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不可能是我线上老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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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机会可以两家一起吃个饭啊。”
“就是不知道这女儿人家是要不要了。”
“你刚刚没在啊,这游戏可是出柜了,跟夏燃在一块了,许佩茹都认了。”
“夏?你不会告诉我是是尚夏的吧?”
“夏少是H市的人吧,下次我们去一定登门拜访。”
“可不是,这两家算是强强联合了,这女的还傻乎乎地贴上去,简直笑死了。”
“这能贴个边那也是赚了嘛,你之前不也是想把女儿嫁过去。”
“我那是嫁,人家是贴,这能一样嘛。”
“妈——!”见人没有停下的打算,相琦萱抬高自己的音量打断了母亲,“你这样游戏跟夏燃会为难的。”
“你在说什么呢。”相母有点不满地看了相琦萱一眼,随即又端起笑容,“这孩子真是,这么没礼貌……”
“不会。”游戏简直头疼,她印象里相琦萱漂亮开朗又大方,以前还想她家教应该很好,现在看来大约是因为有个反面教材在,被激的。
见相母还想开口,游戏赶紧往相琦萱面前走了半步,开口截断了她的话:“琦萱,我跟夏燃在一起了,多亏你帮忙,你可是我们的媒婆。”
游戏这话说得在理,但明显就是不想让自己难堪这点相琦萱心里跟明镜似的,反而更难过了,摇了摇头,眼泪憋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的。
“是啊,上次我跟游戏还说找个时间要请你吃饭。”夏燃接过游戏的话,也走近了挤到相琦萱跟相母中间,“我们买了点东西要送你,没拿下来,不如跟我们上去拿?”
相琦萱没答,游戏跟夏燃也陷入了僵局,这不好丢下也不好拖走,就很麻烦了。
越秋珊围观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窜了出来,学着相母叫了声“萱萱”,就半拉半拽地把人从风暴中心带走了。
相琦萱一被带走,夏燃跟游戏立刻跟着走了,招呼都没打一声,留下一脸尴尬的相母跟满脸懵逼的围观群众。
越秋珊把相琦萱带到客房去,这里是她到游家玩的时候经常住的房间,一般不是人满很少会安排给别人住。相琦萱一进房就憋不住哭起来,一开始只是小声啜泣,到后来逐渐大声起来,直到房门被敲响才捂着嘴停下来。
“珊珊,开门。”
听到游戏的声音,相琦萱有点慌,抓着越秋珊的手拼命摇头,眼底全是抗拒跟求救。
越秋珊拍了拍她的肩膀,微微一笑,走到门口拉开门探了个头出去,“她没事啦,不想见你,你可以走了。”
“为什么,我又没对她干嘛?”
越秋珊瞪了游戏一眼:“木头就要有木头的样子,去楼下杵着。”
门“砰”一声被关上,游戏简直委屈,巴巴地看着夏燃:“我没做什么吧……?”
“口气这么不确定?”夏燃揽着游戏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她现在心情估计不太好,我们先下去吧,明天再看看。”
“那好吧。”游戏又看了房间的方向一眼,挽着夏燃的手下了楼。
宴会到很晚才散,游戏累得都不想动,夏燃洗澡的时候他就抱着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等夏燃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累得睡着了。
“宝贝儿。”
“宝贝儿?”
夏燃叫了两声,游戏眼睛才睁开一条缝,迷迷糊糊地问道:“你洗完啦?”
“嗯,水放好了,去洗个澡,会舒服点。”
游戏应了一声,爬起来晃晃悠悠往浴室走,夏燃在后面看得触目惊心,只好守着等人坐进浴缸里才亲了亲他的眼尾,柔声道:“别洗太久,洗完叫我,别摔了。”
听游戏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夏燃才带上门离开了浴室,坐到电脑旁做起自己的事,耳朵竖着一直注意着浴室里的动静。
游戏在水里泡了一下精神了很多,夏燃放的水温恰到好处,把他的疲劳泡掉了不少。他爬起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没叫夏燃,放轻了手脚走到外面,看夏燃还在弄电脑,从背后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软软地叫了他一声。
“怎么不叫我。”夏燃把转回身把游戏抱到腿上坐好,“迷迷糊糊的,一会摔了床都下不去。”
“那你不是更开心。”游戏揪了一下夏燃的鼻子,坐在他怀里身上去摸鼠标,四处点开看了一下,什么都没有,“你这是背着我在异界找小老婆了,不敢给我看到就藏起来了?”
“没有,这电脑本来就没游戏,毕业后我就卸了。”
“那你带过来干……”夏燃一亲游戏,他立刻就投降了,原本一点点的好奇心被洗了个干净,乖乖地被抱到床上去。
“今晚累不累?”夏燃轻声问着,看游戏点头,在他额上落了个温柔的吻,“那就做一次,然后好好休息。”
“你根本就没打算让我好好休息。”游戏懒懒地笑着,夏燃吻过来时还是热情地给予了回应。
夏燃把人吻得迷迷瞪瞪的,才放开那两瓣泛红的唇,转而在他耳垂上亲了亲,嗓音低哑道:“我这是帮助你入睡。”
第43章
游博连跟许佩茹对夏燃的接受; 就是真的接受; 对于两人在家怎么亲昵都不干涉,偶尔太过分了就训几句,想起来说教游戏的时候也会把夏燃抓着一起。
游戏在家呆得快活,在外面也快活,犹豫了几天还是想回翡翠湾去过二人世界; 夏燃也没什么意见; 便决定回去了。
本来说得好好的; 结果夏燃家里一通电话忽然把他叫回去了,说是有急事; 夏燃只好把游戏先留在家里,自己赶回了H市。
然后夏燃就失联了。
开始两天游戏还安慰自己可能是那边太忙了才回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第三天起来再打过去是关机时他才慌起来,在家里睡不好吃不香; 看得许佩茹揪心; 最后为了避免他妈忧心过度,他只好搬回了两人的住处。
然后就更加睡不好了。
刚搬过来的时候游戏还觉着房子有点小; 但是少了夏燃之后又忽然觉得大得可怕。
夏燃不在,他自己弄的东西又不能吃; 除了对门的婆婆偶尔分点多的菜; 基本都是在叫外卖。
躺在床上的时候一想到平时都是夏燃抱着他睡的,就难受得不行,整宿都睡不着觉,硬是熬了两只熊猫眼出来。
夏燃回家一般来说是碰不上什么大危险的; 所以游戏立刻就想到了当初易子航的情况,猜是被叫回去了,然后关起来了。
于是难受又添上了担忧和焦急,日子变得更加难熬了。
日夜颠倒让他整个人都有点昏昏沉沉的,时间一长游戏也有点记不得今夕何夕,每天饿了就吃,困了就睡,除了给手机充上电基本什么事都不干。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对夏燃居然已经迷恋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了。
以至于夏燃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都以为自己思念过度开始产生幻听幻觉了。
夏燃只是简单把事情交代了一下,跟游戏猜测的差不多,但也没说得太细,只说要回G市了,让他乖乖在家等着。
提着的心放下来,就剩下等待的焦急了。
这会游戏才想起来去看一眼日子,掐了一下发现夏燃从回家到给他打电话,前后也不过就差不多一周的时间,因为度日如年的折磨让他感觉自己像过个把月。
洗澡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还被吓了一跳,只好随便捯饬了一下就倒到床上,至少得把黑眼圈解决了。
他这一觉睡得不长,但是很安稳,天一亮就醒,坐不住了还破天荒地跑到楼下去吃了早点,回来的时候看到空荡荡的屋子又不住地失落。
他半个早上什么都没干,就抱着腿坐在沙发上,约摸九点多的时候听到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整个人都蹦了起来,蹿到门边直接拉开了门。
夏燃门开到一半,被游戏一拉门吓了一跳,还没等看清楚屋里的人,对方已经整个人扑了上来。
“宝贝儿,这么想我?”夏燃调笑了一句,感觉到肩上的湿意时身上一僵,心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手在游戏背上轻抚,放软了声音安抚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好不容易给你养起来的肉,才几天怎么全没了?”
“想你。”
游戏闷闷吐出两个字,从夏燃怀里出来,眼睛红得像只兔子,看得夏燃更是心疼,抬手把他眼角的泪水擦掉,柔声道:“让你担心了,没有下次了,不哭了。”
“不行,要罚你。”
“好,你想怎么罚都行。”
夏燃话音刚落,游戏伸手一拉,就把人拉进了屋,没等夏燃反应过来已经吻了上去,把这些天的思念全付诸于这个急切的吻。
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把人吓到了,夏燃便依着游戏,小心地顺着他的动作回吻他。游戏却依旧不满足,抓着夏燃的手放到自己腰上,借着换气的时候喘着声音道:“夏燃,抱我,摸我,进来。”
被这么撩拨,就算是圣人也忍不住,何况夏燃根本就不是,直接在玄关就把人要了。
两人都释放后游戏依旧缠着他不放,两人从玄关转移到客厅,爬到床上时游戏嗓子已经有点哑了,但还是腻人地缠着夏燃,做到后面意识已经有点不清楚,夏燃再三保证自己不走了,他才安心地昏睡过去。
游戏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房间里没开灯,就像他往常一样。
他心下一沉,整个人从床上蹦了起来,踩到地上的时候腿一软直接摔了,带翻了桌上的台灯发出巨响。
夏燃在外面弄晚饭,听到声音吓了一跳,关了火就冲到房间里,开了灯看到游戏坐在地上呲牙,赶紧过去把人抱起来,责备道:“你在干嘛?不舒服还乱动,一会伤了怎么办?”
忽然被凶了游戏委屈得红了眼眶:“我以为你不在。”
他这么说夏燃那点火气瞬间烧剩下愧疚跟心疼了,边道歉边把人抱回床上,“我能去哪,给你煮点粥吃好不好?”
“那我还要吃咸鸭蛋。”
“家里哪有咸鸭蛋。”夏燃说完看游戏一副又要哭的样子,立刻就妥协了,“我下去买好不好,你要什么蛋都给你买,但是你得乖乖等着。”
“好。”游戏应完把自己卷进被子,乖巧地看着夏燃,夏燃看开心了,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才出去。
等夏燃出去了游戏又在床上打了个滚,身上的疼痛让他不住地发出低低的抽气声。夏燃平时很节制,顶多就是在游戏承受的范围边缘试探,但是从不折腾他,像这种做到快散架的情况除了两人的第一次更是从来没有过。
换做往常他估计会打起把夏燃杀了的主意。
但是这次他乐得不得了,身上的难受一直在提醒他,这是真的,他的夏燃回来了。
夏燃跑了趟超市,没买到咸鸭蛋。考虑到这会估计路不好走,怕把人饿着了,只好转回去敲开婆婆的门,运气很好地拿到了最后一个,又听婆婆数落了他几句才回家。
游戏坚持不在床上吃,夏燃也依着他,把人抱到饭桌旁。
“婆婆刚刚跟我说,你这几天吃饭吃得乱七八糟的,是不是真的?”
夏燃一问,游戏也不藏着掖着,说:“是真的,我都叫外卖,乱点,也没有好好睡觉,饿醒了就吃,吃完了就发呆,发呆完就睡觉。”
夏燃闻言蹙眉,不满道:“以后不能这样了知道吗?”
“好——难呐。”游戏边拿着鸭蛋往桌上轻敲边说道,“什么时候你一声不吭又跑了,我就还这样,反正没你看着我就不行。”
夏燃无奈地叹了口气:“宝贝儿……”
“你要是真心疼我,就别乱跑。”游戏边剥蛋壳边说道,“我爸妈溺爱孩子,我一撒娇他们就由着我了,谁都管不了我,但是我就乐意让你管着。你要监督我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吃饭,生病了没有,心情好不好,是不是还喜欢你。”
夏燃笑道:“那我不是得二十四小时看着你?”
“对,你就得二十四小时看着我。”游戏把鸭蛋掰开,挖了一半蛋黄给夏燃,“所以我也会看着你,但是我懒,有时候睡着了看漏了,我希望你不要去我找不到的地方。”
“我爱你,夏燃。”
没想到游戏会说这些,夏燃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愣了好半晌,等人都喝完半碗粥了,才把手覆上他的手,“我也爱你,游戏。”
游戏脸上泛红,抽回手低头喝粥,把话都吐在了碗里:“你还记得就好。”
“那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事,你听完可能要嫌弃我了。”
游戏以为夏燃又在逗自己,抬眼看他一脸认真,才把碗放下,说:“嫌弃你又怎么,还能离婚不成,日子还是得过的。”
“就怕日子是过不下去了。”夏燃苦兮兮道,“我没残月那个运气,没找到跑出来的空隙。”
游戏抿了一下嘴,问道:“你不是想告诉我,现在在这里的你其实不是你,是你的魂吧?先说好我不怕这些,你拿来吓我也没用。”
夏燃摇摇头:“想什么呢,我爸知道我喜欢男人之后把我锁了好几天,窗户都给我钉死了,除了给我送饭的谁也不给进,也不跟我谈,反正意思就是除非我服软,否则不放我。”
游戏心下一沉:“那你……服软了?”
“哪能呢。”夏燃笑道,“我就等我妈回来,她疼我,也好说话,就帮我跟周旋了一下,最后让他松口同意跟我谈谈了。”
游戏咽了口口水:“然后呢?”
夏燃答道:“然后我们就吵了一架,他叫我别用他的钱在外面养小男人,还让我滚,然后我就麻溜地拿了手机跟身份证滚了。”他说着勾了一下游戏的手指,眨巴着眼睛看他,“我手里的副卡全被冻结了,差不多是身无分文的状态,以后要靠你养我了。”
游戏一听乐了:“还当是什么事呢,还能少了你一口饭不成?”
夏燃表演欲上来了,走到游戏脚边蹲下来,可怜兮兮道:“你看我有手有脚,还有文凭,肯定能找到工作的,虽然赚不多,但是会全部上交,宝贝儿你可不能不要我。”
游戏更乐了,也很配合,筷子往桌上一拍,说:“工作什么,本少爷有的是钱,你只要把本少爷伺候舒服了,要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养家的事我来,你就负责貌美如花就好了。”
“真的?”
“真的啊。”游戏笑道,“我卡放哪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