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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能不能放过我-第6部分

小说: 能不能放过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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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锦文过来给任羽检查身体,又提起心理医生的事。现在的任羽,就算放他一部分,也不会有什么作用了。任羽听见“心理医生”几个字,惊慌地抬头去看男人。方禹宏沉吟着,在思考。“方禹宏……”任羽仰着脸喊他的名字,声音里竟带了祈求!方禹宏静静望着任羽,他一定是不愿极了才会做这种徒劳的事。可是,任羽的内心,他也不愿让一个陌生人知晓。在任羽的恐慌接近极点时,方禹宏才开口:“嗯,不看心理医生。”任羽松了一口气,用力地呼吸。方禹宏摸了摸他的头,以示安慰。
  方禹宏去喝酒,酒吧里的人看见方禹宏进来了,赶紧通知了上面。一级一级,最后,夏青过来了。“我不过照顾你的生意,你就来了?”方禹宏低沉地说。夏青温和笑道:“不过是场子里的人,没见过世面。我听说大哥一人在此喝酒,想来是有烦心事,这才来的。”“哦,喝酒。”方禹宏已有些醉了。夏青喝了一口,道:“老大什么事烦心?”夏青见过方禹宏各种样子,却唯独没有这种。“养了个东西,没养好,要死不活的了。”方禹宏淡淡道。夏青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其实一直都挺好奇,老大养的玩物是个什么样子,上次销毁的胶卷他看过,但那人低着头,只能看见半张苍白消瘦的脸。“请个医生看看?”夏青建议。“不请。”方禹宏回答得很快。夏青心思电转,“如果……老大不介意,我去和他聊聊?不说别的,只谈谈老大过去的事。”方禹宏心中一动,又审视地望着夏青。夏青苦笑道:“大哥还信不过我么。”方禹宏点了点头:“好,你明天下午去。”
  

  ☆、夏青

  真正见到任羽之前,夏青被老大拉到一边去,杂七杂八的交待了一堆。走时方老大还严肃交待了一句:“不许把你那习惯带出来!”夏青好声好气地答应:“知道了知道了。”
  那是一个很温驯的青年,低眉顺眼、规规矩矩地坐在石凳上。“任羽?”夏青转过花架,来到了任羽面前。青年站了起来,点了点头,却不请自己坐。瘦而清秀的一个人,并无女气。夏青想,也没什么特别。“我是夏青,方老大的朋友。”夏青微笑着说,流畅地走到任羽对面,自己坐下。那种缓慢而温和的威压慢慢压了过来,任羽微微蹙了眉。夏青扫了一眼石桌,笑着道:“外界传,方老大三年盛宠一人,此看如是。”任羽垂着眼,安安静静地。“见你之前,被好一通交待,我跟他六年,从不知他这样婆妈。”任羽想起来了,他听过这个人的声音。夏青说完忽觉不妥,又解释道:“那个……我不是他枕边人,我曾是他的手下。”任羽还是安静坐着,并不接话。“你们平时也是这样么?他话不多,你也不说话,两人一起沉默。”任羽这才微微抬头,看对面人一眼:“抱歉。”夏青又温和笑道:“抱什么歉啊,我不过是好奇罢了。他以前就想找一个人陪着。别人送的,自己挑的,男男女女,各式各样,却都处不长久。没有人知道他想要什么样的。原来却是这样安静温顺的类型。”任羽想,我才不是这样的类型。但面上一点不显。“跟着他,只要听话,应该会被宠得很好吧。其实女人更适合他,只是女人容易恃宠而骄,他不喜欢这点。”任羽想,有谁是不恃宠而骄的呢?“他的控制欲太强,男人一般受不住。呵,其实上位者都有点,我自己都是。对了,他曾经是道上的老大,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任羽目光安静地看着他。男人第一次在自己面前□□上身的时候就被他身上的痕迹惊住了,隐约猜到是混的,但一直没问过。“我知道他时,那时他才十六岁。他父亲才死,没人知道他从哪儿冒出来,却带着一批狂热的追随者,将那些从没注意到过他的兄弟们和妄图瓜分势力的大佬们全部清开,一人占据了霸主地位。他还是个半大孩子,手段却酷辣得令人发指……过程惨烈到无法想象,血腥停止后,整个黑社会被几乎被洗牌,当初处于地位中心的那些人几乎全部死尽。但剩下的人,几乎都归了他。他用了黑道最忌讳的方法,控制了大局。有时你甚至觉得,那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只会遵循指令的机器。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被他体现到了极致。死的人多,归顺的人却更多,那些以前被其他大佬们压制着的人,几乎都跟了他。我是夏家最不得宠的儿子,家里的人几乎都死在他手里,我以为我也逃不过。他问我是否愿意归他,我想那些人死了挺好,就说愿意。他还很年轻,比我还小两岁,但气势了不得……我那时并不觉得跟着他有什么前途,我只是不想死,他断了我的后路,逼我不得不为他卖力。不久后,我成了他的左右手,风头一时无两。只是,每次看到他的眼睛,我就觉得自己正被一台机器操纵着,行差就错,就是万劫不复……直到有一次,他为我挡了一枪。我无法相信这种事,他用别人挡枪还差不多,怎么会为人挡子弹。我问他为什么,他说那一枪他挡了,顶多受个伤,可是他不挡,我就会死。他说,我不愿以命换命,但这样还是划算的。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誓死跟着他了,从那以后,我成了其中一个。六年时间,当初潜伏起来伺机报复的人几乎清完了,一切也都平稳了,他却要甩手不干了。我如今的位置不是自己拼出来的,而是他让给我的。”任羽想,就算这样,想要坐稳,恐怕也不简单吧。“你放心他?”任羽问。“他有我致命的把柄。”夏青苦笑说。任羽愣了……“但有没有都一样,如果当初他没有救我,现在何谈信不信任。所以我不会背叛他,筹码有等同于无。唉,他这几年,当公司老板还当得挺自得其乐的,每天上班下班的,也不觉枯燥,前段时间天天把你带着,更是前所未有的心情愉悦。搞不懂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去黑道溜一圈,搅得天翻地覆后又撒手不干了,跑来经营公司。”“他姐姐……”“啊对,他有个姐姐,之前让我带人去把她腿给打断了。本来我还以为只是吓唬吓唬,毕竟老大待他姐姐还是不同的,什么苦都没让她受过,天下坐稳了才把她接回来,分她一杯羹。但那时听老大的语气,只要一双腿已经是留情了。也是,敢管老大的事,只落个残疾的确是留情了。”任羽闭了闭眼,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让自己遇到的。夏青看了看他脸色,“他对你是不同的,前段日子还跟我说他已经有了他想要的。你就是他想要的。”任羽觉得没有比这更悲哀的了。“就算不是他,你以为你以男子之身,落到谁的手里,又能过得了这一关。”任羽垂了眼:“我只是个一般人,也就是他品味奇特,看上了。”夏青笑了:“呵,那倒是。”“他为什么不找同,偏偏选中了我……”夏青嘲弄一笑:“现在还有区别么?”任羽沉默不语。把一个正常男性,变成现在这样,所经历的,常人难以想象。他以为只是忍着痛让他干就过了,可是他却把他磨成了灰,吞了下去。
  他的身体抗拒他的触碰,僵硬如石不说,一摸就起一层鸡皮疙瘩。他亲他,他咬了他不说,自己还吐了。他害怕被一个男人挑起□□,害怕身体被控制。他的身体他的心理,都无法接受一个男人。
  任羽慢慢松开手掌,看自己的掌心。那些坚持,不过是一个笑话,在他遇到方禹宏前,的确是正常人,但遇到他之后,就不是了。
  夏青看任羽脸色不对,又笑着道:“唉!今天跟你说了这么多,还讲了他的坏话,平时我哪敢?但今天得了赦令,又兼之他不在……”“他在听。”任羽忽然道。夏青一窒:窃听器就在他口袋里,方老大让带的。“听就听吧,如今我已不在他手下,不受他管束,只是可怜你了。”任羽表情淡淡,不置可否。夏青想,这性格最遭罪了,自己就是例子。“你心思这样细,却不显露,在他身边,吃了不少苦吧。”任羽淡淡看他一眼,“他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他就是了。”被层层剖开,越是不愿暴露的,越是被检视得仔细。承受这种精神痛苦最多的,却是任羽。“和他生活在一起,很恐怖吧……”“是很恐怖,但在他怀里又觉得还好。”夏青笑了,说:“我们不是一种人,我不可能去他怀里,更无法想象这种事。所以你说的,我是体会不到了。”任羽想,这没什么好遗憾的。但夏青想的是,去老大怀里?没有比这更恐怖的事了。
  “比起许多人,你算是幸运的了,不要不甘,跟着他,不是不能过。”任羽冷冷看夏青:“你们这些人,根本不拿人当人。”夏青低低笑了:“拿人当人的,早就不是人了……”任羽觉得心寒,他想说不是这样的,可是他的经历让他说不出话。他猛地站了起来,却无处可逃,他甚至不能离开这里。“怕了?别激动……”夏青站了起来,想安抚任羽坐下。“方禹宏!!!”任羽忽然尖利地叫了起来!方禹宏面色一肃,放下耳机就奔了出去。
  “我没对他做什么……”夏青还在解释,方禹宏已经抱着任羽走远了。
  “乖,不怕啊,我在,我在呢。”方禹宏一边说,一边低头亲了亲任羽的脸。
  

  ☆、玩物

  夏青被打发走了,连口水都没给喝。
  任羽在方禹宏怀里渐渐平静下来。方禹宏一下下给他顺着头发。“他说的不全对,那只是黑道的规则。你觉得不幸,只是因为你遇到了我。”任羽没有任何反应。“说话!”方禹宏忽然掐住了他的下颌。任羽望进男人眼里:“我要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方禹宏摩挲着他的嘴唇:“怎么办由我来决定,你只要好好让我养着就行了。”任羽慢慢收回目光,偏着头靠在他肩上。
  方禹宏的手从唇上滑了下来,一遍一遍在任羽脖颈间抚动。任羽受惊般地睁开眼,望着上方的男人。“没事,你接着休息。”
  虽然同为男人,但方禹宏要比任羽强壮太多。不仅是体型上,更是力量上的悬殊。任羽被按在床上进入,就算没有反抗,那种不容抗拒的力量也令人发颤。任羽抓着被单,身后的进出力量太大,没多少快感,更多的是闷疼。汗水顺着脸直往下滴,方禹宏忽然伸手扳过了任羽的脸。“真是太久没对你粗暴了,承受能力竟变得这么差……下面自己照顾一下。”松了手后面的挺动更大力了。任羽闷哼着把手伸到下面去抚慰自己。其实只是痛,并没什么别的感觉,但如果最后没能出来,惩罚只怕会更严厉。自从遇到男人,他很少能自己动手,几乎都是男人给的,前面后面,无论愿不愿意,男人都会好好满足他。方禹宏很少允许他□□,少数的几次,也是说了就要做的,跟他想不想要,完全没有关系。在男人一次结束前,勉强出来了。方禹宏的手随意搭他在腰间,这次余韵消失得太快,男人没说什么。但第二次第三次前面后面都是方禹宏亲自来,体内那一点更是攻击对象,男人控制着最后一起,任羽承受不了,被逼得泪流满面。
  任羽被抱去洗澡,男人坐在浴缸里,任羽被他双腿跪叠着放在自己怀里,上身趴在自己身上。任羽手软脚软地任男人为自己擦洗,脑袋搭在方禹宏肩上。
  激烈的□□过后,任羽累得只想睡觉。可他不敢,方禹宏握着他的肩,让他在床上跪下。任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控制住那两条腿在床上好好跪着的。“还记得自己是什么吗?”“是玩物。”“觉得自己今天像玩物么?”“……”“我以为,你回来时,就明白了。”“……”方禹宏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玻璃杯,递给任羽:“去外面的走廊。”
  任羽颤抖着接过了杯子。“是……”
  方禹宏在黑暗中等了很久,外面的喘息不再响起了,任羽也没有进来。很矮的杯子,只有半掌高,可是之前他已经出来了三次。方禹宏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到他跪在走廊的样子,要不要给他拿件衣服去?算了,就这样吧。方禹宏拉过被子,合上了眼睛。
  杯子没有满,还差很多,任羽不能进去。也不用努力了。他垂头跪着,想起以前为了能进去,生生勉强自己的样子。场景很□□吧……现在也是。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一点假都不敢做,男人说什么,都一丝不苟执行。任羽想了很久,都没有想起来。他只记得他说“乖,你能承受的”,还有他语气淡淡说的“羽,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任羽凭本能直直跪着,脑子里思绪乱飞。他又想起他父亲说的“你自己决定就好”。三年来这个男人几乎把他握死在手里,那样的音讯全无,只用一句漏洞百出的谎话就搪塞过了。任羽想,你知不知道,我决定了什么?我决定回到这个男人手里,当他的玩物。
  凌晨。屋子里的佣人们快要起来工作了,方禹宏掀被下床。门外走廊上,青年没有预想中的跪着,而是躺倒在地,身旁的杯子还好好放着,里面只有浅浅液体。方禹宏大步过来,抱起地上的人就进了房间。任羽身上滚烫,昏迷不醒。“小羽,小羽!”方禹宏用手拍了他几下,完全没反应。拨完电话,就赶紧去浴室放水。方禹宏一把扯了身上的睡衣,抱了任羽躺进浴缸。泡了一会儿,李锦文还没来,方禹宏捞了任羽起来,重新放水。趁这空隙,又去打了一通电话:“你他妈怎么还没来?!!!”
作者有话要说:  只求不举报……再删我都不知道缺掉的部分怎么补了……

  ☆、昏睡

  受了凉,时断时续地烧了近一周,才渐渐清醒。
  任羽这次醒来后,真的瘦成了一把骨头。天天在男人怀里偎着,几乎不再说话了。方禹宏将手伸进去,抚摸任羽的胸口。里面肋骨一根根的,有些咯手。任羽睁着眼发呆,仿佛摸的不是自己。衣服里的手从肩部滑过,进入到了后背,在整个背部抚摸。任羽的衣服都是男人喜欢的宽松休闲型,即使里面进了一整条手臂,也不觉得勒。大手摩挲着皮肤,有些舒服,任羽闭上眼睛,享受起来。“舒服么?”男人凑近了问,他的手指按到尾椎的下面,指腹微微用力揉按着。任羽呼吸急促了一些,但没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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