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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独立日学习计划-第50部分

小说: 独立日学习计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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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讲于笑:“他们终于决定要离婚了?怎么让你来问这个啊爷爷?他们自己怎么不来问?”
  周谷安:“我只是随口一问。”
  周讲于扔掉球拍,坐到他旁边,长腿往前随意地打直,说:“谁都不想,我想在洛花跟我小姨一起生活。”
  “那你以后可以把小姨接过来,住爷爷这里。”周谷安又说。
  周讲于摇头:“爷爷你上次就问过了,我小姨不会来的。”
  周谷安又问:“你觉得爷爷这里好吗?你要是喜欢,觉得这房子还好,以后就留给你好不好?”
  “这里好,”周讲于答,“但是不是因为房子好,是因为你在这里好。你说以后是指你死了以后吗?”
  他这话问得太直接,周谷安却一点儿也不在意,反而笑了笑:“是。”
  周讲于耸耸肩:“那我还是不来了,你都不在这里了我来干什么?”
  周谷安再次笑起来,这一回笑得特别爽朗。
  沉默着坐了几分钟,周讲于还想起来颠颠球,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起身抓起手机,顺势窝进旁边的单人沙发里,打开来看到一条消息:“尊敬的用户您好,在此遗憾地通知您,您的号码已欠费,为避免影响您的正常使用,请您尽快充值。”
  周讲于嗤笑一声:“小骗子,骗到爷……”
  他说到一半猛地停下,而后不自觉地挑了一下眉毛,刚才在嘴里经过的“小骗子”三个字突然变了味儿,咀嚼起来几乎令人心痒。
  带着强烈的直觉,周讲于回过消息去:“谢小骗子?”
  隔了半分钟,那头的短信又来了:“尊敬的用户您好,在此遗憾地通知您,您于四日前为谢呈存入的电量即将耗尽,为避免影响您的正常使用,请您尽快为其连接插口。确认充电请回复。”
  周讲于笑了半天,回过去:“复。”
  短信接连来了两条:
  “神经病!”
  “确认充电请对暗号。”
  周讲于勾着嘴角,心里开心得冒泡泡,却还一边腹诽着不知道谁才神经病,两个大拇指飞快地按键:“暗号是什么?”
  那头半天没回复,他又打字:“是‘周讲于喜欢谢呈’吗?还是“谢呈喜欢周讲于”?要打十遍吗?一百遍?”
  谢呈:“暗号是十张物理卷子的正确答案。”
  周讲于:“……”
  虽然被噎了一下,但是周讲于的好心情就像过年的“节节高”烟花,一层亮过一层。
  他握着手机笑得不行,身子往后仰在沙发上,头枕过去的时候余光一扫,发现周谷安一直在看自己,于是收敛了一些。
  “小于喜欢的女娃?”周谷安问。
  周讲于有点不好意思地应:“爷爷,是我喜欢的人。”
  周谷安问:“是个什么样的小孩儿?”
  周讲于想了想,说:“如果你见到一定会很喜欢他!”
  周谷安温和道:“那小于以后带她来见我。”
  周讲于重重点头,半晌补了一句:“我不会影响学习的。”
  周谷安笑了:“爷爷知道。”
  两个人来来回回地发短信,夜晚过得极快。
  临睡前,谢呈洗完澡躺在床上,把周讲于的短信一条条翻出来,来来回回地看。
  正窝在被子里扬嘴角,门突然被人轻轻敲了一下。
  谢呈立即把手机塞到枕头下,说:“哥?门没锁。”
  宣禾推开门进来。
  谢呈坐了起来:“哥,有什么事儿吗?”
  宣禾走到床边:“睡不着,有点事情想问问你。”
  谢呈脸上恢复了平时的没有表情,他起身朝里让了让,把半边床腾给宣禾。
  兄弟俩并肩靠在床头,谢呈静静等着宣禾开口,宣禾却一直不说话。
  正沉默着,枕头下面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谢呈一僵,没去动。
  宣禾问:“不看看谁发的消息?”
  谢呈心跳得飞快,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周讲于吧,刚才跟他讲了这个是我的号码。”
  宣禾点点头,又不说话了。
  过了好半天,谢呈从刚才那一惊里缓下来,发涩的感觉涌上心尖。
  末了他先起头,问:“哥,你讨厌耿川哥吗?”
  “不讨厌。”宣禾说,顿了顿,轻声重复,“你问过了,不讨厌的。”
  谢呈抿紧了唇,过了两秒小声问:“那你是讨厌同性恋吗?”
  

  ☆、电话

  又沉默了一会儿,宣禾说:“咱俩以前是不是讨论过这个问题了?”
  “是吧,”谢呈垂眼看着被面上的条纹,“我记不得了。”
  宣禾点点头。
  谢呈放在身侧的手抓紧了被子边,平静地追问:“讨厌吗?”
  “别人有别人的生活方式,”宣禾说,“同性恋异性恋都轮不上我来说讨不讨厌。”
  攥起的手悄无声息地松掉,谢呈“嗯”了一声。
  宣禾这话确实没错,但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可再要让他问一次,他却也提不起勇气。
  半晌,他绕到最开始的话:“哥你刚才说是有事情想问我,你想问什么?”
  宣禾:“这会儿不想问了。”
  谢呈忍不住笑了笑:“哥你现在奇奇怪怪的。”
  “是吗?”宣禾也笑了,掀起被子躺下去,“睡吧。”
  灯已经关掉好半天,外面又起了大风。
  那呜呜声小时候听起来像怪物,现在听起来像重屏障,更衬出屋里一片特属于寒冬腊月的静谧。
  在这舒适的安静里,谢呈突然小声说了一句:“哥,耿川哥是真的特别喜欢你。”
  宣禾兴许是睡着了,又或者是谢呈的声音被风声盖了过去,这话没人应。
  谢呈翻了个身,背对宣禾侧躺着,他右手伸到枕头下面握住手机,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拿出来点开。
  第二天兄妹三个一起去了耿川家。
  去的时候阳光正好,宣禾熟门熟路地推开半掩的院门,谢呈站在他背后,看到老人家正在晒太阳。
  “奶奶。”宣禾喊。
  奶奶回头,细细看了宣禾两眼,站起来:“是小禾?”
  “奶奶。”宣禾又喊了一声,忙笑着走上前,想让她坐下。
  奶奶笑得看不见眼睛:“哎哟真是小禾!这都多久没来过奶奶家了?小川走了之后就没来过了吧?现在是不是上大学了?”
  “啊,是啊。”宣禾应,“先前上高三忙着,后来耿川又走了,就一直没来看您。”
  谢呈和宣麦也笑着,打了招呼,奶奶笑眯眯地应了,又说:“好好好,小禾上大学了,弟妹也都这么大人了。”
  宣禾一直没什么异样,在奶奶拉着宣麦说话的时候才侧了侧头,他目光瞥向院子里一株盛开的腊梅,脸上终于露出几分难言的伤感。
  转瞬即逝。
  谢呈站在旁边瞧得清清楚楚,心下顿时也跟着不忍起来。
  冬日漫长,没有周讲于的冬日更显得漫长。
  短信连着发了几天,有一天上午手机突然安静下来,谢呈才发现是欠费了。
  但这一天是灶王菩萨的生日,家里忙着打阳尘,宣芳玲还在守铺子,兄妹三个得里里外外把家里整理扫净,一点犄角旮旯都不能放过,谢呈也就没来得及上街去缴话费。
  连发了好些消息都没人回复,中午周谷安在睡觉,周讲于坐在廊下打了个电话,才发现谢呈停机了。
  在花园里一个人晒着太阳,周讲于翻开收件箱,把里面满满当当的信息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手机其实已经快要存不下短信,但是他一条也不想删。
  百无聊赖,周讲于想了想,最后跟孙姨打了声招呼,自己出了门。
  周谷安住的小区虽然在城郊,但是生活很方便,走出不远照旧什么都有,这两年西容发展迅速,要是愿意走远点儿,也就跟市中心差别不大了。
  周讲于绕出小区,就近找到一家营业厅,进去说充话费,营业员一输号码立马说:“不好意思,这是外地号码,充不了。”
  周讲于一愣,才发现自己只惦记着要找谢呈,都忘记了这茬儿。
  他撇撇嘴,报了自己的号。
  从营业厅出来时间还早,周讲于也不慌着回家。
  西容他当然不陌生,且不说现在几乎每个假期都在这里,十岁之前本来也就是在这里长起来的。
  难得有这样自己出来逛的时候,他漫无目的地走,走到一条繁华的街边正好是红灯。
  等灯的时候四下张望着,周讲于突然觉得西容跟记忆里的不太像,但是来来往往的车还是那么多,红灯的时间照旧那么长,行人依然那么匆匆忙忙。
  仔细看了半天他才发现,是天空不一样了。
  小时候住老城区,到处都是电线杆子,天空是被电线切割零碎了的,好像就算是一只蝴蝶在眼前飞过,那翅膀都能像拼图一样遮住天。
  现在估计是在做市貌改进,线路都走地下,除非站在高架桥或者高楼下面,天空竟然能一览无余了。
  只可惜这天再怎么宽阔怎么晴朗,看起来就是不如洛花的通透。
  目光无意识地乱转,突然转向了街边拐角处的商场大门,一个熟悉的身影撞入视线。
  对面刚好变了绿灯,周讲于站在路口没动弹,后面有人说:“小伙子你走不走?挡什么道?”
  周讲于往回踏,顿了顿,朝着商场门口走。
  门口一男一女正在讲话,男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周讲于直直走过去,最后停在离两个人三步远的地方,抱了手臂看人说话。
  女人远看着成熟,近距离看起来不过是大学生的模样,正在撒娇:“我不!我就要去那里吃,你陪我!”
  “妞妞听话,我等下还要去看我儿子……”男人一边哄着,余光却扫见一个颇有些高大的身影。
  那身影竟然还杵在旁边一动不动,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看戏似的。
  男人心觉这人没礼貌,本想斥责几句,转过头来看到周讲于,那略带了怒意的神情瞬间定格在脸上。
  周讲于笑了笑:“好巧。”
  女人也看到周讲于,方才娇嗔的怒气不见了,笑意盈盈地问:“这位是?”
  周讲于好整以暇地等着男人开口,半晌,男人才讨好似地笑了笑,喊了周讲于一声:“儿子。”
  “嗯。”周讲于点点头,也不正眼看那女人,立即抬步,“我走了。”
  周权忙慌慌跟上来:“儿子,你听爸爸说……”
  周讲于马上停下了脚,转身:“你说。”
  周权没想到他真会听自己说,反而噎住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场面僵住。
  后面那女人踩着细高跟踢踏着上来,伸手就要去挽周讲于的手臂,姿态亲切地喊:“周弟弟啊,弟弟好。”
  “谁是你弟弟?”周讲于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错开她手,他在有些窘迫的周权和年轻美貌的女人脸上来回看,看了一会儿突然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知道了,你是我爸资助的大学生是不是?”
  女人望了周权一眼,周权忙说:“对对对,喊姐姐。”
  周讲于嗤笑一声,指着自己:“你看清楚了周权,我他妈是个高中生,比你还高上半个头,你找的这女人都能当我女朋友了,你当我还才三岁还读《三只小猪》呢?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
  周权面色顿时变得铁青,像是想发火,但是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周讲于收了嘲笑的表情,转向那女人,眯起眼,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
  女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出于对自己姿色一直以来的自信,也因为刚才周讲于那句女朋友的话,也就微微扬了下巴,刻意藏起面对出色异性时候天然的期待,状似高傲地睨着他。
  周讲于看了半天,看到周权忍无可忍的时候,他礼貌地笑了笑:“后妈。哦不对,阿姨,问你个事儿成吗?你家面粉是不是不要钱?”
  女人微微皱眉,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只是反驳了前面的称呼:“谁是你阿姨?我才二十岁你说谁阿姨呢?”
  周讲于玩味地笑,接着说:“你的脸跟脖子不是一个颜色哎。”
  “你!”女人闻言气得脸通红,跺跺脚,上前一步,扬起手提包就要朝周讲于砸。
  周讲于动也不动,只把手插进兜里,歪了头,闲闲地看着周权拦她。
  周围渐渐有人围过来,周讲于也不在意,只满脸痛惜地摇摇头:“爸,我不得不说句实话,你这些年的品味真是一个比一个差,真的。算上我妈,现在是从珠穆朗玛峰直接到珊瑚海的新赫布里底海沟了,啧啧,太悲伤。你老了。”
  他说完话,瞬间变得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周权追了几步:“儿子!周讲于!”
  周讲于头也不回,说:“警告你,过年的时候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你一来爷爷家我马上回洛花,说到做到。”
  周权在后面徒劳地喊:“儿子!”
  那女人跟上来拽周权,周权皱眉瞪她一眼,她立即撇撇嘴要哭,周权忙拍拍她背:“好了好了妞妞,我不是故意的……”
  走开很远,直到身后的动静彻底消失不见,周讲于吐了口气。
  兜里的手机被他攥得紧紧,好像下一秒就会被捏碎。过了马路,他掏出手机给谢呈打电话,直到那机械的女声响起他才想起来——
  就是因为找不到谢呈才出门的。
  顶着蒙尘的太阳走了一会儿,周讲于顺势蹲到路边的花台上,两手搭了膝盖凌空支棱着,眉间的戾气变作茫然。
  他茫然地看来来往往的行人。
  打阳尘打了大半天,连窗户都被擦过了三遍,最后打扫到宣麦的屋子里,宣禾在清理桌面的时候发现桌布起了毛边。
  “麦子拿剪刀。”他说。
  宣麦永远是一副活力满满的样子,闻言飞快跑到楼下,但是过了好一会儿才上来,说:“哥哥没找到。”
  谢呈突然说:“哦我想起来了,那天剪高粱杆的时候废了。”
  宣禾卷了卷那桌布边:“哪天买了剪刀再剪吧。”
  谢呈想了想:“哥我现在去买吧。”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用特地跑一趟。”宣禾说。
  谢呈抿抿唇:“前几天麦子说要写字帖来着,我一直忘了给她买,等下就顺便一起买了,也去看看莫尧尧回家没。”
  “也行。”宣禾笑了笑,“快去快回。”
  “哎!”谢呈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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