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太太-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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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世君:我找到人了,我去见他的时候送什么东西,你们出出主意。
A回复道:君哥,你给他一千万呗,一千万不够就两千万,肯定可以的。
严世君想这个SB,难怪会被外围出身的前妻剐一层皮。
隔了一会儿,马小豪说:君哥,你直接送他一辆车吧,我看你那法拉利不错,再送束红玫瑰下跪求婚,想想就浪漫死了。
严世君:你雷剧剧本看多了,智商降低了吧。钱能搞定的事我会找你们想办法。
两个臭皮匠又帮他想了诸多主意,什么收购他现在的公司,买下他现在的住房送给他。每天接送上下班等等。
严世君简直要吐血了,这都是自己用过的啊。
然后他想起来,这两家伙小时候一直是自己的跟班,好多事都是自己教的。
A问:君哥你怎么这么确定钱搞不定,你之前送过他的最贵重的多少钱啊。
严世君说:我前年给了他香蕉科技10%的股份,上市之前给的,现在经过增发稀释到6%了,按现在的股价算值15亿吧。
A:吐血,你也太壕了。
楚虞回复了,他说:我建议买两斤猪头肉。
严世君感觉有点新意,说:壮士请细讲。
楚虞:因为我见过他,感觉是比较平凡的人,君哥你太大手笔了,会让人有非常大的压力。因为你说之前……额……对他不好。那么其实不能确定他愿意见你,你送有象征意义的花或者其他礼物很可能会被扔垃圾箱。我建议送猪头肉就是认为比较便宜且生活化,可以直接拿着吃加个菜,他不一定会丢。今天周六你去找他的话,是去他家吧,那么一定要买小区附近的卤菜店的,显得随意一点,猪头肉我也是随意一说,你想想他喜欢吃什么就买什么吧。
严世君细细咀嚼一番,觉得十分有理,不愧是得过影帝的人,对于人心揣摩如此入微。
他赶紧出门开车到华悠小区门外,看见一个大妈摆了个小摊卖卤菜。
大妈问小伙子买点什么啊。
严世君想了一下华悠喜欢吃什么,结果发现他根本不知道,心里又是一阵懊悔。
他只得买了两斤猪头肉走进去小区,心里十分紧张。
他从来不觉得两斤猪头肉会这么重要,这是两斤猪头肉决定着他的终身幸福,方才楚虞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他们却都心知肚明。
如果猪头肉都被丢了,那是不好搞。
这是个十分老旧的小区,他先前几天已经在地图上看了许久,不怎么费力就走到华悠的单元门口。
他打量着右边的窗户,那就是华悠租住的房子,窗户那里是厨房,外面的防盗栏上放了两个花盆,里面种了两颗青翠的小葱。
窗户开了条小缝,飘出阵阵熟悉的香味,华悠在炖汤。
里面传来脚步声,严世君赶紧一闪身,避免被里面的人看见。
但他可以听见华悠的声音。
“哎呀,你不要在厨房,烫着你怎么办。出去找你妈妈玩吧。”
严世君心里一阵刺痛,华悠有孩子了么?
还是他找了个带孩子的女人,他是很善良的人不会像一般人那样样在意拖油瓶的,他们才分开一年余,可能就是了。
严世君几乎想打道回府买点儿童用品再登门了,他想如果是华悠的孩子就一并接手吧,想办法把孩子妈妈排挤走。
然后华悠又说道:“给你个排骨啃,不要老抱着我的脚。小狗不能吃咸的,我帮你洗一洗啊。”
严世君昂首挺胸精神振奋,整整衣衫,走上台阶。
华悠家门是微微掩着的。
严世君还是客气的敲了敲门。
“请等一等,马上来。”华悠说道。
然后一道棕色的小身影窜了出来,它在门缝里睁着黑豆一样的小眼睛歪头看着严世君。
是个不怎么好看的串的不知道什么品种的小狗。
华悠穿着围裙,擦着手,走出来开门。
好像是推开一年半的光阴。
华悠呆了一下,说:“进来吧。”他前几天已经怕过了做了无数推演,此时十分坦然。
严世君随着他进门,贪婪的打量屋内的模样,到处是华悠的气息。
几乎是家徒四壁,但又好像生活必备品都有,本来是一室一厅的房子,被隔了成了两间屋,剩下的一点小客厅也就放了一张旧的方桌,一把旧凳子。
卧室的门关着。
华悠把他带到自己的书房兼画室,窗前放着旧电脑桌,屋内放着画架,靠墙处又放着一套皮子开裂严重的沙发。
华悠说:“坐吧。”他径直在沙发上坐下。
严世君便也跟着坐下。
他将手上的猪头肉提高,说:“我来看看你。给你提了点猪头肉。”
华悠表情有点茫然,不知他提猪头肉干嘛。
小狗妹妹倒是鬼灵精的闻到味道,立起矮胖的小身子,扒着严世君裤脚,想去够猪头肉。
华悠忙拿手把妹妹赶开,还说:“妹妹你不能这么没礼貌。”
严世君说:“没事没事,它想吃,我喂它几块就是。”
他打开口袋,拿出一大片要喂。
华悠说:“不行,它不能吃,咸的对它不好,要洗过才行。”
严世君微微一笑,说:“那你提到厨房去,洗洗喂它。”
他把猪头肉递给华悠。
华悠接过,呆呆的说:“好,那你等等。
他起身去了厨房,严世君坐着等。
这间小屋里墙上挂着些画,严世君起身去看,发现这些画的花花草草还颇像回事,看这架势应该华悠自己画的。
严世君伸手去摩挲了一下油画布上厚重的颜料,仿佛在抚摸华悠光滑的肌肤。
等了一会儿,华悠还没回来,严世君便去厨房看他。
华悠蹲在地上抱着腿看小狗吃肉。
他有点懵,不想去见严世君。
严世君站在厨房门口,心里已经猜到他内心的纠结了,便一脸若无其事的走过去,说:“它挺喜欢吃的啊。”
华悠站了起来,垂着头低声说:“是。”
严世君看他雪白的颈窝心里痒痒的,他很久没有找人陪了,那些妖艳美丽的,他现在见了就恶心,如今看见华悠在家穿套灰色的秋衣秋裤还围个印着小黄人的围裙竟然硬了。
冷静,绝对要冷静。严世君握紧拳头,轻咬舌尖,神志清明了些。
他此行的目的是要让华悠对自己的来访不厌恶,最好还能主动与他来往。
他脑子急转,想起之前无聊去看剧组选角,有一个影帝演戏的时候直接将周围的东西拿来当道具,本来只有三分气势的剧本被他一演出现了很多层次还有很多复杂的感情,即使是个十恶不赦的黑道头子也让人觉得倾慕非常。
我需要一个道具来一场精彩的表演,严世君想。
他看见了吃东西吃的专心发出了愉快的miamiamia声的小狗。
“这狗是你捡的么?”严世君笑着问。
华悠木木的回答:“不是,是别人送的。”
“这品种很难确定啊。”严世君拿脚去拨弄那小狗,“你看那耳朵,这么大,像蝴蝶犬的。这毛又这么短。”
小狗对于陌生人不友好的靠近表示了威胁的龇牙。
华悠说:“你别拿脚去踢它,它会护食的。”
严世君说:“这么小个狗,有啥好怕的,还挺可爱。”他想快咬我啊,咬我啊,然继续伸脚去踢了一下它的碗。
小狗怒了,哇啦哇啦的一通乱咬。
“啊,它咬到我了。”严世君夸张的大叫。
华悠刚刚分神了,没注意怎么回事,看见严世君还伸着脚激怒小狗,赶紧把小狗抱起来,然后查看他的伤势。
小狗本来就是一般的小型宠物犬,还有吉娃娃的血统,所谓的咬到严世君了,就是在他的脚脖子那儿有一条浅浅的红痕,一个针尖大的血迹。
严世君今天穿的极其骚包时尚,如果不是他穿个九分裤,可能根本咬不到他。
华悠心里有点急,说:“你先拿肥皂水洗洗伤口。”
严世君说:“不。”他本想一步到位,直接耍无赖说你不跟我在一起我宁愿得狂犬病死了,但是看着华悠抱着小狗那副紧张的样子心里又不忍。
徐徐图之,切记徐徐图之。他走的时候几个狗头军师一致这么建议的啊。
“你这狗打过疫苗没有。”严世君问。
华悠弱弱的说:“打过一次。”他终于敢正视严世君了。
“那就没事了。不用折腾。”严世君大气的说。
“不行,医生说只打过一针的不是很管用,它才半岁,就只打了一针,它白天经常在外面玩,我不知道它会不会感染,你先洗洗伤口,然后去打狂犬疫苗。”华悠担心的说。
严世君看到他眼里真心实意的关怀心情大好,当即说:“你知不知道最近的医院在哪里。”
“旁边隔两条街就有一个社区医院,晚上有医生值班的,我们过去看看。”
华悠把小狗关到旁边的厕所里,出来给他弄了一碗肥皂水让他清洗伤口,然后又拿酒精给他让他自己消毒。
“你开车了么?”华悠问。
严世君一副娇弱无力的样子说:“开了,停的很远,脚好疼啊,酒精真给力我感觉我脚腕要烧没了。”
华悠想了想这里都是老房子路窄,很难停车,然后他说:“我骑电瓶车载你过去吧。”
严世君笑的人畜无害小鸟依人,说:“好啊。”
华悠觉得有点烦,但是他的小狗咬了人,他得负责。
华悠解了围裙,披了件外套,扶着严世君一瘸一拐的走到单元门口找了个石凳坐着,然后自己去车棚里推小电驴。
严世君从容的坐在那里,借着手机自拍镜头理了理头发,然后从把胸口挂着的墨镜给戴上,真是非常完美,希望等下坐电瓶车的时候头发不会被吹乱。
华悠推着一辆轻便的绿色电瓶车出来。对严世君说:“上来吧。”
严世君看着后面那个像小孩座椅一样的小座位,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坐了上去。
真正成熟的美男子,坐在电瓶车后座也要像坐豪车一样气质出尘端庄得体。
“华悠,你这车这有点小啊。”严世君感觉自己的腿不知道咋放,他毕竟有那么高。坐这小电驴后座确实有点憋屈,他将手端正的撑在自己的大腿上,尽力不去触碰华悠,要保持君子人设不能崩啊。
华悠说:“你忍一忍,马上就到了。”然后他载着严世君到了那个小社区医院。过程稍微刺激了一点,城乡结合部的郊区嘛,交通状况就是这个样子。
“到了,下来吧。”华悠说。
严世君下车有点虚脱,华悠忙搀着他走进医院。
医院里坐着一个年轻的值班女医生,看着严世君被搀扶进来,以为是什么严重的伤势,马上站起来帮着一起搀扶,结果坐下来一看脚腕上的伤口就无语了,听说是被狗咬的表情又凝重起来。
“先打一针,后面第三天,第七天,第十四天,第三十天都要打一针。”女医生边开单子边说。
严世君说:“医生,我工作很忙,可不可以就只打一针啊。后面也不可能一直过来,今天过来看朋友才在这儿的。”
女医生认真科普了一番狂犬疫苗的常识,又叮嘱道:“你不来我这儿打也行,你到时候就近找医院或者防疫站打,我会给你开单子,到时候你给其他医生看。”
华悠也担心的说:“你一定要记得打疫苗,后果这么严重。”
女医生开完单子,又要另外登记一个资料,说:“你得留个联系电话,这个狂犬疫苗的事我们要上报并回访的。”
严世君有点纠结,刚刚他说了一个假名,华悠也默契的没有揭破他。他便随便报了个助理的电话。
华悠去结了帐,严世君腹黑的笑了。
然后医生给他打了针。
华悠扶着他走出医院。
“唉,打完针,怎么觉得伤口更疼了呢,肯定开不了车了。”严世君自言自语的说。
可能是疫苗在起反应吧,华悠说。
严世君看着他素净清秀的脸庞。恨不得狠狠的去亲几口,但是他还是严肃的说:“我车停在xx街口,你知道那里不。”
华悠说:“知道。”
“我刚刚在你推电瓶车的时候打了电话叫我助理来接我,你把我放那儿吧。”严世君体贴礼貌的说。
“好的。”华悠很高兴,什么去家里坐坐的客套话也不说,早点送走早点好啊,现在看严世君那做作虚弱的样子也觉得顺眼许多。
他骑着小电驴愉快的把严世君送到xx街口。
严世君今天开了一辆低调的辉腾。
华悠看着他一个人坐在路边的花坛好像又有点可怜兮兮的,风轻轻吹过,严世君头顶一撮纯洁无害的呆毛颤了颤。华悠想是自己的狗咬伤了他,直接走了好像太绝情了。
严世君看旁边有个小茶楼,虚弱的说:“华悠麻烦你把我扶到茶楼里坐着,这路边人太多了,我现在也是个名人了,万一被人拍到放网上了怎么办。”
“好。”华悠又把他扶着进了茶楼。
严世君要了个雅间,把服务员打发走了。
华悠跟他两人在封闭空间内独处又有点紧张。
严世君喝了口茶,跟他聊了一会儿他现在的老师工作,然后笑着说:“那天看见你,还以为不是,后来我看了群演的名单,知道真的是你,然后过来找你。想看看你过的好不好。”
华悠沉默的看着他。
“看着你现在过的挺好的,我放心了,你生活上有什么困难给我说。我能帮的肯定要帮。”严世君又说:“你那只小狗,挺无辜的,回去不要打它。”
华悠细声细气的说:“我没什么困难。”
严世君说:“那就好……”他想说一些再深入的话题,但看目前华悠一手抱着另一手的手肘,是防御性的肢体语言,便打住了话题,说了些不紧要的事。
过了会儿他两个助理来了,把他接走。
华悠叮嘱了他记得打疫苗也自己回家了。
华悠回家发现炖汤的锅居然烧干了,他把锅子洗干净,里面黑乎乎的东西丢了。
本来今天打算吃骨头汤的,他翻了翻冰箱还有一个番茄就打了一个番茄蛋汤,把严世君买的猪头肉拿出来就着冷饭吃了。
小狗听见他在吃东西,就在厕所挠门,发出委屈的叽叽叫。
华悠走过去把它放出来,无奈摸了摸它的头的说:“以后你看见那个人要跑远一点哦。”然后他拿出一些狗零食安抚小狗。
严世君来了一趟好像也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或者行为,华悠有一点费解,该吃吃该睡睡,如果他真要任性的做什么那也只能坦然接受了。
严世君回家冥思苦想之后的计划,准备隔个七八天再上门找个拐弯抹角的理由去拜访华悠,免得时间隔太近引起他紧张反感。当然如果华悠能主动联系他提醒他打针就更好了,他可是在不停的强调自己很忙没时间的啊。
生活总不是一帆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