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情敌的正确姿势-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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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完全全地将叶歧路当抱枕压在身体下面。
叶歧路:“……你他妈的……”
“歧路……歧路……”易云舒美滋滋地咂咂嘴,下一秒呼吸就变得均匀。
他竟然睡着了!
妈的!
妈的!
妈的!
叶歧路在心里连骂三声。
根本挣脱不开!
“下次你再喝酒,我必须在第一时间逃跑!”叶歧路咬牙切齿,“你丫越来越过分!”
“呼呼呼——”
美梦中的易云舒才不管叶歧路呢。
酒味真大!
过了没几分钟,叶歧路觉得自己都快醉了……
第二天。
天还没亮。
易云舒就醒了过来——
头晕目眩。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刚刚做了个梦……
一个美轮美奂的梦。
那是个春丨梦!
他和叶歧路在Timeout昏暗的包间里,他对叶歧路做的事情就是白天被他们撞到的陈克对傅传心做的事……
一模一样的场景和剧情。
只是换了上场的主角。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关键是他还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
所以……
易云舒深深地长叹了一声。
最至关重要的事是:他现在需要去一趟厕所……
易云舒踉踉跄跄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晃晃悠悠地去了厕所。
顺便洗漱了一下。
他从厕所回到卧室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按开了卧室的灯。
然后,他直接愣住了——
床上有个沉睡的男人背对着门口,对方身上的衬衫已经散开来了,光洁又精瘦的后背猝不及防的被他来了个一览无遗。
易云舒一错不错地盯着叶歧路的后背。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十几分钟……
大脑一片空白的他突然清醒了过来——
天啊,他在做什么?
易云舒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在对一个男人的后背想入非非!
易云舒:?????
第36章
易云舒觉得自己应该再去厕所清醒一下。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开到最大的水流哗啦啦地流淌着; 易云舒将脑袋整个放在了凉水之下一遍一遍的冲刷——
十几分钟后; 他关上了水龙头。
抬眼看向镜子——
一串又一串地水痕顺着他的黑发淌进他的脖颈里。
然后厕所门被人从外打开。
一个男人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镜子里——他的视线里。
易云舒透过镜子直直地看着对方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走向马桶。
路过易云舒的时候,叶歧路很自然地拍了一下对方的屁股,“你把自己关在厕所里快半个小时了。”
易云舒:“…………”
叶歧路打着哈欠站到马桶前,慢悠悠地掏出自己的东西开始撒尿——
“…………”易云舒在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
他又想起了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叶歧路帮他用手擦的事情——那种触感仿佛烙印在脑海的最深处一样,何止是记忆犹新; 现在他还能轻而易举地回想起……
看着看着,想着想着……
易云舒明显感觉到自己又不好了。
有点跃跃欲试,有点抓耳挠腮……
这个时候叶歧路已经撒完尿了; 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手纸卷了一下,仔细地擦了擦。
易云舒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
叶歧路又打了个哈欠; “好困; 没到6点我就睡不醒。”
“那你进屋儿再睡会儿吧。”易云舒下意识地给出一个最合理的建议。
“恩。”叶歧路走过易云舒的时候又住了下脚,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你一直站在镜子面前冥想什么东西呢?”然后还没等易云舒回答; 他就用一只手遮着嘴巴,像说悄悄话一样; 轻轻贴在易云舒的耳边用绵长的气声说:“镜子里有鬼——”
易云舒浑身一激灵。
叶歧路看到易云舒的反应,开心地笑了出声; 心满意足地回屋了。
过了好几分钟; 易云舒才慢慢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鸡皮疙瘩的手感如此真实。
叶歧路以为他是被那句突如其来的有鬼给激到了,实际上……
他妈的压根儿就不是!
他说了什么根本重点!
重点是……
“…………”
易云舒觉得自己突然变得十分莫名其妙。
叶歧路躺回床上倒头就睡。
易云舒又在水龙头下冲了十分钟,直到完全清醒过来; 他才拿着毛巾从厕所里出来。
一推开卧室的门,入眼便是叶歧路的肉丨体。
这一次他将衬衫给扣好了,全身上下没什么多露的地方,最多是因为修长的四肢舒展着,隐隐约约能看到完美的脚踝和手腕。
易云舒又想起了他的梦——
现实中的叶歧路的长腿比他梦中的还要更加笔直修长,即便是被黑裤结结实实地包裹着,也不能减上哪怕一分。
叶歧路慢慢地翻了个身。
裤脚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翻了上去。
他又动了动腿。
更加猝不及防的,小腿突然暴露了出来——无可挑剔的外形,苍白紧致的皮肤、恰到好处的肌肉……
易云舒又愣了一下。
他到底在干什么?
他在视丨奸叶歧路吗?
太他妈可怕了!
易云舒甩了甩头,并长吁了一口气,关上了灯。
卧室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他轻车熟路地跳回床上。
不管了,先睡觉!
叶歧路的生物钟让他雷打不动的在6点清醒。
打打哈欠,揉揉眼睛,往旁边一看,他稍稍呆了几秒,接着他挑了下眉询问道:“怎么了?”
易云舒轻声说:“没事儿。”
“没事儿你不睡觉瞪两眼珠子看我干吗?”叶歧路微微笑了一下,“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儿了呢。”
一听到叶歧路这话易云舒就不高兴了,他口气明显不怎么好:“没事儿我就不能看你了?”
“…………”叶歧路想了想,“这倒也不是,人长着脸不就是给别人看的?主要是你也稍微考虑一下我好吧?谁大早晨一睁眼睛被人直勾勾地盯着能和没事儿人儿一样?”
“我就能!”易云舒不知道哪来的气性,“要不以后你见天儿早晨盯着我!你看我会不会像你这样儿的反应。”
“…………”叶歧路歪了下头,有些迷茫地问:“哈?”他想了一会儿,高材生的脑袋最近在易云舒这儿总是碰壁,脑回路根本接不上轨啊!他问道:“好端端的我盯着你干嘛?”
易云舒一时语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叶歧路起身去厕所,正准备洗脸,就看到了盥洗台上易云舒为他准备的新牙具。
他拿起来确认了一下,确实是崭新的。
叶歧路笑了笑,自然而然地洗漱了起来。
在叶歧路洗脸的时候,他听到了大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
易云舒出门了。
“…………”叶歧路一边洗脸一边无语,这人也够可以的,和外界传闻的简直没什么两样儿,也太我行我素随心所欲了点儿,好歹等他离开了再走啊,就这么把客人丢在家里,毫无待客之道啊……
不过这次叶歧路是误会了易云舒。
十几分钟后易云舒就回来了,手上还拎着新鲜出炉的豆浆油条。
叶歧路正在围观客厅里属于易云舒的各种各样的乐器和设备。
叶歧路轻轻从墙壁上摘下一把精致的笛子,不止笛子本身,甚至连吊坠都梳理得一丝不苟。
——易云舒一开门就看到了叶歧路细细端详笛子的画面。
“会吹笛子吗?”易云舒低头换鞋。
叶歧路如实回答:“不太会。”
易云舒走了过去,“你二胡有点儿出神入化,是童子功吗?”
“算是吧。”叶歧路将笛子重新挂回墙上,“我三岁的时候就跟爷爷学二胡了,后来上学了,同学们笑话我说二胡是要饭的才玩儿的,还要给我个破碗儿让我上街要饭去。”他笑了起来,“气的我就丢下二胡不玩儿了。”
易云舒将早餐放在音响上,也笑了起来,“什么破碗儿,真能臭贫。”
“嗨!”叶歧路不服了,“我骗你干嘛!”
“我没说你骗我呀。”易云舒拿起一杯豆浆坐到钢丝床上,“小屁孩儿的时候都那样儿啊,我以前同学还说我吹笛子的时候像土拔鼠儿呢。”
“哈哈哈哈哈哈——”叶歧路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吹笛子像土拔鼠儿是什么鬼!”
易云舒耸了耸肩,“说是倍儿像肥嘟嘟的土拔鼠儿撅个大屁股啃胡萝卜的傻样儿,气得我见天儿跟他们茬架,笛子都打折不知道多少根儿了。”
“哈哈哈哈哈!”叶歧路扶着易云舒的键盘笑得直不起来腰,后来干脆趴在键盘上了,“撅个大屁股……哈哈哈哈哈哈……”
易云舒的脸上忍不住也染了几分笑意,“有那么好笑么?”
“好笑好笑好笑……”叶歧路一连说了好几个“好笑”,指着易云舒说,“要不怎么都说小孩子的想象力是无穷无尽的呢,你不知道有多形象,土拔鼠儿哈哈哈哈哈哈,撅个屁股哈哈~”
“…………”
易云舒一下子笑不出来了。
为什么总是屁股屁股的……
就不能换个重点?
“do la mi——”
因为叶歧路笑得太欢实,胳膊肘不小心将键盘给按响了。
对视中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愣住了。
叶歧路将视线挪到键盘上,略微查看了一下,问易云舒:“这玩意儿你插着电呢?”
易云舒咬着油条走了过去,蹲下的同时推了下音响,插着各种插头的插排绿色指示灯亮着,显然是插着电的。
叶歧路也弯腰看了过去——
他的注意力一下子被音响后面的东西给吸引了过去。
深褐色的板子和一沓儿雪白的画纸。
叶歧路吃惊极了,“你会画画?”
易云舒也是一惊,叶歧路怎么知道的?目光轻轻一动,他也看到了音响后面的画板。
“…………”易云舒用很稀疏平常的口吻说,“我玩儿摇滚之前就是学画画的。”
叶歧路慢慢直起了腰。
简单的一句话,里面蕴含的东西不要太多。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知道了易云舒的家境一定是非常好的,至少是绝对不差钱儿的。
七八十年代家里经济条件能承担得起孩子又学笛子又学画画的,不说凤毛麟角,也是屈指可数。
易云舒将画板慢慢抽了出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很久没动笔了,以前就是我想学画画,但我爸爸不同意,是妈妈支持我,执意送我去美院的,结果我自己个儿从美院退学跑去玩儿音乐,有我这样儿的儿子,大概她是伤透心了吧——”
叶歧路悄悄拿起翻盖在地的几张画作。
一张又一张地查看下去,清一色全是左珊。
她在哭、她在笑、她和花儿,她和鸟儿,她在跑、她在跳、她穿着裙子、她带着帽子、她在雨里、她在风中……
叶歧路挑了挑眉梢。
这些画……
回忆有多美,现实就有多苦……
叶歧路看着蹲在那有些落寞的易云舒。
他悄无声息地将作品原封不动放回原位,然后轻轻摸了下对方的头顶,“来吧——”
“啊?”易云舒迷糊地转过头。
“来,画我。”叶歧路笑了起来,“给我画一张,让我见识一下易大画家的水准。”
易云舒呆呆地看了叶歧路好几秒,有些难以置信地问:“你是说真的?”
“这有什么可扯慌儿的啊?”叶歧路从墙角拿起易云舒的吉他,背到后面,仔细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吉他背带,坐到了键盘旁边的椅子上——
“就画我和吉他键盘。”
易云舒凝视着叶歧路,简直离不开视线。
“快来啊。”叶歧路又说了一遍。
“……好。”
易云舒从笔筒里抽出一根铅笔,用小刀削圆了头,拎着画板坐到了钢丝床边,他竖起画板放在大腿上,捏着铅笔却迟迟下不去笔。
因为他聚精会神地注视着叶歧路。
因为对方在冲他微笑。
因为他的手在抖!
作者有话要说: 歧路这撩得太血腥了!云舒表示脆弱的小心脏根本扛不住啊!
歧路:'拿着画'真好看!
云舒:'严肃脸'那是因为你好看=w=
第37章
夏日在虫鸣鸟叫中飞速驶过。
叶歧路的1990年也在吉他和书本中毫无波澜地度过。
易云舒在下半年去了台湾; 随后秘密乐队也一同前往。
期间易云舒偶尔会回北京; 只要回到北京就免不了和叶歧路见上一面,不过每一次都是大家聚会,单独碰面的时候少之又少。
远在香江的左珊名声越来越大,专业院校的她演技卓越,刚出道没两三年就已经拿奖拿到手软了。
有时候在电视上或者影院里看到艳压群芳的左珊,叶歧路仍然觉得这一切虚幻的很不真实。
想起88年飘着大雪的冬天; 在东四与左珊和易云舒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仿佛还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事。
那时候的左珊美得那么生涩纯粹,那么的石破天惊; 让他一眼就呼吸凝滞。那时候的易云舒那么的锋芒毕露、飞扬跋丨扈,只是一句话; 就让他们结下了大大的梁子。
但是青春的岁月和情绪产生的快; 消失的也快。
那个对他说“癞蛤丨蟆想吃天鹅肉,还得再修行个三百年”的易云舒也逐渐模糊在时光的长河中了。
他是知名摇滚乐队的主唱。
他是名符其实的Rock Star!
1991年的春天踩着鸟语花香姗姗到来。
也到了恋爱的季节。
已经从大专毕业的涤非彻彻底底走上了摇滚这条路。
反正正经儿工作也赚不到什么钱,而在九十年代初玩摇滚的靠走穴就能赚到一笔不菲的工资。
涤父涤母压根儿不知道涤非在外面每天搞些什么东西; 不过看他每天背着乐器出出进进的,钱也没少赚; 叶歧路还帮忙担保,所以他们也赞同了涤非的摇滚事业。
直到突然有一天半夜; 涤非神神秘秘地来找叶歧路。
叶歧路原本已经睡下了; 听到涤非敲窗户的声音,还以为他出了什么大事儿呢,赶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