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剧情不太对-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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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就是无法忍受方嘉树离开自己还能跟别人有说有笑……
一进屋方嘉树就坐在地上开始拆各种食品盒,盼了好多天,终于可以吃点像样的东西~
贺森也想坐下陪他一起拆,却在这时听到了敲门声。
方嘉树完全沉浸在美食的世界里,贺森只好笑笑先去开门。
“……你们是?”
方嘉树却只听到贺森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然后就是有人倒地的声音。
方嘉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站起来刚磨蹭到走廊,就见三四个黑衣人走进来反锁了门。
而贺森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方嘉树脸色苍白浑身打颤,抖抖索索的想去蹲下摇一下贺森,却被突然走上前的熟悉人影挡住了视线。
是宋远。
但方嘉树却再没有因为看到他就放下心来的感觉。
“你……你这是……”方嘉树努力想先开口,他不愿总处于被动的状态了……但无奈因为害怕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来领你回家。”宋远尽量冷静的说。
“……我不回去。”
这是方嘉树第一次拒绝宋远的要求。
宋远眼睛又眯起来:“是因为他?”边说边从其他人手里接过一根球棍,慢慢朝贺森走去。
方嘉树一下子慌起来,因为腿脚不好几乎是跳过去抱住宋远的胳膊:“别……别伤害我的朋友。”
朋友?宋远低头看着方嘉树为别人求情而快哭出来的脸,意外没有心疼他的感觉,只有更难名状的愤怒。
拉开方嘉树按住他肩膀沉声说:“一声不吭的跑了,就是为了跟”朋友”在一起?”
却看到方嘉树抬头难以置信的表情,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只是滑出了眼泪。
宋远此时却并不想理会他的心情,只是后退一步拎着球棍晃了晃说:“现在跟我走,你的朋友就不会有事。”
方嘉树好像有点站不稳的样子,身子一软靠在了墙上。
就在宋远要过去拉他时,才听到方嘉树毫无情绪的小声说了句:
“你跟程安怎样都可以,我却连个朋友都不能有吗?”
第39章 (40)
听到程安二字宋远脸色一下子变了,但一时半会儿实在解释不清,就只是沉着脸去拉他。
方嘉树却在宋远碰到他的一瞬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宋远有些意外的回头看他,只听见方嘉树低声说:“等……等等,我自己走。”
说完回了客厅,把地上拆开或没拆开的吃的一样样放去冰箱,边放边不争气的哭了出来。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都没来得及尝,还是觉得太对不起贺森。
过了很长时间才调整好表情回到走廊。贺森跟其他人却不见了。
宋远的语气已经恢复平静:“那人已经送医院了。”
方嘉树却不想回复他,只是无力的点了点头。
坐在车上时方嘉树心里想,自己到底是……没法违抗他的一切要求吗?
正这么想着,宋远开口问了:“就找个离我家近的酒店住吧?”他暂时不想让宋安鸽再看到方嘉树然后对自己评头论足。
“我说怎么样,你难道就会听吗?”方嘉树只是觉得可笑,现在已经需要去酒店开房间了吗。
宋远没听过方嘉树这样有气无力的语气,突然觉得不认识眼前的人。
开好房间将人带进去,宋远才觉得安下心来。
但方嘉树现在低头坐在床上的样子就像是被抽了线的木偶……手悄悄覆上他的脑袋,头发还是那样熟悉的柔软……
不动声色的扭开头,方嘉树也没有抬头看他,只是轻轻往旁边坐了坐。
心像被人攥了下,宋远软下语气说:“你说吧,想怎么样……除了离开我让我找不到你,什么都可以答应。”
一动不动,没有回音。
宋远站了很久,就在觉出无味想转身离开时,方嘉树开口了:
“我想去看看贺老师。”
“谁?”
“今天那个人……我的室友,同事,朋友……”
“好。”宋远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然后收拾收拾你的东西,暂时先住这里。”
当晚宋远就留宿在这里。方嘉树却整夜背对他躺的很远……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宋远几次想把手放到他身上,还是停下觉得不要自讨没趣了。
第二天宋远也算遵守诺言,确实带他去医院看望贺森。
宋远没进去,方嘉树一个人推开病房门就看见贺森正靠在床上喝药,头上还有一圈绷带。
见是方嘉树来了,贺森显得非常高兴,急急的说:“方老师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电话也打不通,我一直担心你也出了什么事……”
听到这方嘉树才觉得全部情绪都被压垮了,眼泪止不住的涌出来,边哭边坐过去断断续续的说:“对不起……贺老师……对不起……”
贺森不懂他为什么哭这么厉害,转而安慰他说:“干嘛哭成这样子,我又没受多大伤。”
见方嘉树还是趴在床上哭,贺森接着说:“我都听护士讲了,昨天歹徒进我们家,幸亏有位宋先生听到奇怪的动静才报了警,现在看你也没事我就放心了。”
……方嘉树听到这只觉得恨。
他头一次恨自己软弱无能,保护不了身边的人……自己被玩弄于股掌也就算了,连自己的朋友也要蒙受毫无道理的欺骗。
“我可能……没法继续住下去了。”方嘉树哭完后第一句就是这个。
“方老师你听我说,小区的治安其实很好,昨天真的是意外……”贺森以为他是觉得住那不安全。
“不是……是我个人的原因。多余的房租你拿着吧,回去我再给你打违约金。学校那边……也真的不好意思了……”方嘉树边说着又忍不住要哭出来。
看方嘉树的样子肯定有难明说的理由,贺森也不忍为难他,只是说:“你……不用顾虑那么多,记得照顾好自己就行……”
道别后方嘉树没在走廊看到宋远,正犹豫着要不要就此跑掉,却见宋远已经拿着一叠单子回来了:“医药费都已经结了。也给他打了一笔赔偿金。”
方嘉树抬头冷冷的看着他不发一言,给了赔偿金,所以呢,要谢谢你吗,什么事都可以用钱解决的人生真是让人羡慕,是吗。
而贺森在收到银行的转账短信时只是以为方嘉树真给他转了违约金,怎么会这样多?!想给方嘉树打电话却一直是关机提示音了……
一直到回去酒店房间,方嘉树还是一声不吭。
“你……腿好些了吗?”宋远先开了口。
依然沉默。
“……饿吗?”“还有没有缺什么东西?”“……要拉开窗帘吗。”
都没有回音,宋远的耐心几乎被磨没:“你到底想怎么样?”
方嘉树被他突然暴躁的声音惊的一愣,这才是真实的他吧……低下头想了想说:
“我想走。”
“……”
“算我求你了,请你离开我的生活吧。”
第40章 (41)
方嘉树从没提过任何过分的事。
这是唯一一次宋远在听完他的要求后说不出话来。
手下意识的抓住方嘉树的手腕,却看到方嘉树立刻想挣脱的样子。
甚至是带点嫌弃的表情。
宋远一下没了底气,手上却忍不住加重力道。
直到感觉手腕有点疼,方嘉树才意识到用蛮力跟这种人对抗没有任何意义。
冷静下来后开口说:“你让我走吧,现在这样……也没什么意思。”
从没想过他的小树有对他不再言听计从的一天。宋远第一次感觉慌了阵脚,所以胡乱找起理由:“那你欠我的钱怎么办?”
方嘉树愣了下。
宋远接着说:“这几个月的房租,你的医药费,还有……”
“都可以用钱解决是吗?”方嘉树打断了他:“那太好了……”说着就想去拿□□,他自己也不知道够不够,单是住院那一个多月VIP病房的费用可能就超出了自己的余额……
宋远却被他的举动惹恼了,看他这样子是决意要走吗?只能更紧的攥住他的手腕。
方嘉树也因为一直被钳制住有点生气,使劲想掰开他的手。
争执下来方嘉树脸已经有点泛红,咬着下唇用力抽自己的胳膊。
看他这副模样宋远脑子一热松了手。
但方嘉树还没反应过来宋远却箍住他的脑袋吻了上去。
几乎是被羞辱的感觉,方嘉树大力推开他喘着粗气。
宋远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但看到方嘉树急急站起身往门口走时他脑袋又乱了,直接一把将方嘉树拽回了床上。
方嘉树只感觉到一个没站稳视线就从房间门变成了天花板。
想坐直身子却又被宋远欺身压上来。
方嘉树是真的生气了,准备跟宋远扭打一通,无奈力气相差悬殊,最后只能体力不支被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宋远这时是清醒些了,但看到方嘉树被自己压在身下红着脸上不来气的样子又浑身发热,直接将手伸过去胡乱解他的腰带。
方嘉树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图,反抗可以说是激烈了起来。
宋远却被他扭动的身体搞得越发难以自持,在抽出腰带后就用这个把方嘉树的胳膊绑在了一起。
手并在一起更使不上力气,方嘉树强忍住泪水推搡着宋远的身体。
直到感觉裤子硬被褪去时方嘉树才停下了抵抗。
宋远却没察觉到他的变化,没有任何前戏的,直接挺进了方嘉树的身体。
疼。
方嘉树一下子闭紧双眼,眼泪顺着滑下,悄无声息的融入枕头。
房间里除了宋远粗重的呼吸外再无任何其他声音。
方嘉树胳膊都麻了,但还是紧闭着嘴被冲撞的上下摇晃也不发一语。
他就是在这个时候,想起了第一次见宋远时的场景。
能在酒吧勾勾手就带人去厕所做那种事的人……还真指望他能对自己有多少真心吗……
要说起来…。。自己不过是个新鲜的玩具吧。
没吃过的东西,就费劲心思想去尝尝。
尝到了,吃腻了,随时可以换个花样。
不需要管他在想什么,不需要问他愿不愿意。
眼泪一滴一滴涌出来。
没人对自己那么好过啊……突然碰上这样的人,当然忍不住倾尽一切去回应吧。
太好笑了。
但现在还不算晚……是不是……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吧……
总有人说心是一下子死的,但方嘉树不是——他是怀着侥幸,怀着最后丁点儿的期待,偷偷摸摸等了很久,才确定宋远只当他是个玩具的。
是渐渐地,彻底地,死了心。
过了很久宋远才停下来。
虽也已经后悔了,但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慢慢解开了捆住方嘉树的腰带。
方嘉树看着宋远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再想想自己是下身□□狼狈不堪的瘫在床上。
衣冠整齐的他和破碎凌乱的自己,该是多鲜明的对比。
想去扯一下薄被过来,身下却痛的撕裂一样。
本来眼角还含着泪的方嘉树却突然笑起来。
正在出神的宋远被他这一笑吸引去了注意,然后就听到方嘉树虚弱的笑着说:“算多少钱?”
“什么意思?”宋远皱紧了眉头。
“我问宋老板,这一次,能算多少钱啊?我看多少次……能还清欠款。”
被他这句话堵的语塞。
“怎么……这就玩儿够了?不来了?”方嘉树艰难的拽着他的衣角坐起来继续说:“那就把我扔到你哪个地下赌场去啊……反正我也没什么工作……大家能赏脸轮着来的话……说不定很快就能还清你的钱……”这么说着竟还提起嘴角轻笑了下。
宋远抬手就想打到他脸上去。
但随即想到方嘉树是何其纯净无邪的人啊,以前说几句荤话都能惹得脸红不已,现下竟能面无表情将自己贬的轻佻放荡一文不值……
只觉得千头万绪堵在胸口,把被子往他身上披了披就离开了。
方嘉树呆坐了很长时间,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第二天醒来房间里还是没有人。
对着自己手腕上的淤青愣了好久,方嘉树才将腿慢慢放到地上……感觉□□好像没那么疼痛,就尽快换好了衣服往门口走去。
昨天的狠话是那么说的没错,但如果有机会走,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打开门只看一眼方嘉树就退了回来。
真是厉害啊。走廊里一直站着人看住门,酒店里的员工都不管吗?
自己果然只算个玩具吧,连受到平等的对待也只是奢望……
身心俱疲倒回床上,时间的概念都被模糊了,只是盯着天花板出神。
宋远再回来时看到他这副样子还以为他身体又不舒服,直到走近发现他浑身发抖的迅速躲避时,才知道让他不舒服的只有自己。
程安那里已经两天没过去了,而这边方嘉树的情况也越来越不好。
他拒绝吃东西。
宋远自那晚后不想再随便强迫他做什么,但眼下方嘉树一直不吃饭实在是个大问题。
第十几次端着勺子放到嘴边方嘉树又扭开头后,宋远终于沉不住气:“你闹够了吗?”
听到这句话方嘉树才扭回头来正眼看他。他的意思是自己在闹吗?
宋远见他算是在搭理自己,心里火气却又上来了,他活这么多年哪对什么人低声下气过?想要什么还不是都得乖乖听他的话?就这么个方嘉树,真算是捅破了他的底线。
一时口快就直接说了出来:“够了吧?不就是个破工作破房子?不就是一个认识没多久的朋友?不就是程安回来跟你胡说了几句?不就这点儿事儿吗?闹这么久了还没完?”
“在你看来……不就是些小事儿是吗……”方嘉树眼睛又有些酸:“你有想过……算了……”方嘉树低下头去不再说话,你有想过我当时多难受吗?——这句话真要问出来,连自己都觉得无趣。
“就是程安是吧?就是因为他是不是?我今天跟你说明白吧,他得了癌!活不久了!就求我陪他这一段了!我能拒绝吗?!”宋远情绪已经有点失控。
方嘉树到底是心软的人,听见这种理由难免愣住动摇了下。
宋远看他神态软下来,接着拉住他说:“你不信是吗?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