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穷-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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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半天,他忽然说:“宝贝,我可能要回英国一趟。时间有点久。”
顾骋动作一停:“多久?”
霍誉非微微一叹:“短一点的话……半年。”
作者有话要说:
来一个小剧场吧:
顾骋:如果你没有光,我愿意做你的太阳。
霍向日葵看了看顾小兔:嗯,是挺亮的……
第77章 停止支持
“我在那边要处理一些事情投资、不动产,当然还有学校,即使我的学分都已经足够了,也仍然需要修习完最后一年的几门必选课程,这样才能顺利毕业。”霍誉非把下巴搭在顾骋肩膀上,“当时去英国是有在那边定居的打算,所以做了许多准备,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顾骋一边玩着他的手指头,一边听他说,这时候就默默的问:“改变主意了?”
“是啊,虽然我在英国有固定的房子,但是只有我一个人……回家也是一个人,”霍誉非趴在顾骋的耳朵边轻轻叹了口气,“为此我专门在学校里申请了一间小房子,这样每天回家之后就不会太空。但其实也没有多少改变、因为就算是再小的房子也没有热热的饭菜,更没有愿意等我吃饭的人。我有时候也感觉挺孤独的。”
顾骋忍不住亲了亲他的手指,然后又特意亲了亲戴着戒指的那一根。
“宝贝……”他这么叫对方的时候还有点羞涩,并且说出这两个字之后就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霍誉非抽出胳膊抱住他:“幸好有你啊,你不知道我在国内这半年过的有多么开心。尤其是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晚上睡觉之前能够看到你,每天睁开眼睛还是能够看到你,特别特别好。你知道吗?从小我就是一个人,因为太闷了,也没有人愿意和我玩。我一个人呢,只好在栏杆后面看他们玩,那个时候我每年生日许愿,都是希望能找到另外一个自己,可以陪我玩,陪我读书,陪我上学,陪我做任何事。当然一直没有找到啦……”
顾骋听的心里酸酸的。
忽然道:“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想对你好一点,比所有人都要好一点。”
霍誉非微微一怔,随即道:“是,所以我现在有你了。”
他这句话不同于前面那些,带着点赚对方心疼的小心思,而是说得非常认真。
脱口而出之后,他自己倒是非常惊讶。
有点不知所措。
顾骋也一样。
不过他马上就点头:“对,你有我。”
霍誉非低低的“嗯”了一声。
之后才说:“英国的这些事情我都要解决的。所以不得不和你分开一段时间。”
顾骋没说话,突然掰开了他圈在自己腰上的手。
霍誉非吓了一跳,有点紧张的仰头看着对方。
然后就被压倒在沙发上,深深的吻了,并且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从内至外的撑开了衬衫的扣子。
然后热情的吮吻就密密麻麻落了下来。
顾骋两只手固定在霍誉非紧窄有力的腰侧,极力的满足、取悦着对方,很快,他就得到了同等的、或者说更多的回报。
他觉得自己差点要失控。
但是霍誉非觉得自己是真的失控了。
高高在上的角度俯视,眼睁睁看着对方全身心的沉沦,因为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呼吸颤抖,目光沉迷的时候,他满足的……根本不想停下来。
他觉得特别快乐。
超脱于情欲之上的快乐。
而顾骋觉得他差点要失控是因为——
他觉得这些都不够。
他放纵着本能将对方压在身下,一边热情的到处亲吻着,一边提出他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提出的要求。
他想要更进一部。
想要更加深入。
现在的这些隔靴搔痒的抚慰几乎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他想要更多。
霍誉非脸颊发红,目光也有些不甚清醒,以至于多耗费了几秒,才从这种天旋地转的位置调换里面读懂对方对于更进一步的意思。
然后他马上就清醒了。
眉眼弯弯的笑起来,重新把对方拉在怀里:“宝贝,我们明天再谈这个问题好吗?现在我只想亲亲你。”
不过第二天他们在床上醒过来之后,顾骋也没有在提这个。
他们都心照不宣的避开了。
P大的课程只剩下最后一个月,顾骋除了忙于玉宝斋工作、复习期末之外,还要分出一部分时间来背剧本。
霍誉非调查了李贺之后,有点好笑的发现,这个李贺竟然和李泽有一点亲戚关系。
“算是远亲吧。按照辈分我要叫他小叔。”李泽解释说,“怎么,你认识他?”
“没有,”霍誉非想了想,还是说了对方找顾骋拍电影的事,“我也是谨慎起见查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是自己人。”
“当然是自己人。”李泽有点忧郁的说,“你说的这个电影,大半的钱都是我投进去的。为了让我松口掏钱,李贺竟然肯转头来叫我‘叔叔’,虽然说他也就大了我一两岁。”
霍誉非就笑了。
然后向他打听剧组的预算和演员片酬情况。
李泽不禁问他:“怎么样,你也打算投资?”
霍誉非笑而不语。
就听李泽严肃道:“但我听说霍氏家训是每一笔投资都要拿到百分之三十的回报?”
霍誉非大乐:“这是哪里的谣言?”
“是谣言没错,”李泽也放松笑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但赚不了大钱是真的。”
霍誉非手指摸摸酒杯:“赚不来钱没关系,交个朋友也好,我听说李贺很多圈内的同学朋友,现在都有了很大的名气,人以类聚,我觉得他将来也不会差,就当是投资?”
“你要是这样考虑当然OK啦。”李泽笑道,“但恐怕还有什么别的缘故吧?”
霍誉非坦然道:“是的呀。”
他点了点主演上面顾骋的名字:“我觉得这里的片酬有点低?”
李泽失笑:“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
霍誉非笑眯眯的:“我也不知道你想的是哪样,但如果你想的和我想的一样,那你想的就是我想的那样了。”
李泽顿时扶额低笑,连连摇头,最终放下杯子,说了句:“好吧。”
这就表示他答应了。
然后就听见对方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那么这个主演,就是上次在雪梨见到的‘好朋友’?”
霍誉非笑容一收,仍旧开心的点点头:“是的啊,这样的好朋友只有他一个,他对我很重要的。”
李泽就没有再提其他。
顾骋拍的这个小电影叫《一个和尚的故事》,剧本是李贺自己写的,导演是他的大学同学,其余化妆舞台艺术指导之类都是花钱从别的剧组借的,特别的不正式。
在他拿到剧本的时候,据说演员还没有全部定下来。
李贺不以为意的把剧本塞进他手里:“我们之前是小规模选角,想来的人太多,快把门槛踩碎了,这才没办法要重新选的。但你不用担心,主角是不会变的。”
顾骋不怎么相信李贺的话,专门问了一下其他演员都是谁,结果就听到了很多耳熟能详的名字。
顾骋:……
这让他怎么相信?
当天晚上回家和霍誉非说了这件事,而刚刚从李泽那里得知李贺身份的霍誉非倒是没有怀疑,解释道:“可能他朋友比较多吧?”
顾骋“哦”了声,又对霍誉非说:“我觉得可能是因为钱多,他找我重新签了合同,片酬是之前的十倍。”
霍誉非顿时非常惊讶:“真的这么多?”
顾骋一脸严肃的点点头:“真的这么多。我了解了一下,这已经相当于一线演员的报价了。像我的话,之前那一版合同报价已经比较优厚,我想了很久也不明白李贺重签合同的原因……誉非,你觉得呢?”
霍誉非意识到这是小兔子在认真和他商量问题。
但是这个问题好像有点不好回答?
霍誉非弯弯嘴角:“我的宝贝这么厉害,肯定是怕你跑掉啦,新合约里是不是多了一些详细的条款,避免你中途退出之类的?”
顾骋点了点头,好像真的是这样?
霍誉非趁机摸摸他脑袋,大言不惭的道:“放心,他们很有钱的。”
不久之后,大约是李贺终于找齐了演员,电影正式开拍。刚好就在同一天,霍誉非离开了B市,飞往英国。
霍启东所谓的“家族不会给你任何支持”这句话,不是一个温和的通知或者委婉的说明。
就在霍誉非离开雪梨的第二天白天,就接到了自己在英国方面的家族经理人和顾问,很抱歉的告知他,从下个月一号开始,他们将不能继续为他提供服务。同一时间,他在英国的私人助理,也打电话向他说明他所有依托家族基金结算的支出都将被停掉。
如果说一点点惊讶都没有,那肯定是不可能的,霍誉非也没有想到,霍启东在所谓的“停止支持”上这样的事无巨细和雷厉风行。好像是……一定要让他认清楚现实似的。
那时他正在和李泽接触阿比让的新项目,没有太多精力放在这些琐碎小事上,随意应对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但是他知道这些事情都要解决清楚。
霍氏家族和宋女士这边不同,家族的继承人从一出生起就受到大量的资源倾斜,即使是宋誉莱这样名义上拥有继承资格,也一样能够受到家族的偏爱。
身为霍启东幼子的霍誉非也一样。
即使他在这之前都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在英国名下有多少的房屋土地等等资产。
他亲自赶到英国。
才真正了解到自己名下挂有多少东西,霍誉非不但要为这些不动产缴纳高昂的苛捐杂税、维修养护费用,还要承担大笔人员薪水。
这些人里,除了农场主、管家、园艺师、厨师、司机、裁缝、汽车保养员、家庭医生、礼仪老师、会计、家政助理等等外……竟然还有两匹纯血马?
然后私人助理向他报出一个每年需要他支付的数字。
霍誉非忽然感觉这些都是霍启东的圈套。
他想了想,当即就拨通了霍启东的电话,跟他确认了一下英国这边整理出来的清单。
“爸爸,我跟你确认一下,英国这边的所有资产都是完全属于我个人的名下吗?”
霍启东放松靠在了沙发上,肯定道:“没有错。”
“全部?所有?完全属于我?”
“当然了,誉非,这些都是你当初来到英国时,家族为你准备的。你知道和英国人打交道的规矩。”
确实如此。如果没有一个体面的身份,你将很难被那些老派的英国人放在眼里。而所谓“体面”的身份,就免不了需要一些东西来打点和装饰。
当然了,那些老派的英国家族所拥有的财富甚至未必有许多华人富豪名下的十分之一。但他们的生活方式却是大部分华人无法想象的。甚至有很多人争相高价聘请英国礼仪老师,掌握那些言谈举止的细腻规则,作为某些场合的入场券。
毕竟所谓的维持“体面”是非常昂贵的。而对英国的上流世界而言,即使成本再怎么昂贵,他们也绝对不会变卖自己名下的任何不动产和古董。
这会被传为天大的笑话。
霍誉非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假装思考了几秒,就在电话里惆怅道:“爸爸,我仔细考虑了一下,这些的费用我目前实在无法承担。”
霍启东的嘴角都勾起来了。
然后马上,就听见自己的小儿子在电话里用一种非常遗憾、非常惋惜的声音说:“看来我只能把这些全部卖掉,从而避免超出我能力范围的开支,还能多一笔钱以便来做投资?”
霍启东隐约觉得他已经看到自己的面子被踩在地上时的样子。
第78章 劳燕分飞
顾骋对于现在做的工作没有特别紧张。他通过人生的前二十年,稍稍掌握了一些这个世界的规则,比如,没有什么事情是一定做不到的,把做不到的事情变成做得到,第一步就是放手去做。
很显然,他现在需要钱,并且是一大笔钱,而老天又把这样一个赚钱的机会送到了他面前,那么他有什么理由不抓住呢?
电影开机仪式被选在了雍和宫附近的一块空地上——一个打算拆迁的家属院,院子用一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和外面的马路隔绝开,倒是挺开敞也挺安静。
按照李贺的说法,他们既然要拍和尚,就不必找什么洞天福地了,在雍和宫旁边就大大吉利。其实他一开始是想要在雍和宫举行开机仪式的,但据说是“和尚们说什么都不同意”,只好退而求其次。但据说他们的主要几个场景还是会在雍和宫内殿拍,不知道李贺走了怎样的门路。
虽然开机仪式的场地比较简陋,但是该准备的也都准备了。所有的仪器都用红布包着,非常喜气,中央搭设了香案,主要的演员都已经到场,不过还没有上妆。李贺的意思,是他们又不准备上映,不需要做宣传,定妆照这些能省就省,也是给大家减少麻烦。
顾骋没什么意见。
这个电影里面,顾骋只能说是主角之一。除了他之外,好像其他参演的演员都很有名气,有的甚至连他都听过名字,但是还不能把名字和人对在一起。所以他从头到尾只是坐在场边的休息椅上低头看剧本,剧本已经背的非常熟了,但至于要怎么演,他一点概念都没有。李贺倒是非常有信心,无所谓的说,这都是小问题,到时候导演都能解决。
想到这里,正在看剧本的顾骋不由得抬头看了眼导演。
导演姓赵,单名一个猛字,却一个瘦瘦小小的年轻男人,远远坐在对面的那堆仪器旁边,非常沉默寡言。
顾骋越来越觉得这个剧组……不是那么靠谱了。
所以他要怎么演呢?
顾骋的目光落在手中那一沓装订在一起,因为这段时间反复翻阅已经显现出磨损痕迹的剧本。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画面,或者说这个画面一直都保留在他的脑海深处,从第一次烙印上去开始就从来都没有消散过。
那是黑暗之中散发着荧光的舞台。
华丽的男音从天而降。
头戴橄榄枝、手握权杖、面上覆以羽毛和宝石制成面具的“大祭司”从黑暗最深处出现。
时而欢欣鼓舞,时而痛苦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