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玫瑰看上了白月光-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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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相处模式让边昀华觉得很好玩,渐渐地也开始跟危情聊上几句。他发现危情是真的喜欢湛广瑞,每当看见湛广瑞身边出现新人的时候,对方就跟一个被惹怒的小豹子一样,冲上去把湛广瑞身边的人赶走,然后怒气冲冲地址找湛广瑞算账,最后总是会被湛广瑞几句好话哄好。
看的他恨铁不成钢,他开始不动声色地挑拨危情离开湛广瑞,把那些自以为是对危情好,却带着几分做实验的假道理交给危情,看着危情学会给自己攒小金库,学会如何安排自己的退路。
一切都朝着他想象的方向发展,唯一遗漏的就只有危情对湛广瑞的喜欢,危情有很多的机会可以离开湛广瑞,但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湛广瑞几句话给哄回去。
湛广瑞在危情第一次尝试离开后,就把危情管的特严,危家那边明摆着不管,被好处吊着的危亿康直接跟湛广瑞放话说,不会把危情接回危家的。
危情没有任何的交际圈,他能够依靠的除了湛广瑞就只有危家了,危家这样做无异于断了危情的后路,他知道后,无意中提醒了危情几次,危情很聪明,很快就知道了危家的打算。
退路之一已经被堵死,危情也被湛广瑞看得很严,边昀华危情就要这样一直跟湛广瑞纠缠下去的时候,转机出现了,危情任何都没有说,直接在送出去的请贴上打出了‘订婚宴’的字样,他拿到请帖的时候吓到了。
刚好,他得知危情跟湛广瑞最近在闹矛盾,他以为是危情想吸引湛广瑞的手段,包括后面危情跟尉迟皓搅和在一起,他也以为是危情再气湛广瑞,因为危情的前科太多了。
没人会相信,危情会真的放下湛广瑞。
再怎么装,本性在哪里,也是骗不了人的。
他记忆中的危情一直都是那个跟牛皮糖一样,扒着湛广瑞不放,被几句好话就哄的软软的危情,从来不会真的生气,不论何时都软软的让人心疼。
那么,谁来告诉他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危情是谁?
当邪恶压制住善良的时候,恶魔必将降临。
天真还未完全褪去,危情五官中的那份妖冶之气,已经彻底压不住了,对方看过来的双眸依旧清澈见底,仿佛察觉到了边昀华的疑惑,危情微微歪着头,一笑竟上染了几分邪肆,“边昀华,你要留着他干嘛。”
说完,危情往旁边挪了一步,直接对上了被自己揍得鼻青脸肿,还趴在地上没有起来的陶远,边昀华刚才不出来的话,他会直接把人打晕,丢的远远的。但边昀华一来,就不好办了,危情微微侧头,一双眼盯着边昀华等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我习惯了他的照顾,他很好。”边昀华跟现在的危情对视了一下,就觉得喉咙有些干,他竟然紧张了,这可是之前从来都没有过的情况,小白兔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他看到尉迟皓一直没说话,站在一边,心下的疑惑越来越大。
危情啥话也不说,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边昀华,顶着危情跟以前看起来没啥两样,却让人倍感压力的眼神,边昀华想再说点什么,谁想危情直接收回了视线,一句话也不说地拉着尉迟皓离开了。
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边昀华长舒一口气,这时他身后的陶远,悄悄地站了起来,小声地问道,“是要把我送走吗?”
边昀华收住脸上的担忧,在转身换上了一副微笑的表情。“不用。”在没弄清楚你背后人是谁的情况下,别想走。“我带你去擦点药。”
危情一从屋里面出来,就觉得头很痛,他用手按住太阳穴,脑中那股跟有人拿锤子砸一样的疼痛非但没有坚强,反而还加重了几分,不一会儿,他的额头上就布满了汗珠。
“放松,不要紧张。”尉迟皓把危情懒到自己怀里面,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汗珠,开始给危情按摩穴位。
尉迟皓的手法很有效,片刻后危情的疼痛就好了很多,他背靠着尉迟皓的胸膛,往后面缩了缩,似乎想把整个人都缩进去,只有在尉迟皓身边他才能感受到安全。
尉迟皓伸手把危情抱得更紧了,一低头,怀中的人已经闭上眼睡着了,褪去了血色的脸庞,在窗外不断晃过的路灯映照下,惨白一片,他吩咐司机把车开的快一点,一到家,尉迟皓刚把危情抱下车,早在门口等候着的伍楷就迎了上来。
“把他今天的反常告诉我。”伍楷这回不光一个人来,他把自己家的医疗团队直接带来了,连同必要的仪器都一起带来了,尉迟皓按照他的吩咐把危情放下后,他立刻安排自己的手下给危情做检查。
尉迟皓大致被危情的反常说了一下,即使在众人都围着危情检查的情况下,他也不肯放开危情被自己握住的手,有医生想给危情抽血,本来选的右手,结果一看尉迟皓这尊大佛霸占着危情的右手不放,只好换手。
“危情的卿修一直都很不稳定,随时都有会爆发的可能,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爆发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伍楷觉得事情难办了,危情之前被催眠过,他们现在都不知道那个脾气软软的危情,是危情本来的性格,还是被催眠出的性格,前者无外乎加强治疗,后者则难办了。
伍楷抬头看着神情专注地守在危情身边的尉迟皓,有些担心尉迟皓能不能接受性情大变后的危情,现在的危情就跟一个炸、弹一样,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他又不清楚危情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贸然对危情治疗只会适得其反。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谁知道危情在被催眠前经历过什么,如果是一些不好的回忆,强行解开危情的催眠,危情会疯掉的。为今之计只有让危情爆发出来,然后一边查找当年的事情真相,一边查找慢慢保守治疗了。
希望危情的性格不要变得太多。
等检查都做完后,伍楷跟着他们出去看了一下结果,安排了一些事情后,一回到屋里面,就看到尉迟皓把危情紧紧地抱在怀里面,恨不得把危情揉进自己身体中,生怕有人会抢走。
对于尉迟皓的占有欲,伍楷很像翻个白眼,他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把自己推断的结果跟尉迟皓说了一遍,“可能性很大,你要是只喜欢那个软软的危情,还是早点把人家放开。”伍楷很担心,尉迟皓接受不了性情大变的危情,那样会毁了危情的。
“不放,他变成什么样我都不烦。”尉迟皓把下巴放在危情的肩膀上,闭上眼把脸埋到危情的劲脖旁,深深吸了一口气,陶醉的模样让一旁的伍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伍楷笑着走出房间,悄悄关上门,把房间留给尉迟皓那个大变、态,他怎么会脑抽地去担心尉迟皓,应该担心对象是危情才对,要是危情的真实性格真的像尉迟皓口中描述的那样,那以后的日子可好玩了。
终于人都走光了,尉迟皓睁开眼把危情轻轻地放到了床上,双手撑在危情的头边,弯下腰打量着危情。
屋子很大,这里原本是挨着的两间房,一间是运动房,一间是家庭影院,考虑到危情的病情,他把这两间房打通做成了现在的模样,刷白的墙壁,屋里面摆满了各式的尖端医疗仪器和危情躺着的这张床。
危情的病情不能再拖了,必须要接受系统的质量,但是他不想危情离开自己的视线,也不想危情去医院,医院的保安哪有这里好,只有呆在他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一时间,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寂静,冰冷地机械静静地摆在屋子里面,反射着冷光,到处都是冷冰冰的。
与环境相反的是那尉迟皓炙、热的可以与火炉媲美的眼神,他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危情,紧紧地他低下头离危情越来越近。
“你今天真美。”那样的危情又美丽又危险,像是带着致命吸引力的毒、药,明知是**却依旧心甘情愿地服下,尉迟皓轻轻舔、着危情的脸颊,从眉角到嘴角,每一处都不放过,直到嘴角停下。
尉迟皓慢慢舔、着危情的嘴唇,这地方有着世界上最甜美的东西,他很想闯进去肆无忌惮地去品尝它。
在快要撬开的那刻,尉迟皓停了下来,他从危情身上坐了起来,伸出手细细地摩挲地危情的脸庞,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的危情今天太累了。
尉迟皓从来都不是好人,更不是好好先生,无论他如何伪装,他永远都是那个自私、残忍、猖狂的尉迟皓,为了怕吓到危情他努力让自己变得正常,他还以为自己会一直伪装下去,或者要花很长时间让危情习惯自己。
“真好,你马上就要很快接受我了。或许你醒来会害怕,我不接受你的性格,但你永远都是你,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头发我都喜欢,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不,是爱你。”尉迟皓躺在危情的身旁,伸手抱住危情,把自己的手放在危情的腰间慢慢收紧,“醒来的你,或许会彷徨不安,进而开始怀疑我的感情,害怕我不能接受现在的你。”
“哈哈,不知道你会怎样的害怕,会不会用点小伎俩来试探我。”
“我知道你现在还仅仅处在喜欢我的阶段,对于我,你还没到达不能离开的地步。”
“我知道你心里面藏着什么东西,那又怎么样,你的未来,你的下半辈子都是我的,迟早我会把我整个人都塞到你心里面去的,不想要也不行。”
“害怕了,想逃了,晚了。”
“你是我的,谁也别想夺走。”
尉迟皓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但眼中的疯狂却也来越多,他就像一条恶龙一样,紧紧地抱住自己怀中的财宝。
这是他的,抢者死。
室内的灯突然熄灭了,冰冷的房间瞬间变成了恶龙的巢穴,连太阳都无法照亮这个属于的恶龙的巢穴,唯有恶龙的怀中的宝藏才能驱散着浓郁的黑暗,可他已经随着沉睡的恶龙变成了一体,再也无法分开。
在地球的另一端,此刻正是出于太阳的天下。
正午的阳光十分灿烂,照的空气都有些扭曲了,街上的行人都纷纷回家了,但仍旧有一个高大的青年顶着烈日走在街上。
这里是C国的某个小镇,地广人少,走半天也看不见人是常有的事情。夏侯渊顶着太阳走到了邮局门口,一开门一股凉气迎面而来。
“渊,你又来拿信件了。”棕褐色的中年男子熟练地抽过一旁的一堆信封,开始查找。
“恩。”C国的人办事效率很低,加上最近另一个女员工回家生孩子了,邮局的人总以人手不够为由,延迟送信件,本来C国的人办事就慢,这样一延迟不知道要等到何时,夏侯渊急着想看危情寄给自己的信,就每天都上门来询问。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收到危情的信件了,最近一次还是上个月月底,现在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了,危情的信件还没来他急了。上次,爷爷跟他说危情去店里面找过他,看起来似乎有很着急的事情要找自己。
当初因为湛广瑞的缘故,夏侯渊怕危情出事,直接选择出国,走得急连个电话号码都没有给危情留,后来还是在爷爷的帮助下,他跟危情开始通过信件的方式聊天,可惜是匿名的。
他爷爷在知道他跟危情的事情后,提出来这样的一个意见,他一开始完全不报希望,笔友简直老掉牙,危情那么活泼的性子,怎么可能接受的料,就算是知道危情不可能这么轻易同意他爷爷的提议,远在国外的夏侯渊还是开始练字,为的就是让危情不能一眼认出披着笔友皮的是他。
幸好功夫没有白费,也不知道爷爷怎么说的,危情竟然同意交交他这个笔友了,他们保持着一个月一到两封信的节奏聊着。
往常都是月中就来信的,现在都6月20号了,夏侯渊怎么能不着急,再着急也不能变一封信出来,这边的邮递员是每天上午来送信,现在没有就意味着只能等到明天了。
夏侯渊回到寝室的时候,看见他合租的白人室友伸长了脖子鬼鬼祟祟地望着外面,“出什么事情了?”
这边的虽然偏,但因附近有几所大学,治安还是比较安全的,对室友这幅疑神疑鬼的样子,夏侯渊没心情去管,他掏出钥匙准备关门的,室友突然大喊了一声。
“渊,你要小心,刚才你出门后,有几个亚洲人,来敲门询问你在不在。你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
“估计是我朋友,谢了。”夏侯渊笑了下,表示感谢。
“朋友,一点都不像啊。”白人男子回忆着那些的穿着,觉得一点也不想朋友,还想说几句就看见夏侯渊把门关了,也只能回自己屋子打游戏了。
回到房间,夏侯渊背靠着门,垂在身侧的手握得紧紧的,他深吸一口气,压住涌上来的愤怒,脸色变得很难堪。
他拨通了一个在心底埋藏很久的电话,“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话筒里面传来的冰冷电子音,如同一盆冰水,一下子就把夏侯渊给浇醒了,他不能再这样继续等下去了,必须马上回国。
“对,我要回国。”夏侯渊开始收拾东西,他从床下拖出行李箱,厚重的灰尘弄得呛的他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我不能贸然这样回去,会害了危情的。”
关心则乱,冷静下来的夏侯渊,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QAQ,才发现我的请假条竟然还是老的,我回来了,今晚上继续见面,我改一下前面的错别字。这是新的129章。
夏侯渊不知道也么关系,前面就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危情跟金店老板的对话,一次是尉迟皓让人紧盯一下自己的情敌,这章前只活在别人的对话中。
第一百三十章
半睡半醒间, 危情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跟有一座大山压在自己身上一样,他睁开眼, 眼前一片漆黑,察觉到耳朵有点痒,他适应一偏头就对上了尉迟皓那张帅得毫无人性的俊脸, 他一下子愣住了。
脑中的记忆开始回笼,他一想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头就疼了起来, 他使劲推了一把尉迟皓,结果没推动,肺中的氧气越来越少, 危情直接一脚把尉迟皓给踢下去了。
伴随着东西落地的响声,房中的灯突然亮了起来,危情下意识的抬手捂住了眼睛, 他透过指尖的缝隙看着躺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