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十年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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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爷,不稀罕
有人比贺鹏轩快了一步。
“欸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这么小的孩子你怎么忍心拿车撞他?!我儿子摔倒了你说你怎么赔偿?!”
呆呆地坐在地上的小孩子并没有哭,只是看着从花田里爬起来的梁章。梁章也被这孩子吓得不轻,他正看远方呢,这孩子从花田里钻出来,他连刹车都没来得及赶紧偏开车,结果把自己摔了。人家家长担心骂两句他也没放在心上,只是蹲下去看那孩子,“小朋友你没事吧?让哥哥看一下。”
他还没怎么样呢,防备的家长已经一把把他推开。
“梁章!”
贺鹏轩过来就看到这一幕,他连忙把梁章扶起来。
“没事没事。”
梁章傻兮兮的样子把贺鹏轩气得不行,手掌都破了沾了一手泥陷在肉里,这还叫没事?
孩子妈妈显然认得贺鹏轩,此时把孩子抱起来,道:“原来是贺总的朋友,既然这样,今天这件事就算了。不过您的朋友也需要给我儿子道歉,怎么能这么莽撞呢。”
梁章拉住阴沉着脸要开口的贺鹏轩,抱歉道:“对不起啊小朋友,哥哥没撞到你吧?”
那孩子眨着大眼睛看他,似乎对他很好奇,虽然没说话但看起来应该没被吓着,梁章才算放心。那孩子妈妈还想和贺鹏轩套套近乎,见他沉着一张脸给梁章擦手,尴尬地笑了两声,自报家门后说以后有机会拜访,就带着孩子走了。
等他们走远,梁章从还扭头看他的孩子身上收回视线,嘟囔道:“这当妈的是怎么回事啊?孩子摔倒了也不先问问有没有怎么样,就顾着骂我。”
“后妈。”
“哈?”梁章秒懂了,这是豪门恩怨啊,那孩子也真可怜。“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有个后妈比草都不如呢。”
贺鹏轩说:“我现在的母亲也是我爸后娶的。”
梁章惊讶。
“她就很好。”至少比生他的那个好多了。
梁章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原来重点在这里?“我就说一说大部分的情况。”
贺鹏轩看看他的裤子自觉无从下手,将他头发上的油菜花弄下来,又把单车扶起来,梁章看看着自己这一裤子泥也有点无语:“来玩切忌穿白色,我这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你是没带脑子。”
这么说着已经跨上车让他坐上后座,梁章感觉无比稀奇发现在后座看的风景也很好,一时十分享受。
下了车才发现老张已经在农家乐配套的酒店前等他们了,手上提着衣服袋子和紧急药箱。
“这也太夸张了吧?”
酒店套房中,梁章看着贺鹏轩用专业设备清洗手上的伤口,又是消毒又是缠绷带的,几乎以为自己是二级残废了。“就这点伤,贴个创可贴就差不多了。”
贺鹏轩:“会留疤。”
梁章默,想到贺鹏轩消费自己的肉体,还挺龟毛,也就随他高兴了,反正不费自己什么事。
贺鹏轩又扒了他的衣服,拧着眉头看着膝盖和和腰侧上青了一整块的地方,应该是被自行车膈到了,不由更担心。把无语的梁章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确定没有其他地方蹭到,贺鹏轩才开始处理伤口。梁章看着他的侧脸,一时慨然:他计划中的家庭旅游恐怕要延期了,眼下这份工作不好换啊。
他这受了伤,打球是不能了,看贺鹏轩一身低气压地留在房间里没打算出去,准确来说是没打算放他出去,不由腹诽他跟娘们似得麻烦。
又想起一桩事来:“你把人家花田踩踏,不用赔偿吗?”
贺鹏轩瞥了他一眼,拒绝回答这种LOW问题。
梁章摸了摸鼻子,看离晚饭时间还早,便提议去湖里垂钓,贺鹏轩冷笑:“再看你掉水里?”
“喂,你还能不能好好玩耍?难道走路会摔跤就不走路了?你不去我去,看见你就烦。”
梁章启动作死模式。
贺鹏轩沉着脸,到底没回嘴把吵架升级。
两人在湖里钓鱼,梁章一无所获,那鱼都爱往贺鹏轩鱼竿上凑,看看两人鱼桶的贫富差距,梁章撇撇嘴,“你这鱼里有我一半功劳,你可不能独吞了。”
他不要脸地往自己鱼桶里挑了最肥的那条,贺鹏轩宽容地看着他,就像看个智障似得。
梁章不爽:“要不是我打呵欠传染了它们,就凭你这技术能钓到什么啊?”
贺鹏轩也看出来他是有心活跃气氛,让他别自顾生闷气,就说:“那你要不要再来首催眠曲?”
梁章摸下巴,觉得这主意挺正,开始哼着没有歌词的调调,朝水里伸脖子看,贺鹏轩没留意鱼线,转头看他。梁章冷不防被他凑过来在嘴角亲了一下,下意识要躲差点跌进水里,贺鹏轩把他捞住了,笑话他:“你是不是四肢不协调,骑车摔,坐着也歪。”
梁章大怒:“你他妈耍流氓还赖我!”
贺鹏轩大概觉得挺逗,笑得梁章朝天直翻白眼,送上两个字:傻逼。
晚上吃的就是就是鱼,贺鹏轩管着才没让梁章吃太多,回山上的时候也因为梁章腿上受伤坐车回去的。梁章一开始装睡拒绝交谈没给贺鹏轩再吃豆腐的机会,但没过一会儿就真睡着了,身体自动往贺鹏轩身上歪,贺鹏轩把他抱着,低头看看他的脸,想起他那点摆在脸上的小心眼,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梁章睡觉一向沉,贺鹏轩给他洗澡都没弄醒。朝他后面看了看那让他不能自拔的地方见早已经完好如初,贺鹏轩心头便是一热,但对着睡得和死猪没差别的家伙也下不去嘴,给他腰上膝盖重新擦了药也就跟着睡了。
第二天一早贺鹏轩要赶去公司开会,梁章不想回那个姓贺不姓梁的别墅,借口要给苏浩送鱼,奔苏浩那里去了。
苏浩这会儿没去琴行,他下午有个客户要上门保养钢琴,现在能让他这个老板亲自上门处理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的那就是超超级VIP,他正拾掇自己呢。
“鲫鱼?这东西下奶我知道,可现在吃也太早了吧?”
苏浩从小就不爱吃鱼,略带嫌弃,又看他的手:“怎么回事呢,被家暴了?”
“家暴你妹,不小心摔的。”
“你这个爱摔跤的毛病怎么还没改,梁小章你是不是小脑发育有问题?”
“你嘴能不这么贱吗?”
“能,怎么不能?”苏浩嘿嘿笑,看他手指灵活也不像是什么大伤口就放心了。又过了一阵,他把自己收拾完了,见梁章换了一身宽松的居家服,正用他的电脑下载音乐软件,不由乐了:“梁小章,你还离家出走呢?我告诉你,要不是真心分手,趁早别作,小心作死你自个儿。”
梁章招招手让他坐下,语重心长:“我知道,我们家草履虫现在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嫌弃我入住你们二人世界——”
“停停停,我没说什么吧,你别给我上纲上线。真是怕了你了,爱住多久住多久,谁不让住我跟谁急!”
梁章喷笑,“我跟你说正经的呢,耗子,你帮我在你们小区物色一下呗,等我搬过来住的话,还能跟你这蹭个饭什么的。”
苏浩惊喜,“真要走?”
“快了吧。”
梁章是怕了贺鹏轩了,想着还是早点一拍两散得好,坚定这个路线不动摇。
苏浩捉急,“什么叫快了?要掰就掰,你还想多赖几天?”
“我提了,他不肯。”
“哈?贺鹏轩?不能吧?”苏浩吃惊。
梁章瞥他一眼,回头他也仔细想过了,苏浩对自己和贺鹏轩的感情现状的判断都源自梁章,而非主观,再联想那些照片,他就知道他和贺鹏轩以前的相处绝对不像现在这样。那既然不是他的问题,不是苏浩的问题,那有问题的是贺鹏轩无疑了。
他朝苏浩撇嘴,“犯贱呗。我要的时候他拿我当个屁恨不得立马放了,我不要了,他又心里不平衡非得让我跪舔他的西装裤才显得他逼格很高似得,爷现在根本不稀罕。”
“……梁小章你没发烧吧?”
苏浩表情堪称惊悚。
梁章切了一声,“时间会证明一切。”
苏浩呐呐:“是这样最好。”
梁章重申了下帮他留意房子的事情,就赶他出门,自己继续在网上了解2007年后唱片界的情况,免得又出像情人节那天一样的乌龙。不过这是个大工程,不能急于一时,梁章坐了一个小时起来活动。见苏浩家里的冰箱都空了,想着苗淼还没到休产假的时候苏浩在生活上也不够仔细,便回忆了下小区外水果店超市的位置,准备出去一趟。
哪想才出单元楼,就看到一辆眼熟的车,老张从车上下来了。
“梁先生要出门?我送您吧。”
他一脸笑容,梁章颇感不自在,他一个小市民实在适应不了壕的生活,于是说就出门走两步,又问他怎么还没有回去。
老张说:“贺总让我中午接您一起去吃饭。”
梁章笑脸一僵,说:“我突然想起来没带钱包,先上去一趟。”没给老张掏钱的机会,他拔腿就回。等老张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他早就从负一楼的地下车库溜得不见踪影了。
第10章 欲拒,还迎
梁章暗道好险,虽然贺鹏轩请吃的饭肯定很好吃,但一想到以后要掰手指,今天吃下的饭就是明天吐出的血,他可不愿意要这种便宜。
出了小区,梁章便想着去苏浩琴行逛逛,才下车就被人拦住了。
一听喊他梁先生,梁章跟见了鹰就撒腿的兔子没给对方再开口的机会就坐回车上喊:“师傅,开车!”
没想到后面的人贼心不死,也开着车追他,师傅听他说:“往人多楼多的地方开。”不由害怕:“小兄弟,你不会惹上什么官司了吧?”
梁章好笑:“没有,他家有条狗被我踹了,找我算账呢。”
师傅听不是什么犯法的过节,也就随他去了,反正刚才这小哥付账的时候他可是看到钱包里那一溜的红票子,不怕费油钱。
你追我赶了将近一个小时,梁章下了车见他还追上来,真是服了他了,投降道:“告诉姓贺的老子不吃他的饭!”
那人诧异,“梁先生,我是VV音乐工作室的经纪人,姓高,在网上听了您的歌想找您了解一下是否有合作的机会。”
“呃……”
原来白折腾一场,这就尴尬了。
梁章干笑道:“这位高……”对方赶紧递名片,上面写着高兴,挺喜庆的名字,职位是经理,便把话接下去了,“高经理你好啊,别叫我梁先生,跟我讨债的都这么叫我,我特怂这个,叫我梁章就好。”
“哈哈,梁章先生你真风趣。”
他也干笑。
梁章摸了摸鼻子,问他是有什么事,高兴指着一栋不远的写字楼说,“碰巧我们公司就在那里,不如到我办公室详谈?”
梁章对比了下那头的人流量和这头,说:“不用了,我这里还有点事。你要是着急的话,不如我们就去……喏,那个咖啡厅吧。”
高兴自然答应。
梁章听了他的来意才知道,原来早应该在两年前就出来的明星重返校园的真人节目现在还只是在前期筹划中,高兴是看了苏浩圈子里的某个大V发布的情人节LIVE视频,才起了意向想要购买版权。
梁章在早上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着重了解了当初卖出去的那几首流行歌的去向,分散在几个炙手可热的歌星手里,其中一个男歌星大红大紫,梁章看过他的微博,被超过一亿的粉丝数惊到了。但无一例外的是,那些歌曲的编曲、歌词等著作权都署名在了这位男歌星身上。
因此听到这里,他第一个问题就是:“买断吗?那署名权怎么说?”
高兴一直和音乐人打交道当然明白他们最在乎的是什么,况且看梁章一身打扮绝对不是缺钱花的人,因此十分上道:“当然是您的,我们只是有意向买下这首歌,如果计划顺利的话,会由参加真人秀的几位明星倾力合唱。”
梁章点了点头,既然这首歌被他蝴蝶了,现在又闹出这一出,他自然也不会矫情说不卖什么的,让它发挥真正的价值让更多的人听到称赞,也是对原作者的一种弥补。
高兴见他关心那档节目的品质、计划邀请哪位明星、播放时间和播放形式等等问题,对于歌曲的售价一直没有问答,就更坚定了心中对梁章的定位,耐心地和他解释道:“节目策划不在我们的工作内容里,我们工作室是接了他们的音乐策划,负责为他们打造主题歌片尾曲和一些节目效果音乐。”
梁章心念一动,道:“不好意思啊,因为我这些年都没有混圈子了,对业内的事情知之甚少,不知道贵公司常接这样的项目吗?”
高兴见他这么问哪里不明白他的机会来了,或许不止这首歌,他努力一下说不定还能把这位创作型的人才挖到手!这么一想,他就激动了,立即道:“这没什么,咱们搞音乐的是个什么现状都懂的,像您这样默默努力还没有放弃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接着他说起自己的工作室来。VV工作室成立已有九年,业务办的很不错,到现在合作伙伴非常多,接的单子也比较广:电影、电视剧、节目、游戏、广告这五类的音乐设计是他们目前的工作重点。末了,还提了提他们老板的名字,见梁章没有会意,高兴自觉多事,但还是解释了一句。
他们老板背景很深,在首都这块地方很难会有人犯到他们公司来。
梁章听出来了,VV工作室底气这么足,业务能力占一半,另一半就是来自这位爷。而高兴也显然因为自己这一身定制而误会了自己的身份,果然是看牌子的时代,这么吐槽着,梁章当然也不会自贬身份,只笑:“我老家在杭城,和这里圈子离得远。”
高兴闻言也没不识趣地追问他个人信息,继续他们公司没说完的介绍。
两人交谈甚欢,而贺氏集团顶楼,贺鹏轩对委婉地汇报梁章溜了的老张说:“我知道了。”
他丢开手机,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声响,足见情绪之糟糕。秘书一时也不敢吭声,直到他开口让自己把刚才被打断的话说完才被放行。高跟鞋秘书尽量放轻脚步,生怕自己弄出声响让贺总注意到自己,心道:这是哪位大神啊,居然能惹BOSS生气,人才啊!
贺鹏轩处理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