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帅的哈皮生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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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天下可是老子花了力气打下来的!谁要给老子弄了他!看老子不削死他!”孙成正看着叶理说道:“参谋长,要是以后真出什么大事,老头子我肯定会出来说句公道话!这事儿谁都不能跟我老头抢!”
“那就多谢老爷子了。”
“参谋长啊,今儿个真是对不起了,我也就不多打扰,这些事您看着办。”孙成正一下子变成一个慈祥的长辈,带着歉意。
“老爷子也不能白来一趟,我这有二十年的女儿红,您老顺着带点回去,暖暖身子。”
“好!那老头我就不客气了!”
叶理站在门前看着军车离去,那一瞬间露出了一个笑容,显得不明所以,带着阴谋的意味。此时的顾上北站在阳台上,看着叶理消瘦的背影,笔直的双腿,在暖阳中显得那么的挺立,恰到好处的纤细。
“官员受贿涉黑的名单已经送到孙老爷子府上了?”
“是的,少帅。”顾上北点了点头,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眼中透出血腥,“你该庆幸你还是刚正的一个人……”
☆、第五章 赔到没有棺材本
孙成正一路上拿着那张契约,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气着韩益没把持住自己晚节不保,气着气着脑子一转,不对啊!这小子一上来还问自己是为了什么事上门的,转眼就拿出这张白纸黑字的契约作证据,这不摆明了给自己下的套吗!自己刚刚还说什么来着!这说公道话的事儿全包自己身上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孙成正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诶哟!瞧这脑子!真是不利索了!被这臭娃娃摆了一道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老将军一辈子死脑筋说一不二,这句话要收回来可就是削了他的面子!只能恶狠狠的认了!
我们可怜的孙老爷子就只能憋屈着回家了。
韩益显然是打对了算盘却被叶理一手给毁了,他的愤怒可想而知,他左手拿着元帅府送来的别墅地契,右手拿着孙成正亲手写的信,是撕也不是,不撕也不是,韩益被硬生生的气的直喘气,只差没喷口血出来。
“好!好!好你个叶理!”韩益觉得自己快要气岔气了。
“司令,听说参谋长外出从来不带保镖,要不——”一旁的手下在为韩益出主意。
“蠢货!如果能这么把他解决了我会留他到现在?!叶理不带人出去,姓顾的小子就不会派人跟着了!要是叶理现在出了岔子,以顾上北那性子,不管有没有证据,扛把枪就来我这儿崩人!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顾上北是什么人?别看他平时一脸笑嘻嘻的样子,对谁都没坏脸色,实际上血性着呢!当年两个长官为了一个古董花瓶闹了三四个月,顾上北扛着枪把整个铺子轰了一半,轰完之后朝着两个军官问道:“还闹不?再闹老子把你们的头盖骨给轰喽!你们就去地下争吧!”两个军官看着黑乎乎的枪口,愣是一个字没说出来。那时候顾上北十七岁,只是个下等兵,而他用枪口指着的是两个不知道高他多少级的中等军官。
韩益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等到砸完了还止不住气就一直在房间里跺脚转圈,“滚!滚!都给老子我滚!”
此时的叶理在自己家中,听到小兵的报告讥讽的笑了笑,“让他闹,在外面受了气总要有个发泄的地方,就是可惜了他一屋子的古董宝贝,说这韩副司令做事不给自己留个后路,他还真来劲,恨不得要把自己棺材本给砸了,呵呵。”叶理最后发出的两声呵呵,显得极为的薄情,站在一旁的小兵微微的打了一个寒颤。
“参谋长,少帅在门外等着。”
“不见。”叶理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挥了挥手,示意佣人退下去,不要再打扰他。
这小佣人哪敢下去,参谋长架子大,脾气闹起来想不见少帅就不见少帅,可是自己总不能走出去跟少帅说:“参谋长说了,不见,您请回。”那不是摆明了找抽吗!
“参谋长,少帅说了,一定要把您请出去。”不然自个儿性命难保啊!
叶理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站起身,对着门外吼了一句,“再折腾以后都别进门,快回你的元帅府!”
☆、第六章 春暖花开的顾少帅
门外站岗的小兵听到这一声吼,亲眼看到顾少帅慢慢的石化心碎后,默默的咽了一口口水,估计敢对着少帅吼的,也就是叶参谋长了……
顾上北在门外十分的怨念,我是写了检讨书的,检讨书的,检讨书的……叶理你怎么这么狠心,连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给我!不行!顾少帅和叶参谋长呆在一起呆久了,也总是会有点强迫症,就比如今天他是为了读检讨书而来的,不读完检讨书就一定不回去!于是我们的顾少帅默默的缓缓的移动步子,进入了一个神秘的小黑屋子。
在书房中的叶理没有听到门外传来的任何声音,眼皮不安的跳了跳。
“咳咳——咳咳——喂喂——吱——”最后一声喇叭声简直把叶理的耳朵给弄炸了,“顾、上、北!”
“快!快把他从播放室弄出来!快!”叶理现在觉得自己脑仁疼!这顾上北,脑子怎么就没正常过!
“参谋长……”我们不敢啊,你说要是任意一个人也就算了,我们把枪一举,直接了事,可是现在在发疯的是顾少帅!借我们八个胆子也没人敢逆他的鳞啊!你要敢你去!
“叶理,我今天来是想你表达诚挚的歉意的。”完蛋了!叶理一步步的走向播放室,这时候他恨不得把自己耳朵堵上!
“我知道前两天是我不好,我不该从右边上床。”闭嘴!
“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叶理你原谅我好不好!”给我去死!
“你知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只能抱着带有你体香的小枕头睡觉啊啊啊啊——”
“砰——”播放室的门一下子被叶理踹开,顾上北觉得眼前这个朝思暮想的爱人头上冒着浓浓的黑烟。
“顾上北!你再不闭嘴当心我一枪崩了你!”
“亲爱的,我也已经说完了~”顾上北瞬间扑向叶理。
“……”
“你就写了这么多?”
“写了这么多你也好意思过来!”
“以后拿检讨书没一千字别进家门!”
“都这么大人了,连个检讨书都写不顺畅,出息!”
“那亲爱的,你原谅我没?”顾上北呼哧呼哧的满脸给叶理献着殷情。
叶理瞥了顾上北一眼,“你就蹲那儿写你的检讨书,过关了再说。”
“嗯嗯嗯嗯!”留在家里是好事啊!留在家里意味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啊!在墙角旮旯里蹲上几个钟头,把叶理的小心脏捂捂热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往床上一爬,那我们顾少帅的任务就完成啦!
于是我们的顾少帅默默的在墙角蹲了三个小时,一直到晚上十点在叶理熄灯之后爬上了床,从床边开始默默的移向叶理,此时的叶理就想散发着香味的蛋糕,顾少帅忍不住吱吱吱的前行。
“检讨写完了?”老天!还没睡着!
“写完了……”顾少帅的声音很低。
“满了一千字?”
“满了……”顾少帅的声音更低了。
“真的?”
“……”顾少帅没有了声响。
“睡吧。”叶理平缓的说道,那声音就像缓缓的溪流流过了心间。
“嗯……”
躺在床上,顾上北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叶理的轮廓,十年了,较之十年前的叶理,现在的叶理变得更为的沉稳,轮廓也更为坚硬,顾上北还记得在京师大学堂第一次见叶理的时候,叶理用低缓的声音对自己说:“文学院,叶理。”当时年少,叶理的笑清爽而稚嫩,这一笑顾上北整整记了十年,往后的日子也会深深的记着,直到黄土白骨,百岁荒凉。
☆、第七章 枪法
顾上北上台时很多事都不能大刀阔斧的做,唯独在要建立健全的军事训练设备上所有人都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原本东北军海陆空三军在老元帅在位的时候就有初步的规模,后来在顾上北的建议下,叶理远赴德国请来了当时享誉世界的军事专家约纳斯(Jonah),为其完善一套军事设备,而最后的结果也令顾上北十分的满意。
“甲组十环十三发,九环一发,八环一发。”
“乙组十环十五发。”
“不错啊,十环打了十三发。”顾上北拿着望远镜,听着记录员的报道。
“还是少帅厉害,百发百中。”一旁的人谦虚道。
“你这小子!要是我不百发百中,那这少帅的位置就你来坐了,别谦虚啊,知道你心里得意着呢!”顾上北拍了对方一脑袋,把枪放下,坐在了一旁的休息椅上。
今天和顾上北一起来射击场的是余少佐,也算是从小和顾上北一起长大的人,那时候顾上北还跟着老元帅在北平,余家归属老元帅一派,一开始在北平商界非常有实力,后来老元帅在东北这片占领政权,余家为了筹足军需品出了不少力,老元帅自然不会亏待有功之臣,余少佐的叔叔之后便在委员会中占据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至此,余家在东北商界独占鳌头二十年。
余少佐傻笑了两下,“好说好说。”余少佐翘着二郎腿嘚瑟地翻着射击记录,哗啦哗啦翻得那叫一个响亮,“哟,这记录漂亮啊!和你这个少帅有的一拼。”
顾上北挑了挑眉问道:“谁的?”
“你小徒弟叶参谋长呗。”余少佐看着记录表上的签名,写的十分的大气刚劲,给人看上去利落舒畅。
顾上北笑着摇了摇手,说道:“徒弟?他老是我祖宗!那脾气,难伺候着呢!”
“没觉得参谋长难伺候啊,挺温顺的一个人,不是你做事太过分把人家给逼急了吧!”
“你还真别说,我觉得叶理的性子挺邪乎的,喜欢对人不对事,你把他惹毛了以后做的再好他也不见搭理你的,你要一眼让他看上去舒畅,那以后的事好说着呢。”
“有点意思啊,听着挺讨喜的。”余少佐是个流连花丛的纨绔子弟,话语间带点油气。
“再有意思也是我的人,可收起你的花花肠子。”
“那是,你顾少帅心间上的人,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调戏啊,出门在外见到了还得供着他这位祖宗呢!”
“得了吧,叶理眼见高着呢,他未必看得上你!你想供着他也要看他愿不愿意啊。”
——“十环十九发,九环一发。”
“说曹操曹操就到,叶参谋长今天没会要开?这场子赶得挺早的。”
顾上北举起望远镜观察了一下射击靶,满意的点了点头,“子弹的振幅很小,洞穿口几近光滑,果然打了一手好枪。”
“你这个老师可是满意?”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你就不怕前浪死在沙滩上?”
“去你的吧,臭小子!”顾上北站起身,两手插在军裤的口袋里,白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那,露出古铜色刚劲的手臂,精悍而富有力道。
☆、第八章 炮灰余少佐
“我十年前见他的时候,还是个只会握笔杆子的文弱书生,那时候我记得他匿名写了一份时事论文发表到了校报上,那一篇报道差点让他被处决,真的,如果那时候在北平的不是我,估计叶理这个人不会在这个世界上了。”
“这么严重?”余少佐惊愕道。
“当时他论述了东北军阀与北平政府的关系,说北平政府名存实亡,而东北军阀这边实为盗权之徒,名不正儿言不顺。还说东北政府是本国当代最大的军火走私商,乘着国难当头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大图暴利。老爷子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在世的时候,谁要不顺着他直接上枪杆子,谁劝也没用。当时我和老爷子就正好做回京述职那档子事,本来都准备好回去了,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把这校报往老爷子台上一放,那事情瞬间就闹大了,把老爷子气的晕了一次。”
“还气晕了?”
顾上北点了点头,“也亏得老爷子身子骨不如从前给晕了,不然人就真没了。我当时就赶到学校里,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是良善之人,就是觉得这事不要闹那么大,人家也不过是个学生,放一马就算了。后来找到他时,他还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其实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对我笑的那叫一个灿烂,他一篇文章把老爷子气晕了,一个笑又把我给笑晕了,当时我就觉得,这少年,也忒厉害了!”
余少佐听了之后哈哈大笑,“你就是那时候看上人家的?这出息!你十几岁的时候哥哥可没少带你出去玩,你就那么纯情的沦陷了也太对不起哥哥对你的栽培了!”
“你那些男孩女孩能跟叶理比?当心我把你打的找不着北!”
“也是也是,你小子眼光是不错,我看叶参谋长确实是人中龙凤。”
余少佐看向在射击场的叶理,他只是简单的穿了一件白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意的解开两颗,露出了好看的锁骨,叶理握枪的姿势十分的规范,显得纤细而挺拔,全身的劲道都聚集到背脊和手臂上,修长的手指每一次扣下扳机都弯成一个很好看的弧度。余少佐觉得他是第一次看人握枪握的这么漂亮的。
“他的手也许更适合握笔杆子。”余少佐说。
顾上北不露痕迹的笑了笑,“不管他真正适合什么,现在的他都是站在我身边,与我并肩的人。”余少佐怔了怔,觉得这是十分有占有欲的一句话,是的,顾上北绝不容许叶理在他的控制之外。
“其实我有的时候也在想,要是当时我和他没有牵扯,他还是书香门第家的小公子,每天写写文章,画画山水,到了年纪再和一个门当户对的小姐结婚,儿女成双。可是想着想着,老子的心怎么就那么痛呢!然后我就知道了,也许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那一份牵挂,早已深入骨髓,所以想到他的离开,才会通彻心扉。”顾上北讲的认真而深情,余少佐不会怀疑有任何娇柔做作。
“我很庆幸,他现在站在了我身边,叶理其实是很辛苦的,我作为元帅,看似权势极大,在做事之前却要考虑各方面因素,以免破坏权势之间的平衡,就像束缚住了手脚,不得有过大的动作,而正因为这样,我的很多想法需要叶理来替我实现,我需要依靠他的勇气和力量,逐步走上真正的顶峰,而叶理,却在最前面,为我挡着这些明道暗枪,为我铺路。”
“而这条路,我走上了就不能停下,唯有披荆斩棘走到最后,我和叶理才会无后顾之忧,稍有退缩,便会成为别人的垫脚石,名利场上的祭祀品,这条路我不知道要走多久,我也从来没有给过叶理承诺,而他,只是静静地站在我身边,告诉我,会一直陪我走下去。”
“他确实太过出风头了,韩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