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觊觎学生会长的美色-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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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长智齿了?
陶嘉叼着牙刷呆呆地眨眨眼,不信邪地又把手指伸进去试了试。指尖的触感就比舌尖明显多了,而且手指碰到冒出来的牙尖时痛感也更加明显。
陶嘉如遭雷击,顶着一嘴的泡沫站在镜子前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放在屋里的手机在这时响起,他恍然回神,吐掉嘴里的泡沫跑了出来。
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郑钦打来的视频电话,陶嘉立即接通。视频一接通,他便对着镜头苦兮兮道:“郑钦,我长智齿了!”
郑钦闻言蹙起了眉头,问道:“疼吗?”
陶嘉捂着腮帮子点点头:“碰去的时候有点。”
郑钦提议道:“下午去医院检查一下。”
陶嘉没有正面答应,而是苦着脸问道:“是不是要拔牙呀?”
“要检查过才知道。”郑钦叮嘱他,“记得预约,早点去看。”
陶嘉单手举着手机,盘腿坐在床上抠床单,提起医院就一脸抗拒:“要是得拔牙怎么办?”
“那就拔。”
陶嘉皱着脸:“可我怕疼。”
“忍着。”
“忍不住。”陶嘉唉声叹气,“我连打针都怕,拔牙会直接晕死过去的。”
郑钦也对他这怕疼体质没辙,不敢再说些惹他害怕的话,转而开始安抚:“先去检查,不一定就要拔。”
陶嘉敷衍地点点头:“好,等我有时间就去。”
郑钦眯起了眼,提醒道:“今天周末。”
陶嘉挠挠脸,把镜头转向了窗外:“可今天下雪,不宜出门。”说完又后知后觉想起了那张发过去的照片,兴奋问道:“我发你的照片看到没?”
“看到了。”
“你那里下雪了吗?”
“没有,今年比较晚。”
这时,汽水正好从陶嘉身边走过,他一把抱过,举到镜头前,对郑钦道:“等会儿准备带桔子和汽水去楼下玩雪。”
郑钦不赞同:“会冷。”
陶嘉不以为意道:“没事,穿多点就好了。我们也不久呆,玩一会儿就回来。”
郑钦只好妥协:“注意安全,别玩太久。”
“我知道。”
郑钦又叮嘱道:“早点去医院看牙。”
陶嘉倒在床上装死,试图用撒娇打滚蒙混过关:“说不定明天就不疼了,也不用急着去医院,要不再静观其变几天?”
手机里传来郑钦无可奈何的轻叹声。没说话便意味着默许了。陶嘉对着镜头咧嘴乖巧笑着,不小心碰到了后槽牙又疼得嘶嘶吸气,害怕郑钦又借题发挥,忍着疼匆匆挂断了。
幸好牙疼只持续了几分钟,等到出门的时候已经不疼了。陶嘉牵狗抱猫,全副武装地出了家门,就连两只小家伙也穿上了毛茸茸的小衣服。
天气太冷,陶嘉没有走太远,就在楼下玩了会儿。桔子作为土生土长的南方狗,淋漓尽致地表现出了一只南方狗看到雪时该有的反应,陶嘉一松手它就钻进了雪堆里,又是打滚又是扒雪的,别提多开心了。而汽水也很好地给它哥展示什么叫北方猫的淡定,对白茫茫的雪没表现出半点兴趣,全程窝在陶嘉的怀里没有下来,就算陶嘉给他递雪球也就是施舍般的用爪子碰了碰,仅此而已。
天气太冷,陶嘉也不敢让桔子在雪地里玩太久,小半个钟头之后就强行拉回了家。
陶嘉的智齿只在那天小小的昭示了一下存在感,之后就没了动静。陶嘉对此是很满意的,也充分发挥了人文情怀,秉持着你不作妖我就容你的原则和智齿开始了长达一个月的和平相处。
期间他跟郑钦又联系了几次,每次郑钦都会问他有没有去医院,他每次都用工作太忙智齿很乖敷衍过去,就是不肯去医院。郑钦虽然对此很有意见,但奈何鞭长莫及,他也束手无策。
但世事难料,陶嘉还没嘚瑟多久就糟了报应。
安静了一个月的智齿突然就开始作妖了,而且自己闹还不够还带着新来的小伙伴一起闹。新来的小伙伴就在第一颗智齿的上边,是趁着陶嘉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摸摸长起来的,等他意识到的时候,牙尖都已经冒出来了。
这简直就是祸不单行。
这一次牙痛发作完全没有第一次那么温和,上下牙一起疼,疼得陶嘉翻来覆去,失眠到半夜。这也是他第一次对那句至理名言——“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有了深切的认识。
疼掉了半条命后,他终于忍不住拨通了郑钦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听筒里传来郑钦的声音。“怎么还没睡?”
陶嘉捂着腮帮子,委委屈屈地开始哭诉:“郑钦,我牙疼。”
“发炎了?”
“不知道,”陶嘉吸吸鼻子,“而且我又长了一颗智齿,两颗都在疼。”
“家里有止疼药,先吃一片,明天去医院。”
“哦,”陶嘉闷闷应声,捧着脸去客厅找药,又问道,“我这种情况是不是要拔牙呀。”
“十有八九。”
陶嘉苦着脸哼哼唧唧:“可我怕疼。”
“疼也要拔,”郑钦道,“明天必须去医院,你的牙不能拖了。”
“哦。”陶嘉垂下了脑袋。
郑钦其实心里也不好受,这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加剧了他的担心,其实他还有很多话想跟陶嘉说,可到头来只剩下一句:“照顾好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
陶嘉咬着药片小声嘟哝了一句:“告诉你又有什么用,你又不在我身边。”
郑钦闻言沉默半晌,才缓缓道出一句:“抱歉。”语气里是满满的歉疚与挫败。
陶嘉摇了摇头,扯起嘴角道:“我没怪你的意思,只是,有些想你。你要是现在在我身边就好了。”
可这终究只是陶嘉的妄想。第二天,郑钦并没有如他期望的那样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只能孤身一人前往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准备拔牙吧。”
“拔拔拔牙,”陶嘉瞬间慌了,“一定要吗?不能吃药吗?”
医生摇头道:“你这是阻生齿,时间长了会挤坏其他牙齿,一定要拔。”
陶嘉颓然地趴在了桌上。
医生又道:“我刚看了一下,你现在只是右边上下各长了一颗,可以一起拔,要不今天就拔了吧。”
“不用这么急吧,要不再等等?”
医生不赞同地看着他:“这种事宜早不宜迟,拖太久了不好。”
“可我还没准备好。”
医生失笑:“你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到时候往床上一躺就行了,之后就是我们的事。”
陶嘉连连摆手:“别别别,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还是再等几天吧。”
医生见他脸都吓白了,只好妥协:“那行吧,等你准备好再过来拔吧,记得提前打电话预约。”
陶嘉忙不迭答应:“好好好。”
这一次医生只好先给陶嘉配了些药,缓解他的牙疼症状。可是药物治疗效果甚微,牙痛的程度只在头两天有所缓解,之后就失效了,反倒比先前更疼了,到后来连腮帮子都肿了起来,说话都困难。陶嘉这样也上不了课,只好请了几天假。
拔牙已经刻不容缓了,陶嘉不敢再耽误下去,在第七天的时候终于打电话预约了。
到了第二天,因为拔牙要打麻药,陶嘉没有开车,自己坐地铁去了医院。从躺上治疗床开始,陶嘉的心跳就在一百八没下来过。打麻药就疼得他飙了两行热泪,之后的拔牙过程更是能用生不如死来形容。因为太疼了,他的眼泪几乎没断过,泪水糊了满脸。到后来,眼泪多的不得不叫来个护士专门帮他擦泪。
帮他擦眼泪的护士是个五岁小孩的妈妈,见他哭得这么惨母爱爆发,不断地抚摸他的头发安慰他。“乖哦,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陶嘉说不了话,只能死死抓着护士的手。这时候突然很想郑钦,一想到他眼泪就更加止不住了。
好不容易拔完牙,陶嘉只感觉像在鬼门关走过一遭似的,下床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地上,幸好护士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护士看他满脸泪痕,好心递给他一张纸,感慨了一句:“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拔牙哭这么凶的。”
陶嘉心力交瘁,顶着一双兔子眼委委屈屈看着她。
半个小时后,陶嘉戴着口罩无精打采地走出了医院。天空又开始飘雪了,他反手盖上衣帽,缩着肩膀正要下台阶却发现郑钦居然撑着伞站在大雪中。
他愣住了,呆呆地掐了手背一把,有痛感,不是幻觉!双眸瞬间恢复了光彩,他拔腿往下跑,稳稳停在郑钦的跟前,双眼亮晶晶地看着面前的人。
郑钦抬起右手,手指轻抚他的眼睑:“哭了?”
陶嘉吸吸鼻子,点了点头。
郑钦附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单手把人揽进了怀里,嘴唇在他耳边轻蹭:“抱歉,我来晚了。”
陶嘉紧紧回抱住他,摇了摇头,被口罩遮了一大半的脸上只剩下一对小月牙。
陶嘉被郑钦带回了家。他盯着门口那两只行李箱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兴奋了起来,拉着郑钦的手呜呜呜地说起了火星语。
“呜呜呜呜呜呜?”(不用回英国了?)
郑钦点点头:“修完学分,提前毕业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这样你都听得懂?)
郑钦又点头,亲了亲他的唇:“你不说我也知道。”
陶嘉也跟着笑了,结果碰到了伤口,又疼得飙泪。
郑钦心疼又好笑,温柔地帮他擦去眼角的泪。
晚上,陶嘉蹲在衣柜前帮郑钦收拾带回来的行李,看着空了四年的衣柜重新变得满满当当突然就笑了。
这日子,真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暂时没啥灵感啊,所以很有可能没几章哈,大家且看且珍惜啊哈哈哈哈
☆、番外二 梦境篇
番外二梦醒篇
一大清早,陶嘉是被咣咣的砸门声吵醒的,醒来后脑子还迷迷瞪瞪,习惯性地翻身要去抱郑钦,却扑了个空。迷糊的大脑一下子就清醒了,他睁开眼正要叫人,却被眼前的景象怔得失了声。
原本两个人睡都不觉拥挤的两米大床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单人小床,铺满一整面墙的落地窗也严重缩水,如今只剩下两扇小窗孤孤单单地嵌在墙壁正中央。
陶嘉意识到这压根不是他跟郑钦的卧室,而是他在U市的家。他彻底懵了,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他居然回到了U市的家。而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一直在咣咣砸门的不是别人,正是汪美丽。
“陶嘉,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了!”门外,汪美丽高八度的小尖嗓伴随着砸门声响起。
陶嘉飞快跑下床去开门。汪美丽叉腰站在屋外,有些意外地看着花:“哟今天起得还挺麻溜。早饭好了,快去刷牙洗脸吧。”
陶嘉茫然地点点头,问了一句:“妈,郑钦呢?”
“什么郑钦?”汪美丽又一脸迷惘,“郑钦是谁?你新认识的朋友?”
陶嘉不禁露出了黑人问号:“妈,你是不是没睡醒啊,怎么连郑钦都不认识了?你不都答应我俩在一起了嘛,这时候还玩装失忆这套是不是太晚了?”
汪美丽瞪了他一眼:“我看是你酒还没醒吧,一大早就说胡话。昨晚跟明楠喝到凌晨才回家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明楠?喝酒?明楠不是出任务去了吗?
陶嘉抓了把鸡窝头,一头雾水,正困惑着突然他福至心灵,猛地抓住汪美丽的肩膀问道:“妈,今年是16年还是19年?”
汪美丽抬起手,兜头一掌糊了下去,有些生气道:“你还没完了是吧,喝酒喝到连年份都忘了?日历就在墙上挂着你自己不会看啊。”
陶嘉随着汪美丽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电子日历上明明白白显示着2019年7月31日。他彻底愣住了。
汪美丽不知道自家儿子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戳了戳儿子的腰催促道:“快去洗脸吧,粥一会儿要凉了。”
陶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洗的脸刷的牙,又是怎么走到了餐厅,他现在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他好像又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而汪美丽接下去的话也验证了他的这个猜想。
饭桌上,汪美丽语重心长地对他道:“眼见着你就要三十岁了,还一事无成可不行,还是尽快找份工作稳定下来吧。感情的事也不能再拖了,你刘姨的三外甥女刚从国外回来,是名律师,人特优秀的,要不要去见见?”
可人女孩再优秀也不关陶嘉的事,他现在只想回到郑钦的身边。
陶嘉真希望这一切都是他妈联合郑钦整蛊他的手段。可是,郑钦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手机里他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凭空消失了,一起消失的还有季栩的,只有明楠的还静静地躺在他的通讯录里。
刚想到明楠明楠就打电话过来了。
“嘉嘉,现在在家吗?昨晚喝太多,回到家就睡死过去了,都忘记问你有没有安全到家。”
陶嘉声音微哑,出声问道:“楠儿,我们昨晚在哪儿喝酒来着?”
明楠有些诧异:“你喝断片啦?就小南门那家我们常去的大排档啊。”
陶嘉突然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可能是感觉到陶嘉的状态不太对,明楠有些担心地问道:“嘉嘉,你没事吧?”
“我没事,”陶嘉语气苦涩,抹了把脸又问道,“你今天不上班吧,我想去找你。”
“行啊,那你来我家吧。”
陶嘉也没有胃口,挂了电话便出了门。
上了街,他再一次深深感受到了来自2019年的气息,心中更加颓然。他不敢多看,打了辆车匆匆赶往明楠家。
明楠的住所是位于市中心的一幢高档别墅,陶嘉到了明楠家门口,没有敲门,自行摁了密码进屋。
明楠正在客厅办公,见他进来也不感意外,随意招呼了一声:“来啦?”
“嗯。”陶嘉换了鞋进屋,进屋后第一件事是奔进厨房,打开冰箱拿了罐啤酒。
明楠道:“昨晚还没喝够啊。”
“心里闷。”陶嘉盘腿坐在沙发上,仰头闷下一大口啤酒。
“怎么?你妈又催婚了?”
“催了,不过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
陶嘉咬着啤酒罐,失神看着电视背景墙,怅然若失道:“这事说起来太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