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穷-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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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信任顾骋的才华和对你的感情,你放心,家族不会令他吃亏。”
霍誉非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也想不到已经年过古稀的霍璋祚,还有这样大的魄力来进行变革。
他和霍誉守也讨论过家族存在的问题——枝蔓横生掠夺了主干的养分,而纵容滋养的蛀虫则一日日将粗壮的参天大树变得外强中干。
霍誉非和霍誉守都能看出的问题,霍璋祚怎么会看不到呢?
不过是他的宗族观念让他视而不见罢了。
秉持这样的原则执掌霍氏几十年的霍璋祚,却突然间来了来了这么一手。
霍誉非笑笑,点燃了烟花引信,动作矫健的跳远几米,看着银色的花火冲上天空,在深蓝色夜空中炸裂成红色、蓝色、紫色的巨大烟花,同样把绚丽缤纷的色彩投映在了海面,随着狂猎的海风飘摇变幻,最终破碎成海天瑰丽的波澜。
让他眼睛也缤纷着、明亮着。
“可是这样他会很辛苦啊。”
霍誉非默默的想,我只希望他过的开心就好了。
放完烟花回去家里,霍誉非一边帮助霍誉守准备几个小时之后的家祭,一边还在惦记这件事。一见到自家小兔子马上就下意识上手揪住了,但又有点欲言又止。
顾骋很快明白了他欲言又止的原因。
窸窸窣窣给对方道歉,表示不告诉霍誉非是因为答应了霍璋祚,并不是有意瞒着他,自己也是考虑很久才答应的,并没有一时冲动。
霍誉非叹口气:“会很辛苦的。”
顾骋用额头抵了抵他的额头:“不怕,再说,我也没有吃亏,而且还能帮上忙,不是很好吗?”
“我只希望你开心。”
“我很开心。”顾骋摸了摸小向日葵的耳朵,终于忍不住迅速的亲了一下,“为了你做的事,无论怎么样我都非常开心。而且我还要赚钱养家呢,你就是我的家。”
他停顿几秒,注视着霍誉非,非常温柔的说了一句:“宝贝。”
霍誉非笑了。
祭祀的事顾骋帮不上忙,霍璋祚看见他,叫他来陪自己说话,说起来他们一老一少其实还挺有共同语言。其实霍璋祚和霍誉非也有,但拉不下面子叫孙子过来陪聊,和顾骋说说话,还能了解一些霍誉非的事,一举两得。
直到祭祀开始的时候,霍璋祚才肯放人。
几年之前,顾骋曾经在电话里听霍誉非讲述过家族年节祭祀的流程,至今都记得非常清楚。
他也还记得当时自己给对方努力分享过年经历时的心情。
现在呢,他终于参与了进来,以后也不必再和对方分享什么经历,因为以后每一分每一秒的记忆里,都不只有自己。
祭祖的二十七的环节依次进行:净心、净水、净巾、恭迎祖先、上烛、初上香、亚上香、三上香、读祝文、三行大礼、三鞠躬、进享、敬献贡果、敬献鲜花、初巡献酒、奏乐、二巡献酒、行叩拜礼、三巡献酒、奉献饭羹、奉茶、献帛、献馔盒、献胙肉、献嘏辞(福辞)、焚祝文、辞神叩拜。
身为陪祭的霍誉非身着盛装,站在主祭身侧,递香烛、上享、诵祝词、叩首。
顾骋目光从始至终都凝在对方身上。
想要让自己吧每一分每一秒都记得更加清楚一些。
身边繁复华丽的祭祀布置和男男女女全部都变成了暗淡模糊的剪影,只有霍誉非的侧脸,在烛光之中愈加清晰。
从此以后,无论山高水长,均有我执子之手。
祭祀才刚一结束,身为陪祭的霍誉非就溜了出来,拉住顾骋的手说要带他去看星星。
两个人爬到了低低矮矮的阁楼上,顾骋好奇的张望着四周。
一不留神,就发现那个圆形的老虎窗被霍誉非给卸掉了,笑眯眯的朝他招手。
顾骋预料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可能不太对劲,还是很听话的走过去了。
然后就被带着翻了过去。
他们坐在倾斜的屋顶之上,看着月光之下静谧深邃的海面,看着海岸线上巡回的船只,看着沉默矗立的灯塔。
夜风凌冽,顾骋担心对方着凉,想说他们回屋里去,却被对方一个“嘘”的手势挡了回来。顾骋只好伸出胳膊把对方搂进怀里。
然后就听到霍誉非惊喜的声音:“顾骋,抬头。”
“蓬!”
首先是一朵极其绚丽的巨大烟花,炸裂在深蓝色的头顶。
然后是第二朵、第三朵、第四朵……无数朵。
然后突然间,规规矩矩的烟花改变了形状。
在眼睁睁看着天空中第一个兔子形状烟花坠入波光粼粼海面的时候,顾骋表情是有点懵的。
然后他看到了各式各样,千奇百怪的兔子。
胖兔子、瘦兔子、大兔子、小兔子、不同颜色的兔子、还有戴礼帽的兔子。
顾骋心情又好笑又……非常感动。
霍誉非悄悄握住了对方的手。
“宝贝。”
顾骋扭头看他。
霍誉非的眼睛在如星雨从天而坠的烟火之中,闪亮夺人。
“新年快乐!”
霍誉非靠过去亲了亲他:“新的一年,全世界都属于你。”
顾骋弯起嘴角一笑,把他心爱的小向日葵抱在怀里。
嘴唇靠近他的耳朵,悄悄的说:“我已经拥有全世界了。”
与此同时,最后一朵烟花呼啸着冲上天际,深色的天幕上炸裂出一个金色的向日葵。
【正文完】
第105章 番外
坐在化妆室椅子上的顾骋,顾骋微微有点走神。
他在想昨天晚上的那一笔大宗交易。
但是念头很快就转到了刚刚拍完的电视剧上。
这次做宣传的仍旧是李贺的片,算上去年拍的电视剧,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合作了。李贺电影电视剧都玩,这几年作品挺多,质量上乘,偶尔拿奖。但除了去年顾骋参演的那部剧,再没有真正火过。
但他总有办法拉来下一部投资,因此圈子里都知道他有背景,想要出作品的人也都愿意与他合作。
可惜就是不叫座。
李贺一直表现的对这些不在乎,毕竟他一来不需要靠这个维持生计,二来标榜追求艺术就本应如此。
但是真正火过一次之后,李贺忽然觉得……其实他还是挺在乎的。
所以这次新片,他表现的格外重视,在宣发上极为费心,并且还真的请了两位风水大师帮他核算了开机、杀青、发布的良辰吉日。
除此之外,还特意邀请顾骋担任主角。
一个当然是为了拉投资,另一个就是李贺觉得说不定上一部电视剧能大火,其中说不定有……顾骋男朋友的原因。
这一次剧本很有意思,顾骋当即就同意了。
剧本据说是李贺买来之后重新改写的,爱情喜剧,男主角却有两个,张朗是富家子弟,性格开朗阳光,叶德其是寒门孤儿,性格成熟稳重,有意思的是,这两个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长得一模一样。因为种种阴错阳差,两位主角同居在了一起,并且还对外只能共用叶德其的名字。一路磕磕绊绊,两个人关系越来越好,直到女主出现,占去叶德其大量时间。本来就性格有些调皮的张朗玩心大起,一路捉弄,让女主几乎以为叶德其人格分裂,将他骗去看医生,差点被送进精神病院……剧情安排的特别巧妙,每集笑点接连不断。
顾骋看到剧本里张朗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的小向日葵。
回到家跟霍誉非提起张朗和叶德其这一对男主,霍誉非的表情挺微妙的,一个劲追问他结局是什么。
顾骋故意逗他:“我签了合同要保密的。”
霍誉非就更加凑近一点:“那你悄悄告诉我,我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
顾骋说:“你发誓?”
霍誉非就一脸严肃的点点头:“我发誓。”
逗了他好半天之后,顾骋肯告诉他,其实也没有什么新意,最后两个男主都喜欢上女主,但是女主只有一个,张朗主动退出,和叶德其分道扬镳,继续自己的生活。叶德其在事业获得成功之后,找到女主重新追求,和女主在一起了。
然而他的小向日葵听了却很不高兴。
顾骋小心翼翼问:“怎么了?”
霍誉非又突然笑了:“我要是张朗,才不会把喜欢的人拱手让人。”
原来是价值观不一样。
顾骋说:“张朗也不一定那么喜欢女主。”
霍誉非夸张的挑挑眉:“谁说张朗喜欢女主了?他喜欢的明明是叶德其嘛!”
顾骋噗嗤一下就给乐了。
结果对方还不依不饶,一定要他同意这部剧里两个男主是互相喜欢的。
顾骋闹不过他,最后十分勉强的同意了。
但真正拍戏的过程中,他才发现霍誉非当时那么容易代入张朗的原因。
因为真的挺像的。
顾骋自己就不由自主把霍誉非的性格代入张朗这个角色,然后把自己代入叶德其,越演到后面就越觉得,这两个人彼此喜欢。
这样转念一想,顿时就明白他的小向日葵当时的心理感受了。
耳朵边听到化妆师说:“请往这边转一下。”
顾骋转了转,刚好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是不是有点过了?”
化妆师动作一停:“什么过了。”
顾骋侧了侧脸,示意了一下镜子里自己奶油小生的扮相:“上一点淡妆就可以了。”
化妆师一时无语,最后还是解释道:“你五官底子好,气场也足,但很有距离感,我知道你们男演员都不喜欢显得自己油头粉面,但必须得想办法把你这种距离感弱化一下。”
她最后一句说的很肯定。
顾骋反问她:“为什么要弱化?”
化妆师想说理由简直太多了。
不过顾骋并没有听的意思,重复了一遍:“稍微一点淡妆就可以了。”
化妆师明白了,人家可能走的就是冷漠有距离感的路线。而顾骋这时候想的却是,赶快做完这边宣传,他可以不需要卸妆直接赶去机场。
誉非今天应该也回家了吧。
这一次,他所说的“家”变成了霍誉非在石上水的那套房子,当然他们的小兔子和小向日葵周边都被搬了过去。
就在顾骋这么想的时候,霍誉非刚刚下飞机。
因为近几年事业的重心转移到了国内,但国外铺开的摊子也要维持下去,他多半时间还是在飞来飞去的。
六月多太阳已经很热了,霍誉非走出机场,被刺眼的阳光一照,不由得眨了眨眼,找出墨镜戴了上去。
手指上面那个麦比乌斯样式的戒指在阳光下闪烁了一下。
最近两年,B市的空气质量一直下降,自从几年前那一次大面积流感病毒爆发以来,霍璋祚和宋女士在国内的时间就明显减少,直到今年已经基本算是定居国外,宋梦德和郑娇也在宋国珍安排下搬到了澳洲。
说起来,霍誉非在国内几乎没有别的亲人了。
当然了,还有他心爱的小兔子。
霍誉非坐上车的时候,顾骋这边的宣发会正式开始。
按照惯例,几个环节之后,轮到记者提问。
顾骋自然而然引起了记者注意,所有的矛头都转移到了他身上。
对了,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一年来周简达都在卖力为顾骋做运作。
也还是那一次,霍誉非想要“打压”小兔子被人家抓现行,不得不临时改口,说他是请周简达帮忙,给他做推广。
被折腾挺惨的周简达也连连点头,不怀好意的说“正是如此”。
于是顾骋作品没有多少,名气倒是挺大,尤其是粉丝群,成长的极其快。而实际上,粉丝能够获得的消息又非常少,几乎在网上看不到他一星半点的个人情况。
有好奇就有市场。
因此这个挺难得的一对一采访机会,很多人都想拿到一些新闻。
大家想知道的太多了。
比如他有什么背景出身,有什么人生经历,拍戏之前是做什么的,还有粉丝最关心的感情生活……
顾骋对这些提问统统不予回答。
直到突然有一名记者跳出来问他:“顾先生,我这里有一份近几年P大办理休学的学生名单,在上面发现了你的名字,请问是你本人吗?”
场面一下安静了,所有人都意识到,无论顾骋的回答是什么,这里面都一定都有着很多可以挖掘的新闻。
顾骋锋锐的五官在现场灯光之下显得格外莫测。
他扭头看向这个记者:“你说‘休学’?”
记者立刻表示肯定,并且强调了这个“顾骋”是P大为数不多“休学四年”的人之一,并且追问他,是否可以告知当年休学的原因。
休学?
四年?
顾骋收敛眉目,稍微想了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嘴角不自觉翘了翘。
在场记者的好奇心都被这个问题调动起来了,顾骋笑而不语,马上就有人尽职尽责的又问了一遍。
李贺就站在他旁边,趁着递麦的动作低低问了一句:“有什么问题吗?”
顾骋摇摇头,接过麦克风:“我确实曾经在P大就读,并且没有按照正常流程毕业。至于你说的那个名单上是不是我,这个还有待确认。”
记者马上追问他当时没有毕业的原因。
顾骋笑了一下:“当时很着急,要去做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
李贺接过了麦克风:“好了,我们把目光转回到今天的作品上,大家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话虽这么说,当天的宣发一结束,李贺就和公司敲定了新的宣传思路。本来是要拉顾骋一起商量的,但顾骋着急回家。
他大概有小半月时间都没见到自己的小向日葵了,虽然每天都有视频通话,顾骋还是担心没人给他的小向日葵浇水松土捉虫。
要是长蔫儿他可是会心疼的。
因此开车入库,坐电梯上楼,一系列动作做干脆利落。
他一走进起居室,就看到他的小向日葵把自己挪在了沙发上,正盘着腿在看书。
顾骋仔细打量了一圈,发现叶片还是蔫儿了点,轻轻放下车钥匙,走过去从沙发后面搂住了对方,低下头吻住了霍誉非的脖子,算是浇浇水。
霍誉非笑眯眯的回过头,伸手捏了捏小兔子的耳朵,两个人吻了一会就松开了。
顾骋转身进房间里换衣服,刚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