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恐怕是一条咸鱼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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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致淮挑起一边眉毛:“嗯?”
池颂这才乖乖说了实话:“我不是要去演那个螃蟹精嘛,开拍正好是十一月初,起码要拍半个月,没时间去泰国的。”
宋致淮捏捏池颂的脸肉,笑道:“不急,什么时候等你有空,咱们再去看。”
第二年的十一月,《星光璀璨》第一季开机。
第三年的十一月,《星光璀璨》第二季拍摄中。
第四年,宋致淮提前为池颂请了两个月的假,并在床边说,我带你去清迈看天灯吧。
池颂心里暖呼呼的:“……你还记得啊。”
“是你说要去的,我当然记得。”宋致淮抽了几张纸巾,替池颂擦擦嘴,“到时候人多,坐着轮椅可不好进场。所以你得赶快好起来。”
为了不瘸着一条腿去看灯,池颂每天好吃好喝地养着自己,坚持每天绑沙袋做抬小腿运动,为了演隋晓而掉的肉全都养了回来。
从医院回家后,因为不用去跑通告,他清闲了许多,天天抱着宋英俊撸猫,培养好久没培养过了的主奴感情。
偶尔他会在微博上回复几个担忧自己身体状况的小粉丝,并不定期地更新一下自己的恢复状况,好让他们安心,。
白知荣和Harry哥这对速战速决的情侣正在准备海外婚礼,忙到头秃,听到池颂受伤的消息后,还忙里偷闲地来探望了池颂好几回。
他们提来了一堆保养品和水果,Harry哥把买来的双流草莓一个个择干净后送去厨房洗了,而白知荣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嫌弃池颂:“你胖了多少了?我可问过医生的,腿受伤后不能把自己养得太胖,否则体重增长,对你的膝盖也会产生负担。”
池颂看着白知荣:“知荣,你是不是也胖了点儿?”
一提到这个白知荣就脸黑:“你别说了。Harry他自己要吃晚饭不说,还硬要拉着我一起吃,我能不胖吗。”
据池颂所知,除了应酬之外,以前的白知荣常年戒断晚饭和早饭,一天只吃一餐。
池颂安抚他道:“按时三餐对身体好呀。再说,实在不想吃,你稍微忍一忍,吃点水果沙拉……”
白知荣愤恨地嗑瓜子:“你以为我没试过吗?你都不知道Harry他有多损!我只要一说不吃饭,他晚上就做大餐,什么干锅虾煲,什么天麻炖鸡汤,什么香他做什么。我闻着那个,还能吃得下水果沙拉吗?”
池颂惊讶。
Harry哥真是深藏不露,这一手太坏了,简直是精神攻击。
但是看到白知荣比以前健康红润许多的脸,池颂还是挺开心的。
说话间,Harry哥端着洗好的草莓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他把洗好的草莓在茶几上摆好,还特意拿了个小碗,拣着个大色红的草莓,给池颂装了满满一碗,好让他不起身就能吃到。
白知荣拿了颗草莓,随口问:“用盐水泡过吗?”
Harry哥一边用宋致淮常穿的围裙擦手一边答道:“泡过。你不是爱吃用盐水泡过的吗?我记得的。”
白知荣满高兴的,往Harry哥嘴里塞了一颗:“还不错,表扬你。”
Harry哥张开嘴,眼角瞄到池颂,脸就红了一半,但还是乖乖接下了白知荣的投喂,闭着嘴慢慢咀嚼。
池颂抱着因为最近正在减肥所以不停打瞌睡的李大忠,坐在沙发一角,看着两人无比和谐的相处,心里特别安宁。
……被盐水泡过的草莓,吃到嘴里好像的确更甜了。
池颂受伤的事情只告诉了池扬,出院后,他叮嘱过池扬,千万别把这事儿告诉爸妈,能瞒就瞒一瞒。
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池妈妈就火急火燎地杀到了宋家别墅。
别墅区的管理人员被宋致淮知会过,认识池妈妈是宋总的家人,看到她来了,当然是无条件放行。
门铃被按响时,宋致淮还没睡醒,昏着眼睛给池妈妈一开门,当场就吓精神了。
池妈妈比他还激动,一见到宋致淮就开始哭,眼泪汪汪的,一口标准南方小县城的方言,听得宋致淮如同置身异国他乡。
后来,他总算勉强听明白一句话:“颂颂他是不是要死的啦,致淮你莫要哄我……”
宋致淮温声解释道:“……池颂他好好的,他只受了一点轻伤。”
池妈妈并不信,但好歹找回了普通话语言系统,抽噎着说:“我看网上好多人给颂颂点蜡烛,说颂颂出事故了……我问小扬,小扬支支吾吾的,我只能自己来瞧瞧……颂颂他在哪个医院,我得去看看他呀……”
宋致淮哭笑不得:“……”
他直接领着池妈妈到了他们的卧室,把睡得香甜的池颂拽起来。
池妈妈看见完好无损、不缺胳膊不缺腿的池颂,又哭了。
然后,还在熟睡中的池颂就被池妈妈狠狠抽了一顿。
池颂被揍醒了后,缩在床角,被池妈妈气壮山河地教训了一通,主题是“池颂你出事情不跟家里联系你长本事了是不是”。
……池颂委屈到变形。
事后,他发了条微博,简单还原了一下今天早上挨打的场景,并请求粉丝不要再给自己点蜡了,再点蜡他有可能被他妈妈打死。
然后他就被自己的粉丝嘲笑了七八千条,也是心累。
池妈妈在宋家留了十来天,确定池颂真的就是小伤,没有像那些狗血电视连续剧里的男女主那样,得了重病还装作嘛事儿没有来驴自己,她就放心了。
临走前,池妈妈还威胁池颂,如果以后他再敢有事儿瞒着自己,她就用鸡毛掸子抽死他。
十一月初,池颂终于丢开了拐杖,和宋致淮一起搭上了去清迈的飞机。
天灯节一共三天,可以放水灯,去古城寺庙放天灯,最后一天还有花车□□,热闹程度比起中国的过年也不遑多让。
在簇拥的人流中,池颂突然想到了刘澈。
池颂喜静,只在读书时被刘澈鼓动,跑去西班牙,参加了一次西红柿狂欢节,被砸了一身的西红柿,还被几个欧洲妹子趁机摸了屁股。
那一年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这时候,宋致淮去买当地有名的小香肠,由于店铺里人太多,他叫池颂在原地等着他,不要乱跑。
池颂等在原地,百无聊赖,索性拿出手机跟刘澈发了个微信:“刘澈,我到泰国啦。”
刘澈照例秒回:“我知道。看到你朋友圈了。”
池颂说:“我刚才给你寄了一张明信片,记得签收啊。”
刘澈:“挺小清新的哈。来来来,拍张照片给我,我看看漂不漂亮,下次带我相好的一起去。”
池颂打开相机,开始取景,但是周围没什么好拍的,只是一条普通步行街而已。
宋致淮叫他在原地等着,他也不敢乱跑,所以最后只好照了一张摩肩接踵的人山人海。
刘澈接到这张照片后,无语片刻:“……什么东西啊。真像我们那次去西红柿狂欢节,到处都是脑袋和屁股。”
池颂说:“是吧,我也想到了。”
池颂又说:“你要什么礼物,我给你带啊。”
刘澈死不正经地说:“给我带个人妖妹子回来吧。”
池颂笑嘻嘻的:“我倒也想带呢。”
刘澈那边刚散了一个酒局,为了能安心回复池颂的微信,他把自己那些酒友们都赶走了。
聊到这儿时,他正挽着衣服准备往外走。
看到池颂的回复,他乐了,回道:“我不要什么礼物,只要你不再出什么事儿我他妈就谢天谢地了。”
刚按完发送键,他就听到吧台方向有争执声传来。
“我钱包被人偷了,一会儿我就叫人把钱送来。……我他妈不逃单,我去个厕所还不行?”
吧台小哥特别耿直地拒绝:“不行。你喝的酒都贵,万一你跑了我这儿负不起责任。你得押个什么东西在我这儿。”
那人把手机掏出来。
小哥接过手机按了按,怀疑道:“这是关机的。……你不是拿坏手机来蒙我的吧?”
那人气得要死:“这是我才买的,没电关机了!”
说罢,他难受地趴在了吧台上,看样子是想吐,却只能强忍着。
刘澈看那人的侧脸觉得有点眼熟,就往吧台方向走了两步。
很快,他认出来那戴着厚围巾鸭舌帽的人,有点像那个当红流量,钱期。
钱期也是喝迷糊了,趴了会儿,他竟然主动把鸭舌帽摘了下来,勉强坐直,眼神迷离地拍了拍吧台:“你看看我是谁?我会赖账吗?”
吧台小哥显然不追星,再加上昏暗的灯光效果,钱期又没化妆,他愣是没认出眼前人是谁,只觉得眼熟。
他嘀咕道:“……哪个三线明星吧?”
喝醉的钱期没想到卖脸不管用,情绪一下激动起来:“去你……”
话没说完,他就难受地弓下腰去,强忍呕意,浑身发抖。
刘澈看他这副模样,不觉好笑。
刘澈能叫出名字的明星不多,但钱期算是个例外之一。
他跟池颂演过那部《来来往往》,在剧里演池颂的大哥。
前段时间他还在网上跟池颂互动过,关系好像不错的样子。
想着,刘澈便走上前去,主动掏出钱包:“我替他买单,多少……”
话还没说完,钱期就彻底忍不住了,甩开吧台小哥,踉踉跄跄地往厕所跑去。
刘澈替钱期给小哥划了卡,刚想要走,就听到厕所方向传来蛮响的哐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了。
刘澈收了步子,想了想,才往厕所走去。
十分钟后。
刘澈架着他从酒吧厕所捡来的“三线明星”,上了自己的车,又叫了代驾。
代驾很快来了,他在驾驶座坐定后,跟刘澈确认地址道:“先生,您是要去朝阳富力九号吗?”
刘澈替钱期把鸭舌帽往下压压,确定代驾看不清他的脸后,才答道:“嗯。”
代驾看了一眼伏在他肩膀上的青年,露出了然的表情。
刘澈察觉到他的表情,嗤之以鼻。
现在的人脑子里都装着什么东西,动不动就往乱七八糟的方向去想。
……刘澈敢发誓,一开始,他真的没想歪。
钱期的手机没电了,联系不上他的经纪人,刘澈只是想好心收留他一晚上而已。
然而,喝醉了酒的钱期从刚才起就缠着刘澈不放,浑身上下被酒精烧得滚烫滚烫,手也不老实地到处乱摸。
刘澈自己也灌了不少酒,本身取向也不大直,被这么一勾兑挑弄,他就也晕乎起来。
费劲地把钱期搬进他的独居大窝里时,刘澈想着自己总该功德圆满了吧。
没想到,他把钱期撂上床时,钱期把他也一并带趴在了床上。
刘澈咬牙:“撒手。”
钱期不仅不听话,还抬着下巴,极其欠揍地对刘澈命令道:“好热。给我把衣服脱了。”
刘澈的邪火蹭地一下窜起来了。
当控制不住地搂紧钱期腰的时候,刘澈脑袋里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
……看着是个男的,摸起来还挺软。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夜店咖的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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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咸鱼翻身(正文完)
泰国的塔佩门护城河前,无数河灯漂漂荡荡,在河中心汇聚,向远方流去。
河上光与火交织相映,映亮了一张张幸福的、充满期待的面庞。
两个普通的游客挤在熙攘的人群里,十指紧扣。
在一对对亲密的红男绿女中,两个男人的组合看起来就有些突兀了,何况其中一个神神秘秘地只露了半张脸。
而从他露出的额头和眼睛判断,那是个相当清秀漂亮的小伙子。
旁边同样来放水灯的两个白人女孩一直在盯着他们看。
宋致淮注意到了她们的视线,跟池颂咬耳朵:“她们不会是认出你来了吧?”
池颂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声音被毛线软化过,更显得温柔可爱:“……怎么会呀。”
宋致淮把戴在自己脑袋上的绒线帽摘下来,双手撑开,给池颂戴上:“……以防万一。”
他的手擦过了池颂的耳朵,眉头不觉一皱,捏住他的耳垂搓了搓:“耳朵这么凉,正好戴上暖一暖。”
池颂好久没有在公共场合这样同宋致淮恩恩爱爱了,又刺激又害羞,连宋致淮的眼睛都不敢看,一副想逃又留恋不舍的纠结样儿。
宋致淮觉得池颂这副模样可爱得像只小动物,索性把绒线帽往下拉,把池颂的眼睛也盖住了。
池颂自然是伸手去扶帽子,手刚抬起来,就被宋致淮捉住了。
在人山人海间,宋致淮把他的围巾压下来一点点,亲了下去。
周围尽是恋人在接吻,因而池颂他们并不显得很扎眼,只有近处的几个女孩子在察觉到接吻双方的性别后,捧着脸尖叫几声,掏出手机给他们拍照。
池颂一听到快门声就心慌得厉害,但宋致淮却很镇静地结束了那个点到即止的吻,并把池颂的脸重新挡好,上前去用英语跟那几个亚裔的女孩子交涉,说想看一看照片,并希望她们不要把照片发布在社交网络上,因为他的爱人是一个很害羞的人。
戴着金丝眼镜的宋致淮温文尔雅,口吻也很绅士,几个妹子怪不好意思地把手机掏出来给他看后,主动把照片给删了。
而池颂站在一边,双手插。在羽绒服兜里,低头踩自己的鞋带玩,脸烧得怪烫的。
趁他独身一人时,从刚才起就在观察池颂的白人女孩之一走上前来。
她顶着一头亚麻色的小卷毛,脸上有些雀斑,看起来跟池颂年纪差不多。
在她走过来时,池颂还紧张了一把。
但是那女孩走过来后,却只是非常温柔地用英语向他表示了祝福:“祝你和你的恋人好运,永远幸福。”
池颂愣了愣,才绽放出一个由衷的笑意,用英语回应了她:“谢谢。”
女孩冲他比了一个大拇指,笑眯眯地走回了同行女伴的身边,离开了灯光璀璨的河岸。
在异国他乡,在这个人人都可以许愿的夜晚,这种来自陌生人的善意让池颂心里特别暖。
很快,宋致淮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