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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不愈之症-第6部分

小说: 不愈之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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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越的左手并不严重,他连石膏都不乐意打,在局长的再三要求下只得夹板固定,没几天就拆了,只是动作大了会有点别扭。早晨到医院检查,医生也说没问题,只是让他一个月内别太用力,多吃点补钙的食物就行。
  吴开乐握着笔,很专心的听手机里安宁兴奋得叽叽喳喳,似乎是查到了很重要的信息,但语气却是偷着乐又八卦的那种,“乐乐,查到啦查到啦!听你的果然没错!小李还不信!哼!你猜猜那个轻生的助教和最后一位死者是什么关系?你肯定猜不到!嘿嘿~”
  “情人。”
  “你怎么知道的?”安宁撅起嘴,颇有些不甘心,随后又啪的拍了下大腿,“差点忘了,这还是你喊我去仔细查她们的私下关系!我整整盯梢了三天才发现,查到的时候吓了一跳呢!你真聪明,单是听我给你的信息就察觉到了!”
  “结合线索多分析她们的行为,你不是也察觉到了吗?自信一点,积累经验很重要。”吴开乐随身的小笔记本上已经记录了这案子所有人物关系以及疑点和线索,他在最后一个死者与女助教的横杠上标记了个爱心,接着问道,“这几个死者之间真的一丁点联系都没有吗?”
  安宁“唔”了一下,翻着办公桌上成堆的资料,“啊!有了!就是那个倒霉的讲师啊,他虽然是个教历史的,但是人特别温和,选过他课的学生有什么烦恼都找他谈心。三年前的死者是他朋友,三个学生也与他偶有接触,最后这个死者和他关系不错。啧,说起来到现在张副队还在怀疑他,三年前是没线索没证据,这次倒是有了可时教授的现场化验结果证明了他无罪,特别是把人带回来后最后一个死者又出现了,打脸。唉……”
  “还是有嫌疑的。”
  安宁精神一震问道:“怎么说?”
  吴开乐换了边耳朵听电话,放下笔坐回沙发抱住靠枕,道:“最后一个死者是割腕,也就是失血过多而死。如果割的伤口深,保持出血速度,大概三十分钟内会死亡。我看过验尸报告,死者的伤口几乎纵横了半个手腕,也就是说她为了确认出血量割了有深度的一刀,还泡到放满热水的浴缸里防止伤口结痂。以她事业有成感情顺遂的情况,不太可能会对自己下狠手。水能冲刷大部分证据,也会影响对死亡时间的判断。当时逮捕嫌疑人的地方离出事地点不远,这时间差有点巧妙。”
  “这样啊……”安宁认真的做着记录,问他,“杀人动机呢?他完全没有杀人动机啊!”
  “我只是说他有嫌疑,并没有说他就是凶手。”
  安宁有些无奈,喊的名字早已换成亲昵的小名,“乐乐,你这句话一说不等于在告诉我,之前那些活儿我白干了呗。”
  吴开乐轻笑,“身为警务人员要做的是合理怀疑,而不是为了破案草率定罪。”
  “行啦行啦我知道!现在的突破口只剩下这个女助教了,她只知道哭哭哭!死者家属被我们烦地都不乐意配合,去一次被骂一次无能,小李还控制不住场面被一顿挠,诶,心口疼!”
  “辛苦了。”
  “没事儿!”安宁烦躁的开始碎碎念,“诶对了!其中两个学生死者有一门共同的大课,可其他学生说根本没见过她们交流,一个学霸坐前排一个学渣后排睡觉,说不定都没碰过面这算哪儿门子的交集?!说来说去只有那个讲师有嫌疑!你看这次那个女助教要跳楼也是他先发现的!我都快被张副队说服了!”
  “说不定是真倒霉。”
  安宁笑着嘟囔了一句,“也对,指不定是用运气来换那张脸了。”
  “什么?”
  “没啥!啊汪队叫我了,先挂啦!乐乐你好好养身体,我们等你回来!替我向时教授问候一声。”
  “好的,你们加油。”
  吴开乐挂了电话,在那个倒霉的嫌疑人名字上画了好几个圈,一脸若有所思。等他注意到时越盯着自己时表情顿时僵住了,“师哥?”
  时越合上书,倒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递给吴开乐,笑着问:“接下来去哪儿?”
  “什么去哪儿?”吴开乐说了许久的话喉咙正干,接过茶杯咕噜噜就喝完了。
  时越指着他的笔记本道:“你对这个名字做了重点标注,专心地盯着它将近十分钟,双腿交叉身体不再是放松的姿态,这是你下决定前的习惯性动作。怎么,想见这个嫌疑人?”
  “……嗯。”师哥某种意义上也挺可怕的,吴开乐想。
  “那走吧。”时越起身结账。
  “去哪儿?”吴开乐把笔记本收到外套口袋里跟在时越身后,取车的时候把时越赶到副驾驶不让他开车,对于师哥做了决定就绝无更改的性子从不反抗。
  “空谷大学啊,不是要见嫌疑人么?”
  吴开乐正有此意,开了导航往空谷大学方向行驶。发生命案的空谷大学分校区就在市区内,离他们所在地不远,不堵车二十分钟就到。他们到的时候正好是下课时间,许多学生三三两两拥成一团出教学楼。
  两人没有直接找嫌疑人,而是让安宁帮忙调了人家的课表,把出事地点都看了一遍。正好到了嫌疑人最后一节课的时间,吴开乐与时越两人就跟着学生们进了教室,找没人的地方随便一坐。
  “师哥。”
  “嗯?”
  “你之前来空谷大学做什么?还正好遇上了那个女助教跳楼。”
  时越捧着脸回他,“他们从现场拿回去那堆烧焦的破烂里有不同的血液反应,为了以防万一,我只好亲自跑一趟现场。”
  吴开乐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似得乐道:“这个讲师叫孟浩然,说不定和苏辙能谈得来。”
  时越也觉得有趣,“之前没注意,确实巧。”
  吴开乐抿嘴笑,看向走到讲台上的人。教室很大,他们坐在最后一排,吴开乐眼神不太好,并不是多严重的近视只是有点散光,这几天不爱戴隐形眼镜也不想架个镜框,现在只能看个轮廓。
  时越的眼神好得很,他的眼镜纯粹是为了……对着电脑时防辐射,话是苏辙说的,眼镜也是苏辙送的。哦对,送这幅眼镜的由头苏大少爷说是为了欢迎好友归国,不晓得他几个意思。
  孟浩然上的是古代史,声音舒缓动听又会讲故事,吴开乐听的认真时越却昏昏欲睡。下课截人时时越还打了哈欠。孟浩然对于警务人员的来访已经习以为常,他没有不耐烦,好脾气的配合,客客气气地引了人到小会议室里方便谈话。
  之前这孟浩然被张副队带回局里审讯时吴开乐就见过一面。他总觉得,这人明明很年轻却有股远古气息,温温吞吞地,像古时候的教书先生。
  孟浩然拿纸杯给两人倒水,乖顺的坐到他们对面,双手平放在腿上有点紧张的问:“我是不是又遇上麻烦了?”
  吴开乐与时越同时一愣,过了几秒吴开乐才解释道:“哦不是,孟老师你别紧张,我只是怕有遗漏所以再来麻烦你,希望你别介意。”
  孟浩然松了口气,点点头,“你问吧。”
  “李白在哪儿?”

  第九章

  “李白在哪儿?”
  这话一问出口,吴开乐的嘴角就不可抑制地抽了一下,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用腿去撞身边时越的腿,面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笑脸。见孟浩然突然一脸尴尬的模样只好解释道:“抱歉,我师哥爱开玩笑,希望孟老师你别介意。”
  孟浩然笑弯了眼,紧张感减轻不少,“没关系,不过我身边没有叫李白的朋友,有点可惜。上次没来得及,感谢救命之恩,时教授。”
  “客气了,一顿饭可解。”
  孟浩然最后那丝紧张烟消云散,认真点头道:“地点你选,推荐一食堂的四海厅,菜不错。”
  吴开乐也笑了,他掏出笔记本和笔,“约饭稍后再说,先来谈正事吧。”
  时越撇嘴,“吃饭就是正事。”
  “师哥。”
  时越竖起食指放到唇边,作了个封口的动作。
  吴开乐想了想,开始第一个问题,“关于三年前的藏尸案死者,能给我详细说说吗?关于生活方面,再小的事情都可以。”
  孟浩然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才道:“我和他是同期入校后才认识的朋友,他人很好,朋友多。说实话,出了校外我俩碰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他生活方面的事情我确实不太清楚。不过……”
  “不过什么?”
  孟浩然抿嘴,道:“他和宋老师曾经是恋人。”
  宋老师就是割腕自杀那位,这姑娘也是个能人,前男友死后就喜欢女人了,如今的恋人还为了她寻死。真乱,吴开乐想。
  “你是从哪儿知道的?”
  “小丁闹自杀那天她说的,虽然语言表述混乱,但是意思不难理解。”
  小丁是之前意图轻生的女助教,也是最后一个死者宋老师如今的恋人。
  如果是那天说的,为什么警方的记录里没有这个?通消息时安宁也没说,难道是当时太混乱了没注意?哦对,师哥受伤了!吴开乐的心思转了一圈后做了结语。他随意画了几个符号,又问:“三个学生在出事前,都有什么异常?”
  提起出事学生,孟浩然的脸色不太好,“她们三个某些方面有点像,性格腼腆,胆子也小。出事的前一天我见过选我同一门课的两个,没什么异常,还交了作业。”
  “剩下一个呢?”
  孟浩然仰脸想了想,“这个学生有点特别,想法很奇妙。她最后一次联系我是给我打电话请当天课的假,语气很平静。大约一周后,我就听说她出事了。”
  吴开乐不痛不痒的问了一些常规问题,这些问题警方询问不下三次,孟浩然没有反驳没有生气,一问一答非常合作,结束的时候还认真的想要兑现“约饭四海厅”的诺言。时越客气的推了,说接下来要回局里开个会,并留了联系方式。
  不过临走之前时越放了个大招,他边往外走边漫不经心地和孟浩然聊了几句。
  “孟老师教书几年了?”
  “五年。”
  “我看过你的资料,学历有点吓人啊,项目也不错,怎么没评副教授?”
  孟浩然苦笑,“本来是可以的,就是……慢慢来吧。”
  回局里开会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理由是苏辙发了消息说订了餐厅强烈要求他们过去陪吃饭,不去他就要到家里去撒泼了。时越没辙,只能答应。意外的是,他们到的时候苏辙还没到,只能在包厢里等。
  吴开乐一坐下就认真的翻着手机里拍摄的现场的照片,结合记录的线索在笔记本上做标注。写了几笔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头问时越:“师哥,孟老师有没有可能在说谎?”
  时越正翻菜单呢,头都没抬回道:“不会。他是个聪明人,或者说是个聪明的老实人。”
  “师哥,我听不懂。”
  “我跑现场那天和他接触过,脾气好过头了,属于最不会伪装的类型。今天的谈话就更加明显,小动作很多都是下意识的,话没说全但不撒谎。听说资历比他低的人都评上副级了他还是讲师,今年参加评级还是因为他的名头不能担个大项目。”
  吴开乐眨眨眼,“这是缺心眼吧?”
  “嗯。”时越笑道,“有点。”
  这时,服务员敲开门后摆了几盘开胃菜和茶水,然后一声不响的离开。时越夹了一筷子就放下了,旁边的吴开乐被打扰后又开始想心思,专注的仿佛入定一般。时越看着就开始笑,声音轻轻地。
  吴开乐一脸疑惑的看过去,“怎么了?”
  “乐乐专心工作的模样很迷人。”
  吴开乐有些呆,傻愣愣地看着时越,耳根莫名的烫了起来,“怎么、怎么突然这么说……”
  “注意力转移是一种遗忘型的治疗方式,我不想你一门心思地纠结过去,会越想越乱。”时越不去管吴开乐现下是什么表情,继续说道,“不过,逃避也不是个办法,还不如面对,是吗?”
  吴开乐心猛地一跳,下意识避开时越的注视,盯着面前桌上摊开地笔记本不发一语。
  “乐乐,新的治疗方案我已经决定了。”
  吴开乐一惊,抬头碰上时越视线后又猛地低下头,“师哥,我、让我……”
  时越探过身子,用食指去勾吴开乐的下巴,对上他的眼睛,语气与表情不同,一如既往的温柔,“乐乐,我不是在询问,而是告知,懂了吗?”
  吴开乐倔强的与时越僵持数秒,最终还是点了头,“知道了。”
  气氛是很奇怪的东西,从温馨到紧张用不到一秒,打破也是一样,苏辙无疑是其中高手。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做东的人笑眯眯地出现在门口,随着合上门地动作,刚才还冻住的空气就像被门撞碎了,破冰。
  同时碎了的还有苏辙的笑容,垂头丧气得走到座位坐下,一脸生无可恋。他兴致缺缺的说:“好用功啊小吴。”又看向时越问道,“我让人上菜了,你还要点什么吗?”
  时越挑眉,“不用,你怎么了?和谁互啄输了跟只秃毛鸟一样?”
  苏辙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涌上地怒火,咬牙切齿道:“刚进来的时候遇到刘家老三了,要不是我爸下严令不许惹事,我真想让人三九天把他裤子脱了扔河里去当条人鱼,看他还笑得出来!”
  “惹你了?”
  苏辙呵呵了两声,“昨天刘家老爷子八十大寿,吃过晚饭他请了说得上话的二世祖换地儿闹,说是庆祝。搞笑了,他老爷子大寿他和一群没相干的年轻人庆祝个屁啊?我话都懒得说,直接回家。刚在饭店门口碰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讽刺老子没种。”说着倒了茶灌了几口,拍胸口道,“气死我了。”
  时越笑着摇头,“我记得他明里暗里没少刺你吧?就这点还生气?”
  苏辙“啪”的把茶杯往桌上一扣,“他说图蕾!”
  “不容易啊,开窍了?”
  “什么啊!刚才跟着他的人不少生意场上经常见,也不全是混的。图蕾的名字前好歹快冠上苏了,大庭广众说她这不是扇我脸么?”苏辙显然气地不轻,“忍几次够了,再有下次我可不管谁求到我爸妈面前去,非揍他不可!”
  “你这表弟说不准只是崇拜你想找存在感,当哥哥挺好啊。”
  苏辙一脸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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