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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独立日学习计划-第16部分

小说: 独立日学习计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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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军进来之后第一回开了口:“谢呈这孩子脾气怪不合群,教起来肯定不省心,多亏马老师费心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
  马知力笑了笑:“作为他们的班主任,应该的。”
  周讲于低着头,偷偷移了目光去看谢呈,谢呈盯着地面,脸上一片空白。
  终于是说到差不多了,柴科爸妈还没来,叶知秋被马知力催着先走了,剩下两家人一起出学校。
  周讲于和兰姨走在前面,周讲于一直在控诉王虎那三个多可恶,兰姨其实知道他平时不会主动惹事儿,刚才也就是做给马知力看的,现在也只是有口无心地骂几句。
  谢呈跟谢军走在后头,气氛完全是两个极端,父子俩一句话也没有。
  谢军过完年就走了,乍一下回来已经是秋天,平时电话也打得不多,而且家里没电话机,都是打到铺子上,谢呈接到的机会极少。
  谢呈觉得自己应该问问,关心一下他在外面过得好不好,但是看着谢军严肃的侧脸,他却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从小就这样,谢军生气的时候沉默,谢呈就会更沉默。
  周讲于跟兰姨噼里啪啦地讲,说着说着回头来看了谢呈一眼,谢呈冲他勾了勾嘴角。
  他这回应反常,周讲于皱了眉。
  宣禾说过放学会一起来,但是刚才没见到人,谢呈知道肯定是碰上了谢军,早被催着先回了家。
  果然,拐过弯能看到家门口的时候,宣禾已经在路边等着了。
  到了周讲于家门口,姨侄俩停下来,谢军冲人点点头,沉默着进自家门,谢呈跟在后面。
  周讲于看了看兰姨,兰姨小声说:“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情,你少插手,我先去做饭,早点回来。”
  周讲于于是书包都没放,朝谢呈家跑了过去。
  到了堂屋中间,谢军停下来。
  宣麦正坐在桌前跟自己下五子棋,看到这父子俩都一脸严肃,默默踮脚,从椅子上滑下去。
  宣禾跟进来,迟疑地喊了一声:“姑父。”
  谢军没应,过了两秒,说:“书包放下。”
  周讲于站到堂屋门口,不知该进还是该退,谢呈看了旁边的宣禾一眼,默默把书包放到了桌子上。
  谢军:“跪下。”
  谢呈没动,谢军道:“跪下!”
  宣芳玲在厨房里做饭,听到这一声忙慌慌地跑过来:“谢军,你干嘛?”
  谢军看她一眼:“你教的好儿子。”
  这句话一下子戳到了宣芳玲,她有些疲惫地反问:“我教的好儿子?儿子不是你的?”
  “儿子是我的,所以我现在在教儿子,你不要管。”谢军应,“谢呈,你跪不跪?”
  沉默片刻,谢呈跪到了地上。
  谢军回身走到门口,周讲于赶忙让开,就看到他抓起了门边的笤帚回身。
  宣禾朝前两步,挡着谢呈:“姑父。”
  “你让开。”谢军说。
  宣麦走到宣禾旁边,紧张地抓着他手,小声问:“姑父为什么要打二哥?”
  谢军两步走到谢呈背后,一把推开宣禾,反手抓着笤帚底部,狠狠抽在谢呈身上:“错了没有?”
  这一抽吓得宣麦惊叫一声,周讲于忙冲上去:“叔!真不关谢呈的事儿!”
  “我教训我儿子,有你什么事儿?”谢军问。
  宣禾忙回头:“周周你先回去。”
  “可是……”周讲于还是想去挡。
  谢呈打断他:“你回去吧周讲于。”
  

  ☆、上药

  宣禾一脸担忧,朝着周讲于摆摆手,周讲于只得回身往外走,才走到一半,谢军说:“宣禾去把院门关上。”
  谢呈一动不动跪在原地,再不开口。
  宣禾跟在周讲于身后,出了院门,周讲于朝里张望了一下,小声问:“哥,怎么办?”
  宣禾摇摇头。
  “叔是临时回来的?回来农忙的?怎么先前没说啊?”周讲于又问,“他是不是心情不好?下那么重的手。”
  宣禾小声应:“没事儿,你先回。”
  “关门!”堂屋里谢军喝了一声。
  周讲于吐吐舌头,转身,听到宣禾在后面轻轻合上院门,他倒退了几步,退回去站在门边,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屋里谢军压着说话声,隐隐能听到宣芳玲在跟谢军争执些什么,宣禾也在说话,宣麦哭了两声,周讲于甚至觉得自己听见了笤帚挥动的声音。
  什么声音都有,就是没有谢呈的声音。
  过了好半天,屋里几个人好像都累了,极突然且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只有谢军边挥笤帚边问:“错了没有?”
  谢呈却始终不吭声。
  扫把抽在身上,刚开始几下很疼,后面都没什么感觉了。
  谢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认错,但他就是开不了口。
  在宣禾面前可以立马说自己错了,甚至还能耍耍赖,可是从小到大一面对谢军,他就是忍不住要犟。
  大半年没回来,回来了什么都不问,谢呈心里被诡异的情绪吊着,心想打死就打死吧。
  “别打了谢军!”宣芳玲终于忍不住,上前去抓谢军手里的笤帚,“明天还要上学!”
  谢军挣开宣芳玲,回手又是一下:“上什么学?辛辛苦苦供他上学就是让他去打架的?打架,我让你打架,看你还打不打架!”
  宣麦又放声大哭起来:“姑父别打了!”
  宣芳玲再次伸手去拦,宣禾跪过去抱着谢呈,拿背挡着谢军:“姑父真不能打了!小呈已经知道错了!小呈快说你错了!”
  宣麦也跟着上前,扑在宣禾背上,宣禾忙把她往前一扯,也挡在自己身前。
  “你们姑侄几个是不是要气死我!”谢军扬着手,怒道,“看着他这犟样儿就来气!”
  宣芳玲大声说:“那你打死他吧!打死了就不用你养了!早知道是这样当年生下来干嘛?生下来反正也是看着就来气!”
  谢军愣了一下,转头看到谢呈还是那副样子,有点消了的火气又上来了,指着他:“院门外面跪着去!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回来!”
  几个人都静下来,谢呈挣开宣禾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自然,宣禾上前去要拉他,谢军吼了一声:“去!”
  宣禾只好松了手,回过身把宣麦搂在怀里。
  谢呈打开院门看到周讲于,周讲于紧张道:“怎么?”
  屋内宣芳玲坐到椅子上沉默不语,宣禾和宣麦后脚跟了出去,谢军站在堂屋里面,喊了一声:“关门!”
  门口的宣禾听到了却没动弹,谢呈看他一眼,自己把院门拉上,紧接着就跪在了地上。
  周讲于跟着蹲下去:“又罚跪啊?”
  谢呈低着头,没动静。
  周讲于背着书包在他旁边蹲了一会儿,抬手去掰他下巴,仔细看了看,没哭过。
  谢呈一摆头挣开他手:“还不回去吃饭?”
  声音哑的。
  周讲于随口道:“还早。”顺势摘下书包往地上一扔,坐到了书包上。
  已经入秋挺久了,白露过去,白天渐渐短促,这一跪就跪到了天擦黑。
  兰姨出来找周讲于,看到谢呈跪着,叹了口气,走过来摸摸他头顶:“小呈,去姨家吃饭?”
  “不了兰姨,”谢呈说,“我爸让我跪着。”
  兰姨在旁边站了片刻,谢呈抬头笑了笑:“你带周讲于回去吧。”
  周讲于看看他:“你一个人在这儿跪着?”
  “又不是没跪过,小时候还半夜都跪过呢。”谢呈无所谓地说。
  兰姨拉着周讲于:“走,去给小呈拿些吃的来。”
  周讲于本来不想走,听到这句,他看了看紧闭的院门,拽了书包起身,跟谢呈说:“等着。”
  与此同时,屋里宣禾在厨房问宣芳玲:“姑,得让他进来了,天黑了降温,弄感冒了又遭罪。”
  宣芳玲叹了口气:“你姑父那脾气。”
  “总不能一直这样跪着吧?”宣禾担忧道。
  宣芳玲满脸疲惫:“就说句错了怎么了?也不知道你弟怎么这么犟。”
  宣禾沉默了很久,最后小声说:“他可能是觉得有点儿难受吧,姑父都没问过原因,跟外人当然无所谓,其实真不是他的错。”
  宣家巷老一辈的多是大老粗,管孩子都信奉棍棒教育,出了事情多半就是逼问孩子知不知错,跟人发生矛盾了就先捉起来惩罚一顿,好像这样就能证明自己尽职尽责从不护短似的。
  当家长的似乎总有更多事情要忙,几乎不会像宣禾这样思考。
  毕竟做大人已经很累,养家累生活累,孩子一出格就是额外的负担,再要这样细究只会更累。
  宣芳玲摆摆手,显然也是不太想谈论这个问题:“去喊麦子下来吃饭。”
  兰姨跟周讲于刚走一会儿,院门打开了,谢呈抬头看到谢军。
  “错了没有?”谢军问。
  谢呈还是不开口。
  谢军气笑了:“你好样儿的谢呈。”回身进去,又关了院门。
  风从古分泉的方向刮过来,天黑了。
  几分钟后周讲于过来,手里端着刚烙好的饼,蹲下来朝谢呈跟前一送。
  谢呈应:“我不想吃。”
  周讲于夹着饼就朝他嘴里塞:“怎么就这么犟?”
  谢呈侧头一让:“我以前被罚跪你不是看得可开心了吗?”
  “哎谢呈,”周讲于指指他,“我算是发现了,你就他妈欠揍,好心坏肺不分的。”
  谢呈突然噗嗤一下,周讲于莫名其妙:“还笑?”
  说着筷子朝他嘴上一怼,谢呈张口咬住一小块饼,才刚两分钟,饼皮儿都带了风的凉意。
  “凉了。”他说。
  周讲于没好气道:“呈小爷,我是不是还得给您焐热一下啊?”
  谢呈无声地笑起来,笑得止也止不住,周讲于满脸嫌弃地看他笑了半天,没好气地戳戳碗,把筷子递给他。
  这边才吃两口,院门吱呀一声响了。
  周讲于飞速把碗朝背后一藏,抬头看到是宣禾,松了口气,又把碗端了回来。
  宣禾提着谢呈的书包,蹲下来,一手在谢呈脸上轻轻拍了拍:“姑父可能是累了,小呈你别怨他,今晚先去周周家睡,明天姑父气就消了,到时候你再跟他好好说话。他累了大半年回来,回来也不是休息,又要农忙,心里肯定是躁的。你不要老犟着,也别对着干,多说些关心的话。”
  谢呈本来没什么,听宣禾这样一说,他顿时委屈得受不了,眼眶一热差点掉下眼泪来。
  幸好天黑了看不清表情,要不然得被周讲于嘲笑到明年。
  他点点头,“嗯”了一声。
  宣禾抚抚他背,在夜色里转向周讲于:“周周,麻烦你小姨。”
  周讲于接过谢呈的书包,爽快地应:“哎呀不麻烦不麻烦,养只小兔子似的。”
  谢呈闷闷地说:“你才兔子。”
  “行吧养只小老鼠。”周讲于伸手来拖他。
  两个人到了周讲于家,兰姨忙招呼:“小呈快,洗洗手,我给你们把饭菜热一热。”
  周讲于把书包朝沙发上一扔,冲他一扬下巴,意思是“我小姨好吧”。
  谢呈冲兰姨笑了笑:“谢谢兰姨。”
  “哎哟还谢谢兰姨呢,”兰姨捏了他脸一把,“平时你帮那么些忙,兰姨也没跟你说过谢谢啊。”
  这一晚上的酷刑还在后面。
  谢呈屁股坐下去就疼,在周讲于几乎不间断的嘲笑中,作业写得极其艰难。
  最后兰姨看不过去,一把把周讲于拽起来,狠狠在他屁股上扇了几巴掌。
  周讲于已经比她高大半个头,姨侄俩就像小鸟捉老鹰,谢呈笑得不行,兰姨边打边说:“小呈看,姨给你报仇!”
  “谁才是你亲侄子?!”周讲于徒劳地控诉。
  最后写完作业洗完澡,已经超过平时的睡觉时间。
  兰姨睡在楼下卧室,房间已经关了灯,周讲于从茶几上抓起一管消肿止痛的软膏,立即发出一阵狂笑。
  谢呈脸腾一下就红了,恶狠狠道:“你再笑!”
  周讲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就笑了你把我怎么着?”
  谢呈想抬脚踹人,战斗力却明显不如平时,轻易就被反杀了。
  周讲于反剪了他的手,口气险险:“劝你屁股蛋子好起来之前别瞎猖狂,懂吗?”
  “放手。”谢呈仰头撞在他下巴上。
  终于是闹腾着进了屋,周讲于躺着,谢呈却只能趴着。
  躺了一会儿,周讲于说:“来给你搽药。”
  谢呈立马说:“你出去,我自己搽。”
  “你自己怎么搽?”周讲于问。
  谢呈:“自己怎么就不能搽了?”
  周讲于躺回去:“那你自己搽。”
  谢呈:“你出去。”
  周讲于:“我为什么要出去?这是我房间。”
  谢呈抿了唇。
  周讲于一脸不解:“你又不是小姑娘?扭捏个屁啊!”
  谢呈还是没说话。
  周讲于看了他一眼,忍住笑,说:“行了行了,我保证,在你搽药的这几分钟里我不笑你行了吧?我也不会告诉别人谢呈上初二了还被打屁股的。”
  “滚!”谢呈怒了。
  周讲于回手一掀被子,一把就扯了他的睡裤,谢呈要挣扎,他立马狠狠道:“别逼我让你伤上加伤啊!”
  谢呈不动了。
  周讲于看到他的伤,“哎哟”了一声,挤出软膏:“怎么腰上也有啊?别说你了,我这看着都觉得疼,你爸手可真重。我小姨打我都是不会留伤的。”
  谢呈沉默,他的皮肤从小就爱留印子,应该没周讲于想的那么严重,但是火辣辣疼了一晚上是真的。
  软膏清清凉凉,趴平任涂之后,难以启齿的痛感好像松缓了些,但挨过打的地方还是绷着劲儿,好像那处的神经跟其他地方脱离了。
  皮肤上的疼变得一跳一跳的。
  连痛感都在呼吸似的。
  “我的神经在跳舞。”谢呈突然说。
  “我的拳头在蠢蠢欲动。”周讲于应了一句。
  最后上好药,周讲于躺回去,顺手按灭了灯,“啧”道:“下次真不能再打架了,你爸太凶了。”
  没听到回答,他补充:“或者等他不在家的时候打。”
  谢呈沉默着,好半天才应:“你就是找死得忙。”
  “你怎么就不认错?”周讲于又问,问完了自己答,“算了,问你也是白问,犟得要死。”
  谢呈想了想,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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