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王的恋爱的正确打开方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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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很荣幸能够以表演和颁奖嘉宾的身份受邀参加CNT演技大赏,这也是我们第一次参加,说实话,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挺惊讶的。”
“听说两位今天会给我们带来特别的演出舞台,可以提前透露一下吗?”
“是收录在我们最新一张专辑中的一首舞曲《Just say it again》,今天为大家表演的是重新编曲的版本,会有Special surprise,大家可以期待一下,谢谢。”
接着他们出现的是穿着一套酒红色镶黑边的真丝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同款的马甲和白色衬衫的钟季柏,他挽着一袭黑色抹胸拖地长裙的景卉,长裙上绣着繁复精致的花纹,以蓝绿作为主色调,中间还夹杂着些许红色,裙摆自腰部往下往外撑开做出蓬松的效果。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往前挤,闪光灯、尖叫声和保安的叫嚷声跟大杂烩似的混杂在一起,走出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被这些声音推着往前。
这对金童玉女的出现将下午的红毯仪式推向了高潮。钟季柏自从去年公开恋情之后,除了慈善活动之外鲜少和景卉同时出现,很多综艺节目不惜花天价去请也没能成功,除去那时候他正忙着世界巡演之外主要是不想拿恋情去炒作,这次算是两人首次以情侣的身份在大众面前公开亮相。
他们两人是在合作《意外》这部电视剧的时候认识的,那算是钟季柏出演的第一部电视剧,他也凭借着这部剧获得了第十二届“飞视奖”最佳男演员以及被金榈奖提名,那年他二十三岁。
电视播出之后两人断断续续被拍到一起出去吃饭或者旅游的照片,不过双方的经纪公司都没有承认,只是表示艺人的感情问题公司不会多加干涉,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更加让人怀疑八卦的真实性。直到2017年2月10日,在景卉26岁生日当天,钟季柏通过工作室的微博正式公开了恋情,尽管很多人对钟季柏为什么不亲自发微博承认恋情抱有疑问,但更多的粉丝和路人还是祝福这对情侣。
由于在红毯上耽搁了点时间,为了不耽误后续行程采访环节被直接略过,两人签完名后就直接从右边下台进入会场。
颁奖嘉宾和提名演员的座位是被分开的,进场之后钟季柏先陪景卉在后面聊了会儿天,后来陆陆续续又有艺人入场他便先起身离开坐到了前面。
他的座位紧挨着盛景,右手边是同公司的后辈安皓旭,虽然身处同一家公司,不过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在这屈指可数的见面之中还大多以“前辈好”为开场,以“前辈走好”为收尾,加上这两句话中间的交谈通常不超过三句话。
盛景自从看到钟季柏坐下之后整个人坐如针毡,感觉旁边坐着个大火炉,分分钟要被烧得面目全非。他昨天回去把那件事情告诉了骆泽,对方听完立马想代表公司跟他解约,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样子,心里大概把他剁成了肉泥,把他按在沙发上“暴打”了十分钟,然后说了一句盛景想把他从窗口扔下去的话:“你赶紧烧香拜佛祈祷钟天王患有间接性失忆症吧。”
他自己也觉得当时肯定是脑子短路了,当时说完看到钟季柏那张冷峻刚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似乎还带着点无可奈何。
坐在他旁边的林生倒是先熟络地和对方打招呼:“钟季柏老师,您好,我叫林生。”
钟季柏身子前倾,越过盛景朝他伸出右手:“您好,我昨天看过你跳舞,很不错。”
不管这句话是出自礼貌的客气还是由衷的赞美都让人听得很舒服,这对还处于需要鼓励才有动力奋发向上的林生来说无疑是受用的,得意地小尾巴在后面甩来甩去:“能被您夸奖真的太开心了,我当初比赛决赛跳的就是您的舞蹈。”
“看了你跳舞我才感觉到后生可畏,”他话锋一转,看向一言不发的盛景,“你应该更擅长唱歌,你们俩正好互补,你们公司很有眼光。”
听到这句明显是想要化解他内心尴尬的话,他心里莫名地有点雀跃,但也苦恼于自己在这个人面前会不自觉地撤下所有伪装,他客气地朝对方点了下头:“谢谢钟先生夸奖。”
三人“亲切”交谈的身影被坐在看台上的粉丝们拍下传到了网上,立刻引起了大片网友和粉丝的关注,热度甚至超过了“钟季柏景卉首度公开亮相”跃至实时热搜榜第一名。在粉丝的印象中三人之前没有过任何同台或是合作,照理说这次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可从照片中看起来三人明显很熟络的样子,特别是钟季柏还把手搭在盛景的椅背上,上半身几乎全部转向他那边,盛景则很随意地靠在后面,很认真地侧耳倾听。
然而事实是,作为当事人的盛景差不多全程安静如鸡,只是偶尔插上那么一两句表达自己的想法,大部分时间是林生在和钟季柏两位专业人士在探讨舞技,交流各自对擅长舞蹈风格的看法。他之所以那么随意地靠在椅背上完全是因为现场放的音乐有点大声,林生怕钟季柏听不清自己讲话全靠吼,差点没把他耳朵给弄聋,他只好往后靠尽量远离“人体发生器”。
但围观的粉丝和网友是不需要知道真相的,他们只需要凭照片就可以臆想出一副“天王钟季柏与当红偶像团体相谈甚欢”的美好画卷,再感叹一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说得真有道理。
事后盛景刷微博看到这张由于拍照角度问题而看起来略显暧昧的照片,短暂地愣了一下后竟鬼使神差地保存了下来,他当时觉得钟季柏的侧颜看起来很性感。
HR这次的节目是作为开场表演,两人提前半小时跟着骆泽去后台换演出服,顺带着再练习一下舞蹈动作。
全场的灯光骤然熄灭。
正对着舞台的那片看台区域亮起一片红色的光芒,远远看去是一朵盛开的玫瑰,那是粉丝做的应援。
舞台中央的升降梯缓缓升起,穿着黑色背心和的两个身影夹在伴舞之中,下身是淡军绿色迷彩裤,脚踩一双马丁靴,握着话筒的右手戴着一只半截手套。强力的鼓点节奏在升降梯停住的那一刻瞬间响起,几个伴舞同一时间往两旁散开,林生从原地朝前跃了一步,紧接着是一段属于他的Dance solo,其余的伴舞依旧挡在盛景前面。独舞结束之后,盛景一手推开伴舞,对着节拍唱着歌一步一顿地从后面走上来,刚劲有力的舞蹈动作和气息平稳的歌唱实力强烈地震撼着台下的观众。
HR是打着“实力派组合”的名头出道的,如果说刚开始还有人质疑这个称号的话,那么现在的他们绝对是名副其实。即便两人或多或少在唱歌或者舞蹈方面的实力有所欠缺,可即便是把他们单独拎出来也绝对能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艺人,拥有超越现在大部分歌手的歌唱和舞蹈实力。他们舞曲的Live表演绝不逊色于录音版本,只要是演出都是全开麦,从出道至今从未有过假唱,这对他们来说是作为一位歌手最基本的专业素养。
钟季柏坐下台下看着台上那个在白色追光灯下把每一个动作都完成得无可挑剔的人影,从他的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一滴滴透明的汗水接二连三地顺着脸颊往下滑落。他似乎能感受到那人加速的心跳和呼吸,隔着掺杂了无数种香水味的微风吹到他面前的一小片空气中,牢牢攫住他的目光和视野。
那人在对待陌生人时彬彬有礼,你还没来得及前进一步,他就已经主动朝后退了三步,始终跟你保持在合理的社交范围内。接触多了你又会发现他孩子气的那一面,有时候说话会不经大脑思考,发现自己做错事后比起后悔会先跟你撒娇耍赖,那时候的他才会表露出跟同龄人那样率真单纯的一面。
钟季柏察觉到自己似乎对对方投去了太多的关注,少年的一举一动像是一根涂抹了蜂蜜的细绳,一端挂在少年的身上,另一段连结着他入神的视线,带着些许的甜腻,余味清香悠久。
灯光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的消失而逐渐减弱,台上的人在昏暗的光线中变为一个模糊的影子,在慢慢聚拢的光芒中成为一个黑色的小点,像是一颗飘入宇宙的尘埃,最终消失在可及的视线之中。
第8章 第八章
“空中飞人”的生活幸好只维持了短短的一周,在结束了短时期内最后一个海外通告后,两人带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盛景这几天忙到根本没时间看季桓毅导演发来的剧本,每天回到酒店要不是骆泽督促着他们在客厅的羊绒地毯上研究剧本。
《忘了忘记》这部电影的剧本创作花了乔然大约近两年的时间,这是她第一次涉足同性恋题材,据说光是初稿就反复删改了很多次。
距离季桓毅导演的上一部作品《飞过天空的候鸟》上映已经过了快三年了,不是没有人找洗漱,大概他们会连睡衣都不换直接倒在床上进入深度睡眠。
在没有通告打扰的情况下他们把自己扔在床上好好睡了两天,每天仅有的半个小时的清醒时间全都用来吃饭了,大脑神经由于长时间的超负荷运作处于“休眠”状态。
到了第三天下午,充电完毕的盛景已经完全调整好了精神状态,给自己泡了杯咖啡,盘腿坐他去拍电影,他入行以后也拍过几部其他编剧的电影,不过为了《忘了忘记》能够成功出生,他推拒了所有的邀请一心陪着乔然一起熬剧情想人物。
季桓毅是圈内出了名的文艺片导演,其主要原因还是在于乔然擅长写偏小众文艺的作品,她写的很多故事能够引起人的共鸣,但也有很多人说乔然是在靠着“一代人的回忆”来写创作,等到她什么时候把那些“回忆”用完了,大概也就到了她江才郎尽的时候。
乔然出生在80年代初,那时候正值改革开放初期,人们的衣着大多以黑白灰为主,简单朴素,路上的电线杆都散发着一股老旧生锈的气味。她喜欢用带着略显忧伤的笔触讲述一个本就不能圆满落幕的人生,从她的文字中流淌出的是宁静安详的时光与岁月无情的沧桑,就像那时候的黑白电视机一样让人觉得莫名的哀伤。
要是有人能够理解乔然,那这个人肯定得非季桓毅导演莫属了。他早期的电影为了配合故事的主题采用了大量的灰色为基调,那时候文艺青年居多,大多也都爱看这种无病呻吟的电影,拍出来的作品饱受好评,关键是他还特别会给演员讲戏。他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比乔然还要熟悉故事情节的人,往往一部电影还没开拍,他的剧本就已经被自己翻烂了,上面密密麻麻地做着笔记,没事就拿着个剧本出来研究,把所有的情节都熟记于心,开拍的时候拿着本空白的剧本到处拉着演员给他们讲戏。那时候的演员大多都是实力派,本来就是靠演戏吃饭的,平时也不少花功夫琢磨演技、钻研剧本,这回头碰着个爱讲戏的导演也就算了,偏偏对方的剧本干净得跟刚从印刷厂拿出来在福尔马林里泡过一样,这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位导演的专业性,那时候剧组没少为这事闹过矛盾。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这位导演虽然看着不靠谱,不过带动演员情绪倒很有一套,跟演员讨论起剧情来,哪怕不看剧本都能知道对着的下一句台词对应的人物表情或者动作该是什么,发现了这点之后没少被演员拉去对戏。
《飞过天空的候鸟》是乔然创作的最后一部以年代回忆为主题的电影,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么多年来始终被困在思维的牢笼里,创作的故事主题万变不离其宗,连她自己都有点审美疲劳了。她决定转型的第一步就是改变故事题材,往常她写过太多儿女情长,这次她毅然决定不走寻常路 ,以两个人男人的感情为故事主线。
盛景要试镜的这个角色在电影里叫白榕,是男主之一,也是白湛的“亲生弟弟”,但他的真实身份是白湛父亲年轻时战友的孩子,战友在一次任务中牺牲,把才出生不久的孩子托付给了他,他自小就对白榕视如己出。
白榕小时候不太爱说话,不喜欢和同龄的小孩子一起玩,他只爱跟在哥哥白湛的身后瞎转悠,也只在白湛面前才会变成一个喋喋不休的话痨说起话来没玩没来—这点跟他本人倒是挺像的,在熟人面前会自动开启“话痨模式”。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对哥哥的这种感情只是一种依赖和崇拜,因为哥哥从小品学兼优,一直是他努力追赶的目标和前进的动力,他想要成为像哥哥那样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
直到他们一起出国留学,哥哥在国外交往了一个女朋友并把她带回家中,尽管那个女孩举止大方得体,像个大姐姐一样对嘘寒问暖,还时不时地主动和不善和人交流的他闲话家常,但他却打心底里对她的一举一动产生了莫名的排斥,觉得她的出现破坏了他和哥哥之间一尘不变的生活方式,他不想要哥哥的身边出现任何会让他产生即将被取而代之的恐慌感的人,这种强烈到要把他撕成碎片的占有欲如汹涌澎湃的海啸怒吼着涌来。
在国外同性之间的恋爱不算少见,他身边也不乏这样的同学,他们毫不避讳地在众人面前高调介绍自己的对象,正大光明地在大街上牵手,情到深处时自然地亲吻自己的爱人。他偶然有一次碰巧看到一对同性恋人在无人的教室里接吻,在本能驱使下想要走开之前驻足停留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并不排斥看见同性之间接吻的场面,四舍五入一下他觉得自己应该不会排斥和同性接吻,又联想到,如果对象是哥哥的话应该会更好。
那是他第一次惊恐地发现自己对亲生哥哥产生了一种畸形的感情,超出了伦理道德的界限,一旦被人发现肯定会遭到无情的唾弃和谩骂。他开始刻意疏远哥哥,试着和女生交往、约会,想要借此来转移注意力,想着也许是因为朝夕相处的关系才会产生这种疑似爱情的感情,他甚至还搬出了家里给他们租的公寓去了学校提供给留学生的宿舍。如果不见不想,和更多性格不同的人接触,这才萌芽的不正常的感情应该可以及时被扼杀在摇篮里。
白湛本就是个心思细腻的男生,小时候弟弟爱粘着他,父母又经常由于工作需要出差不在家,他又当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