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令人头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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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反驳道买卖全凭自愿,陆祈渊又没有逼谁,是不是卖名气还不得看买家买不买账?
还有人说,啊呀没名气可卖的的人又出来献丑了,不好意思诸君这就把我家狗子牵回去!
也有这样说的:有本事你画一幅买去,老子一毛都不给你。
这种时刻众粉丝也不掐陆祈渊该不该签约、该签哪家了,放下内部矛盾一致对外,前仆后继站出来把那些黑子骂的狗血淋头,也因此这黑料完全没成什么气候,甚至还没传到陆祈渊耳朵里就销声匿迹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电脑重装系统崩了,我装换成win10好像获得了新电脑(>ω<)
☆、拍卖会(下)
第二天,容盛只去选角现场露了个脸,不到十一点就回来了。
周天衍在十二点到达,他没开车,据称是一步一个脚印从山脚爬上来的,不过山也不高,路很平整,倒是不难走。
门铃响的时候容盛在楼顶,陆祈渊给他开的门。
不得不说一下这个神奇的门,它非常智能,是陆祈渊在家里许多搞不懂事物中的一个,没见哪里有摄像头却能把周围的画面传到电视上,它可以在三个地方打开,门口,二楼的两个主卧室,后一种方式需要输入特定的密码。
陆祈渊甚至在两人手都不闲的时候感受过容盛用声纹开门,就好像喊一声“芝麻开门”它就开了那样。
周天衍冲面前的人挤挤眼:“中午好,这门是坏了吗我怎么打不开?”
“你好,请进。”陆祈渊把他让进门,“为什么你能开?”
周天衍穿好室内鞋惊讶抬头:“你不知道吗?”
这个语气这个场景,陆祈渊很想说:怎么?你是容盛的姘头?
“我错过了什么?”陆祈渊边问边指指楼上,“容盛在上面,我以为你下午才来,没想到这么早。”
“哼——”周天衍轻哼一声,嘴角上扬着脸色意味深长得很,他揽过陆祈渊走上楼梯,好似对这里比他还熟,“我为什么来这么早?容盛求我的,求我为他下厨!”
陆祈渊脚下微顿,侧身躲开,周天衍手搭空,但没说什么,自然而然地收回了手。
“对了,”走了两步他忽然又说,“为什么我能进来?我是房东啊孩子,这别墅的产权在我手里哟~”
陆祈渊眼睛瞪了一瞬间,但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好像房东是谁并没什么影响?
“据说你们把楼顶收拾的很漂亮,”周天衍耸耸肩,“抱歉这个房子我没怎么管过,你刚到的时候三楼很乱吧?”
“还行。”
陆祈渊想起容盛说的从没上过三楼的话,现在倒是比他跑的还勤。
容盛此刻正叼着烟头拿着洒水壶浇花,当然他没忘记打开门消灭空气中的作案证据。
陆祈渊瞧见他的时候愣了一下,容盛现在和平时正儿八经的样子很不同,穿着随便的衣服,站在花丛里关心植物和土壤,阳光笼罩着他,看起来闲云野鹤有股仙气。
如果不开口说话就更棒了。
“诶,这么积极?”容盛两个回猛头发现他俩,远远地冲周天衍喊,“我以为你多不情愿得拖到下午才来呢。”
周天衍笑了笑,一手拍拍陆祈渊的肩膀,低头在他耳边说:“不要被眼睛所见欺骗了。”
陆祈渊略微一僵,转过头看他,周天衍却已经直起身子向容盛走去。
在原地盯了会儿他的背影,陆祈渊转身下了楼。
容盛和周天衍打完招呼,却没看到陆祈渊的身影,问他:“我们家阿渊呢?刚不是跟你一起上来了么。”
“又走了。”
容盛点头,继续把持着水壶,向楼梯方向扬扬下巴:“那你呆这干嘛?厨房里一堆食材等着你呢。”
“哟,这副嘴脸连藏都懒得藏了?”周天衍手插兜里,“我告诉你,我已经一年多没进过厨房了。能做成什么样子还是个未知数,不要抱太大期望。”
容盛放下花洒,狠狠地推他着往前走:“少废话,我得抓着点紧,哪天你喝花酒死掉就没机会了。”
两人回到客厅的时候,陆祈渊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这回坐的还行,没有把整个人都陷入沙发。
周天衍上前问他:“阿渊,饿了不?”
被他这么叫,陆祈渊呆住。
“我跟容盛学的,”周天衍解释,“他叫你阿渊我也这么叫了,行么?”
“厚脸皮,”容盛把他拉回来,丢进厨房,“我们早上七点就吃饭了,你说现在饿不饿?”
周天衍环起手:“不行,你饿,死了吧。阿渊饿,我才做。”
容盛瞪眼,笑道:“嘿,喘上了。”
陆祈渊这时平静出声:“我也饿了,非常感谢你来下厨。”
“好的。”周天衍整整衣服二话不说走进厨房。
容盛来回瞧瞧,表情破天荒地居然有些发愁。
陆祈渊把书一合,抬眼与他视线相交,淡淡笑道:“收起你的表情,如果还没决定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摆一脸忧愁给谁看?”
这话说的抽象,但容盛听懂了,沉默片刻,开口却是:“我管不着。”
“容盛!你们厨房我不熟,快来!”
“别嚎。”容盛扭头走进厨房。
陆祈渊挑挑眉,低头翻书。
容盛出来后没看见他,却听工作室有声音传来,这一幕太似曾相识,他亦照旧走了进去。
一开门,琴声毫无保留地钻进耳朵,陆祈渊正坐在钢琴前十指翻飞。
容盛原地驻足,没上去打扰。
这曲子很平静,一点儿不激昂,但也许是弹奏者技艺高超,每一个音像敲在心上,很有感染力。忽然节奏变快,像飞瀑倾闸而下,灵动中夹杂着宣泄的快意,令人不知不觉沉浸其中(注1)。
陆祈渊低头看着黑白分明的琴键,身子跟着演奏起伏,看上去音乐不像是来自钢琴,而是源于他的身体。
一曲终了,陆祈渊的手在琴键上轻轻地搭着,他深吸一口气感到如释重负。
容盛在门口平静望他,说:“很好听。”
“是吗。”陆祈渊淡淡笑着。
“叫什么名字?”
“……”陆祈渊似乎在思索,“我忘了。”
容盛笑笑,转而问他:“为什么听起来有点悲伤?”
“本来就是一首悲伤的曲子。”这次陆祈渊回答的很快。
“好饿啊!你要工作吧。”他站起来伸个懒腰,路过容盛离开了练习室。
周天衍真的是个做饭奇才,是厨艺大师,陆祈渊快要对他顶礼膜拜!在他面前自己跟容盛的技术不过是三脚猫功夫而已。
饭桌上陆祈渊完全收不住溢美之词,把周天衍都快夸成一朵花,在心里毫不犹豫将他划入了友人行列。
吃饭用了半小时,所有的饭菜都被扫荡的干干净净。
“东西都放水池吧,我来收拾”容盛说。
周天衍惊讶:“你们平时都这么安排吗?”
陆祈渊瞥一眼容盛:“他是看着有人才这么殷勤的。”
说着转身离开厨房。
“等等,你给我说清楚,”容盛却更快地拎住他,“你的意思是我平时没洗过碗?那昨天早上和晚上是盘子自己在水里做操?”
陆祈渊“邪笑”起来:“洗碗也要争,好光荣。”
“怎么了?我劳动我光荣啊。”容盛毫不示弱。
周天衍靠着门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热闹。
等陆祈渊退出战圈继续看起书,他在对面落座,问:“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喜欢去楼顶?那儿除了花还有其他好玩的么?”
陆祈渊认真地想了想:“还真没别的,可能是因为能看见太阳白云星星月亮吧。”
周天衍静默良久,说,“我不喜欢照顾有生命的东西,但能送我一碰植物吗?什么都行。”
“可是,你要不好好照顾的话,我会很心疼的。”
“我发誓,”周天衍伸出三个指头,“花在我在,花亡……我肯比它活得久。”
“哈哈,”陆祈渊挑眉,“好吧,送你就送你。”
六点几人出门赶往天街,七点整,拍卖会准时开始。
陆祈渊的房间里本应该只有一人,可之后变成了两个,现在,是四个。
“梁肖,你的房间现在是空的,”陆祈渊端起茶水,悠然浅尝一口,“而且今天没有你的拍品,不会紧张的,回去吧。”
“不行,你这叫什么?见色……”梁肖顿了顿,偷瞄容盛一眼,“见……”好像见什么都不太对,“喜新厌旧!媳妇娶进房,媒人扔过墙!我们认识的时间比你跟他们加起来都长吧?怎么能就赶我走呢?”
“你说的,挺有道理的。”容盛赞同点头。
梁肖凌乱了下,在心底他对容盛还是忌惮的,但理性一直向他强调不要怕,要坚定地留在这里。容盛和周天衍具是重重光环加身的九天圣神,一个个不威自怒、气势非凡,看上去像两匹毛发油亮的狼,而反观陆祈渊……神色懈怠、手脚无力,身上处处都是破绽,好像一只大白兔!不,那是奶糖。好像一只……蜗牛!爬累了瘫在半坡困觉身体还在往回溜!让人怎么能放心?!
周天衍一直光听没发言,这会儿抬头冲梁肖温柔地笑了笑,后者身上毛发一炸,深觉自己任重道远。
“……你呆着吧。”这边毫无察觉的陆祈渊放弃了继续纠缠这个问题。
今天要拍卖十三幅画,《透亮》被安排在第七位。彭老师的作品起叫价最低为10万,涨幅也是万元。前六幅的最高成交额达到一百五十七万!
“彭老师的画这么值钱啊?”梁肖若有所思地看着电视。
“后面只会更贵。”陆祈渊看他一眼说。
“……那,我们画室里有那么多彭老师的画……”梁肖眼珠子溜溜转,“我家里还有他给的临摹范本……”
梁肖转头看向陆祈渊,眼神亮晶晶的。
“……你无权倒卖别人的画。”陆祈渊无情地戳破他的幻想。
“谁说我想干那种事了?你想太多了吧?当心老师知道了把你逐出师门!”梁肖说的义正言辞,他也就是想想,被陆祁渊这么真相大白出来,只能转去贼喊捉贼。
陆祈渊扭头,不想理他。
这时周天衍开口:“下一个就是你的画了吧?”
后者点点头:“休息二十分钟之后继续拍卖。”
“啊,坐的腰疼。”梁肖伸个懒腰起身,蹦哒着出去了。
周天衍也站起来说有事要离开,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陆祈渊和容盛。
“要不要出去走走?”容盛俯身到陆祈渊跟前,“你眼睛不舒服?”
“嗯……”陆祈渊闭上眼睛,背着光靠在沙发上。
天街的灯实在太亮了,也许比白天的自然光还亮些,正常人一直睁着看都会觉得刺眼。
“出去吧,外面暗。”
“不想动。”陆祈渊更深地撇过头,把脸埋进黑暗的死角。
“……你以前有这么懒吗?”容盛脱下外套,“搭件衣服吧。”
“嗯。”
容盛把外套轻轻盖到他头上,陆祈渊动了两下把脸遮严实了。
“谢谢。”陆祈渊的声音穿过衣服闷闷地。
“嗯,我出去一下。”
说完容盛开门走了,陆祈渊自己躺在沙发上觉得好了点,身体状态一好,再加上沙发软软,没一会儿他差点睡着,幸好手机滴滴地响了。
周天衍发来一条短信,说:“一会儿给你一个惊喜。”
陆祈渊在衣服包裹的黑暗里盯着手机想:惊喜?什么惊喜?……是不是发错人了……
他没回复,不管怎样,一会儿周天衍回来,问问就知道了。
可是直到拍卖会重新开始,梁肖和容盛陆续回来,都一直不见他的身影。
“周天衍呢?”
“可能自己出去玩了,不用管他。”
“哦。”陆祈渊看一眼手机,没有多言。
“接下来的拍品,是受到极高期待的陆先生的作品。”拍卖师在台上笑容满面地介绍,“听说,这幅画在前不久的画展上得到了最多的蓝丝带数量……不过据陆先生说他完成这幅画只用了不到24小时的时间,当真是天资卓著!”
台下热闹起来,除了具有竞拍资格的买家,现场被分出一片地方只用来容纳观众,里面大部分都是冲着陆祈渊和《透亮》来的,直到现在,他们此行的目的终于要登场了。
拍卖师让人把展架推上台,用戴着手套的手揭开遮挡的幕布将《透亮》的原稿暴露在灯光之下,摄像机对它从各个方位进行拍摄,现场两侧的屏幕上显示出这幅画的全貌。
拍卖师简短地介绍了一下,陆祈渊告诉他们,这幅画中的花房是真实存在的,拍卖师调皮地称,自己也很想到画中的地方去游历一番。
“起叫价50万,涨幅万元,没有底价。”拍卖师高声宣布,“现在开始叫价!”
这幅画是学生作品里起叫价最高的一幅了,梁肖比陆祈渊还紧张。
“一百万!”
一来就是double增长,价钱低了还能理解,但五十万可不是个小数目,不说梁肖,陆祈渊自己都惊讶。
不到二十四小时画的一幅作品,买的价钱高了他实在过意不去。
“021号,一百万!”拍卖师应价,“现在是一百万,还有更高的价格吗?”
“一百五十万。”底下有人举牌子。
“我天!”梁肖喊起来,语气因为震惊都扭曲了,“我没听错吧?现在的涨幅是五十万……?”
陆祈渊皱眉,这涨的太夸张了……他越来越后悔当初没多用点时间好好地画这幅……哪怕晚点交作业被彭老师骂都行。
“嘿,”容盛见他这副表情,笑了,“怎么这么没自信?它值这个价。”他特有哲理道,“一幅画的价值又不是用作画时间衡量的!说不定,你有灵感的时间也就那数小时而已,之后再动笔、修改,也不过是画蛇添足、破坏它原本的意境罢了。”
容盛说完,陆祈渊还没表态,梁肖率先竖起一个大拇指,马屁拍的很响:“容哥说的太有道理了,比我们画论概要老师都讲的好!”
“别夸,小心他得意。”
随着陆祈渊话音落下的还有一声“两百万!”
这价钱涨得确实快了点,不管是买家还是观众都忍不住讨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