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凶猛_冉冉 >

第1部分

凶猛_冉冉-第1部分

小说: 凶猛_冉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简介
传说中灵海城东的混混头子殷山越收了个肤白貌美屁股大腰细腿长身材好的新小弟
只可惜小弟太不听话,兴趣爱好独一个,那就是坚定不移地阻挠老大出门打架,顺便带领他在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康庄大道上一路狂奔
cp殷山越×祝归宁,好斗暴娇狼狗攻,妖艳浪荡心机受,受先重生,攻后期恢复上辈子的记忆
HE,短篇,争取10W内完结,酸爽狗血,1。。虐

第一章 

海滨城市的空气里水分含量很高,呼吸之间满是潮湿的腥气和闷热的粘腻。

春夏交替,木质的楼梯扶手上挂满了凝结的水珠,另一头贴了莹白瓷砖的墙壁也无法避免,污水聚集在一起流下来,恶心得不行。

整栋教学楼在上一个暑假里被全部翻新过一遍,唯独避开了殷山越面前这一扇又薄又脆的老铁门。

门背后就是天台,殷山越站在铁门前,顺着门缝透进来的光,看到了那段缠绕在把手上的锁链。

铁门的年纪说不定比这所学校还要老,上面的绿色油漆已经掉了个七七八八,整扇门连带着背后那条沉重的锁链都已经被氧化。

总而言之,它的隔音效果极差,拳脚踢打在人身体上的声音殷山越再熟悉不过,分毫不差地从门那头传过来,钻进他的耳朵里。

殷山越表情有些微妙,平直的眉毛挑起来一点弧度,露出一个笑来。少年二话不说,朝着铁门飞起一脚,巨大的冲击力弄得那扇本来就大限将至的铁门发出来丁零当啷的一阵乱响。

“——哐当!!”

天台上的几个人被这道炸雷般的响动吓得一个激灵,纷纷停下动作,齐刷刷地朝着那扇铁门的方向看过去。

踹门那人力道极大,跟擂鼓差不多的声音撞击在人的耳膜上,一下又一下,没什么规律、也不知道下一声什么时候会来,听得人心里燥得慌。

冯顺盯着那条在半空中晃荡得稀里哗啦的锁链,脸上的表情不可谓不精彩。他扭头吩咐旁边的小弟去把门打开,接着揪起来祝归宁的衣领,威胁道:

“待会什么废话都不准说。”

然后松开手,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把自己的掌心在裤缝旁边蹭了蹭,转过身去,看着小弟把铁门上挂着的锁链取下来。

小弟是从校外找过来的,兢兢业业在冯顺手底下当走狗,只不过刚刚把门打开,看见来人的第一眼,整个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越越越越越哥?”

殷山越被这个软脚虾念rap一样的打招呼方式弄得有些心烦,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权当回答。

小弟不敢多加阻拦,望着对方左边眉毛上那条细细的疤,害怕地咽了一口口水,低着头往旁边退开,没再多话。

殷山越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双手插兜,长腿一迈,三两步就走到了天台中间。

在他之前已经来了五个人,冯顺冯利这对双胞胎带了两个黄毛站成一排,把一个低垂着脑袋、身上还穿着本校校服的男孩死死地挡在身后,只露出来白衬衫下面满是淤青的半截小臂。

活生生一个校园霸凌现场,谁看不出来谁**。

殷山越吹了个口哨,望向冯家那对双胞胎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嗜斗的光,也不特指跟兄弟两之中的哪一个说话,掐着个阴阳怪气的调子道:

“哟,冯哥好威风,又在给哪个小同学上开学第一课啊?”

冯顺看着殷山越修得极端的两鬓下面闪着光的耳钉,暗骂晦气。混东城区的人都知道,殷山越这个人是个打起架来不要命的神经病,整个人混乱又没立场,唯一的嗜好就是跟人打架,对手越强他越兴奋,现在这么一看,怕不是已经被他们之前打架的声音挑动了。

冯顺用余光瞥了一眼身边已经开始打抖的两个黄毛,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分量,今天怕是四个人一起上也不够给这位殷大爷塞牙缝……

大丈夫能屈能伸,冯顺不顾弟弟冯利的阻止,死拽着身后祝归宁的手腕,上前走了一步,赔笑道:“哪儿能啊,我们就是跟新同学要个答案,补作业呢。”

说完,居然还真就装模作样地从自己扔在地上的大书包里掏出来一本崭新的《数学课课练》,随便翻开来空白一页,搂住祝归宁的肩膀:“归宁,这题怎么写?”

祝归宁之前还被他们围成圈揍了一顿,如今神色不变,眼皮垂下来,摆出来一副死人脸,嘴角扯上去,笑出来一个尖尖的小虎牙:“这是隔壁初中部的作业。”

少年皮肤很是苍白,额前的黑发很长,低头的时候掩住了他的双眼。

只见祝归宁拿过来课课练,翻到第一页的空白处,指着上面笔迹稚嫩的“冯圆圆”三个字,颇为不给面子,声音像块碎冰,又冷又脆:“冯哥,帮小妹写作业啊?”

冯顺的脸色一下变得五彩缤纷,十分难看。

殷山越站在一群人对面忍俊不禁,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昂起下巴,用眼尾的余光看人:

“不想打架?还不快滚”

“老子可没有帮你妹写课课练的耐心,嗯?”

冯顺冯利双双捏紧了拳头,扭头死盯着祝归宁,从牙缝里挤出来两句狠话:“算你运气好。”

“……今天放学别走。”

说完,便带着那两个弱鸡黄毛,四个人忿忿地从铁门出鱼贯而出。

眨眼间,天台上便只留下满地狼籍,还有端着个饭盒站在原地的祝归宁。

祝归宁保持着原来的动作,站在一个小水坑里一动不动,手里那个精致的木制饭盒盒盖在之前挨打的过程中散开了,里面的饭菜洒了三分之一。

饭菜想来是极其美味的,香喷喷的味道混合着天台上面污水积累的臭气,让殷山越总觉得有些反胃。

“你也滚,”殷山越清了清嗓子,低头看到自己白得发光的球鞋上面居然沾上了一点腥臭的污水,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不滚也行,先跟老子打一架。”

祝归宁端着盒饭抬起头,从乱糟糟的黑发底下露出来一张白白净净的瓜子脸,眼尾处还缀了颗风情万种的泪痣,:“我不滚,也不打架。”

裹挟着潮气的风翻滚着刮过天台,掀开了少年瘦削身体上面的白衬衫的衣角,露出了一些小腹上面的青黑的淤痕。

殷山越闻言上下打量起了这个脚脖子还没自己手臂粗的弱鸡,指尖微动,总觉得自己稍微一个用力,就能把对方的四肢都给掰折了。

殷大爷很不耐烦,三两步走上前去拽起来祝归宁的衣领:“那你说个几把。”

祝归宁被他粗鲁地提起来,脚尖有一点点离地,近乎柔顺地耷拉下来眼皮:“反正我不走。”

“你!”

殷山越显然也是第一次碰见这种易碎品类型的同性,骨子里头那些暴虐又躁动的叫嚣被他强压下去,松开手:“再不滚,小心我揍你。”

没想到,祝归宁就像是听到了一些什么好笑的话似的,一双盛了水的大眼睛朝着殷山越望过去,单手拿了饭盒,掀起来自己的衬衫:“我不怕。”

白嫩的皮肉被人用暴力击打,青紫的斑痕被衬得格外惹眼。祝归宁的小腹平坦,腰肢极细,被主人大大方方地袒露出来。整个人像是一株嫩柳,在微风里摇摇曳曳,放在人的眼睛里,孱弱却很有一些风情。

殷老大瞬间像是被风迷了眼,猪油蒙了心,脑袋里勾了芡……一时间居然看得有些痴迷。

天台一下变得很安静。

时间有些久了,祝归宁抬头,沿着那道滚烫的视线往下看,第一眼便瞧见了自己因为之前那群人推搡折磨的动作而变得大敞又凌乱的衣领。

比那些折叠脏污的白色布料还要更加惹眼的是男孩儿苍白滑腻的皮肤,以及圆润精致的锁骨。

殷山越薄唇紧紧地抿着,不言不语。目光却像是火热的舌,直白而露骨地在祝归宁颈窝上那块小小的凹陷处舔舐了一遍又一遍。

啧……祝归宁心领神会。

他把手里面洒了一半饭菜的饭盒放在一旁的水泥地上,半阖下来眼皮,修长纤细的指尖灵活,眨眼间便解开了自己白衬衣上剩下的扣子。

少年面无表情,脸色平静。袒露出来的腰肢纤细,皮肤白嫩,胸膛上面殷红的两点十分惹眼。

祝归宁朝着一动不动的殷山越走过去,手臂环上对方的脖颈,整个人像一尾无骨的蛇,黏黏腻腻地往上贴,说话的语气却冷得要掉冰碴子:

“想做就动作快一点,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上课了。”

殷山越方寸大乱,脸上露出个诧异的表情,下意识地伸手推开祝归宁的脸,自己往后撤,粗声粗气地骂他:“我操,你要点脸成吗?”

祝归宁不管不顾,蹭上去作势要亲殷山越的嘴,脸上软乎乎的肉被对方有力的指节捏得有些变形,含含糊糊地说:“我不要脸。”

殷山越横行霸道十几年,第一次看见有人用这种方式来应对他的挑衅,脑子里面像是灌满了沸腾的浆糊,只觉得对方是个疯子,拉下一张黑脸破口大骂:“你他妈真是个变态啊?”

话音落下,祝归宁就不动了。

整个人先是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近乎静止,紧接着后退一步,站在殷山越面前不怒反笑。笑声越来越大,回荡在天台上,直到最后,眼角甚至笑出来了眼泪。

两个人保持了安全距离,殷山越有些警惕地又往后退了几步,一脸古怪地盯着少年嫣红的嘴唇。

祝归宁端着盒饭,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露出来个有一点点放荡的笑。

相顾无言地对峙了几分钟,殷山越在心里骂了句“烦人”,看着对面祝归宁,突然又没头没脑地说:“我饿了。”

祝归宁从善如流:“那就吃我……”

“滚你妈的,”殷山越粗鲁地打断他,盯着旁边地板上面那还剩三分之二的饭盒,目露凶光:“饭盒拿过来。”

*

殷大爷蹲在天台的油漆桶上面,认出来了饭盒上面的LOGO是市里那家最好的五星酒店的外送标志,不屑地哼了一声,端起来盒饭,稀里呼噜地开始牛嚼牡丹。

祝归宁把自己事先挂好在铁丝网上面的书包拿下来,又重新把那件脏兮兮的外套穿回身上,系好衣服顶上的最后一颗扣子,不太嫌弃。

等他从头到脚把身上的伤口掩饰一遍,那边的殷山越也把盒饭吃了个底朝天。

殷山越找了个塑料袋,把垃圾放进去,朝着祝归宁招招手:“变态,你过来。”

祝归宁是听话的,他低着头,从墙角那边出发,站定在殷山越的面前,额前的碎发又纷纷扬扬地落下来,挡在少年的眼睛前面。

殷山越皱起眉毛,用自己粗糙的手指把祝归宁过长的额发撩起来,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个黑色的女孩儿用的细长夹子,笨拙地将那些乱糟糟的刘海别起来,露出底下祝归宁一张姣好的脸:

“行了,你也滚去上课吧。”

然后全然无视祝归宁笑成一朵花的脸,靠在铁丝网上,仰望天空,一副消食的模样。

只是殷山越吃饱喝足,能够这么惬意的时间却着实有些短了。

那个祝归宁太不老实,既没有听话的离开天台,也没有被殷山越骂得不敢造次。趁着殷大爷不注意,祝归宁往前一扑,把人直接从油漆桶上推下去,后背撞上了护栏前面的铁丝网。

少年浑身上下全是伤痕,唯独脸上白白净净没有淤青,凑近了还有一丝丝薄荷的清凉味儿。

趁着殷山越瞪大眼睛想要说话,小东西伸了舌头,大摇大摆地在城东街区殷老大嘴里逛一圈,收足了保护费,肆无忌惮地作一通乱,这才擦干净嘴角的银丝,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徒留铁门空荡荡。

低下头,看见自己身上同样被弄脏的校服外套,殷山越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

“他妈的,疯子。”
第二章 

教学楼翻新过后又往上加盖了两层,整栋楼的高度提升很多。

祝归宁离开天台,握着满是水渍的扶手一瘸一拐地往下走,慢吞吞地挪了半天,也才堪堪走到二楼。

湿气从白色的墙漆后面钻出来,给墙面上画出几片阴影。鼻端萦绕的尽是霉味,祝归宁不太在乎,一路往楼底走下去,在抛光砖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黑色脚印。

今天是九月一号,开学第一天,祝归宁高二。

少年孱弱的脊背被沉重的书包压得有些弯曲,站定在漆着“理F”的班牌面前。

祝归宁有一点点近视,但是从没去配过眼镜,于是他半眯起眼睛,从裤兜里掏出来一小团皱巴巴的纸展开,看着里面油墨已经晕开大半的方正铅字,跟班牌上面的字一个一个地比对过去。

灵海一中的分班考试在高一下半学期的期末,小地方的学校,愿意读高中的学生并不多,因此整个高中部文理科加起来只有六个班,按成绩好坏命名,文科ABC理科DEF,好记得要命。

祝归宁兜里那张白纸就是他从校门口公告栏的分班名单上撕下来的两个角。

比对完以后,祝归宁把白纸重新揉成一个球,揣回自己的裤兜里,把书包往上拽了拽,伸手推开了钢板门。

距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教室里面的桌椅统统是单人位,四十张整整齐齐排成了五列八行。祝归宁刚刚开的是后门,眼神都没往旁边斜,径直朝着教室里最角落的那张单人桌走过去。

他把小山似的书包脱下来放在桌子上,拉开了淡黄色的椅子,把自己往里边一塞就算是完事,眼看着祝归宁把两条胳膊往台面上搭,正欲埋头补眠,就被坐在旁边的一个鸡冠头叫住了。

鸡冠头把男式校服上面的假领带解开半边扣子,要掉不掉地挂在衬衫领口旁边,头顶上除了中间一撮,两边的头发剔得精光,五官也和斗鸡有八分相似,两只黑黝黝的眼珠子死盯着祝归宁,尖声道:“哥们,这不是你的座位,要不你换一个?”

祝归宁今天醒得早,又被冯顺冯利带人一顿揍,现在恨不得窝在小书桌上长眠不醒,自然对鸡冠头一个眼神都欠奉。他把一张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从牙缝里面含混地挤出来一个“换你妈”。

鸡冠头登时不干了,瞪大一双斗鸡眼,揪起来祝归宁背后校服的衣领:“你他妈的敢不敢再说一遍?!”他之前一直自称在殷山越手底下做事,被那群校外的混子捧惯了,自然容忍不了一个新来的用这样不尊敬的态度跟他讲话。

祝归宁骨架小体重轻,被鸡冠头随手一拎,整个人就被拽起来一半。

他的头上还戴着殷山越给他亲手别的黑夹子,一张干净又斯文的小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