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门皇后,毒揽君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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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你的头发上,有着当时随棺材一起埋下的泥土。岳罗国和七夜国地处不同的经纬度,泥土的种类也会有区分,而你头上这种,绿灰色的泥土,更是只有岳罗国才有。”
“第二,你坐在那里的时候,我发现你右边肩膀要比左边肩膀高一些,右手的动作也有些僵硬,这个,有可能是天生的残疾,可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金疮药和治疗剑伤的专用药的味道来看,你应该是右肩有受伤。之前,唐糖有告诉我,江末年就是那天刺杀祁冷颜的此刻之一,右肩处曾被祁冷颜刺伤过。”
“第三,你的口音。随谈岳罗国和七夜国两国挨得很近,但是,口音却是有着很大的区别。可能是因为你以两个身份活着,经常奔走在两国之间,所以口音会融合了两国的特点,变得有些不伦不类。虽然,你尽力掩盖这一特点,但是这已经是你舌头养成的惯性,总是还是会在不经意处暴露出这个问题。”
“第四,你看向祁冷颜的时候,眼神中有些许畏惧,说明你怕他。若你只是唐门的唐逸风,你压根就没见过祁冷颜,现在被关在这里,为何只对他产生畏惧,难道他有长得比较可怕吗?还需要我说第五点吗?”
一口气将自己的分析说完,顾小穿对着唐逸风笑。开玩笑,她可是福尔摩穿,这些小细节,自认都落入了她眼中。
“爱妃,你好棒!”
也许是为了宣告自己的主权,也许是真的被顾小穿如此完美的分
析给迷倒了,况茗轩实在是忍不住,当着众人的面,就在顾小穿脸上吧唧了一口。
“果然聪明,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没错,我就是江末年。”
当年,唐门内乱之时,他被流落在外,被一直膝下无子的江将军给收养,做了他的儿子。在十岁时,他却被唐凌霄给找了回去,告诉他会帮他夺得唐门掌门的位置,富有野心的他,就一直以两个身份活着。
他以为,事情永远都不会有败露的一天,却不想今天,被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给揭露了出来。
“说吧,你为什么要杀珠妃?”
这点,顾小穿也有些想不明白,一个和他无冤无仇的女子,为何他要将她杀害?
“她在进宫前,是我的女人。”
他看向祁冷颜,去发现他的脸色,并无多大的变化。
这个世上,他在乎的人,只有唐糖。其他的女人,和他有何干系?
“可是,我刺杀皇上的事被她发现。也许是为了讨好皇上,她要挟我说,要将此事给说出去,而正好又知道她稍后会去找唐糖,我就干脆给她下了毒。这样,不仅可以灭她的口,还可以将这罪名,加到和她有过节的唐糖头上,成功铲除了我做掌门的障碍,这样一石二鸟的事,我为何不能做?”
似乎是已经知道逃出无望,有些破釜沉舟的唐逸风顿了顿,接着说道:
“至于为何要诈死,第一,是因为我已经不想再以江末年这个身份活下去,想专心着手唐门的事。第二,我听闻唐糖已经怀疑到了我身上,所以,才想出此计。”
不得不说,这一计,真的很妙。可是,越是深的计谋,就越容易露出破绽,反而给了顾小穿侦破的机会。
答案,都是她想要的。
“那么,你为何要刺杀祁冷颜?”
问这句话的,是唐糖。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问出这句话。他的生死,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吗?
可是,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让祁冷颜看到了一丝希望。以至于唐逸风怎么回答,他都已经不在乎了?
她这是,在关心他吗?
“随便问问。”
感觉到一道炽热的视线看向自己,唐糖不自在地回过头对着他说道。可是越解释,却越显得欲盖弥彰。
“这个,请恕我不能说了。”
唐逸风对着众人轻轻一笑,然后,视线看向了顾小穿。
这个世上,唯一曾让他动过心的女人,他今生是无法得到了。
“再见。”
他轻轻吐出这两个字,笑得决绝。从祁冷颜派出宫中十大高手将他押送回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是穷途末路,又何须再挣扎?
“不要!”
最先反应过来的顾小穿连忙是要打开牢门阻止他的行为,却是为时已晚。
一颗毒药塞入口中,立即毙命。
唐门的毒药,见血封喉。众人回过神来,却只来得及看见他的身体僵直地倒下去,再没了呼吸。
“看来,你的事情,要你自己查了。”
拍了拍祁冷颜的肩膀,顾小穿握着况茗轩的手,直接就往外走去。
她只能帮到这里了,接下来的事,她虽然还想插手,可是看况茗轩这么可怜的样子,她还是决定,好好地陪她度度蜜月。
“小姐……”
没想到顾小穿这么快就要走,唐糖出声唤住了她。
这么快,她又要重新一个人了吗?
“唐糖,这个世上,肯定是有一个人,只为了爱你而生。你要做的,就是等,等他来,等他,温暖你的余生。”
深情地看了一眼况茗轩,顾小穿回过头对着唐糖说道。却是偷偷地,给了祁冷颜一个加油得手势。
她知道祁冷颜是真心爱着唐糖得,这个世上,唯一不能隐藏的,就是爱。也许现在他们之间有很多误会,可是,等到误会消除的那一天,唐糖那个傻丫头,一定会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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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唐糖点头,却再也说不出多余的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小穿就这么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偌大的牢房中,能喘气的,就只有她和祁冷颜了。
“我走了。”
也不想再看他一眼,心情低落的唐糖,直接就离开了天牢,往属于自己的冷宫走去。
无聊的一天,她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
在这冷宫中的日子,她能做的,好像就只有两件事。
吃,还有制毒。
晚上,吃饱喝足就犯困的唐糖躺在床上,不知道辗转反侧了多久,才终于是睡了过去。
“她睡了吗?”
处理完一大堆事务,身心疲惫的祁冷颜来到冷宫外,轻声问着在收拾着屋子的白荷。
“皇……”
见祁冷颜来,白荷有些吓了一跳,刚想行礼就被祁冷颜出声制止了。
“你先出去吧。”
他慢慢地走进房间,看见床上的那个人熟悉的睡颜,眼中柔情万千。
对着他的时候,她总是满身长刺,不让他靠近一分。也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他才能看见她这般安静的模样。
“唐糖,朕该怎么做?朕该拿你怎么办?朕要做什么,才能挽回你?”
他的脸,轻柔地抚摸过她的脸庞。或许是怕惊醒她,他如此小心翼翼,手中的力道,轻得如羽毛般。
可是,还是惊扰了睡梦中的人儿。
她微微皱了皱眉,翻转了一下身子。
祁冷颜吓得马上就往边上躲去,几秒之后,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他这才放心地走了过去,和衣躺在了床上,想抱她,却又不敢靠近。
睡梦中的唐糖,突然感觉到旁边有一阵温暖的气息,忍不住往那温暖挪了挪,小手,也不自觉地抱了上去。
平常睡觉的时候,她就喜欢抱着棉被睡,现在突然来了这么大哥抱枕,意识模糊的她,条件反射得就熊抱了上去。
这一抱,唐糖毫无感觉,祁冷颜得心,却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她xiong前的柔软也在他的胸膛摩擦,弄得他是心猿意马,欲、望高涨。
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任由着她对自己上下其手,然后强忍着想把她扑倒的冲动。
“你这个坏丫头。”
看着满足地砸了砸嘴的唐糖,祁冷颜是苦不堪言。他真的是自作孽,上来挨着她睡,完全就是变相地在折磨自己啊!
要不是知道她恨他恨到连接近他半分都不愿意,他真的会怀疑她是故意来折磨自己的。
有意,或是无意,唐糖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整个身子,也贴合地更加紧密。
要命!
他终于是按捺不住,大手伸向了她微露的衣衫,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要她!
迫不及待想要她!
却不想,他的手刚放上去,唐糖就侧了侧身子,口中轻声呢喃着。
她在说些什么?
他俯下身子,凑到她耳边。然后,听见了她轻声呼唤着那个名字:
祁然。祁然。
他的火,瞬间被浇灭!
祁然,又是祁然!
她心心念念的,只有祁然!他这么恨,却又无能为力。
他都忍不住要怀疑,这药,是不是真的弄错了?
其实忘记的,是她最恨的人?
啊哈哈哈哈,我的文的大纲,没有了,电脑去死吧!求安慰,呜呜……
☆、96。V8。是安如玥告的密?
一、夜好梦,这些天来,唐糖从没睡得如此舒服过。慵懒地翻了个身,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惬意的气息。
好像,有些饿了。
“白荷?崾”
下床,她轻声叫着白荷。
没有人应躏。
她加大了音量。
“白荷?白荷?”
紫菱因为家中有事回去了,这偌大的冷宫之中,就只有白荷陪着她。
也不知道白荷做啥去了,现在怎么饿了都找不着人?难道只能自己做点黑暗料理来充饥了?
无奈地撇了撇嘴,她将外衫穿好,此时,门却被推开了。
白荷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满头的青丝已经凌乱,袖口都还滴着水。
“你去哪了?叫你你都不应?”
回过头,唐糖看向白荷,却发现她站在门口不进来。
“你怎么了?”
这眼神,如此畏惧,她还能吃了她不成?
“皇上……”
往里仔细看了一眼,发现祁冷颜并不在,白荷适时地闭上了嘴。在这宫中做了这么多年的宫女,皇上这么静悄悄地来,又这么悄无声息地离去,肯定是不想娘娘知道。她还是守口如瓶地好,免得惹怒了皇上。
“什么?”。”
听到那两个字,唐糖有些不悦。难得大早上心情那么好,她干嘛要听到这个人的事?
“没……没什么?”
白荷走了过来,为唐糖梳着头发。
“简单些,随意绑一下就好。”
本来她是可以自己梳头的,毕竟她以前就只是和丫鬟,梳各种发髻就是她的拿手好戏。可是她也不能砸了白荷的饭碗,也就由着她们了。
只是,平日里她都说了多少遍简单些,发型却还是太招摇。
她不是不知道这两丫头的想法,自然是想让她高贵迷人,有机会从冷宫走出去。
可是她却觉得,这冷宫之中,也是挺好的,安静,远离纷争,要是那些她讨厌的人都不来找她,那就更好了。
“好。”
今天,白荷却是意料之外地听话,只用一根湖绿的丝带在她头发上松松垮垮地一绑,简单中却透着一股别样的风情。
“娘娘你越来越美了。”
白荷从来不说假话,因此唐糖知道,她没有在恭维自己。
抬眸,看向镜中的人儿,确实是比起前些日子,精致了不少。其实五官并无多大变化,是眉目之间,多了几分女人味。
是啊,她现在,是个女人了。
苦笑一声,她站起身来对着白荷说道:
“你去弄点吃的吧,我有些饿了。对了,你袖子怎么弄湿了?”
要是衣袖只湿了一点,她倒是不会过问,但是整个右边的衣袖,都湿了一大半,实在是有些奇怪。她好奇心实在太强,所以忍不住问了一下。
“这个啊,去荷花池那边玩水弄的啊……”
“这么大人,还玩水?!”
鄙视地看了一眼,唐将她推了出去,催促她快点去做饭。
“你以为我想去玩水啊,还不是怕打扰了你和皇上,我一个人在那玩了那么就的水……”
一路走,白荷一路嘟哝着。
她真的好委屈,好可怜,好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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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热粥大饼,唐糖抬眸看向对面狼吞虎咽着的白荷。
靠!
她以为她吃相已经是够难看了,白荷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可以慢点吃吗?这么多,我还能跟你抢不成?“
翻了
个白眼,唐糖很是无语。为毛她有种看见白荷就有种看见以前自己的即视感……
”难道你不觉得很好吃吗?“
包着一大口馅饼,白荷抬起头来对着唐糖说道。接着,又埋头继续奋战。
是很好吃。
只是,有这么夸自己的吗?!
极度无语地往外看了一眼,唐糖却看见远处站着一个人。
安如玥?
她怎么站在外面不进来?
放下手中的吃的,唐糖走了出去。
远远地,看见唐糖走了过来,安如玥转身就要走,却被唐糖叫住:
“如玥,你怎么不进去坐坐?”
“我……”
抬眸看了看唐糖,案入狱日咬了咬唇,还是咬着唇唐糖走了进去。
“白荷,去给郡主盛碗粥来。”
拍了拍还在埋头苦干的小吃货,唐糖扶着安如玥坐了下来。
“郡……郡主。”
压根就不知道安如玥来,突然被吓了一跳的白荷差点没被一口大饼给噎死。
谁都知道,下人是不能跟主子一起吃饭的,不过,自从几天前七夜国的皇后来了之后,她就一直和娘娘她们一桌吃饭。不过,也就在这冷宫之中能这么偷偷摸摸的,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那不是找死吗?
“没事,别怕。”
安如玥自然知道白荷子啊担忧些什么,对着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示意她安心。
“好,那我现在就去盛粥去。”
说着,白荷一步三回头地跑去盛粥了。
“你有心事?”
见安如玥一直埋着头不说话,唐糖忍不住问道。
一直以来,她都很关心安如玥,那天因为离宫太匆忙,没将她的事情解决好,她一直都记在心上。回来之后,也一直被冤案缠身,没有功夫去处理她的事。
更重要的一点是,那天,如玥听见随风喜欢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