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瓮_湮冥星-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向柯点头,“嗯。”
傅毕丘沉默了,许久不说话,只是看着向柯。向柯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说:“你可以不用急着回答我的,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就是单相思的我有点不知足而已。”
傅毕丘喝了一口手边的咖啡,让后放下杯子,再次看向向柯,缓缓开口,“好。”
向柯不确定自己听到的和自己想的答案一致,抑制住要喷射而出的喜悦,“你说什么?”
“我说好,做你男朋友。”傅毕丘不急不缓的再说了一次。向柯再也抑制不住了,猛的扑向了傅毕丘,将他抱进怀里。
只是兴奋劲儿还没过,傅毕丘就挣脱了他,接着说:“不过,不可以在公众场合有过分举动和言语,还有就是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对我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虽然听到这话有点扫兴,不过此刻关系已经确定下来了,那么以后在进一步的事可以慢慢来,不急着这一刻。“好,听你的。”
就这样,两人的关系就这样确定了下来。
*****
坐在对面的任律封没有心情去理会秀恩爱的两人,还在沉思自己和许颢的关系是怎么回事。向柯用纸巾擦了擦手,说:“你要是真想知道许颢在想什么就直接一点,我看他也不是这么排斥你,说不定对你也有意思呢。”
任律封:“不行,会吓着他的,他可是……”
向柯好笑的说:“当初你还说要吓着蚯蚓呢,结果呢”说着又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人,而傅毕丘此刻也正好看向了他,两人就这样眼神交碰,然后心有灵犀的笑了。
任律封看得眼睛疼,说:“你们两个吃好了就快滚,我看着难受。”
“你这是嫉妒。”向柯边吃东西边说。
“行,我是嫉妒,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向柯没有再说什么了,傅毕丘这时吃好了,放下手中的筷子,再用纸巾擦了嘴后看着任律封。说:“我觉得许颢是知道了,要是你真的有意思还是早点坦白吧,毕竟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他要是有意思你也不用这样胡思乱想了,要是他没有意思,也免得你陷得更深。”
听了这话任律封沉默了,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怎么看都是完美的,他真的说不出要放弃的话啊,连生了这样的念头都难受。
☆、我喜欢你
中秋节前的一个晚上,任律封直接冲到了许颢的宿舍,就在许颢和他们宿舍的人就惊讶他的到来的时候,任律封直接拉着许颢的手走了出去,留下剩下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许颢被任律封拉倒了操场对面的林荫下,这天天气晴朗,月亮特别亮。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射在地上,月影斑驳就是这样形容的吧。
许颢平静的看着任律封,说:“有什么事吗?”
“你为什么躲着我?”任律封也没有绕圈子,直接问出了口。
许颢:“这几天都有事。”
任律封。:“那为什么不接电话,连回信息都很敷衍?”
许颢将任律封的表情看得很清楚,只是他还是淡淡的回应着:“没有时间回消息。”
这样的平静的回应让本来很激动的任律封也平静了下来,他沉默了几秒钟,深呼吸,说:“你知道的吧?”
许颢:“什么?”
任律封:“我喜欢你。”
这一次换许颢沉默了,任律封接着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就是喜欢你。”
任律封:“我也不知道你哪来的魅力就是吸引了我,明明最开始的时候怎么看你都不顺眼,可是越到后来越移不开目光,就像是眼睛长在了你身上了一样。以前我没喜欢过人,不确定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但是现在我知道,看着就我心里就像是有猫在挠一样,痒得很,就想靠近你。”
说完后任律封总觉得还要说些什么,但是突然间就词穷了,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就这样,两个人就这样面对着面站着,周围也没什么人,除了远处嘈杂的说话声之外没有其他声音。此时任律封很紧张,双手的拳头握的紧紧的,拇指还在食指上来回摩挲。
站了许久,许颢坐在了前面的椅子上,看着操场上在跑步的人,说:“你知道你要面临什么吗?”
任律封:……
许颢:“我很早之前就知道这条路不好走。”深呼吸了一口气,接着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去地下拳场吗?”
任律封想要说话,但是许颢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我那时候才十五岁,一个人被丢在了国外,还知道了自己与别人不一样,心里压抑的情感没有人可以诉说,除了打架之外找不到其他的宣泄口。打了一年多久被我妈发现了,他打我骂我都没有用,那时候我真的就是一个疯子,那时候我妈怎么都不相信我是之前那个乖巧听话的孩子。因为这件事我还被关了半个月呢。”
许颢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后来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我告诉了他关于我性取向的问题,我回想起她当时的表情都觉得心痛,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流眼泪,之前她腿差点摔断都没有流过一滴泪,却因为这件事哭了。我抱住他,我能感觉她全身都在颤抖,她什么都没有说。后来我爸找我谈了,问了我很多关于这类话题,我能够察觉到他们当时的失望与难过,后来他们还是接受了这样的事实,日子回归了过去的平静,但是我始终忘不了我爸妈当时的纠结与难过,我也可以想象得出在我和我的另一半出现在我家族人面前的时候我们将会面对什么,我爸我妈要面对什么,我不想他们引以为傲的家风和传统被我毁了。”
任律封站在许颢的面前,看着许颢,“所以你……”
许颢:“所以我打算一直一个人。”
许颢没有再说话,两人陷入了沉默。
任律封站得久了,脚有点麻,坐到了许颢的旁边,但是并没有说话。谁都没有打破这样的寂静。
任律封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但是让他就这样放弃许颢是不可能的,他的性格不允许自己认定的人或事就这样草草了结。
电话打破了这安静的诡异的氛围,任律封拿起电话看是兰佟帜打来的本来不想接的,此刻的心情很烦躁,没有心情听他叨叨,但是想着这样僵着下去又不是办法,接个电话或许可以缓和一下,便按下了接听键。
一接通,电话那边就开始兴奋的吼道:“封哥,我要正式打比赛了,我被收编了,明天就要和战队的出战队员一起训练了,你知道是谁吗?是步鸿耶,就是那个ID叫鸿尘的高手,我男神啊。我现在激动地手都是抖的,还有就是还有半年我们队要去打全球赛了,到时候你们可以一定要捧场啊,我想办法给你们留票,虽然说你们也不差这点钱,但是我觉得我必须要在这里炫耀一下。哦,还有,下周六我要放两天假,我想回来一趟,到时候我们一起聚聚,我走后都没有怎么联系了,怪想你们的……”
任律封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听电话那边的叨叨,还时不时看看旁边的人的状态和表情,害怕自己在这里接电话那边就想走了。不过注意到许颢并没有不耐烦和不悦的表情,就放下了悬着的心。
任律封:“你是不是跟蚯蚓他们也挨着挨着说了一遍呀?”
兰佟帜:“还没有呢,怎么样也要先向封哥汇报吧,你可是我大哥。”
任律封:“行吧,你给他们打电话吧,到时候见。”
兰佟帜:“唉,哥,到时候把学霸也叫上吧,还要谢谢之前他把宿舍让出来才没有打扰到你们休息。”
“你倒是忘了是我把你赶出去的了”任律封看着许颢的脸谑笑的说着。
兰佟帜:“怎么会怪你了,哥,这些年要不是你的救济和帮忙我可能混不成这样。你有事先忙吧,我先退了。”
挂了电话后,任律封看着许颢说:“男同志说下周六要回来,说要聚聚,让你也去,你要去吗?”
许颢抬眼看向了任律封,“……”
任律封心里有些紧张,他不想因为今晚的冲动之后许颢就不理他了,本来是告白的,如果说最后连话都不愿给他说了那不是得不偿失吗?其实在听到许颢也是同性恋的时候自己心里还很欢喜的,觉得这件是有希望的,但是前提是人家对你也要有意思才行呀。
“可以。”
本来还在纠结要不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听到了身边人的声音愣住了两秒,然后压制住自己说不出此时乱七八糟的心思,说:“行,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许颢看着任律封,说:“刚才我在拒绝你。”
任律封:“啊?什么?”
许颢:“你喜欢我,我在拒绝你?”
这时任律封才听懂许颢的话,本来浮躁的心此刻不知道怎么反而平静了下来,看着许颢的眼睛,很明显的深呼吸了一口气,说:“我知道,我知道你的顾虑,不过你也说了你父母家人接受了你,我想他们希望的是你过得快乐。我不知道你怎样才会快乐,不过我因为你变得更快乐了,所以我想让你也因为我变得快乐。即使你现在还不喜欢我,甚至对我没有任何情绪,但是,我任律封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了,我一定要追到你,让你成为我的人,哪怕以后的路再难走,有再多的艰难险阻,我都可以和你一起面对。我不怕失去什么,反正现在我也就赤条条一个人,再差不过就这样了。”
许颢垂下了眼帘,像是在思考,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任律封现在也没有着急,就在等着他的回复。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许颢侧开了本是对着任律封的身体,说:“随便你吧。”
任律封笑了,说:“行吧,下周六我们一去出门。对了,我和亚伯约了这周六的课,你要去吗?”
许颢摇摇头,“家里有事,去不了。”
“没事,我自己去,等我练好了,以后咱们一起打。”
许颢没有再看任律封,而是起身,说:“不早了,回去吧。”
然后许颢走在前面,任律封紧紧的跟在后面,踩着许颢的影子,两人也没有说,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犯蠢,很早之前不小心发了出来,又不知道怎么放下来,为了不影响文章的阅读,所以锁了起来
☆、约个逛街
那天晚上之后许颢没有在有意无意的避开任律封了,任律封也没有无时无刻的出现在许颢面前,就像以前那样平静的相处。任律封知道现在不能太急功近利了,这样只会适得其反,毕竟感情这种事需要慢慢培养。
向柯总是在电话里笑话任律封,“平时看起来胆子大的不行,面对感情这种事情反而变得畏畏缩缩、瞻前顾后了,吹牛说如果是自己就把许颢堵在交流里,然后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喜欢他,并且展现出自己的魅力,迷得他五迷三道的,然后陷入爱的旋涡。”
任律封笑着说:“也不知道是谁为了追蚯蚓每天早上多早就开半个城市的车到这边来送早餐、晨跑。也不知道是谁无数次为了掩饰自己那些滥情债花了一大笔钱来封我的口。”
向柯:“我做哪些不是有了成效了吗,你看现在蚯蚓和我两人多好啊,再看看你,认识许颢的时间比我和蚯蚓认识的长多了,结果混的比我还差。”
任律封:“我这是细水长流,你吖不懂啊。”
向柯对于他的解释不屑一顾,表示不苟同。
聚餐那天,兰佟帜一大早就打了电话催促他们了,之前打游戏的时候他们为了防止接不到电话都设置的比较吵的铃声。任律封是第一个接到电话的,说了两句挂了电话又接着睡,眼皮还没合拢第二波就来了,打在傅毕丘的手机上,傅毕丘说了会准时到达就挂了电话,起床洗漱。还没坐起来呢,电话就又响了,这一次打在吕智贤手机上,这边还没摸到手机,任律封坐起来,吼道:“电话拿过来,我接。”
傅毕丘下了床,从吕智贤那里拿过手机递给任律封,说:“他可能是太激动了。”
任律封按下接听键,直接吼道:“你吖有病吧,不知道我们住一个宿舍吗?还要挨着挨着打一遍,真是时间久了肉又松了啊。不知道你哥我还在睡觉啊,不清楚你哥我有起床综合征啊。”
电话那头听到这话愣住了,待任律封说完才小心翼翼的说:“对不起呀,封哥,我这不是这么久没见你们,有点激动嘛。行吧,您接着睡,我给许颢打个电话,通知他们宿舍。”
任律封:“你要敢给他打电话,我就让你不止休息两天了。”
兰佟帜:“啊?哦,那行吧,那就麻烦封哥您老人家跑一趟带个话了,”
挂了电话后任律封也睡不着了,原本喷涌而发的愤怒在想到要见许颢后就消失了,把手机丢给对床的吕智贤,双手摸了一把脸,然后翻身就下床了。
傅毕丘将床上睡得跟个死猪一般的吕智贤拖了起来,吕智贤还没有从睡梦里清醒过来,闭着眼睛摸索着到了洗漱台,打开水龙头,捧了一把的冷水在脸上,打了一个颤,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
任律封跑到早餐店去买了些吃的,他知道许颢周末的早餐不会晨跑,自然也不会去买早餐吃。回来后先把自己宿舍的那份丢进吕智贤的怀里,就跑去了隔壁寝室。吕智贤懵逼的看着消失在门口的任律封,说:“这封哥是怎么了,和学霸这么好了,还负责上了他的早饭了。”
傅毕丘笑着说:“你吃你的吧,他自己有自己的想法。”
吕智贤拿了一个包子塞进嘴里,说:“今天向柯回过来接我们吗?感觉他有两天没过来了。”
傅毕丘拿着扫帚的手顿了一下,说:“不知道,可能是有事吧。”
吕智贤:“我看他和你关系挺好的呀,我还以为你知道呢,不过向他那样的富二代肯定忙得不行,每天都和名媛小姐或者网红打交道,真是羡慕啊。”
傅毕丘没有说话,自顾自的打扫卫生,不过动作没有刚才那么流畅了。
任律封到许颢宿舍的时候许颢在厕所 ,他就把早餐放到许颢桌上,坐在许颢的椅子上,和其他舍友聊天,告诉他们聚餐的时间和地点。四人聊得还挺开心的,毕竟任律封真的是一个很健谈的人,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