”
豆腐也溜进来,爬上尹持的床,任云真抱过它,一边给它呼噜猫,一边打量尹持学长的卧室。
这地方对他来说一直充满了神秘和诱惑,而他现在不仅能进来,还能躺在学长的床上了!这是他和学长两人之间关系的一次飞跃!
豆腐尾巴扫了扫任云真的手腕,惬意地给自己舔毛,还喵了一声。任云真忽然想到,豆腐这货早就可以进学长的卧室,睡学长的床了啊!
可恶!
尹持拿了毛巾睡衣进了浴室。
任云真好奇地左右看看,忽然发现,尹持的书桌上放着一个水杯!那个水杯的形状花纹色泽,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和他的那只一模一样啊!
而任云真的那只杯子,被他塞进了箱子里,绝对不可能是尹持桌上这只。
所以几个月前偷偷看到学长偷亲他杯子什么的,果然是自己误会了吧?其实是两个人的杯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