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好像挺配的-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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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冲鸭!”
两人一路骑行,感受着刚下完雨有些湿润的空气,秋天的雨冷冰冰的连带着下雨后的天气也有些冻人,校服外面忘记穿外套骑车一走冷风呼呼往脸上打,早上用心搞的发型也被风吹的十分凌乱,肖远看着两边路上一夜掉光的树叶,车轮压过地上树叶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觉得十分舒适,像这样悠闲的上课还是头一次。
把车停靠在学校附近的自行车位,肖远扯了扯卫衣帽子道:“才6点50,吃点热乎的吧,冷死了。”
“骑个车手冻僵了,靠!”
学校附近有很多早餐店,这个点还没什么学生,肖远扯着陈褚悠闲的四处溜达了一圈最后选在了一个小笼包店,一进去屋内的暖意让他情不自禁的想伸展一下身体,店里没什么人,跟老板点了餐后他和陈褚坐在了一个角落里面。
肖远刚掏出手机就想起作业的事,他看向陈褚道:“你写完作业了吗?”
被问到了要害陈褚沉默了一下结巴道:“写。。。写了”
老板端着小笼包过来的便看见两个人相对无言,眼里只有彼此容不下第三个人,老板默默放下包子没有说话悄声离开。
老板回来后正好听见伙计说两碗馄饨煮好了,他让伙计赶紧送去赶紧回来不要多逗留。
伙计一头雾水的把馄饨送过去回来就听见老板喃喃道:“两个大小伙子这不容第三人的气场堪比小情侣啊。。。”
伙计回头看了一眼对视的二人,心里顿时了然,对自己的孤陋寡闻感到羞耻。
沉默用眼神交流着吃完了一顿饭,结账的时候伙计饱含深意的眼神让肖远有些不自在,他确定自己没干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们吃完饭附近的早餐店才开始上人,肖远和陈褚还是第一次这么早走进学校的大门,如果教导主任在可能都会张大嘴巴吧。
进了教学楼,教室还没开门,一般都是班长或者校门卫早点过来开教室门,肖远靠着门对陈褚道:“你趴窗台补会作业吧,一会我好直接抄。”
“那你干什么??”
“很难懂吗?当然是看你写。”
“。。。。。”
林锦来了之后就看见楼道里呆着两个这个时间不可能出现的人,他怀疑的看了好几次时间才深吸一口气才走到趴在窗台的两人旁边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靠!吓死我了!你走路怎么没声音?”陈褚拍着胸口叫了一嗓子
推了推眼镜,林锦面无表情道:“是你补作业太专注吧?”
肖远看着林锦,有些尴尬,招呼也没打闷声不说话,直到林锦打开门让他们进去他才讪讪走过去。
陈褚看见桌子就跟看见亲爹一样,奔过去就忘我的补作业,他看着同桌的林锦有些不想走进座位,然而现实的残酷的,他必须为了补作业坐在那个让他煎熬十分的位置。
“前天,谢谢你”
林锦轻轻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他愣了一下抬起头笑道:“哦,不是什么大事。”
“无以为报,只好。。”说到一半林锦好像想起什么差点咬到舌头他红着脸强装镇定道:“只好,借你作业抄了。”
突然被扔了一脸作业,肖远还处于懵逼状,回过神就看见林锦红透的耳尖,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抬起头林锦正好看见肖远朝着他笑的一脸轻浮,咳了一声道:“你不快点写?一会就要交了,还有你那个瞎蒙的朋友”说完指了指埋头瞎写的陈褚
朝林锦飞了个吻,肖远拿起作业走到陈褚身边把作业霸气的摔在他桌子上,抬起头看见作业那一刻陈褚仿佛看见了救世主,他感动的连喊了好几声爸爸。
被肖远刚才的飞吻调戏了一下,林锦觉得脸上烫烫的,教室里现在只有他们三个人,让他觉得气氛很微妙。
离上课的时间越来越近,班里的同学也陆续都来了,肖远赶在陈褚同桌进班之前完成了抄作业这项工程,他拿着林锦和自己的作业回到了座位上,等着课代表收作业。
好像还真是分完班第一次写作业,他看了一眼林锦,感觉林锦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又好像有点不同,手机振动了两下他收回目光点进陈褚发来的消息。
畜畜:林锦为什么借你作业!
畜畜:你们怎么肥四!!
畜畜:从实招来!!!不许隐瞒!!!
看着微信肖远才想起来还没加上林锦,又把人家微信号给忘了,他正想着怎么再要一次,忽然想到上次林锦说转钱的事,于是他厚颜无耻的对林锦道:“加我微信。”
“为什么?”被这直接的问题问的莫名其妙的的林锦下意识就说把这句说了出去
“你得给我转钱啊!”
“咱俩都坐一块了,扫码收钱不行吗非要那么麻烦?”
“。。。。。”靠,失策了!肖远沉思了一会睁着眼就说瞎话:“不行,我不喜欢扫码。”
“转账和扫码不一样吗?”
“是不是男人,别墨迹了,赶紧加!”
“。。。。。。”被钱财逼迫林锦没办法只好掏手机加了肖远
肖远的微信比他人还不正常,头像是个手舞足蹈的猫,看起来像个弱智儿童,林锦看着这个沙雕头像有点无语。
加了微信肖远快乐的给林锦备注成了帅气的同桌,刚打完备注点了返回就听见林锦说:“多少钱啊?”
他捏了捏耳钉道:“随便发50吧!”
“。。。。。”
嗡—
帅气的同桌:转账250
??
这是在骂我吗?肖远不服气的哼哼了一声
肖:转账290
林锦受不了的看着他道:“你有病吗??多少钱!快点!别闹了”
“哦,我看看,嗯。。。367。”刚说完就看见微信发来了一条消息
帅气的同桌:转账407
肖:你给多了
帅气的同桌:没有,你刚才转了一次290。
肖:7块钱也给我?
帅气的同桌:7块钱不是钱?
肖:咱们为什么要这样说话?
帅气的同桌:。。。。。。
林锦咳了一声道:“快上课了。”
嗯了一声肖远慵懒的趴在桌子上,老朱进来的时候他还在犯困的边缘试探,老朱点名问谁不在是不是又是肖远和陈褚的时候他默默把手举起来道:“我来了”
在老朱的沉默中肖远放下手转头看着林锦,林锦被他看的头皮发麻反手就推了一下他道:“看我干嘛??”好像想起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林锦脸又浮起一层薄薄的粉红色。
肖远觉得林锦真可爱,动不动就害羞,忍不住想逗逗他,他凑到林锦脸旁道:“你为什么看我总脸红啊,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听完这番话林锦迅速恢复了正常模式,面无表情的看着凑到自己身边的肖远道:“抱歉,我还没有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
饥不择食??
好,很好,我竟然丑到让我的狗同桌觉得喜欢我是饥不择食了!
作者有话要说: 要提升的东西太多了,第一篇练笔。
能写完对自己而言就是成功了。
自己不满意的作品,如何让别人满意?
加油 初心不负! :)
☆、第十三章
肖远在心里恶狠狠的腹诽了林锦九九八十一遍,决定搞点什么花招让他出丑。
琢磨了半天没想到,反而把自己琢磨困了,本就没忘掉的事情又在他不清醒的时候浮现出来,肖远晃了晃头想把这些早就的事情抛之脑后。
又是浑浑噩噩不知道学了什么的一天,每天过的枯燥有无趣有时候连学校都不想来,中午吃饭还是让陈褚带回来的,前段时间还算好每天来跟林锦吵吵架挺有意思,最近跟林锦关系变的有些奇怪,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就是变了,还不是变好了。
打下课铃的时候肖远还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世界里,直到林锦推了推他,他才慢慢回过神。
“放学了,别睡了,我回去了。”林锦说完就走了
林锦下课特意跟自己打了招呼,是因为什么?
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理了理头发,看见那边陈褚也收好东西朝他喊道:“老肖,我先走了,我今天去我姥姥家!”
朝陈褚挥了挥手,肖远随便收拾了两下边走边想自己今天晚上吃什么,懒得打车了骑小电驴回去吧,他往公交车站方向走去,人群中一眼就看见在公交车站等车的林锦。
林锦站的很靠后,他没过去,想看看林锦坐什么车,看了半天林锦也没走,车站的人都走了大半了,难道因为位置太偏僻车也不好等?
他又看几分钟,还是没走,林锦也没有着急往哪儿一杵就没怎么动过,正想掏出手机看看点,拿余光看见林锦往前走了,他赶紧抬头想看车是几路的,眼前并没有公交车,林锦走到路边进了一辆黑色的奥迪a8,肖远还没反应过来车就开走了,留下了风中凌乱的他。
虽然上次脑补是那么脑补,他也没当真,林锦一看就是自尊心很强的人,他没有过问别人事情的权利。
他其实想问的很多,上次落荒而逃的狼狈姿态不仅仅是因为林锦不耐烦的神情,还有一些他自认为共鸣的东西,他在林锦家客厅呆着的时候没看见一丝一毫和家人相关的东西,所以才会认为林锦独住,想知道他为什么独住在那种地方,也是因为父母不管吗?
肖远看着车开离的方向,走的时间太久连空中的尾气消散了,他动了动有点发麻的腿,接他的人是谁?其实林锦骗了他?其实他家在别的地方?只是为了应付自己吗,他真的有这么让林锦讨厌?
可不曾信任,又何来欺骗?
从一开始想太多的人就是肖远自己,以为相似实则不是,不过都是自己的内心想法,为什么会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从他开始注意林锦就觉得他有很多地方和自己相似,说真的他的第六感还是蛮灵的,但是现在他也搞不明白了,可能就真是失灵了吧??
叹了口气控制自己的大脑不再想这些,肖远骑着小蜜悠悠闲闲的哼着歌回家,不打车也挺舒服的嘛,就是小蜜设计的完全就是歧视他这种标准男模身高好吗?真的是,这么挤怎么放腿。
在心里指点了一下小蜜设计,心情愉悦的完成了停车锁车开门一系列事情,面带笑容的换好鞋一进客厅就看见他老子正坐在沙发上等他。
肖远敛起笑容乖巧道:“爸,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你又把你妈气走了?”
闻言肖远皱起眉不快道:“她怎么又上你哪儿告状?”
“他好歹是你妈!臭小子怎么说你妈呢?”肖河瞪着他厉声道
“我早跟你说了,她不是,你怎么一大把年纪还越活越回去?”
肖河疲惫的捏了捏眉心没说话,看着肖河低下两鬓斑白的头,他第一次如此深刻的觉得父亲老了,他顿了顿走到沙发靠着肖河坐下。
“你妈。。。早就知道自己错了,她现在只想弥补这个家,她年纪大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沙哑的声音从身旁传来,肖远看着客厅的电视,屏幕里映着两人的身影,这个家终究还是没能如他所愿拆的四分五裂,以前他总觉得肖河窝囊,被戴了绿帽子还能忍受,他替肖河觉得不值,希望他离婚找个更好的人,反正他对他妈的感情还不如对保姆的深。
他不知道有一个不称职的母亲,一个不愿意面对的父亲,和一个乌烟瘴气的家,到底哪个更可悲。
他摘下那颗戴了很久的黑色耳钉放在手里把玩,肖河看见他把耳钉摘下来问道:“怎么摘下来了?”
肖远捏着那颗耳钉放在桌子上自顾自道:“这颗耳钉是我从发现我妈出轨时候戴上的,现在我摘下来了。”
他说完就离开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肖河,肖河看见躺在桌子上孤零零的耳钉叹了口气小心的把他收在钱夹里。
上了楼肖远没有立刻回到自己房间,他在楼梯口逗留了一会,走到最角落的房间轻轻推开这扇尘封已久的门,屋内拉着厚重的窗帘看不细致屋内的装修,肖远没有打开灯,这个房间是他爸妈的房间,已经很久没人住过了,保姆也从来不会打扫这间屋子,屋内有很浓的尘土味。
他拉开化妆镜前的椅子,擦都没擦就直接坐了上去,漆黑的房间让他思绪万千。
小学的时候他父母只是单纯的忙工作,忙到每天回家夫妻之间连话都说不上,那时候他父亲的公司才刚刚起步甚至经常夜不归宿,母亲在他四、五年级的时候开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也开始天天见不到人,他每天和保姆说的话的时间比跟父母说的话还多。
母亲的律师事务所稳定后经常会在家里,那段时间可能是他们说话最多的一段日子了,父亲却还在焦头烂额的处理公司,有一次家里一楼着火了他还在公司没赶回来,正好赶上保姆过来及时打了119才阻止了火势的蔓延,父亲回来的时候一楼被烧的不成样子,两人商量找了装修却都没有再出现过,年纪尚小的肖远又不太懂这些保姆只好代劳让装修工人装简单点。
母亲也开始不回家,肖远每天和保姆一起,保姆有自己的孩子每天到点给肖远做个饭就走了,每次考完试肖远都没人能分享喜悦,家长会看着别人的父母鼓励他们,肖远总会很羡慕,明明自己成绩也不差为什么父母从来没有奖励过他,鼓励过他?
反正好好学习也没用,到了初中肖远就索性不学了,每天旷课打架甚至逃学,有一天他和同学早早逃课回家在房间打游戏,玩的有些饿了想下楼去找点吃的正好撞见母亲在楼梯口和陌生男人亲热。
那些被尘封的记忆像是被开了口一样从脑海深处涌来,肖远抬起手在化妆柜的抽屉里摸索,摸到一个银铃一样的东西他攥在手里起身出去,刚关上门就和上楼的肖河打了个照面,肖河看见他从那间屋子出来问道:“怎么进那儿了?”
他抬起手晃了晃手中的物件道:“拿东西”
那是一枚银色的的同心锁,是肖远刚出生时奶奶送的,一直被肖河收着。
肖河看了一眼那枚同心锁说:“我在书房,有事喊我。”
他点了点头拿着东西就进了自己房间,把同心锁放在抽屉里,肖远打开微信想起还没回陈褚的信息,本来不想回的,既然这么无聊,还是回一下吧。
肖: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