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君与装穷君-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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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别的选择了?
你可以选择不背叛我,你可以选择从一开始就不骗我。
但或许,站在易长晴的角度,他就是没有“欺骗”——他尝试过努力喜欢他,只是没有成功。这样一来后来的“背叛”也很合乎情理,既然不爱,不走才是脑子有问题。
而在此之前,努力想要做好霸总的小秘书时,未必没尽全力。
大概正因如此,才会心理变态,才会这么疯。
……真是糟糕透顶。
裴缜苦笑,几句话前,他还想发火指责易长晴神经病,不想跟他在一起,又见不得他跟别人开开心心的,真他妈脑子有坑。
现在反而什么也不想说了。可怜他,也同情这么多年掉在迷障里走不出来的自己。
见过不合适的,没见过这么不合适的。
是真的特别的不合适,就不该认识。
天打雷劈的不该在一起。
……
易长晴本来还想扯着他说什么,兜里手机却响了。他按掉铃声又起,一遍又一遍。然后就看易长晴在那暴躁地咬着牙按关机,但不知道出什么问题了按不到,眼看着就要砸手机了。
真的是那么多年了,一点都没变。
裴缜揉了揉酸痛的手臂:“你上去吧,楼上八成正到处找你,这样不合适。”
易长晴:“我不能就让你这么执迷不悟!”
裴缜:“……”
手机又开始疯狂响,这次应该是什么重要人物直接来电,易长晴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裴缜,”他急急说,“你真的要小心韩复。那天跟他说话的人姓杜,我找人查了一下,他背后的人好像是利扬天!”
“谁?”
易长晴的表情,仿佛裴缜应该认得这个名字。
因为“利”这个姓很少见,倒也不是很难想——裴缜记得,当年架空他公司的那个利叔有个儿子,在国外念完书一直没有回来。包括利叔出庭、入狱,裴缜一直没有见过这个人。
利叔当年的非法所得,全部都汇给了这个国外的儿子。其实要是他肯把从公司侵占的非法所得全数返还,未必会被判得那么重,未必一定会坐牢。
但他就是宁可自己坐牢,也要支持儿子在国外过着优渥的生活。
“利扬天现在在欧洲香水市场做行业猎头,”易长晴匆匆说,“给各大品牌介绍有能力的调香师。现在做得非常大,在业界很有影响力。”
“……因为他爸的事情,利扬天好像很恨你。”
裴缜也是很服气了:“自己亲爹坐牢不露面、不还钱,恨我?真是个孝顺儿子。”
易长晴苦笑一声:“总之,你防着点他们。”
……
他匆匆走了,裴缜弯腰去墙角捡那一瓶冰可乐,还没站起来,背后突然幽灵一样响起来一个中文不标准声音。
“pei?你俩聊完啦?”
裴缜:“!!!”
裴缜:我艹你们大爷的!这废弃楼层怎么还会有别人的?
回头一看,不仅有别人,还是个熟人!熟人背后还跟了两三台摄像机,裴缜:“……”
刚才那一段要是直播了出去,他大概就可以去死了。
他和易长晴都可以去死了。
李斯特:“你放心,是录播。”
裴缜:“你是从哪跑来的?”你不应该在英国吗!
李斯特粲然一笑:“我是节目组安排的下期神秘嘉宾,提前来这录个宣传。”
裴缜拨开小矮子,目露凶光冲向他身后的摄像:“你们,刚才那段删了!”
其实那几台摄像机真的很良心,确实是在拍李斯特,他和易长晴始终只是出现在边边角角的背景里。即使如此,现场盯着几台摄像机全删完,裴缜才终于松了口气。
李斯特挠挠头:“唉~又删了。中文台本那么难念,好多我不认识的字。好不容易有一段念顺溜了,一半又被你们两个吵架打断,我怎么就命苦?”
裴缜:“……”
摄像小哥:“韩总,不然您帮忙和李斯特先生一起拍一段互动吧?就您刚才问他‘你从哪跑来’那段,特别轻松、自然,比他一个人效果好太多了!”
裴缜:“???”
摄像小哥:“拜托拜托,我们为了拍个一分钟的视频,已经拍了快两小时了,但都没有刚才感觉好。”
裴缜:我、又、不、是、韩、总!
摄像小哥:“没事没事,现在别人觉得您是。”
……
那天赛后,韩复上车:“缜缜,我水呢?”
裴缜:“忘贩卖机边上了。”
韩复:“……”
好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公园偏僻角落停车场也有贩卖机。裴缜给他买着,韩复看四下无人,在后头搂着他极尽各种腻歪,骚扰得裴缜手一抖按错了,又弄了罐果汁下来。
“缜缜,”韩复亲了亲他的耳朵,低声笑,“你看你,最近越来越傻了。”
裴缜:“你最近才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扣钱。”
然而以前好用的威胁,放现在一点都不好用了,韩复满不在乎:“扣就扣,我反正在外头也能挣。上次某平台叫我们几个去录直播我没去,那天胖哥一场打赏就分了二十多万。”
裴缜:“是是是,你现在翅膀长硬了,我管不住你了!”
“没,”韩复挂在他肩膀上,“缜缜,我没翅膀~”
“……别的地方长硬了。”
裴缜:“……”
“咱们一会儿赶快回家好不好?今天第二场一直在玩依兰精油,我都快忍不住了。”
他的身上,确实满满的依兰的浓郁。依兰其实不属于兰花科,气味也更接近于茉莉,一战成名的主要原因,是传说具有不错的“催情效果”。
……只是传说而已。
裴缜都研香多少年了还能不知道真相?这就跟说韭菜能壮阳一样,其实真的吃完一盘两盘,也肯定远远没有一剂伟哥有效。
依兰没效,但这并不说明,从后面紧紧搂着他的青年轻微的喘息和低低带了点渴求的声音也没有效。
太有效了,所有被他碰触的地方,都轻微地战栗。
随着关了灯之后试探性的接触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入,渐渐韩复的拥抱,他的手指,他的气息,甚至是有时不经意的一瞥都能让裴缜觉得色气满满。
就连在公司里闻到陌生又熟悉的柑橘香,有时都有点……
“缜缜,”就在他整个人几乎彻底放松防备的时候,韩复又在他耳边小小声问,“今天比赛的时候,你出去那么久,到底去哪?”
裴缜:“我遇到李斯特了。”
韩复一愣:“啊?他怎么来国内了,我都没听说!”
裴缜:“嗯,还遇到易长晴了。”
韩复:“……我就知道!他又想干什么啊?没对你怎么样吧,给我看看!”
裴缜垂眸:“韩小花,你认得一个叫利扬天的吗?”
韩复:“谁?”
裴缜摇摇头:“没什么。”韩复说不认得,那就是不认得,半点都没打顿的,他信他。
至于利扬天到底怎么回事,反正他现在也在业界有认识的大佬了,改天问问朱粟或者叶真衣,哦,还有李斯特,应该也能问出些名堂。
……
驱车回到家,开门开灯,韩复挂在裴缜肩膀上,抬眼却看到小橘正在窗台用多肉小植物磨爪子。
韩复一声吼:“你放开我家小莲!”
多肉宝石花,也叫石莲花。
窗台的那一盆,其实是裴缜从原来的家里搬家时带来的,忘了是谁送的。
他一向对有芳香味的花草植物非常喜爱,多肉倒是永远兴趣缺缺,但这小玩意而实在是太好活了,几个月不浇水也不死,就有当无地一直在窗台摆着。
没想到,韩复却好像对它一见钟情。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小莲。
裴缜总觉得怪,大概因为那颗多肉底下花盆是金色的蛋壳形状。小莲小莲……嗯,金莲金莲,总能引起奇怪的脑补。
有时候甚至只是看着,就觉得那颗小植物越发地妖娆了起来。韩复又偶发恋物癖,有时候浇水时还摸头跟它说说话,裴缜都很怀疑那玩意儿说不定哪天能建国后成精。
现在被猫挠了,韩复很难过。
蹲在那里,捧着散落一地的宝石花肉叶。
“……缜缜,我养的小花死了。”
裴缜听得心里一咯噔,心想这是什么不吉利的话啊。
我养的小花可没死。明明整天活蹦乱跳的!
连忙安慰狗子:“你别……这玩意没那么容易死,它扦插成活的,你现在把它给埋土里,过几天就能生根长出来。”
韩复:“真的?”
裴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主要是这盆花裴缜几年前台风忘了关窗就养死过一次,后来想着埋了当肥料吧,重新长出来的时候吓了他一跳,查了书才找到原因。
两人一起把那一小盆多肉小心埋了,埋完,韩复还蹲地上小小地祈祷了一下。
睁开眼睛的时候,前额的碎发被裴缜撩起,柔软的唇凑了上来。
……
裴缜现在,真的是每一天每一天,打从心底里觉得韩复可爱。
今天跟易长晴怼上两句,又引发了深刻的反省突破——有的时候人这种生物真的很奇怪,每天都过得很幸福,就会理所当然地习惯于那样的幸福。不遇到点事,不听到一些话,往往反而无法时刻保持清醒。
“以前,从来没有人……”他的声音发涩,没能说下去。
从来没有人爱我。你是第一个,是唯一的一个,也是最好的一个。
可我对你却好像没有那么的好。
真的。就他平常那个又是金主又是爸爸的架子,也好在狗子傻,没有易长晴那种头发丝一样的脆弱敏感,并不会觉得他“不爱他”,只是“把他当玩物”。
但是,真的……不会吗?
任谁遇到一个又苟又挑剔、要求多还从来不主动,连上个床都要矫情地抖抖抖,始终做不到最后一步的恋人。
要是换成裴缜自己,遇上这么磨人的老妖精早八百年前撑不下去了。
狗子还能忍他那么久,简直忍者神龟。
……
韩复种完那颗宝石花,想想反正手上也都是泥,前几天下雨把院子里的小金桂给冲歪了,正好一不做二不休
裴缜看他又是忙活铲子又是忙活支架的:“种花就那么有意思吗?”
韩复还自顾自地点头,过了一会儿,觉得空气有点安静才回过头。就看到一弯月下,满地朦胧的惯例,裴缜衬衫扣子解了两颗,有点懒散地靠着门:“别种了,不如来种草莓?”
“……”种草莓?韩复居然还愣了一下。
然后脸一红,体内依兰精油发作,嗷呜一声扑过来就把裴缜抱了起来。
裴缜则默默想着,自己之前看到那段视频危机感十足的时候,明明也曾经大胆诱惑过韩复的。主动宽衣解带,并不是做不来。
那时候多不要脸啊?多彪悍多讨人喜欢。
怎么一觉得安全了,反而就重新缩回壳里,又整天一副不情不愿x冷淡的样子。
这种心态就是不对。
待会儿,一定要放得开一点,自觉合不拢腿。
想让韩复知道,他确实是喜欢的他的。没把他当安慰剂,没把他当玩物。
老脸不要了。
第55章 麝香
草莓; 多年生草本植物,蔷薇目蔷薇科。
草莓香氛的代表作; 有伊夫黎雪《野草莓》; 圣罗兰《反转巴黎》,马祖龙《红醋栗与奶油》等等。
裴缜这些年开代工厂,也没少做草莓主题的少女香。鲜红色的可爱香味,酸酸甜甜,充满诱人的食欲。
好吃又好种; 简直人间极品小植物。
……
韩复白皙的脖子上,已经满是种植的小草莓。
裴缜虽然是被抱进房的; 但沾地后; 果断开启了满满的“主动”属性。
作为近期经常被吻得七荤八素、眯着眼睛在黑夜里抓床单享受的那一个,他现在已经比谁都更清楚更熟悉什么的吸吮、咬噬最带感、最勾人,最能带起体内一阵阵永无止境的小电流。
现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把韩小花一朵娇花抵在墙角,游刃有余地亲吻、咬他的耳朵、脖子。只是年轻人的皮肤太丝滑了,他都舍不得用力咬。
——“如果性是爱欲; 前戏就是爱情。”
韩复的前戏风格一直都极尽温柔。
春风化雨,像是在精细地吃一块小小的精致的糕点; 被他一口口吃掉的人,整个身子除了一个地方挺硬之外,其他地方全部酥软、柔化下来。
裴缜沉迷那种感觉,也希望能带给韩复那样的感觉。
却做不到。
谁让他天生是又冷又倔、要面子又不温柔的性子。
就连想好的不要脸诱惑,实施起来也很不到位。别说像小黄片里拍的那样亲一亲、勾一勾然后自信地微笑着宽衣解带把人推倒霸气十足地骑上去了。
现在不过就主动亲了几下而已; 整个人就烧得无地自容,连目光接触都在疯狂逃避。
……不不不,不能怂!
韩复亲着亲着,都开始在那边低声抽抽着笑他的僵硬和勉强了,还越笑越开心,笑得几乎要扶墙,最后甚至捧着他的脸念叨着“缜缜,你真可爱”“你好香~”,眼看又要反客为主。
裴总深感苦逼。威严被严重挑衅,弯男癌一上脑,直接上演了一套超级奇怪的场景——他把韩复给压墙角壁咚了。
不但粗暴地强吻他,还强硬地扭住了韩复的两只手腕压过头顶。幸好今天韩小花没栓领带,要是有,说不定能玩个更高级的play。
韩复的反应也很呆萌。
刚才还在得心应手地撩,突然被反扑,马上就脸颊一抹浅红说不出话了,看起来有点呆、有点纯情。
弄得裴缜甚至有点恶趣味地想欺负他。用力蹭他鼻子,蹭完还咬了咬。一条腿抵在人家两腿之间,恶意地乱动。
韩复被他撩到硬得不行,却推他:“缜缜,你你你等一下!”
他跑过去,把床头的熏香小灯点了,依兰精油的浓郁缓缓飘散。
裴缜:这傻狗子。
都跟他科普几过几次了依兰作用无限接近于零!还迷信!
韩复一脸无辜:“但是,放松神经系统、缓解紧张的作用是真的,待会儿有用。”
裴缜:“……”
然后,又见韩复急急忙忙打开窗边的大立柜,把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