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在这呢!-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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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谷语打开门,看见沙发上坐着叶随音以及上次在婚礼上拉走叶随春的妇女,她应该就是叶随春的妈妈。
张谷语马上支起一个笑容,礼貌地问好。这种狗血情况也能让她遇上。
“嘿嘿嘿,你跟我哥,嗯?”叶随音朝张谷语挤眉弄眼。
张春音严肃地瞄了眼叶随音。叶随音迅速切换成淑女状态,但不停滚动的眼睛却出卖了她。
张谷语刚睡醒,没洗脸没梳头。此时披散着头发,两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张春音便招呼张谷语:“谷语是吧,过来坐。”
“哦,好。”张谷语一板一眼地坐下来。
白爷在看到张谷语出来后就没再挠门了,继续跟另一只猫玩。
“你不用紧张。”张春音看出张谷语有些不安,柔声说。又紧紧地盯着张谷语的手,仿佛要盯出个洞来。
张谷语也看向自己的手,好像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张谷语用眼神问叶随音是怎么回事?叶随玲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张谷语见张春音眉头紧锁着,不知道在看到什么后才展露出笑容。
良久,张春音才徐徐开口:“你做的蛋糕不错!”
听完张春音的话,叶随音向后倒在沙发上。
“你有吃过我做的蛋糕?”张谷语有些惊喜地问,她的蛋糕什么时候这么有名了。
“有啊,我还关注你微博呢,天天等你更微!”张春玲一副小粉丝的样子,刚才的气场荡然无存。
“是吗?谢谢!”张谷语不可思议地回答。看不出张春音还挺潮的。
“我有试过按你的视频去做蛋糕,但总做不好,等你有空,你指点指点我呗。”
“好啊!”张谷语提着的心终于回到原来的位置,但随着开门声,她的心又提上来了。
叶随春穿着正装出现在她们面前,却是阴沉着脸。
张谷语以为叶随春在怪自己,把头埋了下去。只有张春音知道叶随春是起床气。
“哥!”叶随音不畏惧地叫了声。
“妈。”叶随春有些头疼地看着本不该出现在客厅的俩人。
“诶,你是要出门了?”张春音问道。
“嗯,得出趟门。”
“哦,那你吃完早饭再去吧!”
“你们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叶随春知道她们俩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跑来。
“来见见你的新房客!”
张谷语看了下叶随春的脸色,又低下了头。
“那只猫是我邻居家的,虽然晚上经常跑我这。”叶随春故意曲解。
“所以你跟谷语不认识?”
“这我没说。”
“那就是你们认识喽!”
“嗯。”叶随春无奈地应了声。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张春音直接抛出问题。
叶随玲津津有味地看着叶随春,而张谷语抬起头来看向叶随春。
“叮咚叮咚。”骤然响起的门铃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叶随春起身开了门。来者是他的邻居。
坐在客厅的三个人看不到外面的人,只听到一个慵懒的男声响起。
“脑白金在这吧!”
叶随春点点头。
“那好。”那个邻居说完就准备走。
她们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脑白金?
“它正处于发情期,你最好快点送它去做绝育,这样对它比较好。”
绝育!张春音和叶随音都看向张谷语,张谷语同样一脸蒙逼。
等叶随春进来后,发现三个人都一副求解的样子。
“脑白金是谁啊?”叶随音首先开口问。
“还要做绝育?”张春音诧异地问。
叶随春没有回答她们反而将视线停在张谷语身上,“你呢?”
张谷语呆呆地与叶随春对视。
“你有什么问题?”叶随春挑挑眉。
“呃,没有。”
“脑白金就在你们身后。”叶随春越过她们用下巴朝阳台指了指。
三个人都转向身后,只看到一直黄白相间的猫还有一只全白的猫。
张谷语笑出声,而张春音和叶随音都莫名其妙地看着张谷语。
“那只黄白色的猫就是脑白金!”张谷语笑着解释。给一只猫取名叫做脑白金!这主人真是务实,那只猫的脑袋的确是黄白相间。
“不会吧,不过这个名字倒是挺可爱的,那只白色的呢?它叫什么名字?”叶随音感兴趣地问道。
“白色的那只,它叫白爷。”张谷语回答。
“嗯,还是脑白金好听!”叶随音细细琢磨后,认真地对张谷语说。
“哈哈。”张谷语又忍不住笑起来。
“白爷是你取的吗?之前都不知道你有养猫!”
“不是,是朋友寄养在我家的。”张谷语摆摆手,跟叶随音解释。
“你有男朋友吗?”张春音突然问。
张谷语脸色有些囧,但还是摇摇头。
“那他呢?”张春音指了指正在吃饭的叶随春。
叶随春好像想到什么事从厨房走了出来,对张谷语说:“过来吃早饭,你应该没吃吧。”
“我肚子好饿!”叶随音对叶随春直接忽略她们的行为感到不满。
“你们不可能空着肚子出来的。”叶随春反驳道。
张谷语巴不得不用坐在那,但是她还没刷牙洗脸。
正准备问叶随春有没有牙刷?
张春音直接叫住叶随春,“先把我的问题回答了再去你侬我侬的。”
叶随音在心里为她妈竖起了大拇指,她也很想知道答案。
“先把问题解决了,不用藏着掖着,痛快点,我还要去打麻将呢!”
“朋友关系。”叶随春淡淡地说。
“那你喜欢人家谷语吗?”张春音最受不了人家总是用这样的借口,感情还是简单纯碎点好,喜欢就直接说。
“……”张谷语被张春音的问题吓到。他妈好彪悍啊,不过她喜欢!
叶随春没回答。
“好了,我知道了,你是我生的,那点心思我还是了解的。”
叶随音摇摇头,表示她不理解。
张春音拍了下叶随音的头,“咋这么笨呢?”
张谷语站在叶随春后面,见张春音瞥向她,她赶紧摇摇头。
“你不知道?”张春玲问张谷语。
张谷语点点头。
张春音拍了拍叶随音,“你以后就有个伴了。”
“我明说了吧,就是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男女朋友了,我批准的。按你们这个速度,新闻联播大结局了,你们都不知道结局了没!”
神吐槽!张谷语掩着嘴巴,不敢笑出来。
“就这么定了,随玲,咱们走吧!”
张春音和叶随音走了后,房间就静了下来。
“你有没有备用的牙刷?”张谷语看着叶随春的背影,打破俩人之间尴尬的气氛,向叶随春问道。
“我拿给你。”叶随春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把牙刷和一条毛巾给张谷语。
张谷语伸过手去接,然后匆匆跑进房间里。
张谷语一直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去,她怕俩人会尴尬,她更怕叶随春会叫她不要在意他妈妈说的话。
“叩叩。”
叶随春敲了敲门,“你还没好吗?”
张谷语给自己打气,趁这次说清楚也不错!
张谷语与叶随春面对面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
“我要出门了,顺便载你回去。”叶随春边吃边说。
“好。”张谷语咬咬嘴唇,刚想说出的话又咽了下去。
叶随春见张谷语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怎么了?”
“你现在有没有玩微博?”张谷语神色紧张地问。
“很久没登了。”
张谷语神情有些失落,但又暗暗庆幸那条微博他没看到。
“走吧。”叶随春站起来对张谷语说。
“好。”
张谷语将白爷抱起来的时候,脑白金急忙跟在她脚边。张谷语求救地看向叶随春。
叶随春则是抱起脑白金往阳台走,将它送回它的家。
一路上,张谷语和叶随春都沉默不语。
到了小区门口,张谷语还是按耐不住自己,想问清楚。
叶随春也不催促她下车,在一旁等她。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叶随春笑着回答。
张谷语深深吸了口气,眼睛不敢直视叶随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说完,赶紧打开车门跑了。好吧,她承认自己挺怂的,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却胆怯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邻居花美男
☆、解决
张谷语抱着白爷跑进自己的小区,她一路奔跑颠簸导致白爷在猫包里不舒服,此时它正嘶叫着。
张谷语回过头,叶随春的车还停在那里,人倒是没出来。张谷语便放慢了脚步,让自己和白爷喘口气。
张谷语耷拉着眼皮,看着电梯数字慢慢地变小,她换了个舒服的站姿,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响了几声。
电梯门开了,张谷语迟疑不决地站在门口。那个黑衣男子依旧戴着帽子低着头站在角落里。
“喵呜~”白爷发出声音催促张谷语快点。
张谷语硬着头皮走上去,咽了咽口水,手指在6那里摁了一下。
她不停祈祷着电梯升快点。当电梯显示6楼的时候,张谷语偷偷松了口气。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有一双手伸过来将电梯的楼数改为顶楼。
做完这一切后,他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回角落里。张谷语呆若木鸡,这完全是她没办法预料到的,她该怎么办?
张谷语的脑袋一片空白。等到了顶楼的时候,黑衣男又将电梯升到一楼。
张谷语直接上前将电梯改为6楼,心里想着要是他再改的话就马上打电话报警,自己也已经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刚好有人在6楼等电梯,张谷语紧盯着门,将白爷搂在自己怀里,至少白爷还是能给她勇气的。
门开了,张谷语迅速走出去,与站在外面的人撞了个正着。张谷语退后一步才看清楚是谁?
“hello,谷语。”陈环玲热情地跟张谷语打招呼。
张谷语正想拉住陈环玲,跟她说不要坐电梯。但陈环玲下一秒说出的话却让她瞠目结舌。
“奕杰!你怎么也上来了,是在等我吗?”
“嗯。”张谷语听见背后嗯了一声。
张谷语赶紧上前跟陈环玲说:“你先帮我开下门吧,我钥匙忘带了。”
说着急忙拖陈环玲走,又急切地问道:“你门俩是什么关系?”
“他就是我昨晚跟你说的那个帅哥,酷吧!”陈环玲得意扬扬地说。
咔哒一声门开了,张谷语觉得自己脑里紧绷着的弦也断了。
“我先走了。”陈环玲开完门就扭着腰肢走向电梯。
张谷语惨白着脸将门上锁,放下白爷后就重重地倒在沙发上。
她一直盯着天花板,突然两只眼睛转了下。张谷语快速坐了起来,拿出陈环玲发给她的照片,忍不住端详起来。
张谷语三次看到的他都是不戴眼镜,照片里却戴了一副眼镜,整个人也变了很多。在陈环玲说出这是他的照片后,张谷语才能勉强认出来。
张谷语瘫坐在沙发上,细思极恐。忙不迭的拿起手机准备告诉叶随春,才发觉叶随春在十几分钟给自己投了个炸弹。
刚才的不安也开始被她抛于脑后,张谷语正仔细地研究叶随春发来的消息,虽然加上标点符号只有八个字,她却在心里暗暗地念了几遍。
“我赞同我妈说的。”
所以他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了,啧啧,感觉好像不错。
“所以呢?”张谷语故意装听不懂叶随春说的话。
张谷语一发完消息,叶随春就直接打来电话。张谷语突然不敢接这个电话。
怔愣了几秒,张谷语还是迅速地接了起来。
“喂!”
“白爷的药还放在我的车上,得等下班后我才能拿给你,白爷恢复得很快。”
“哦,好。”张谷语本来期待叶随春会对他们的关系再做解释,谁知道一开口就是白爷的事。张谷语气愤地抖着腿。
张谷语听到叶随春低声地笑。
“你笑什么?”张谷语没好气地问。
“你的语文是谁教的?”
这是在暗讽自己的理解能力差吗?
“当然是我们语文老师,我们高二的语文老师长得可帅了,人不仅幽默,还喜欢运动,我经常看到他踢足球或打羽毛球,技术不是一般的好!”张谷语哼了一声,小样!
“那就是变相地说你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
“错了,不是所有的体育老师都会足球的!”
“果然。”
“什么?”张谷语不明就里。
“我上上句话。”
“上上句话?”张谷语皱着眉头想叶随春上上句话说了什么。
张谷语终于想起他说什么了,不就是说自己笨嘛。
“好了,你不用想了。”
“我语文还是不错的,而且真的是我语文老师教的。”
“我得工作了,不跟你绕弯了,今晚我去找你。”
“那你快去工作吧!”我等你。张谷语在心里默念。
“拜拜。”
“嗯。”
张谷语放下发热的手机,脸也有些发烫。她一定是被白爷传染了。对了,白爷跑去哪了?张谷语急忙满屋子找它。
最后发现白爷乖乖地窝在她的床上睡觉,张谷语走过去摸了摸,幸好没有再烧起来。
叶随春和一位骨科教授讨论完问题好问题后走了出来,就接到他邻居的电话。
“你家的猫呢?”邻居问。
“那不是我家的,是朋友的。她们已经回去了。”
“脑白金对着你家的阳台吼了半天,还不吃不喝的,你朋友家的猫不打算负责吗?撩完我家的猫就想跑?”
“朋友家的猫是母的。”
“母的就不用负责?脑白金现在都开始绝食了,虽然我觉得它有点胖是该减减肥,但也不是为情所困而减的肥。”
“所以我建议你带它去做绝育手术。”
“这个肯定会的,只不过你那只猫是不是该来告别一下。”
“……”
“那就这么决定了。”邻居说完就挂断电话。
叶随春在挂断的前几秒听见他那个邻居对脑白金说:“这种事还得我出马,要不是怕你瘦了摸起来没手感。”
摊上这样的主人,脑白金是幸还是不幸呢?
叶随春在下班后就直接驱车到张谷语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