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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记忆漏洞-第13部分

小说: 记忆漏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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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眼力。我老家是苏州。”大科拿过邓忆的杯子放在酒桶的银色笼头下面接满。“小朱是湖南的。这个你应该知道了吧。五年前,李总去人才市场招聘,把他带了回来。他说他做过大工程,反正是把李总忽悠住了。那时候钟总还没进公司,两年后他才来。在钟总来之前,李总的公司生意惨淡。他来了之后我们才看到希望,他第一个月就给公司搞定超级大单,若是李总……”
  “别说我,说小朱。”钟弦说。
  “哎呀哈,我就这样,讲话很发散性,很难集中。所以才说给我点时间让我组织语言。”大科歉意地望着邓忆。“你们先聊着,我还是再好好整理整理思路。”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样最好。”邓忆说。同时又提议了一杯酒。三个人干掉。钟弦开始发愁,两杯酒一下肚,他的脑袋像要爆炸。
  “他离职的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邓忆问。
  “就是他离职那天。他在办公室里和李总谈了很久。出来时,两个人显得很是愉快。然后他就收拾东西走了。什么也没说。不,虚假地说了些感谢李总的话,说自己没能力什么什么的。”
  “他离职八天后,就失踪了。你觉得可能是什么原因?”
  “离职后就失踪了吗?总不会是因为失业就去自杀什么的吧。”
  “有这个可能性吗?就他的性格而言。”
  大科很认真地想着,然后不置可否地摇摇头,“说不好。他太爱吹牛,把自己隐藏的很深。若说离职时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是会自杀。再说自杀不也没看到尸体吗?难道他去大梅沙或南澳跳了海?”大科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头,“这样说来,自杀什么的,也不是没可能。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绑架

  “还是挺久以前的事。”
  大科说着从放在桌子侧边的侧跨包里取了一盒苏烟,扔了一根给钟弦,又恭敬地递了一根给邓忆。然后将桌上的蜡烛拉近一点,将烟衔在嘴里驱身向前对着那烛火,深深地吸了一口。
  “细想了一下,也是件小事,不讲也罢!”
  “卖什么关子。”钟弦说。邓忆打量手中那根烟上的俄国字,也弯身凑近面前的蜡烛点上了火,缓缓地吸上一口。钟弦第一次见邓忆抽烟,他一度以为这个幸运儿是没有不良嗜好的。
  大科盯着黑乎乎的天空,吸了两口后,好像终于理清该从哪里开始讲了,顿了顿说:“还是两年以前的事。真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有一天,我们开过早会后所有同事都在,不知道当时大家是在聊什么话题,聊的很热闹,谁也没注意到小朱。那个衰人忽然插话进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开口就是吹牛说他正跟一个朋友搞五星级酒店,大家当时心里肯定都要笑死了。几个同事谁也没客气,一起损他,问他能搞五星级酒店这么厉害,干嘛还打工。他说打工不是为了赚这点死工资,是有目的。又吱吱唔唔说不清什么目的。反正说的话弱智之极,却偏偏要拼命地自圆其谎。他越是这样说,同事几个就越是毫不留情地挖苦他。反正之后就看到他站在楼顶。”
  “楼顶?”
  “我们写字楼的最上面一层是毛坯,没有卖也没有租。我们经常去上面抽烟聊天。那里有扇窗子还没有安好,墙上一个大洞似的,人可以跳的下去的。”
  “他当时想跳楼?”
  “我看到他在窗子旁边一根接一根的抽烟。他平时抽烟不多。可能是我们挖苦的太重了。他吹牛到那种份上,一定是心理不正常,极度自卑什么的,表面却偏偏要摆出相反的样子。大家都看的懂。我当时心一软就上去安慰他几句。他就很认真地跟我说,他有一个来快钱的方法,问我做不做,值不值得他信任什么的。我一听说有钱赚当然极力附和他,说绝对可以信任我。你们猜怎么着,他后面的话更加没谱了。他竟说……唉,说要去绑架。简直笑掉大牙是吧。就他那小身板和智商,异想天开。”
  “小朱不正常这不奇怪,和他搭话,你正常吗?”钟弦插话。
  大科点着头附和:“我当时也是想找到赚钱的办法,有点饥不择食了,你那时还没到公司来呀。不过自从听了他说去绑架有钱人这种话,我就真是彻底服了,还有什么五星级酒店……”
  “也许是真的呢。”邓忆说。
  大科的小眼睛张大了一些:“怎么可能。他要有五星级酒店,我就有整个地球。他以前和我出去玩,全是我买单,他一次也没买过,礼尚往来都没有过。这种衰人!”
  “他要绑架什么人?”邓忆说。
  大科坐直了身子,看着他们笑道:“没有具体什么人。他只是一个想法。”
  钟弦补充,“这是他吹牛的一种方式。”
  大科吸了口烟,“不过,后来有一次我去新工地为钟总办事,工地就是HLHA……”
  “那个顶级别墅区?”邓忆说。
  “是呀,当时正在建。小朱顺路坐了我的车,他在车上望着那工地说,以后这里的住户,随便是谁都可以绑架,搞出个千万不成问题。这种胡话,只能证明他心里有多压抑,想钱想疯了。”大科再次吸了一口烟,又喝了一口酒,“做我们这行,想干好想赚到钱,那可真不是一般累。折磨的很。”
  邓忆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轻轻吐出烟圈。“折磨从何而来。”
  大科似乎觉得自己说多了。他看了一眼钟弦。“身体,也累脑。处理那些鸟人和鸟事,很折磨。工作性质如此。当然各行各业都有折磨人的地方。我没别的意思。”他拿起酒杯自顾自喝下了半杯。
  钟弦用杯子碰了邓忆的杯子。两个人喝了一大口。钟弦将烟在烟灰缸里掐灭。今晚的气温刚刚好,不像白天那么热了,偶尔从建筑物的方向飘来一阵空调的凉风。不过大多数时间,钟弦还是觉得胸口闷的很。
  “你不舒服?”
  钟弦转过头,邓忆的目光在户外酒吧的灯光下闪着光芒。
  钟弦揉了揉额头,把身体坐直。他很累,却不想承认。“没关系。”
  “他最近就是这样。”大科说,“身体有点问题。又检查不出什么。还成天做同一种梦,梦到一个被忘记的人,他非想搞清楚那是谁?现在搞清楚没有,钟?”大科笑的乐不可支。
  “有这事?”邓忆很感兴趣地盯着钟弦。
  “搞清楚了。”钟弦缓缓地说。
  “是吗?”大科放下杯子。“那个倒霉蛋是哪一任前女友?”
  钟弦用左手的拇指向邓忆指了一下:“那个家伙变成了他的样子。 ”
  “什么意思?”大科有点蒙。他将邓忆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你梦到的……不是女的?”
  “确切地说,我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模样反正已替换成他的样子。”
  邓忆像置身事外似的说:“是在说我吗?”
  大科摸了摸头发。“你下次做梦,不能揍他一顿吗,逼他说出他是谁!”他干笑。“连续做同一个梦,要么这世上有鬼,要么你已经疯了,比小朱的心理还失常。”
  “最近两天没梦了。”钟弦说。“也许以后都不会有了。”
  “你的梦里人已经跳出来了,还做什么梦?”大科指着邓忆大笑。大科此时的状态已经彻底放松下来了,人也像从僵尸的状态活过来。“长官,你调查小朱也有好多天了吧。有什么进展吗,和我们透露透露?他的微博、微信、Q空间什么的都应该调查过了吧。”
  “没什么进展。”邓忆坦诚地说。“和他有关的所有方面,在他失踪后没有任何变化。包括他的卡也没有被使用过。”
  大科看了钟弦一眼。钟弦读的懂他的眼神。他认为小朱是死了。
  “如果一直都没进展怎么办呢?成为悬案吗?你是不想告诉我们吧,我们也在被怀疑的范围内。”
  “我该怀疑你们什么呢?”邓忆盯着大科说。
  “并没有呀。你可以放心相信我们。虽是因为调查案子才相识。但是因为这么个小案子我们成为朋友才是最大的收获是不是?”大科情绪显得高涨。
  “确实是有一个突破点。”邓忆说。“你们的公司。”
  钟弦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你是说李总的公司?”大科身子前倾,直视着邓忆。
  邓忆没有点头:“他在失踪前说是去加班。”
  大科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他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钟弦的。只可惜钟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不然至少可以知道他最后去了哪个项目。”
  “我也希望我能想得起来。”钟弦向对面的流光异彩的建筑望了一眼,“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玩。去莉莉吧。”
  大科点头应和。“邓Sir很少泡吧?”
  “有几次。”
  大科向钟弦挤眉弄眼,意思是警察也是凡人,都有需要。
  “我是为了办案。”
  “知道知道。”大科的目光被街上的女孩吸引了。他是彻底放松了。不再把邓忆当成威胁。
  “我玩不了多久了!”大科夸张地叹气。
  “你今晚还有别的事?”钟弦奇怪地看着他。
  “我是说我能随便玩的日子没有多久了。”大科的小眼睛眯起来,“我打算和阿MI复合了。”
  “你喝多了。”钟弦打断他。不想听他说下去。
  邓忆主动拿过大科的空杯子,给他接满酒。
  大科眼睛望着邓忆,好像终于找到一个倾诉的出口。“阿MI是我的初恋。分手三年了。”
  “为什么分手。”
  大科一口干了邓忆递过来的酒:“因为我背叛了她。我陪客户玩,结果我也失了身。你会因为我找小姐抓我吗?那你就把整个行业的人都抓起来吧。一个也不冤枉。其实我心里只有她一个。可是要让我不再找乐子也是不可能。她太了解我了,跟她撒谎也没用。她坚持要分手。她说如果男人都这个样子。她宁愿独身。”
  “你不能为她改变吗?”邓忆说。
  “说能改变是假的。我的打算是不断地提高演技,直到能骗她相信。我觉得我这三年练的本事差不多了。我想再和她试试。我昨天就跟她讲,我心里只有她,让她相信我。她什么也不说,到后来开始流眼睛,把一杯咖啡都扬我脸上。”
  “有她一个不够吗?”
  “那个玩意,一但搞上,会上瘾的。你们不觉得吗?”
  邓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忘了是哪本小说里讲过,只有爱能约束性。在你身上好像也约束不了。”
  “这跟爱不冲突呀。”大科说。“就像我喜欢吃美食,玩游戏,喝酒吸烟。但这些不影响我爱谁呀。”
  邓忆转过头来问一直沉默的钟弦:“你觉得呢?”
  钟弦回过神,不屑地笑了笑。“他是个畜牲,是个女人都能让他有兴趣。阿MI不要他是明智之举。”
  “可是我只爱她。这是最干净的事。”大科坚决地说。“我决定和她复合了。为了她先忍耐,直到成功地结了婚再说。”
  钟弦端起酒杯对邓忆说:“他每次喝多了就说他这个破事。我们干了这一杯,换个地方吧。”

  卖身

  33
  音乐声轰鸣,镭射灯闪烁不停,视线内所有景象时而明晰时而黯淡地随着节奏快速跳动变换,看不清任何人与脸,
  也搞不懂自己喝的到底是什么。
  桌上酒是大科去点的,被冰块和甜味的饮料调和过。
  根本无法交谈。一种会让人混身酥软的气味充斥在空气中。那是人群挥发出来的荷尔蒙与酒精的混和物。
  钟弦将身体陷在莉莉玛莲酒吧的卡座里,只管喝酒。音乐声大到不必讲话。转第二场时,邓忆没有走,这让他多少有点奇怪。尽管一直陪着他们喝酒,但邓忆就像茂密森林里唯一一株白色植物。他是清醒的,也并不投入。
  邓忆和大科互动很多,频频举杯。渐渐地,醉意渐浓时,钟弦的感官反而清晰起来,邓忆一直在关注着他。甚至只关注他一个人。
  那双眼睛即使在变幻不定的灯光下,也会闪动光芒,意味深长地看过来。
  钟弦曾想,自己是真的喝多了。
  “你不舒服吧。还要喝吗?”邓忆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气息让他的脖子发痒。他不得不躲开一点。
  他回答了什么,连他自己都没听到。
  时间比他想的快。大科在他耳边大声吼叫着,声音在音乐声的间隙清晰地传来。“……房卡!”
  不等钟弦给出反应,大科便到钟弦的裤子口袋中去摸,另一只手还抓着一个长发短裙的女人,那女人看不出年龄,身材高大,昏暗变幻的灯光有效地遮掩了她皮肤的特征,她喝的站都站不稳。大科摸到了酒店房卡后,心满意足地搂着女人向酒吧出口方向挤去,一边走一边随着音乐声摇晃着他们的屁股。
  邓忆出现在眼前,将钟弦从沙发上拉起来。手表上的时间已经过了午夜,钟弦摸出了口袋中的另一张房卡递给邓忆。
  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邓忆会作何反应,会不会说要回家去。但邓忆并没有说,还不算不解风情。
  一路迷迷糊糊、摇摇晃晃、说说笑笑,钟弦好久没有喝出这种感觉了。其实还不赖。他的头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进了酒店房间又叫了一瓶酒,和邓忆倒在床上推杯换盏接着喝。音乐声没有了,世界安静了。只留下内心奇妙而难解的感觉。
  “你……酒量不错。”
  “不能和你比。”
  “此时谦虚等于骄傲……怎么这么安静。”
  “不应该安静吗?”
  “要知道大科那个家伙就在隔壁。”钟弦笑着瞥了邓忆一眼。
  邓忆的脸上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东西。“你事先订好了两个房间。如果我今晚不在这儿,你也要领一个女人回来吧。”
  那是自然。你在这儿我也可以领,只是本爷今天没兴致。
  钟弦本想这样回答,这才显得正常。可他忽然很想说点实话。
  “我想好好睡一觉。希望可以睡得着。”
  “为了睡觉?那何不回家去睡?”
  钟弦回答不了。
  邓忆浅笑:“如果是这个目的,我在这里能起什么作用……”
  “和你聊天能催眠。”
  “是吗?”
  他们很少对视。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房间灯光被调的很暗,他们的脸多半朝着窗子和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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