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和他的傅先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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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白的粉丝打完了,周齐的粉丝打。周齐的粉丝打完了,叶远心的粉丝还要接着打。
当然,这也无形中证实了许白“四海亲儿子”的说法。尽管许白自己知道,叶远心这次花大力气收购百达,自己的原因最多占百分之十。
百达与四海积怨已久,早前就斗过几次。如果说叶远心跟广厦的老总属于王不见王,但互相认可对方的实力。那么他对百达的人,那就是纯粹的看他们不爽。
新仇旧恨加在一块儿,才有了这场轰轰烈烈的收购大战。
许白觉得冤,自己简直比周齐这个背锅侠都要冤。明明他啥都没做,最后却又被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但既然吃了明星这口饭,该受的许白也不觉得委屈。像他这样的外形条件,四海肯让他专注拍戏,不上真人秀不炒绯闻,该休息就休息,跟亲儿子真没啥两样了。要是连热度都不肯去保持,那许白自己都觉得有点对不起公司,对不起叶远心这份赏识。
正好,距离下部戏开拍还有将近一个半月的时间,朱子毅帮许白接了几个广告和杂志拍摄,许白就这样进入了忙碌的四处跑的工作期。
于是以为即将被塞满狗粮,正准备打包离家出走的阿烟,眼睁睁看着许白每天早出晚归,而他家先生,只能独守空房。
“先生,喝茶。”阿烟把茶放在书桌上,而后迅速收手,仿佛怕傅西棠变身妖怪把他吃了似的。
傅西棠就静静地看着他作怪,不予置评。
“先生啊,现在的娱乐圈太乱了,帅哥美女一大把,花花世界容易勾魂啊。”阿烟语重心长地说。
傅西棠抬眸,“不如你去跟着他?”
阿烟忙不迭点头:“好啊先生,我一定把人给您看得牢牢的!哪个小妖精都勾不走!”
“隔壁都整理好了吗?”傅西棠慢条斯理地拿着小银匙搅动奶茶,在阿烟一脸幽怨的目光中,平静说道:“你还是在家待着吧。”
阿烟一口老血,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这天许白正在拍杂志,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对襟,轻薄的麻质面料稍显透明,衣摆在大腿处分杈,而衣服的背后,大面积的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仙鹤。下边则是一条宽大的不是裙子胜似裙子的白色长裤,腰间挂着一块带流苏的玉坠。
这一期的主题是中国风。
拍摄现场忙着布景的布景,点烟的点烟,许白拿了把道具扇子靠在一旁的化妆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扇风,因为拍摄需要所以弄湿的头发被他悉数后撩,只余一两滴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慢慢、慢慢地滑落。
“许哥!”不远处有人叫他。
许白下意识地转过头去,一缕头发便顽皮地垂落下来,扫过他的眼尾。他就这样随意地靠着化妆台,随意地一转头,姿势稍显歪斜和慵懒,手里地扇子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他的嘴角,让那硬挺的鼻梁更惹人瞩目。
而他的背后,是化妆台上明亮的灯光。那一圈灯泡照出的迷离光芒,硬生生模糊了时间,让许白的气质忽然多了些时光浸染出的古旧味道。
“咔嚓。”摄影师按下快门,欣喜地表示这张照片就当花絮照了。
许白对他露出一个无奈的笑,耸耸肩,看起来就像一个任凭摆布的无辜小羊羔,逗得旁边地工作人员都笑起来。
很快,正式开拍了。许白坐到灯光下,按着摄影师地要求不停地变幻着姿势,认真拍摄着。
杂志的消息出得很快,因为许白真的已经很久没有正儿八经的对外曝光了。杂志方面也准备借搞点噱头,于是当天下午就在微博上放出了花絮照,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摄影大刀:云中鹤,镜中仙,你们期待吗?【图片】
当时许白还在外忙碌,没有回家。
傅西棠独自在书房里摆弄他的蒸汽飞机,重新修补法阵,随后他就收到了阿烟发来的照片。那是许白的花絮照,傅西棠看了一眼,神色不变。
他只是很平静地拿出电脑摆在一旁,找到了照片的出处,点开评论。
店小二:嗷!!我的小哥哥!好看到昏古气!!!
女装大佬就是我:他为什么这么好看!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Boom宇宙爆炸!
阿古斯通:买买买!谁都别拦着我我要买买买!为我们靓仔!
许唯:为我们许阿仙疯狂打call!!
痴情小二郎:啊啊啊啊啊啊是我哥啊!
实力王炸:许阿仙!许阿仙!你的名字是许阿仙!
……
傅西棠心想:现在的年轻人,比他们那时候不懂矜持多了。
好在没有人再哭着喊着要给许白生猴子,挺好的。
衣服穿得也还算严实,可以。
可是没过一会儿,叶远心又发来许多照片。每一张都很大,加起来足有一个G,都放在一个文件夹里,文件夹的名字叫做——许白高清无码未PS靓照。
刚刚得知许白变成自己舅姥姥的叶远心,不知是喜是忧。因为这意味着没有人可以来接他的班了,他以后大概就会从为舅老爷服务转变成为舅老爷和舅姥姥两口子服务。
不过舅老爷能在晚年……哦不,现在的舅老爷还年轻力壮。他能找到一个伴,挺好的,这个人还是叶远心慧眼识人栽培起来的,那就更好了。
他感到由衷的自豪,甚至有点小骄傲。
按捺住去邀功的心思,叶远心让助理查了查许白最近的行程,然后赶紧走关系把最新出炉的硬照发给了舅老爷,拍马屁。
因为是刚拍好的,还没有修过,保证原汁原味。
傅西棠一张一张点开来看,手指不急不缓地按着鼠标,神色从容。
前几张的照片都还算中规中矩,傅西棠慢慢看着,可是下一秒,一个带着些水气的勾人眼神忽然装进他的视线。
那是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君子屏风、桐木地板,白色的纱帘遮住了一切,而许白就慵懒无骨地坐在沙帘后的地板上,背对着你。镂空描金的小香炉在他光着的脚边上,升起袅娜的白烟,将一切都熏染得如梦似幻。
薄纱后,云烟里,他在回头看着你。
似有一缕风,轻轻吹开了那白纱帘,他像是刚洗完澡,戴着佛珠的手将碍事的湿发往后撩。而后又像感应到了什么,保持着这个动作回过头来。
一滴、一滴清水从他的发梢上低落在白色的衣衫,背上的白鹤仰着头,像在渴望着甘霖。
他的脸上,没有一点妆容,干净、清澈。那眼睛像是一汪湖水,静静地倒映着你的模样,却又在不经意间,会有一两条鱼跃出水面,调皮地亲吻你的指尖,与你嬉戏。
可是他嘴角勾起的那个笑,他的下颌、他的锁骨,还有在薄纱帘后若隐若现的腹肌,都在诠释着“性感”两个字。
那件对襟半敞着,他里面没有穿衣服。
虽然是背对着,只露了一点点,可是现场有很多人。
傅西棠决定收回之前的话,这样一点都不可以。
偏偏这时,许白发来一条信息,说——今天碰到了公司里的一位前辈,大家约着去聚餐,不用等我吃晚饭了^_^
傅西棠盯着手机看了许久,许白又发来一条信息。
克斯维尔的明天:我今天保证不喝酒!
傅西棠失笑,笑容里多了一丝无奈。片刻后他回了一句“知道了”,放下手机,抬手摸过照片上许白的脸,顿了顿,便把电脑收了起来。
这时,爬山虎弟弟敲敲窗户,比划道:先生,豆子泡好啦,可以做晚饭啦。
傅西棠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说:“今天吃荷和轩。”
爬山虎弟弟愣了愣,而后乖巧地点点芽尖,跑到楼下去告诉阿烟这个噩耗。
阿烟听了之后,沉默了片刻,而后把一盆豆子放到一边,撩了撩头发,老气横秋地说:“哎,这花花世界啊。想当年,老子也是个名动四九城的人物,天天有人请我喝酒……”
第46章 标记
许白所说的前辈,是圈内知名的一线大咖路明昭,上半年去了好莱坞,月底才刚回来。想当初许白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龙套时,曾有幸为当时已经是影帝的路明昭配过戏。路明昭演一个世家公子、风流名士,他演一个戏份不多的小书童。
路明昭待人和善,几次指点过许白,还夸过他。虽然那或许只是对新人的鼓励,许白却一直很感激对方,这几年双方也一直有联系。
这一次对方回国,又恰好碰上了,对方开口说聚一聚,许白怎么好推辞。
两人带着各自的助理去了一家私人餐厅,聊起对方在国外的见闻,以及许白这段日子拍戏的感悟,相谈甚欢。等到许白回到北街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许白想起门禁,心虚得很,轻手轻脚走到楼上,发现傅西棠书房的灯还亮着。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敲门,敲没两下,里面便传来了傅西棠的声音。
“请进。”
许白推门进去,就见柔和灯光下,已经洗过澡换了一身黑色丝质睡袍的傅先生坐在书桌后,带着一副复古的金边眼镜,正在看书。
看到他来了,傅西棠对他伸出手,说:“来。”
许白乖乖走过去,被他握住了手。低头看到他手中的书,许白问:“那本《机械原理》你都看完了?”
“本就是新旧参半的东西,花不了多少时间。”傅西棠把书放下,只轻轻一拉,许白就坐到了他身上。他轻轻摩挲着许白的后颈,似是在给他解乏,又像多了点不明的意味。
“累了吗?”他问。
许白摇头,“我坦白好不好?”
“坦白什么?”
“我就喝了一小口威士忌,那个私人餐厅的老板是我的影迷,非要过来跟我敬酒。”许白很无辜,跨坐在傅西棠身上,伸手揽着他的肩,眼对眼、心观心,说:“真的只有一小口。”
“是么。”傅西棠古井无波。
“不信你可以检查啊,傅先生。”许白摸了摸他的耳垂。
“怎么查?”
“这样。”
许白低头与他交换一个绵长的吻,笑着问:“我过关了吗?”
“你这叫色胆包天。”傅西棠靠着椅背,双手自然地放在许白的大腿上,训斥的话在嘴里拐了个弯,说:“但是算你过关了。”
“我就知道傅先生宰相肚里能撑船,不会跟我计较的。”许白眨眨眼,这就要下去,说:“我先去洗澡了。”
谁知他刚转身,便被傅西棠扣住了手腕,声音忽然冷了下来,“门禁呢?”
许白回头,讨好地笑着,“傅先生……”
然而下一秒,许白就被推在书桌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后仰,“唔……”
傅先生今天的吻,有点霸道。
许白下意识地伸手撑在桌面上,后腰原本要撞上书桌边缘,却被傅西棠的手护住。他能感觉到傅西棠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来,有点烫人。
衬衫的扣子,不知怎么的就解开了。
许白被吻得头脑发热,明明只喝了一口威士忌,却好像喝了一大桶,脑袋发昏。偏偏心房里那只老鹿一边喝可乐还一边摇旗呐喊:来啊来啊来啊!傅先生!
感谢姚导,一直敦促着自己减肥,身材棒棒的。
许白的脑子已经开始七想八想了,他完全不知道傅西棠已经看过他的杂志照,提前欣赏过他的好身材。
忽然,许白感觉到锁骨有点刺痛,而后后知后觉地发现傅西棠在那里咬了一口。许白却不舍得推开他,只狐疑着低声问了一句,“傅先生?”
傅西棠抬起头来,指腹抹过他锁骨上的红痕,那张戴着金边眼镜的脸上清冷淡然,让人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他刚才干了什么。
然后他在许白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为他扣好扣子。从下到上,一颗一颗,不带一丝情欲。最后,他用指尖轻轻掸了掸他的衣领,垂眸抚了抚他被遮住的锁骨,说:“别怕,只是给你做点小标记。”
我不怕,我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许白心平气和地想。
男朋友好像有点鬼畜,好刺激哦。
“前辈……他以前真的对我很好,教了我很多,所以我特别感激他,傅先生你可不能吃醋啊。”许白说。
傅西棠抬头看着许白蔫坏的模样,淡定点头:“好。”
这套路不对啊,许白看着傅西棠转身去书架上防书,连忙跟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探着头问:“你真不吃醋?”
傅西棠兀自把书放在上层的书架上,没有应声。
许白这还就不撒手了,追问:“你真不吃醋?你可都给我做记号了,傅先生。”
现出你的原形吧,傅先生!
傅西棠无奈转头,说:“好,我吃。”
许白:“你吃的方式不对。”
“那要怎样?”
“霸道总裁啊,说——以后你的眼睛里除了我,不能有别人,否则我就让他破产。”
说着说着,许白把自己逗乐了。
傅西棠看着兀自玩得开心的小男朋友,忍不住弹了弹他的额头,“去洗澡吧,太晚了,小心明天又赖床。”
许白却抱着他,赖着他,“叶远心给我安排了一大堆工作。”
傅西棠回身揽住他的腰免得他滑下去,说:“那我替你骂他。”
“不行,那我不就变成吹枕边风的小妖精了?我可是靠实力取胜的。”
“美貌也是一种实力。”
许白眼转子一转,说:“原来傅先生是因为我的美貌才跟我在一起的?”
傅西棠看着他,嘴角积蓄起一丝笑意,“可不是么。”
“傅先生你知道上次那个最帅妖怪评选大赛吗?你可是魁首,我连榜单都没上去呢。”许白忽然翻起旧帐。
傅西棠还真不清楚这件事,倒是听阿烟在耳旁提起过,可他根本没有在意。
这样想着,许白又说道:“我得代表建国后出生的小妖怪跟你们抗议,凭什么歧视我们呢?就因为我们小吗?”
“对,这样不好。”
“是吧。”
“下次我跟他们说说。”
许白又低声嘟哝一句,“花魁还被我拿下了呢,小妖怪力量大啊……”
“你说什么?”傅西棠的手掌轻轻拍在他的屁股上。
许白连忙摇头,“啥也没有。”
傅西棠:“此地无银三百两。”
许白自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