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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天鹅湾杀人事件-第16部分

小说: 天鹅湾杀人事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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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原本,中午回来时我们俩有那么多独处的时间,我应该那时候给他的。
    似乎当面送礼物显得更加有诚意。
    然而我还是做不到,几次三番的犹豫,礼物已经几乎从口袋里拿出来了,最后还是又放了回去。
    我好像一直都是这样,面对任何事情都没什么勇气。
    其实今天,我很尴尬。
    去公司给同事们送饺子,我跟大家不怎么熟悉,但他们都是些很阳光很爱闹的人,平时柏川哥和他们相处也不会很严肃,可能私下里更像是朋友。
    我们俩离开公司要回家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开玩笑管我叫“老板娘”,当时我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指尖冰凉。
    我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会这么说,到底是我做了什么让他们误会,还是说柏川哥……
    柏川哥应该不会怎样,毕竟我是柏林的恋人。
    就算现在柏林已经不在了,他也不可能会对我有什么想法,这不可能。
    好在,柏林哥也没有把那句玩笑话当回事儿,更没有来跟我解释什么,不然可能气氛会十分微妙,我不确定自己能够不澜不惊地面对这件事,更怕柏川哥会误会我,到时候就真的无法面对他了。
    或许,我应该找个机会跟那个同事聊聊,让他们以后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已经半夜两点多了,我一点儿都不觉得困。
    坐在床上,翻着手机里以前柏林给我发的信息,非常多,多到我根本翻不到头。
    我搜索了一下,去年的春节他发了好长一段话给我。
    那时候我一个人在家里,他去陪爸妈。
    他是知道我没有人陪的,于是回去之后就一直用微信跟我聊天,我听到叔叔阿姨说让他叫我一起去过年,他笑着问我要不要去,我拒绝了。
    不是不想去,只是不知道如何好好地与长辈相处。
    从小到大,我最怕面对的就是这些长辈。
    不过现在看来,我跟柏林的爸妈相处得非常好,因为他们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父母。
    我也会想,如果我的家庭也能这样该有多好,如果是真的,我就不会在小时候看到那样的一幕,不会因此留下难以释怀的心理创伤,那么,我就会像千千万万个普通人一样,我可以跟我喜欢的人好好恋爱,我们可以拥抱,可以接吻,可以做爱,可以在大汗淋漓的时候抱着他不停地诉说我的爱意。
    所以,我应该痛恨的到底是谁?
    我给柏林也准备了一份新年礼物。
    是我手写的信。
    跟给柏川哥的卡片不同,这是一封真正的信,很长,足足两页纸。
    除了思念就是回忆,我发现,当我落笔的时候,心里那点儿藏起来的怨念统统无法书写。
    我还是不想让柏林知道我怪他,还是希望他在另一个世界能好好的。
    我找来准备好的铁盆,把那封信烧给了他。
    房间里一时烟雾缭绕,呛得我咳个不停。
    看着信纸一点点燃尽,我的心也慢慢地下沉。
    等到火熄灭了,我的心也平静了。
    躺回床上,脑子里空白一片。
    外面还隐隐约约地传来鞭炮的声音,有些人家大概真的会整晚不睡。
    我躺了一会儿,手心又贴到了胯、下。
    那里看似很正常,确实,它没有任何问题,有病的是我,是我的心。
    还是觉得很痛苦,哪怕抛开柏林的死,我也还是很痛苦。
    这痛苦源自我本身,唯一的救世主也是个骗子,我以后,是不是真的不能再爱任何人了?
    我有些自暴自弃,突然产生了自虐的念头。
    既然我受不了,那如果强行性交会是什么样?
    会死吗?
    我皱紧了眉,想着那件事胃里就一阵翻涌。
    手机突然响了,吓了我一跳。
    我拿过来一看,竟然是徐钊。
    他也是很奇怪,这些日子都没有联系我,十二点的时候我发了条拜年的信息给他,他现在才回复。
    很长的一段,就像去年柏林发给我的一样。
    他说想我,说一个人在新年的晚上跑去酒吧喝酒。
    我有些担心,他今晚竟然没回家过年。
    如果徐钊信息里说的是真的,那么我就是把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握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打过去。
    我现在其实非常不想见到徐钊,因为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但毕竟,我们之间还是有那么多年的感情在,更何况,我试图跟他说清。
    现在除了邢家的人,他也依然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哥哥。
    我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拨了电话给他。
    然而,对面很久才接起来,传来的声音让我皱眉。
    接电话的是一个陌生的男孩声音,喘着粗气问我是谁,这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我还没说话,那边又传来了徐钊的声音。
    带着酒意,急吼吼地让男孩挂掉电话。
    然后,就是接吻的声音。
    我赶忙挂了电话,压制着心里的恶心,心想,原来徐钊也是骗我的。
    他不是一个人,他没有一个人。
    我大概是在赌气,但不知道气的是徐钊还是自己。
    我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发泄一般地握住了那个器官。
    我用力地撸动着,像是疯了一样,可它毫无反应,我却忍不住想吐。
    我满脑子都是小时候看到的画面,我的爸爸,送给我童年的最好的礼物。
    从卫生间回来的时候我看到柏川哥站在我房间的门口。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弄得我心慌。
    我猜想,刚刚我那疯狂的举动他应该是不知道的,我努力克制着自己没有发出声音。
    那么既然如此,他为什么来找我?
    难道是为了那个袖扣?
    “想跟你聊聊,去你房间还是你来我这里?”他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我想到我的房间还有烧尽的纸灰,以及刚才被我激动丢到地上的被子和枕头,于是说:“去你房间吧。”
    他点点头,先转身进去了。
    我心里无比疑惑,看他的样子,丝毫不像是要感谢我的礼物的样子。
    我跟着他进屋,什么都没问,等着他发话。
    柏川哥背对着我站着,好像想了很久,然后长叹了口气,打开电脑对我说:“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叫你过来跟我一起工作。”
    “啊?”我怎么也没想到他找我竟然是为了这件事,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他尴尬地笑笑,打开一个文档:“对方发来的文件,我看过一遍了,感觉问题不大,但还有需要再讨论的地方,你也来看看,毕竟不能一直做我助理,以后要是想出去独立做项目就要多磨练。”
    我傻站着,还反应不过来。
    刚刚洗脸时打湿的头发还有水珠滚下来,沿着我的侧脸和脖颈,冰冰凉凉的流到我的胸前。
    他伸手拉我过去,用力地攥着我的手腕。
    我愣愣地被他按在椅子上坐着,他站在我的身后。
    “好好看,不准发呆,不准想别的,看完之后跟我说说你的想法。”
    我一头雾水,但既然他这么说,我就只好照做。
    这份文件我之前已经看过,不过有些细节之处对方做了修改,我看完之后回头叫柏川哥,发现他正看着窗外抽烟。
    大概是我看得太入神,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点的烟。
    我就那么看着他,觉得他也一样,心事重重。
    我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他刚才找我一定不是单纯地叫我来看这份文件,因为这并不是什么着急的事,没必要大过年的晚上不睡觉来叫我连夜再看一遍,而且,如果只是看文件,他又何必这么愁眉苦脸。
    我叫他:“哥。”
    他愣了一下,转过来看我:“看完了?说说吧。”
    “你找我有别的事吧?”我难得如此坦诚。
    他顿住了,手里的烟灰掉落在窗台上。
    我盯着他看,感觉自己好像前所未有的勇敢。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你这样,我挺不适应的。”我觉得大概不是什么好事,不然他不会是这个样子。
    柏川哥在我心里跟柏林、徐钊都不一样,他似乎集齐了那两个人身上的所有优点,贴心、温柔、成熟、绅士,他是那种遇到问题一定要说破的,就像年夜饭,我们谁都不敢提起柏林的名字,但他可以。
    他一直拉着我们往前走,我想,他一定是有要紧的事,所以才这样。
    我们对视着,他最终点了点头,狠狠地吸了口烟,然后对我说:“江洛,刚才我去找你,你的门没关严。”
    那一瞬间,冷汗从我全身的每一个毛孔涌出,我完全不记得了,只记得为了让燃烧后的气味快速散去,我打开了窗户。
    所以……
    我没有锁门,而我卧室的门,被风吹开了?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他的眉头紧锁着,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仿佛看到了他泛青的胡茬。
    
    第26章 邢柏川  1。2
    
    我不知道到底怎么做才是对江洛好。
    每当我以为他已经好起来的时候,就会不经意地发现其实并没有。
    他的问题不仅是柏林离世的痛苦,还有长期以来身体和心理的不健康。
    我原本是因为收到礼物想要当面跟他道谢,结果却从门缝中看到了让我不可置信的一幕。
    我知道,偷窥不是君子所为,但那让我想起了之前江洛像是发疯一样吞食纸片的经历。
    虽然无法感同身受,但我知道,他始终都是痛苦的。
    这件事不能再逃避,我们必须去面对。
    “江洛,可能你会觉得我多管闲事,侵犯了你的隐私,但我还是想试着跟你谈谈。”我按灭了烟,坐到床上,到了嘴边的话又反复斟酌了好几次,“关于你的病,你有去医院好好地检查过吗?”
    我看向江洛,他似乎在发抖,低着头,双手握成了拳头。
    说真的,我也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毕竟,我们之间其实一点儿真切的关联都没有,但我不想看他一直这样,好好的一个男人,活在痛苦和挣扎里。
    我是怕了,怕有一天江洛会变成第二个柏林,在扎根于我们的世界里之后再永远地离开。
    他一直没有给我回应,我也不敢逼问他,这种事,我已经做得越矩了。
    我站起来,轻轻地抚了抚他的背说:“要是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是不是累了?回去早点睡吧。”
    他迟迟未动,我开始担心。
    我蹲到他的面前,手心贴在他的手背上。
    江洛的手冰凉冰凉的,像是刚从冰天雪地里回来,我开始不安,觉得自己做错了。
    “江洛,你没事吧?”我轻声问,然后试图帮他暖暖手,“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
    好心做错事,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我非常后悔,后悔到不停地在心里痛骂自己为什么要去窥探别人的隐私。
    “江洛……”
    “柏川哥。”
    他突然反手抓住了我,我抬头一看,他的嘴唇都在颤抖。
    我赶紧握住他的手,安抚他说:“没事的,江洛,这事儿怪我,我不该问你。”
    他盯着我,表情看起来无比难过。
    我突然有些想抱抱他,然后就像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一样,去安慰他,告诉他什么都不用怕,还有我在呢。
    可我不能。
    他的模样太痛苦了,眼睛通红却没有眼泪流下来,嘴唇似乎是已经被自己咬破了,抓着我的手极其用力,指甲抠入了我的皮肤里。
    “江洛……”我依旧小声地叫他。
    “没有。”他轻轻地吐出这两个字。
    我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这是他给我的回答。
    他用力地呼吸,然后慢慢松开我的手。
    他说:“我十七岁的时候去看过一次医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竟然还有这种病。”
    他放开了我,将掌心摊平在腿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
    我抬起手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既然他愿意开口说出来,就是件好事。
    “是心理障碍,对不对?”我大着胆子问他,有些怕他再次出现刚刚的反应。
    但这次他没有,而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蹲得时间有点久,腿麻了,便站起来揉腿,然后叹了口气。
    “江洛,你跟柏林之前就没有试过想想办法吗?”
    他还是摇头。
    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对江洛也算是有了点了解,他遇到事情喜欢逃避,而柏林又是那种从来不会深挖别人心思的人,说不准两人在一起之后,他连江洛的病因都不知道。
    五年的恋情,我弟弟这个男友当得,真是够称职的。
    “柏林从来不敢跟我提起这件事。”江洛好了些,声音也没有那么抖了,“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问过我一次是什么引起的,我当时没有告诉他,后来他也再没问过。”
    江洛的病因,我没有资格问,但我想,或许我应该帮他一把。
    “如果可以治疗,你愿意试试吗?”我试探着问道。
    他犹豫了,手又攥了起来。
    我在他反应过于激烈之前就打断了他的思绪,走过去把他揽进了怀里。
    江洛应该也没想到我会做这样一个举动,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紧的。
    我轻抚着他的头发,对他说:“你可以慢慢想,不用急着回答我,要是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但如果什么时候你想试试了,我一定尽全力帮你。”
    他没有说话,呼吸时轻时重。
    我放开他,将掌心覆在他头顶,笑着说:“不要有负担,这是身为家人应该做的。”
    江洛回去睡觉了,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能睡着。
    我失眠了,满脑子都是他攥着拳头流汗的模样。
    我的手背被他的指甲抠出了伤痕,星星点点的,渗着血。
    确实挺疼的,但也挺痛快的。
    我知道,这点儿小痕迹跟江洛心里的痛苦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我想看着他好起来,不光是食欲不止是体重,而是他的心理。
    一个人,只有心理健康了,才是真正的健康。
    但我也清楚,他的问题已经存在多年,想要一朝一夕就解决,那是不可能的。
    我看了下时间,拿起手机给朋友发了条信息。
    不管江洛是怎样的打算,能为他做的,我都要先准备好。
    一切都联系妥当,我终于又躺回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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