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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独立日学习计划-第3部分

小说: 独立日学习计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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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鼻梁。
  “我说什么来着?”周讲于嘚瑟地起身。
  谢呈没理他,从花坛边搬起物理书先走了。
  折腾了一上午,终于是领完书交了作业。马知力喜欢讲道理,说得别班都散了还在说,叮嘱完所有事情之后又让谢呈单独留下。
  谢呈想让周讲于等着,转头只来得及看到他冲自己做了个鬼脸,转眼就跟他那群兄弟消失在了教室后门处。
  马知力说了什么其实谢呈根本没听清,左右不过就是成绩好品德也要好,他有个不大但对他来说很必须的本事,就是能在神游的时候让老师以为自己在认真听讲。
  对方唾沫横飞地说着,他脑子里琢磨着周讲于会去哪里,面上一边点头应着,时不时吱一声“嗯”。
  马知力看他虽然没什么主动认错的话,但是态度还算乖巧,也寻不出更新的道理来讲,差不多一刻钟就让他去了。
  这么一来,谢呈没来得及去跟英语老师说作业的事情,出教室的时候整栋教学楼都空了。
  青玉市是整个省公认的教育质量最差的市,仙水则是整个市公认的教育质量最差的县,原因当然是多方面的,其中之一——
  哪怕仙水一中已经是县里最好的中学,外面也到处都是黑网吧和游戏厅。
  有些店铺外面看着是小卖部或者文具店的样子,里面全是游戏机。要不然就是在隐蔽的巷子里,一看玻璃上挂着深蓝色的窗帘,白天也不打开,十有八九就是黑网吧。
  一中的老师还算负责,时不时进去突击一下,一抓一个准儿,还是一把一把地抓。
  谢呈出校门的时候还在琢磨,周讲于如果是一个人走的,可能是去摊子上了,既然是跟其他人一起走的,那一定是去了游戏厅。
  他先找了学校旁边最近的两家,都没人。
  彼时的洛花还没有所谓的城镇规划,镇上新旧建筑杂乱得厉害,小巷子多且交错,一条国道从整个镇子北面穿过。
  谢呈上了街拐进一条小巷,想抄近路去隔壁洛花初中,那附近的游戏厅更多,以前兰姨在那边找到过周讲于。
  还不止一次。
  巷子走到底就是洛花初中的侧门,谢呈刚刚要跨出巷口,拐角处迎面来了三个男生。
  他往后退了半步。
  “周讲于呢?”对方开口就问。
  谢呈背了一书包新书,太多太重,拽得人好像随时要朝后倒去,他干脆地抱起双臂,脸上的平淡就变成了不屑:“我不知道。”
  对面是洛花初中的,都是小混混,正事儿不干天天跟着街痞压马路,谢呈见过几次,以前都跟周讲于打过架。
  其中一个笑了笑:“你们一中的都这么跩?”
  “别他妈诳人了,周讲于成天跟你在一块儿,谁不知道似的。”最先开口那人说。
  看这样子是非要找麻烦了。
  身后有两个拐角,出去就是大街。
  谢呈一边估摸要是打起来了怎么踹前面那人一脚,一边在计算退路,脸上还平静:“要找周讲于问周讲于去,问我干嘛?我是他妈还是你妈?找不到人就要来问我?我欠你的?”
  “你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小毛头骂了一句就要来踹他,谢呈往侧面一让,就看到那男生被人从后面拽住了。
  出手的人力气很大,小毛头人朝旁边一歪,腿还翘着,重心不稳地要栽倒,又因为被提溜着领子摔不下去,身子在原地晃了两下。
  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小孩子家家要少看电视多读书,哪里学来的台词这么猛的?”来人声音带笑。
作者有话要说:  六点党回来啦!o(*≧▽≦)ツ

  ☆、耿川

  来的人也是三个,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但是身上没穿校服。
  谢呈一看到说话的人,心里顿时松了一下。
  旁边那两个小混混见自己同伴被拽,本来想动手,抬头一看对面好像不太好惹,气势顿时没了大半。
  动手的那大男生手一松,小毛头身子摇晃一下,又被他扶着站稳了。
  这男生长得高,此时微微低头看着那几个初中生,一双笑眼弯弯:“三位好汉,打个商量成吗?谢呈是我弟弟,下次找他麻烦先问问我,行不行?”
  他话虽然说得轻柔,表情也温和,但身后跟着另两个却一脸不善。
  刚才被拽的那小孩儿咳了两声,硬撑着气势开口:“你……你们是谁?管什么闲事?你知不知道我哥是谁?”
  “不知道你哥是谁,是谁都无所谓。”那男生还是在笑,“我叫耿川,职高高三1班,欢迎他来找我。”
  洛花镇气候干脆,民风也一向彪悍,镇上三所中学,学生之间互相斗殴是最常有的事。
  一中和洛花初中还好,再闹也有老师管一管,职高混着的学生却是没人敢过问的。
  耿川的话一出口,场面顿时僵住了。
  没一会儿耿川背后的一个男生朝前一步,在一个小毛头屁股上踹了一脚:“滚不滚?”
  那三个才突然反应过来似的,互相扯着走了,边跑边回头叫嚣:“给老子等着!”
  耿川笑了笑,点点头,远远冲人挥挥手,吓得那三个溜得更快了。
  “耿川哥。”谢呈喊。
  耿川在他头发上抓了一把:“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这可不是回家的路。还跟小混混有过节?你哥知道了不打断你的腿。”
  “没过节。”谢呈耸耸肩,“来找周讲于的。”
  耿川点点头:“快回家去。”
  “我要去找周讲于,我怕他去游戏厅了。”谢呈说。
  耿川哈哈地笑起来:“你是他妈吗?”
  谢呈神色认真:“兰姨今天不在,让我看着他不能让他打游戏,说好报完名一起去摊子上的,我得说到做到。”
  耿川搂住他肩膀,朝旁边两个同伴示意:“走。”
  谢呈被他带着朝巷口走:“去哪?”
  “我们本来也要去台球室的,”耿川说,“你先去看看人在不在,不在再出去帮你找。”
  “川儿你他妈真是闲得慌。”后面有个男生笑着说。
  耿川扬扬下巴:“那是,闲不闲怎么了?小呈要天上的月亮我都给摘。”
  “你都好些天没去我家了。”谢呈说。
  耿川歪歪头,让他看自己的下巴。
  谢呈侧头一看,才发现那地方多了一条淡疤,细长细长的,像被玻璃刺或者刀尖划的。遂问:“你又打架了?”
  “啊。”耿川随口应,“我怕让你哥看到了又揍我一顿,过两天再去。”
  谢呈忍不住笑了一下。
  兰姨所谓的摊子其实是一个台球室,带一个小型溜冰场。
  一中背后不远处是车站,跟农贸市场和糖果市场连在一起,来来往往人流量特别大,集散中心似的。那里开了两家台球室,车站旁边一家,车站的地下室有一家。
  地下室就是兰姨开着的。
  一行人刚到车站侧门,还没朝着地下室走,就看到周讲于从坡下风风火火地冲上来。
  双方一打照面,他立即大吼:“你他妈去哪儿了?”
  谢呈反问:“你去哪儿了?”
  周讲于朝耿川那三个打了招呼,气呼呼地大声说:“我就放了个水出来你就不见了,你好意思问我?”
  耿川指指他俩:“你找他他找你?”
  周讲于抱起手臂看耿川:“我要见不到他不得让他告黑状?”
  “告个屁黑状!告你之前先揍死你!”谢呈怒了,“你不是跟你兄弟们先走了吗?你好不好意思说我?周讲于你就是欠打!”
  耿川听得好笑,没等周讲于回嘴便双臂一抬,两只大手分别盖在了两个人脸上:“你俩够了啊,见不得离不得的,等下再打起来了。走,陪我们打球去。”
  “耿川哥我不会打。”谢呈说,“得回家了,我妈去外婆家了还没回来,家里就我哥一个人在忙,我要回去帮忙。”
  耿川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在往外走了。
  “你呢?”耿川看向周讲于。
  周讲于在原地站了两秒,最后“靠”了一声,追着谢呈去了。
  剩下三个人笑笑,走下缓坡,朝地下室去。
  耿川有点心不在焉的,刚走到台球室门口,他忽然停了步子:“你们打吧,今天我有事儿,先走了。”
  他说着转身,后面两个同伴莫名其妙:“你能有啥事儿?”
  耿川头也不回:“家里着火了。”
  谢呈走得很快,走到农贸市场门口周讲于才追上他:“不是说要跟我去摊子上看看吗?你走什么走?鬼在追你?”
  “狗在追我!”谢呈说。
  周讲于也怒气冲冲:“谢呈你他妈是不是一天不打架闲得慌?”
  “打架?”谢呈突然转身,周讲于没料到,两个人一下子撞了个满怀。
  周讲于朝后退了两步,谢呈逼近:“你倒是好样儿的,天天外面打架生事,别人找不到你就来找我,你可开心了吧?”
  他说完又走。
  这条街上来来往往人特别多,吵闹得很,周讲于一下子没听明白这句,冲上去掰他肩膀,大声问:“什么玩意儿?谁来找你了?”
  “你的架友!”谢呈也吼。
  旁边一个背水果的大叔经过,莫名其妙看了两个人一眼:“加油?”
  “谁打你了?”周讲于问。
  谢呈白他一眼:“打了我还能在这儿跟傻逼讲话?”
  “靠!”周讲于反应过来,刚才谢呈跟耿川他们一起来的,“妈的是不是洛花初中那几个?下次碰上了我他妈朝死里揍。”
  “你真幼稚周讲于,多大个人了?架有什么好打的?你是不是嫌作业太少了?打来打去谁封你一座山头还是怎么的?”谢呈问。
  “没什么好打的你成天跟我打?合着你就只看我不顺眼对吧?”周讲于不耐烦地挥挥手,“你不懂。”
  谢呈“呵”了一声:“我不懂你懂,你最懂!打你的游戏干你的架去吧!跪瓦片的时候我就旁边给你喝彩!拍巴巴掌!”
  两个人一路吵着回了宣家巷,吵到最后都恨不得吃了对方,干脆不说话了。
  踏进院门,宣禾坐在石桌边,正在裁去年的挂历,桌上摊着三年级的教科书,是准备要给宣麦包书皮。
  宣禾头也不抬,跟神算子似的:“怎么了?又在吵什么?中午想吃什么?”
  周讲于答非所问:“哥,麦子呢?”
  “大院儿里,天天赢那么些弹珠画片的,不知道她拿来干嘛,也不腻。”宣禾笑,“你俩的书呢?来,我给包个皮儿。”
  周讲于叹:“麦子真厉害!上次我听三胖说巷子里的小男生都不敢跟她玩儿了,隔壁街有个不信邪,后来被麦子赢光了弹珠还欠了一堆,哭着回去的。”
  谢呈不声不响走过去,把书包往石桌子上一甩,宣禾就笑:“哎哟小祖宗,你扔炸/药包呢这马上要英勇就义的表情?”
  又招招手:“周周来。”
  “今天不酿酒吗哥?”周讲于也走过去。
  宣禾点点头:“堆酵池里了,暂时没什么事儿。”
  听他们俩随意扯了几句,谢呈心里的火气散得差不多了,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但是一跟周讲于讲话就火大。
  没一会儿他平静下来,拿过挂历帮着裁边。
  宣禾跟周讲于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书包了一半,突然有人敲敲院门:“打酒。”
  谢呈抬头,看到耿川站在院门口:“耿川哥。”
  九月一号,大晴,天空比盛夏的时候要高,好像光线也变得松散了些,葡萄架下的白亮被叶子切得零碎。
  宣禾坐在斑驳影里折纸,并不抬头看耿川。
  他的侧脸很平静,但跟谢呈见过的其他人的平静都不一样,就好像宣禾坐在哪里,哪里就自成一国。
  旁边周讲于叮嘱了一句什么,谢呈没听他的,下刀正好纸没裁好,两个人又吵了起来。
  耿川坐到桌边,宣禾才抬眼瞅他一下:“又跟谁打架了?”
  “没打。”耿川笑眯眯地应。
  宣禾下巴轻轻一抬,眼睛在光照下半眯着。
  耿川摸摸那条疤:“半夜睡迷糊了去放水,磕水池边了。”
  宣禾把手里的书一推,站起身来:“小呈跟周周饿不饿?我去给你们煮点面条。”
  耿川坐着看两个小的吵了一会儿,也起身去了厨房。
  “你就是笨你不承认!”周讲于骂谢呈。
  谢呈反唇相讥:“你聪明,你最聪明了,不聪明怎么考第三呢?”
  周讲于“切”了一声,还准备要反击,谢呈腾一下站起来。
  周讲于抬头,手刀一亮摆了架势:“干嘛?要打架?”
  “喝水。”谢呈说,“跟你说话真是白费口水。”
  周讲于不屑:“我求着你跟我说了?”
  谢呈穿过院子,朝最那头的厨房走过去,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耿川说:“以为你不理我了。”
  宣禾应:“为什么不理你?”
  “因为……”耿川起了个头却没接着说下去,“我破相了没?”
  宣禾笑了笑:“没有,耿大侠再世潘安。”
  厨房里沉默下来,谢呈听到水滚开的声音,鬼使神差的,他没立即进去。
  两秒之后听到耿川低声说:“再好看也没你好看。”
  这句话是个什么意思,谢呈一时之间没有理解到,他还在思考“再世潘安”是什么东西。
  宣禾再开口时声气淡淡的,但是谢呈却听出了压迫感:“耿川,咱俩从小学一年级就同班,到现在多少年了?我把你当最好的兄弟,你也清楚我做事情的习惯。有些话你说过一次我能当是玩笑,但是你要再这样胡说八道,真的就是在逼我放弃这么多年的朋友情分。”
  “对不起。”耿川说,“但是宣禾,你这要挟没什么用,我根本就不想跟你当朋友。”
  

  ☆、伸手

  谢呈后知后觉地想起耿川前面那句话,他知道宣禾有点生气了,但依然没找到理解他怒气的途径。
  他回头看了一眼,周讲于背对着这边,埋头还在裁纸。
  两秒之后,出于谢呈自己也弄不明白的心理,他轻手轻脚地退回了院中。
  没了葡萄架的遮挡,初秋的阳光从天上肆意地泼洒下来,照得人眼前发晕。因为不小心偷听了别人的谈话,谢呈心跳剧烈。
  人突然就有点迷茫。
  坐回石桌边去的时候周讲于立马抬头,谢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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