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受黑化系统-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嘉叹气:“早知道在专业知识里学生存技能了,学了MBA有什么用……”
【主人现在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等人来吧。我现在别说逃跑,就是站起来都费力。”
陈嘉靠在墙上躺了一会,万籁俱寂之中,居然睡着了。
荒郊野外,杂草丛生,蛇鼠虫蚁最爱出没。陈嘉正在睡梦中,系统忽然急促响起来。
【滴滴滴!危险状态!】
【滴滴滴!危险状态!】
陈嘉猛然惊醒,只见距离他不足一米远的地方,居然盘踞了一条蛇!就算分不清蛇有没有毒,陈嘉也知道,当蛇支起上半身时,就是攻击状态。
此时那蛇,正支着上半身,两眼死死盯着他,“嘶嘶——”地吐着蛇信!
陈嘉瞬间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一人一蛇对视了几秒,眼看那蛇似乎生出退意,正要软下身子爬走,忽然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这声音虽小,但听在动物的耳朵里却是鲜明。陈嘉还来不及反应,那蛇受惊一般,弓起身子直接扑了上来!
陈嘉下意识去挡,右手瞬间被蛇狠狠咬了一口。
“啊!”
陈嘉低叫一声,外面的人听到动静,快步上前,透过门缝往里看。只见里面的人蜷缩着倒在地上,看不到表情。
“喂!怎么了?!”看守的人怕他耍花样,只隔门问了一声。
“我被蛇咬了……”陈嘉连忙回答。
“蛇?”
那人似乎也有吃惊,周明辉吩咐过,要把人看好,不能出意外,被蛇咬伤事情可大可小,那人一时拿不定主意,连忙给周明辉打电话。
陈嘉在里面劝他:“快开门,我要是死了,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到!”他一边说,一边解下围巾,绑在右臂上方,暂时自救。
外面的人更急,周明辉的电话占线,他连打了三次都没打通。
“别想了,快开门!送我去医院,我不会报警的。你们都是听周明辉的指使,我要算账,也是找他。”
“你别以为我这么好骗!”
陈嘉挣扎着站起来,往门口走。外面的人虽然拒绝他,但是也看到了陈嘉手上的伤口,血淋淋的两个洞,不是假的。
“开门!”陈嘉真的急了,他已经感到头昏脑涨,那蛇八成是有毒的。
外面的人犹豫一下,忽然把钥匙丢了进来,自己转身走了。
陈嘉连忙捡起钥匙,破败的大门,锁从门缝里可以轻易够到,陈嘉此时已经浑身无力,接连三次才对准锁眼,终于把门打开。
即使他出来了,没有手机,受着伤,天也黑了,在这荒郊野外想求生,真要靠人品。
陈嘉踉跄地往大路上走,之前看管他的人大概怕惹事,早就跑得不见踪影。这里大概是某个高速公路,下面是死路,想走上去,就得爬路基。路基很陡,荒草丛生,陈嘉手脚无力,接连滚下来几次,再也折腾不动了。
失去意识前,只听到远处似乎传来若有若无的警笛声……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贺越彬坐在床边,膝盖上还架着笔记本。他眼底发黑,似乎没睡好,下巴上也露出胡茬。他看了一小会电脑上的文件,然后抬头看床头的点滴瓶,最后才看向床上的人,顿时惊喜。
“你醒了?”
陈嘉这一睡就是三天,那条蛇毒性不强,只是林霁底子差,一躺就是三天。贺越彬想起自己在草丛里找到他的样子,林霁一身狼狈,脸上还被杂草割出两道伤口。贺越彬上前叫他,怎么也叫不醒,看到他手上的牙印,吓得魂不附体。
他以为林霁真的会死,还好只是一场虚惊。
“周明辉只是想要钱,我以为你不会出事。”贺越彬满脸内疚,“对不起,我来晚了。”
“这只是意外……”陈嘉安慰他。
“要不是意外,周明辉和周明远现在不会还在外面逍遥。”贺越彬鲜少在林霁面前露出凌厉。
陈嘉适时添上一把火:“我很怕,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贺越彬顿时心头抽紧,他把平日把林霁养在家里,不敢让他有丝毫磕碰,周家的人却让他受伤入院,他绝不会放过。
“景安集团,你想要吗?”贺越彬忽然问他。
“父亲的心血,毁在他们手上,我的确不甘心。”陈嘉连忙附和。
“春节之前,我定让周氏易主。”
贺越彬说得坚定,陈嘉看着他,他顶着纪华的脸,带给他十足的踏实感。陈嘉忽然发现,贺越彬的性格其实与纪华有些相似的,大概纪华在商场上,也是这样杀伐果断,只不过展现给他的,永远是那样云淡风轻。
陈嘉握住他的手,说:“好。”
病娇的逆袭(6)
林霁被绑架的事,他们没有报警,二人掌握的证据太少,何况周明远他们既然敢做,自然准备充分,几乎没有留下什么证据。
贺越彬也没想过要用法律手段,商场如战场,他手中武器精良,只要略施小计,就可让周明远他们败下阵来。
贺越彬决定做什么,向来是雷厉风行。他找了几个狗仔,整日跟在李如曼、周明远、周明辉三人后面打转,挖出许多料,没多久,景安集团的这三人先后传出各种丑闻,继而引发集团信任危机,原本坚持立场的老股东也开始抛售股权。
陈嘉也没闲着,他在家把景安集团近几年的财务状况细细看了几遍。上次贺越彬低价购买了景安集团的股票,为了估值,曾经找周明远要了一份公司财务报告。这份报告并不全是真的,周明远想要贺越彬多掏钱,在报告上掺杂了不少水分。
“销售额虚高、税金却过低,好几处项目都是只建起一个空架子,套出项目补贴金就烂尾了……下面的子公司,更是巧立名目,投标比标都是同一个人……”陈嘉挨着数出一堆问题。
账不对,就是经营有问题,陈嘉稍微一查,就查出不少。
周景龙去世后,周明远把景安集团亏空得过分,元老员工早就走干净了。他总以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景安集团再不济,多少也有点底子,哪知道现在一看才明白,这个外面看似庞大的公司,内里已经腐坏殆尽。
周明远和周明辉都走上绑架勒索的路子了,可见公司亏空成什么样子。
陈嘉脑子转得飞快,系统的MBA技能让他专业知识变得精深,得到的情商、智商加分点,似乎也显出了优势。他仅用了一周,就把景安集团各项亏空的资料数据整理好。
晚上贺越彬回家,陈嘉献宝似的把文件拿出来了。
“这是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
贺越彬虽然在公司看了一天的文件,仍然保持着耐心把文件袋打开。只见景安集团近年来各大项目都被林霁整理打印出来,每个项目都用笔整整齐齐地标注出估计投入、实际产值、收入了多少补贴……等等数据,哪些有问题、有什么问题,一目了然。
贺越彬惊讶:“这是你做的?”
陈嘉下巴微抬:“当然。”
他说完,眼神瞟向贺越彬,似乎等待着夸奖。
半晌儿,贺越彬开口了:“字不错。”
陈嘉的字是在系统里练习过的,不能说行云流水,至少看着有几分筋骨,字尾飞扬,收笔凌厉,显出与林霁外表完全不一样的洒脱。
“然后呢?”陈嘉显得有些着急。
“坦白来说,比我的助理做的都好,真是你自己做的?”
“那当然!”陈嘉又不自觉抬起下巴,“用了一周。”
“只用了一周时间?”
贺越彬眯起眼睛。若是林霁说他早已筹谋扳倒周明远一行人,暗中收集资料整理了许久,他还有几分相信,若说他仅用一周,就做的如此细致,贺越彬有些怀疑了。
他说:“你不是学美术的吗?怎么对经商这么了解?”
陈嘉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出了纰漏。他连忙随口糊弄:“大概,因为我父亲经商,所以我也有几分天赋,平时美术学得无聊,就爱看看商业书籍……”
贺越彬对他的怀疑,并不是原则上的信任危机,不可思议的感情更多一些,他并没有打算细究,林霁这么说,他就怎么信了。
“这么说,你还是商业天才了?”
“天才谈不上,就是有兴趣。”陈嘉连忙摆正姿态,“我是想,以后你对景安集团的动作,不用瞒着我,我也是个男人,不该整日游手好闲,我想帮你。”
他说的诚恳,贺越彬考虑了一下,说:“你这个人才也不能浪费,你以后可以跟我一起去公司,不过不能太劳累,要听我的话。”
“是!”陈嘉忙不迭地应了,立刻狗腿地帮贺越彬捏肩膀,“贺总,您辛苦啦,小的以后就靠您提拔啦……”
贺越彬被他逗乐了,抬头揉他脑袋上的呆毛:“以前你总是怯怯的,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逗呢。”
陈嘉也乐了:“以前你总是高高在上的,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温柔呢。”
贺越彬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暧昧地说:“医生说你彻底好了,晚上……”
次日,贺越彬神清气爽地起来去公司。
陈嘉小脸拉得老长,伸手够床边上的衣服,作势也要起来。
“昨晚睡太晚了,你不在家多待一会?”贺越彬问他。
陈嘉不看他,硬是把衣服穿上身,说:“昨天说好了一起去上班的!谁让你昨晚……”
贺越彬鲜少看见林霁使性子,心情不错地逗他:“这怎么能怪我,都怪你太诱人……”
陈嘉老脸一红,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大骂:“得了便宜还卖乖!”
二人打打闹闹,终于上了车。陈嘉开始嚷着硬要跟去,结果上了车又开始打盹。贺越彬看着他小脸缩在围巾里,没忍心叫他,就吩咐助理把会议改成了视频会议。
结果一大早,昌元集团的高管们就看着会议室屏幕上,贺越彬似乎坐在车里,挂着耳机露出威严的一张脸,听完他们的汇报也不说话,默默敲键盘打字回复他们。明明是视频会议,搞得像地下↑党接头。
会议开到一半,屏幕里传来一个声音:“到哪啦?”
贺越彬侧头看林霁,温柔地说:“等红灯那,继续睡吧。”
“哦……”屏幕外面的人嘀咕一声又睡了过去。
会议室里的人眼镜都要跌破了!这……这是他们那个杀伐果断、威严凌厉的总裁吗?!
等陈嘉真的睡醒了,贺越彬已经在车里高效率地处理完半天的工作。
“怎么还没到?”
陈嘉迷迷糊糊地问,继而自己意识到不对,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快到中午了。
贺越彬好笑地看他:“饿了?”
陈嘉自知理亏,低头“嗯”了一声,活像犯错的小媳妇。
“走吧,带你吃饭去。”
他们也没往远处走,就在昌元集团的员工餐厅简单吃了。林霁的身体是典型地少食多餐,贺越彬也没逼他多吃,就是临走的时候拎了两个南瓜饼,准备林霁饿了拿给他。
二人并肩上电梯,正巧遇到下班来吃午饭的大批员工。有那早上在会议室开会的,看到他们在一起,瞬间就明白了,早上睡在总裁车里的,不是林霁又是谁?
这么一下,林霁跟贺越彬的关系又在商城上吹起一阵风,大家都说,贺越彬把林霁宠上天了,就跟汉哀帝对董贤是一样一样的。
这话贺越彬听着心里偷乐,陈嘉在边上讽刺他:“人家这是说你断袖之癖,你还笑!”
贺越彬盯着笔记本,一本正经地办公,嘴上却说:“本来我就是。”
所以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陈嘉进驻贺越彬的办公室后,贺越彬如虎添翼。陈嘉不仅有专业的商业知识,而且对周家的人性格十分了解,对景安集团也有透彻的分析,帮助贺越彬做了许多关键的决策。
自上次绑架案起,转眼已是两个月过去,贺越彬之前找的那帮狗仔不断挖出周明远、周明辉和李如曼三人的□□,所谓墙倒众人推,到后来,不用贺越彬出手,不少人也开始主动爆他们的黑料,一夜间,商场上仿佛再也看不到景安集团曾经的辉煌。
在这期间,陈嘉联手贺越彬,不知不觉地吃进了许多景安集团的资源、股票、项目甚至是员工,到景安集团破产清算就要完成的时候,周家的三少爷林霁走入了人们的视线。
林霁来得悄无声息,等人们开始注意他时,他已经在背后招揽了许多原本景安集团优秀的人才和资源,在景安集团原址又成立了一个新公司,霁新。
此时的李如曼三人,已无权无势,贺越彬趁此机会向法庭提交证据,起诉三人涉嫌绑架、贿赂、赌博等各项罪名。至于审判结果,那就是后话了,反正目的也不是立刻就让三人坐牢,而是给他们添堵。
公司挂牌那天,贺越彬私下买下了周家的别墅,作为贺礼送给林霁。
重回周家别墅,想到之前穿越过来的种种,陈嘉一瞬间百感交集,做一次任务,就如经历了一次人生。
【滴!主线任务三完成,现在开启主线任务四!】
熟悉的光芒再次笼罩全身,陈嘉闭上眼睛……
H城,《刺秦》拍摄现场。
“怎么回事!骆白这边没人吗?底下的景重新搭,再拍一条!”郭导冲着片场大喊。
场务赶紧上前,把在路口等外卖的人叫回来:“程彦,快回来!”
叫程彦的男人似乎没有听到,仍旧呆愣愣地站在路口。
眼看骆白脸色不善,场务站不住了,直接跑上前把程彦拽过来:“快点,骆白生气了!”
陈嘉连忙回过神,他刚穿越过来还没搞清楚状况,傻乎乎地就被场务拽着走。
片场中间一群人,骆白在其中尤其显眼,即使他现在戏服褴褛、头发凌乱,依旧挡不住那张英俊逼人的脸。此时是数九寒冬,拍外景,满场的工作人员都穿着厚重的棉服,只有骆白一人只穿了两件对襟,在雪地里来回滚了一个小时。
陈嘉被人拖到骆白面前。
那个叫骆白的人身边已经围着两个化妆师,正往他脸上涂血浆。即使被雪、土、血浆糊了满脸,陈嘉依然一眼就认出他——纪华。
“愣着干嘛!还不把衣服给骆白!”场务在后面推他。
陈嘉低头一看,自己手里正抱着一件长棉衣,他连忙上前,手忙脚乱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