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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陪着你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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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潮声终于拨通了梁音迟的电话,梁音迟问他,离婚协议书签了没有,他回答,回去就签。梁音迟又问,怎么过来了,他什么也没说。最后只说了句对不起就把电话挂断了。
  谢潮声找了个酒店,睡了两天两夜,直到今天才回来。
  他没想到梁屿会在家门口等他。


第二十章 醉酒
  此时谢潮声烟瘾又犯了,自从三天前破戒后,这几天他都烟不离手,一天抽的量比以前还要多。
  嘴里既苦涩又寡淡,他知道他现在需要的是一杯清水,而不是香烟或者啤酒。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谢潮声抽出皮带,解开衬衫纽扣,踢掉脚下的皮鞋。他闻得到自己身上的汗臭味,或许去洗个澡是再合适不过的,然而他却盘腿坐了下来。
  一一确认茶几上的啤酒罐,空了的扔在地上,还剩半罐或者一点儿的倒进嘴里。他故意没开灯,只要看不到自己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就仍然可以心安理得地堕落下去。
  黑暗中极细微的声响也会被放到最大,他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听到不知哪户人家传来的婴儿啼哭的声音,还听到几声急促而短暂的抽泣。
  他忽然想起家里还有一瓶红酒,那是梁音迟的私人珍藏。他向来对红酒嗤之以鼻,梁音迟也一向嫌弃他不会喝红酒。所以他从来没打过这瓶红酒的主意,但现在他突然萌生了尝一下也未尝不可的想法。
  说干就干,谢潮声翻箱倒柜找出红酒,他记得梁音迟三令五申要用高脚杯,于是又去厨房找来一个高脚杯。当他准备好一切,摆在他面前的最大难题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开。
  分针秒针规律地转动,若有似无的啜泣声似是黑夜里的错觉。心里烦躁得像被一只蚂蚁钻进了身体,正在细细地啃食心脏。
  想要的最好立刻就得到。就像瞬间被上了发条,谢潮声噌的一声站起来,提起裤子,衬衫随意系几个纽扣,穿上皮鞋,他直直地往门口走去。
  要么买到红酒开瓶器,要么再买一提啤酒,今晚他就这两个简单的愿望。
  用力推开门,门边的身影让谢潮声脚步一顿。梁屿双手抱膝蹲在一边,脑袋深深地埋进膝盖里,开门声让他立即抬起头,怔怔地看着谢潮声。
  “怎么不回家?”谢潮声跟着蹲下来,看着面前的梁屿。
  梁屿一声不吭,谢潮声问:“生气了?不肯跟我说话了?”
  “回家吗?送你回去,”谢潮声站起来,向他伸出一只手。
  黑暗中梁屿的瞳孔漆黑如墨,眼神藏了太多东西,谢潮声看不清里面夹杂的情绪。事实上他从来都不知道他的这个学生,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走吗?那我走了。”
  在右手收回之前,梁屿总算握住他的手,然后借力站了起来。许是因为站太久,梁屿腿有点麻没站稳,整个身体都往谢潮声怀里栽。
  谢潮声扶住他的胳膊,梁屿顺势搂住谢潮声的脖颈,仰起脸,说话鼻音很重:“老师,我可以去你家吗?”
  谢潮声沉默了很久,久到梁屿以为他会开口拒绝,他才回答:“进来吧。”
  依旧没有开灯,谢潮声把人带进来就不管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茶几上的红酒发呆。
  梁屿摸黑换了鞋,走进客厅时不小心踢到几个啤酒罐。借着阳台外面隐约的光线,他扫了眼客厅,最后目光落在大喇喇坐在地上的谢潮声身上。
  “你会开红酒吗?”谢潮声冷不丁地问道,梁屿没反应过来:“什么?”
  谢潮声扬了扬手里的红酒,梁屿走到他身边。这回换他站着,他的老师坐着,然而情况并没有比刚才好多少,仅仅只是靠近,他就已经腿软了。
  梁屿稳了稳声线:“老师,不常喝红酒吗?”
  “我不喝,音迟经常喝。”谢潮声回答。
  指甲掐着手掌心,梁屿开口道:“那家里应该有开瓶器,我去找找。”
  电视柜底下的柜子里有个杂物箱,由于常来,这个家的摆设已经一点一点牢记在心。梁屿弯下腰,竭力伸手去够被推到最里面的杂物箱。这个姿势有点别扭,他索性蹲下来,把手伸进里面摸索。
  红酒瓶身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谢潮声放下手里把玩的红酒,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前面那抹瘦削的背影。
  他的学生臀部高高地撅起,身体向前倾,腰弯得很低。动作由半蹲变成跪趴,因为使劲伸长胳膊的缘故,臀部也被带动得一耸一耸。
  谢潮声眸色变深,他站起来,几步走到梁屿身后,踢了踢他的小腿,道:“起来别找了。”
  梁屿不理会:“马上就好了。”
  “我让你起来。”谢潮声声音陡然沉了下来,梁屿愣愣地转过身,手里拎着好不容易拿出来的杂物箱。
  “给我。”谢潮声向他摊开手掌心。
  梁屿翻了翻杂物箱,里面果然有个红酒开瓶器,他递给谢潮声。谢潮声接过后回去继续倒腾他的红酒。
  梁屿默不作声地看着谢潮声弄,他忽然觉得今晚的谢潮声,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木塞被拔出来,谢潮声倒了一点红酒进高脚杯里。见梁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他笑了笑,面容在黑暗中不甚清晰,笑容更添了几分引诱的意味。
  “要吗?”谢潮声问。
  梁屿说:“老师,未成年人不能饮酒。”
  谢潮声轻笑了一声,道:“未成年人不能做的事还有很多,做之前你有想清楚吗?”
  心跳乍然漏了半拍,梁屿惊讶于话里面的意有所指。他不自觉地挪了挪位置,离谢潮声更近一些,以无比顺从的姿态跪坐在他面前。
  “有的,我有想清楚。”他的声音变得很小,承认后代表着什么他来不及细想,本身他怀揣的日益膨胀且难以启齿的情感,就叫他无法宣之于众。
  然而谢潮声的心思并没有放在他身上,也许连他说了什么也没有听进去。高脚杯里的液体晃动着,谢潮声呷了一口红酒,而后眉头皱成一团。
  “老师。”梁屿轻唤一声,企图拉回谢潮声的注意力。
  杯子里余下的红酒被一饮而尽,喝完后谢潮声咂了咂嘴,自言自语道:“又忘了要慢慢喝,音迟在肯定要骂我了。”
  “老师。”梁屿又叫了他一声,这次的音量提高了些。谢潮声终于舍得拿正眼看他,他又倒了一点红酒,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
  “这几天班里没出什么事吧?”谢潮声问。
  “没。”
  “你知道我去哪了么?”
  “不知道。”
  “那你想知道吗?”谢潮声饶有兴致地问。
  梁屿低声回答:“想。”
  他好像再也没办法忍受一天看不到他的老师。不知道他在哪里,无法得知他的消息,心里空落落的滋味他不想体会第二遍。
  “我去找音迟了,”谢潮声笑道,接连抿了几口红酒,“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找她吗?”
  梁屿尝到嘴里的苦味,他别开脸,问:“为什么?”
  “因为我做错事了,错得很离谱,我想向她道歉。”
  梁屿猛地抬头,他看到谢潮声的神情无比认真,眼眸在夜色里格外温柔。尖利的指甲深陷进肉里,他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痛。
  “不对,老师你没做错,错的是我才对。”
  “知道错了?”谢潮声问道,手里握着的红酒瓶不知不觉已被他喝去三分之一,他又抿了一口,然后直起腰,身体缓缓往前倾倒。
  他附在低着头的梁屿耳边,轻声道:“那我要惩罚你了。”
  梁屿脑子嗡的一声,谢潮声和他挨得很近很近,那是匍匐着、想把人压在身体底下的姿势。
  面前仿佛是一头窥伺着猎物、志在必得的野兽,他除了束手就擒没有别的法子。于是梁屿身体往后仰,躺在厚实的地毯上。
  他的老师果然如他所料那般,用锋利的爪牙按住他的四肢,黑夜里也亮得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老师。”梁屿嘴里溢出一声呢喃。他一定是所有猎物中最快投降的,几乎是迫不及待就袒露出柔软的肚皮,他想用他温暖的身体来安抚眼前这头凶猛的野兽。
  谢潮声将红酒瓶口倾斜,液体徐徐地倒在梁屿身上。他的脖颈、锁骨、前胸,全都是汩汩往下流淌的红酒。
  谢潮声眼神发亮,呼吸变得粗重。他知道自己实现了今晚的第三个愿望,他想弄脏他的学生,让他的身上也染上和自己相同的污秽,让他不再纯洁无瑕,让他变得唾手可得。
  “老师。”梁屿无意识地喊着,这两个字像咒语,每念一次心里面满溢的爱意就会宣泄出一点。
  “老师,你喝醉了吗?”他想作最后的确认。
  谢潮声勾了勾嘴角,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红酒被倒光了的酒瓶已经被扔到一边。
  “你看我像喝醉的样子吗?”谢潮声的语气格外轻佻,他低下头,鼻子凑近梁屿的颈间,嗅着那里淡淡的红酒气味。
  梁屿从来没见识过他的老师狎昵的一面,他变得尤为敏感,谢潮声呼出的气息落在他脖颈上,他像被烫到了一般,身体不安地扭动着。
  “老师。”
  “别动。”谢潮声警告地在他后腰掐了一把,手掌往下移动,抚上刚才起让他浮想联翩的臀部,色情地抚摸着,重重地揉捏着。
  “老师,老师。”梁屿的意志早已溃不成军,嘴里只会叫唤这两个字。
  “那天,为什么要那么做?”谢潮声的目光在梁屿脸上逡巡着,梁屿喃喃道:“因为,我想要这么做。”
  “你不应该来招惹我的,知道么?”谢潮声重复了好几遍知道么,眼神叫人看不透的深邃。他的脑袋越来越低,两人的嘴唇就快要贴上,梁屿紧张得闭上了眼睛。
  然而下一秒,肩膀上一重,谢潮声的脑袋压在了上面,呼吸声平缓绵长。
  梁屿身体仍止不住地发颤,他摸上谢潮声的后脑勺,以此平复过于剧烈的心跳。
  他的老师果然喝醉了,但是哪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晚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确定一件事。
  凌晨六点多,天蒙蒙亮。谢潮声醒来吐过一次,地毯、衣服上全都是呕吐物,吐完又重新躺下睡着了。
  梁屿拧干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和手,擦走身上的污秽物。然后低头亲上他的嘴唇,舌头顶进嘴巴里,极尽温柔地亲吻着。
  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他。
  意识到这一点后,梁屿几近落泪。


第二十一章 乱套
  谢潮声是在沙发上醒过来的,睁开眼睛,阳光洒满客厅的每个角落。
  颈间有个脑袋无意识地拱了拱,谢潮声扭动脖子,视线往下移。他的学生跪坐在地上,脑袋伏在沙发上睡着了。
  头疼欲裂,沙发很逼仄,无法伸展的四肢酸痛不已。谢潮声想坐起来,但不想惊动近在咫尺的梁屿。
  目光在亮堂堂的客厅里转了一圈,散落在地毯上的啤酒罐和烟蒂都被清理干净,茶几光可鉴人,烟灰缸被藏在茶几下层。还有那些被他乱扔的充电器、钥匙、袜子、雨伞等杂物,也通通物归原位。
  几天以来,他的家第一次这么干净整洁。
  他依稀记得自己吐过,但地毯上已经没有呕吐物的痕迹,只有身上污渍斑斑的衬衫,提醒着他脑海里残存的印象,并不是错觉。
  再次睡着之前,谢潮声瞄到垃圾桶里突兀的红酒瓶,关于今天凌晨所有荒唐的记忆纷至迭来。
  他没有忘记过一秒,但确确实实不想再回忆起来。
  梁屿醒来后,看到的是谢潮声熟睡的脸,相隔不到一指的距离。他的老师眼底有淡淡的乌青,喝过红酒的嘴唇有些发紫,即使睡着眉头也微微蹙起,面容异常憔悴。
  伸手想抚平他的眉间,然而心底涌起的复杂情绪让梁屿有瞬间的犹豫。
  他的老师已经很久没有穿正式的衬衫西裤来上课,穿着越来越休闲随意。三天未见,久违地看到熟悉的白衬衫和黑西裤,但如今知道他是去找他的妻子,梁屿没有办法不乱想。
  你为了她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又抽烟又酗酒。
  可是她都不知道啊。
  梁屿抓住谢潮声搁在大腿上的手,在手背上泄愤地咬了一下,没舍得用力,牙齿像挑逗般轻轻擦过皮肤。
  他的心里又酸又涩,他看不得他的老师如此潦倒失意的一面,仿佛心里面的珍宝被人弃之如敝屣。但又想到只有别人不要了,才能轮到他,他又开始感谢那个轻易放开他的人。
  梁屿在谢潮声手背上亲了一下,眼底有自己也未曾察觉的依恋。
  他进浴室洗了个澡,换上上次遗留在这里的校服。时间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他们都还粒米未进。梁屿计划着等下叫个外卖,同时感到些许诧异,他竟然也开始在意吃饭与否这些小事。
  走出卫生间,刚踏进客厅,梁屿被阳台外面倾斜进来的大片阳光吸引了全部注意。
  纱质的窗帘挡不住耀眼的光线,被风吹开的间隙,阳光争先恐后地涌入。光影斑驳下,背对着他站着的谢潮声,身上被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梁屿忽然就停在原地不动了,他唯恐自己一过去会惊扰这样的美好。
  很多年后当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了,他曾经向谢潮声描述过回忆里印象最深刻的这一幕,谢潮声却十分不解。
  梁屿固执地要他相信,那个场景的美好与难忘。
  谢潮声笑道:“当时我刚睡醒,前一晚吐过,身上又脏又臭,大概连我也会受不了自己。也只有你傻傻的当成宝,还记得那么多年。”
  梁屿生气得和他吵了一架,谢潮声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哄好。
  当然这都是很后来的事了。
  谢潮声回过头,看着梁屿。目光淡淡的,比他身后炽热的阳光要冷淡不少。
  十几秒的沉默过后,他向梁屿招了招手:“过来。”
  梁屿走到他面前,谢潮声摸摸他的脑袋,说辛苦你了,昨晚我喝多了让你见笑了。
  梁屿却道,老师喝醉后立刻就睡着了,什么事都没有做。
  “真的吗?”谢潮声反问。
  梁屿没点头也没摇头,就这么站着和他的老师对视。
  谢潮声受不了他那样赤诚而毫无保留的眼神,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看透。
  他在他的学生面前一次又一次的出丑,沮丧失意、难堪狼狈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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