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十年后-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章留意到违约金条款,被数字吓了一跳,这手笔可比他昨天请的酒要壕多了。
而这条微博的亮点不在这里,也不在评论,而是点赞的人。
那一溜的天王歌后大导演大明星,梁章都看傻了。
大陈说:“咱工作室,就是这么牛。”
又有同事说了:“小梁你还是小心点,现在有不少人人肉你呢。因为里面提到了郑成斌说你……郑成斌也和孙健有合作,他肯定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虽然他的微博没动静,但是网上已经有很多了曝光你大学时候和他的……矛盾,可能跟他的公关也脱不了关系。”
他说的委婉,可明白的也明白了。
梁章皱了皱眉,“找给我看看。”
他这一觉睡得香,完全没料到会扯出后面这么多事情来。
不过,一睁眼连人生换了他都淡定地过来了,这点小阵仗还真吓不到他。
大陈给他指路,没一会儿果然找到一个普通用户,说是梁章的大学同学,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和当时苏浩当面口述的不同,这个人的言论完全是一面倒地偏向郑成斌,指责梁章,还放了两张图刺的梁章眼睛疼。
第一张图上,郑成斌和梁章对峙,更醒目的是一堆看得出是曲谱,落了一地的纸张。
第二张图上,梁章低着头站在那里,一副无地自容的模样。
他妈的还真敢发!
梁章冷笑一声,给自己的微博实名认证买了V,转发了一条置顶微博。
梁章V:我就上来说句实话,没了那层皮,你就是一丑逼。我指的什么,你懂。@郑成斌V @杨伟V //@清风歌颂:本人是视频上这个泼酒的人的同学。他叫梁章,在学校的时候就劣迹斑斑,以前曾有传言被人包养,但没有证据我就不说什么了。说个有图有真相的,2008年5月份的时候,@郑成斌V学长第一张专辑热卖,回校做感恩演出,曾当场看出梁章抄袭自己的歌,梁章也没有反驳。后来学校查证了这件事情,撤了他的奖学金资格。这样一个人品低劣的人,我啥也不说了,奉劝一句:出门戴好马甲,别给母校@首都音乐学院丢脸。【图】【图】//@孙贱人一生黑:#孙健整容#出门吃饭,偶遇@孙健V被人泼酒,这个泼他的人太帅了!我只能说,干得好!【视频】
接着,关闭了非好友评论。
他这微博一发,工作室里加了他微博好友的差不多同一时间都收到了,顿时目瞪口呆。
梁章站起来:“别赞我,咱工作室的人就是这么牛逼。”
他去找了高兴,毕竟这件事牵扯到了公司他要负责任,而且高兴为他争取这次机会是一番好意,就算现在黄了,该道歉的该道谢的还是要说的。
高兴见到他,笑容比以前还热情了——VV这次这么大动干戈,完全只为了眼前的人一个痛快,他从前的猜测果然没错,这位的身份高出他的想象。听他来意,高兴说:“你别放在心上,那点违约金就当广告费了,咱们这一次可是把广告打到全国人民面前了,一点都不亏。”
梁章听了真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末了,高兴劝他今天回去休息,出门小心别被无聊的狗仔给逮着了。
梁章一想也是,拦了车回去。算了算时间,想给贺鹏轩打个电话,苏浩的电话就先进来了。
“梁小章,你没事吧?”
“我要是说我好得很,是不是有点对不起观众?”
“去你的别贫啊,问你正经的呢,你怎么和姓郑的龟孙子又对上了?他没怎么着你吧?看到你微博哥哥差点吓尿了。”
梁章说:“跟我起冲突的不是他,这件事说来话就长了,反正我也没吃亏。倒是你,平时消息比我灵通多了,怎么这次我都知道了你还不知道呢。”
苏浩说:“苗苗现在怕辐射,我睡觉都关机。”就是没想到再开机,天都变了!
梁章哦了一声,本想左右贺鹏轩不在家不如过去看看他干儿子 ,但一想自己现在那堆糟心事,就算了。
挂了电话,贺鹏轩的电话就进来了。
VV工作室的微博发出后,他略放心,上了飞机一直在处理文件呢。他在M国这个老合作人又给他介绍了一单大生意,资料昨天才送到,他打算在飞机上吃透这些,没能及时关注后续的发展。
“你出门了?”
他耳朵尖,听到车声了。
梁章说:“我是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说着,又问他吃到庆功宴了没?贺鹏轩和洋鬼子的合作案总算尘埃落定,今天合作方开庆功宴呢,是个很重要的客户,贺鹏轩为此也不惜奔波。
贺鹏轩松了一口气,说还没再有一个小时才下飞机,又说回他身上:“我看到你的微博了,我现在让人去处理——”
“处理什么啊?做亏心事的又不是我。”梁章说,“你申请微博了?怎么不给我发个红包通知我一下?”
贺鹏轩说:“是高秘书关注了你。”
贺鹏轩的秘书团梁章也就和这位总爱穿各种各样高跟鞋的高秘书熟一点,闻言也不奇怪,接着和他说:“你别让人多事,我倒要看看那两个恶心的人能不要脸到什么程度。我话就放在那里了,就算搞不了他,我也膈应死他。”
贺鹏轩说:“你高兴就行。不过,我明天下午到家,在这之前你不能再出门了,能答应吗?”
梁章嘿声笑:“我又不是傻,郑成斌脑残粉那么多,我找抽呢还不得赶紧躲起来?”
贺鹏轩又说了,“那你也别玩手机。”
“嗯嗯,我才不会给我自己找不痛快。”又说,“我就在家里有人管吃管喝你就别婆婆妈妈的了,倒是你自己,我昨个儿看过天气预报,你那边连着两天都下雨来着,要是开车注意点。”
贺鹏轩笑了,“我知道了。”
让梁章答应了到家发信息给他,贺鹏轩挂了电话,又拨出了另一个号码。
“阿轩?”王长征惊讶,“今年让你主动给我打了两次电话,看来我是要行大运了。”
贺鹏轩说:“有个叫郑成斌的,是你公司下的艺人?”
之前决定让梁章慢慢从这个阴影里走出来,可是现在事情闹得太大,不论是舆论还是梁章口中的脑残粉——上次被泼了一身爆米花的事情,贺鹏轩这辈子大概都忘不了,保不准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泼到梁章身上的东西就不是爆米花了——贺鹏轩都不能放任事态再放大。
“嗯,我们公司的摇钱树,算是招牌。怎么,你对他有兴趣?”
贺鹏轩皱了皱眉,明白自己此时开口说封杀凭他们再亲近的交情,王长征恐怕也会很为难,转而说:“请你帮个忙,你们公司两天内别对他做任何危机公关,也不许他和他的经纪人发表任何言论,私自请水军也不行。若让你蒙受了损失,我十倍赔付。”
王长征一惊,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被贺鹏轩这语气吓到了。
“好吧,我回头打电话跟他们了解一下。”
“谢了,你也应该快回国了吧?”
王长征又吓到了,从小长大这么大,这是贺鹏轩第一次主动关心他。正巧,他正为妹妹的相亲一事而想回国一趟,定的明天的票,明晚就能到首都了。
贺鹏轩说:“我知道了。约个时间再聚,我先挂了。”
王长征看着熄灭的手机不明所以,问了公司的副总之后,他就知道不好了。
他们公司这棵摇钱树,恐怕要栽。
第27章 后怕,不已
郑成斌和经纪人收到通知; 说不许他们反击甚至是发表任何言论的时候,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郑成斌更是怒气腾腾地站起来:“我的合同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公司有义务维护我的个人形象。你们这样做是违约!我的合同期限可就要到了; 公司若就是——”经纪人杨伟赶紧拦住了他失去理智的话。
副总倒也不计较他的无礼; 道:“小郑这话说的就有点重了,公司对你的悉心栽培付出的心血我不说; 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何况这件事,公司暂时冷处理; 也是为了让你在这个头条上待得久一点。今年是你转型的第一年; 但你那部电影不痛不痒也没掀起什么浪来; 你是天王,可是天王也是需要话题热度来保鲜的。何况,王总已经说了; 他明天就回来,会亲自处理这件事。”
最后一句话,让郑成斌后面的话都收了回去。
杨伟把郑成斌送了回去,叮嘱一番不许他冲动行事违背公司的安排; 他镇定甚至对这次的微博事故不以为然的态度让郑成斌非常放心,认为这一次也会像以前每一次的形象危机一样被杨伟和公司轻易解决,自然也不会忤逆他们。
但他不知道他眼中淡定的金牌经纪人坐回车上就仓促地拨了一个号码; 正是梁章的电话,但不料才拨通就回应他是空号。
杨伟不知道梁章的手机早两年就设置了非通讯录号码一律拒绝,只以为梁章是故意,气恼地摔了手机; 杨伟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梁章。
他决不允许这个毛头小子毁了他辛苦经营的一切。
眼里闪过一道冷光,杨伟拨通了另一个号码:“陈诉,你不是想要我撤诉吗?你听好了……”
————————
梁章在家里着实舒服地过了一晚。
第二天上午,他妈妈给他电话,问过他有空就让他明天去机场接人。
梁妈妈说了:“宋阿姨是你妈以前的同事,你小时候她还抱过你喂过你几天奶呢。现在她女儿考上了首都政法大学的研究生,这趟是来熟悉环境的,这地头你熟悉,可要记得帮妈妈好好招待人家。还有,待会儿我把航班发给你,记得帮你阿姨她们定一下酒店,要是可以再留意一下政大那边的房子,你宋阿姨的女儿要住上三年的,你可要帮忙找个好点的地方。妈妈可是在人家面前打了包票的,你可不能让妈妈在老姐妹面前没面子,知道么?”
梁章哪敢有二话。
梁章看了看时间,这会儿贺鹏轩应该已经登机了,他给贺鹏轩的微信留言,收拾收拾打算出门找苏浩参谋参谋。
他妈妈口中的宋阿姨梁章并不陌生,曾经因为爸爸的病,他妈妈问借钱的人中就有这位宋阿姨。后来爸爸也没有抢救成功,但手术和葬礼还有梁章执意寻找逃逸的抢劫犯而活动关系的花费,债务便越来越重,落到了梁章身上。
梁章在父母的葬礼上见过这位宋阿姨,她叮嘱过梁章有困难来找她,钱也不要他还了。
这是梁章在十八岁之后遇见过的为数不多的给过他温暖的人,后来梁章自然把钱还上了,逢年过节还会淘一些海鲜快递给她。到如今梁章也依然承这份情,说什么也要好好招待对方。
可说实话,梁章前二十八年在杭城就没往外挪过一步,在首都呆了半年认的路还没有认的人多,要租房子也实在没门路。他真心把他妈妈交代的事情当成大事来做,不想在网上找那种只有照片能看的房子交差,这不,只能让苏浩来当难兄难弟了。
他出门的时候老张正把刚保养的车子送回来,梁章认出那辆车,是贺鹏轩车库里价位最低的老款车,却也是贺鹏轩最宝贝的一辆车,定时都有保养简直比人过得好舒服。梁章初时还好奇过这车有什么特别的收藏价值,特意上网查了查,结果不过是某大牌车已经淘汰的旧款,真不知有什么好稀罕的。
得知梁章出门,老张便要送他去。
梁章拒绝他还不肯,便笑他:“张叔你可太不会享福了。”
老张说:“哪儿能啊。以前我给老首长开车就是天大的福气,他如今把他最亲的亲人交到我手里,我怎么能不尽责?”
梁章便问是贺老爷子么?没想到老张说:“是贺总的外祖父,前些年过世了。”
梁章倒是从没听贺鹏轩说过外祖家的事情,还以为他父母离婚之后就不往来了呢,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他稍稍留心,但涉及贺鹏轩也许不愿提的事情梁章也没有向老张一个外人多嘴问什么。
苏浩这会儿在琴行呢,一看到他就笑了:“哎呀,咱们状元爷来啦,托你的福,我今天生意可好,一打妹纸都问怎么找你,跪舔求泼酒呢。”
梁章囧:“妹纸猛于虎,耗子你可别坑我。”
苏浩看他一副消受不起这等艳福的表情,笑得不行。
梁章问他这些人怎么都找到琴行来了,苏浩就说了:“你那LIVE视频发布之后很多人要找你,可也没地儿找去不是?后来不知道是哪位仁兄这么照顾我生意,贴了琴行的地址,说在这儿找你一个找一个准。”
梁章可算知道从前高兴和那个恶心的家伙是怎么等到这儿来的。
想到这糟心人,梁章赶紧撇开这个话题,说起来意。
苏浩瞪他:“梁小章你这大好青春都耗在那谁身上了,回头人家问你咱首都天安门朝哪儿开,你连个屁都憋不出来。”
这么教训了句,但要帮的还是要帮,不一会儿苏浩就联系了两三个人。都是苏浩买房子的时候认识的,正经公司的房屋经纪人,对首都这块地头熟得很,找的地方也靠谱,让梁章等消息就成了。
末了,还说:“你明天可悠着点。我看你爸妈说不准是让你将人家当未来丈母娘伺候呢。”
梁章之前还没朝这方面想过,这下子被苏浩点醒,夸张地拍拍胸口说:“还好没来得及和贺鹏轩说,不然回头非得怼死我。”
苏浩喷笑,“你就这么怂!”
梁章鄙视他,“你行你上啊。”
“可别,我从身到心都姓苗了。”
“出息。”
梁章啐他一句,又问苗淼和孩子的情况。得知苏浩老丈母娘虽然对女婿呼喝惯了,可对女儿那绝对是心头宝,一滴水都舍不得让她碰,把苗淼照顾的白白胖胖的,梁章这就放心了。
苏浩瞧他一点没听到自己话中强调的重点,拉着他用杭城话抱怨了一箩筐丈母娘如何如何,那语气真像极了他妈妈抱怨首都的口气,真是一对活宝。
梁章心情很好地出了琴行,划了划手机想给他妈妈打个电话通个气,免得若是双方家长达成了相亲的默契,自己表现不好真可能让妈妈和宋阿姨多少年的老交情断送。正想着措辞,就看到一个微信好友添加请求,上面写着:我是陈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