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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部分

独立日学习计划-第77部分

小说: 独立日学习计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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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画室就看到里面乱七八糟的,莫尧尧正在收墙上裱起来的画,她见到两个人也不惊讶,只是笑问:“回来啦?”
  周讲于问:“这是要干嘛?莫尧尧你被打劫了?”
  莫尧尧笑:“周小鱼你能盼我点儿好吗?我要走了。”
  “走哪儿去啊尧姐?”谢呈问。
  莫尧尧一边清理东西一边想了想,最后答:“还没想好,先回西容待段时间吧,麦子生气了,这两天都不理我了。”
  “她不是生气,是舍不得。”谢呈说。
  周讲于问:“哎谢呈,你问问你妈,反正尧姐这店也要打出去,把酒铺子开在这里成吗?”
  莫尧尧笑:“我看不错。”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接下来几天,一家人都在忙酒铺子的事情,直到假期结束的前两天才闲下来。
  这一天宣麦和宣禾都跟宣芳玲去了陶市,家里只剩谢呈和周讲于。
  午后两个人在葡萄架下闲坐,半晒着太阳打盹儿,周讲于突然问:“小禾哥跟耿川哥怎么样了?”
  谢呈摇头:“我前两天偷偷问了一下我哥,他一直不接我的话头,可能一直就这样吧。”
  周讲于笑了笑,起身摘了串葡萄,洗干净了边吃边说:“今年葡萄好甜,你给我酿点儿葡萄酒吧。”
  “好啊,”谢呈面无表情,“给你酿一坛子,当我的聘礼。”
  “你的嫁妆好吗?”周讲于不屑,“谢呈同学,请你有点儿自知之明。”
  谢呈睨他一眼:“不酿了。”
  周讲于忙说:“我错了我错了,要酿,别管什么嫁妆还是聘礼,我想要。”
  谢呈自顾自地笑。
  周讲于说完话想了想,突然起身到水池边去洗手,等水干了,他摘下脖子上的玉,走到谢呈跟前,说:“这个给你。”
  上次为了这玉吵过架,周讲于就再也没提过,但是此时此刻,未成酒的葡萄作祟,莫名的醉意上头,他特别想把心捧给谢呈。
  谢呈闻言眨眨眼,依然静坐着,一时间没动弹。
  周讲于唇角弯出好看的幅度,他俯下身,把坠子戴上谢呈的脖颈,顺势在他耳廓上亲了一下,耳语道:“这是定金,换酒喝。”
  谢呈抬手,轻轻捏住那坠子,清亮的眼里映出周讲于明朗的脸。
  “可以多换一个吻吗?”周讲于歪着头问。
  谢呈笑了,下一秒勾住他脖子,仰头吻上他。他轻轻闭上眼睛,周讲于于是被锁进他的眼眶,跟脑海中的无数个他重合。
  院门掩出一个小天地,天高云淡,风从葡萄叶上拂过,地面上的斑驳碎影于是轻轻晃动。
  刷刷微动好似疏雨。
  在这令人沉迷的响动中,他在心里喊他的名字,呼唤就如同在山谷里一起倾听过的回声。
  因为祈愿抵达了彼岸,才会荡开重重涟漪。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结束啦~
还有两个番外,会尽快更~

  ☆、番外一

  星期六,谢呈和周讲于照旧从早就开始蹲图书馆。
  俩人已经大三,课业都正是最繁重的时候,吃饭睡觉而外的所有时间,除了晚上花两个钟头在操场,剩下的几乎全用在学习上,而且大部分情况下,还是在不同的课堂和实验室进行的学习。
  用周讲于的话说,谢呈把他逼成了一个学习永动机,还是停留在高三状态里的那种。不过因为待在彼此身边,一切都在有趣味的范围内。
  他最大的怨言是明明天天都见面,但是连做/爱都要约时间。
  周讲于前一晚没睡好,接热水回来的时候从书架上抽了本《追忆似水年华》随手翻着,不是因为里面的心灵追溯有多奇妙,只是因为他每次看这本都很想睡觉。
  催眠最好。
  此时谢呈正在看统计力学,周讲于则趴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小说,一边昏昏欲睡一边观察他。
  没一会儿谢呈的手机震动起来,周讲于突然来了精神,抓了手机就朝外跑,谢呈忙跟着起身。
  一前一后到了无人的楼梯间,周讲于高举着手机,谢呈伸手要抢,周讲于指指自己的嘴。
  谢呈无奈,又害怕电话自动挂断,匆忙回头看了看,凑过去亲他。唇碰上唇,周讲于狠狠摁着他头不放,一边已经按了接听。
  电话里宣禾强压着火气的声音传来:“谢小呈,你好好管管你妹,她才高一就收男生的情书,初三就已经开始的了,我说不能早恋你猜她说什么?她说跟你学的,你早恋她也要早恋。”
  这两年宣麦的成绩虽然还是很好,但是新奇的想法越来越多,性格逐渐脱离乖巧的范畴,时常把宣禾的温和脸全部逼出反面来。
  谢呈闻言想说话,无奈周讲于还制着自己,只好在他舌头上狠狠咬了一口。
  周讲于吃痛放开他,他无声地喘口气,在周讲于腰上狠狠捏了一把,稳着声音说:“哥,你别着急。”
  “什么叫我别着急?我不着急,一点儿也不着急,我不管她了,反正都是跟着你学的你来管。”宣禾说。
  谢呈觉得有点好笑,但是也只好顺着他说:“你把电话给她,我跟她说。”
  没一会儿宣麦接电话了:“二哥。”
  谢呈还没开口,她噼里啪啦开口了:“说不要早恋的事情对吧?我没有早恋,我们只是互相喜欢,并且告知了对方我们的喜欢,完全没有影响学习,也不会有过多的肢体接触。你很忙吧二哥?我跟哥好好沟通,挂了啊。”
  而后是一连串的嘟嘟声。
  谢呈:“……”
  周讲于:“……”
  “算了,管不了,”周讲于诚恳地开口,顺便诚恳地捏捏他腰,“我初三那会儿就喜欢你了,高一咱俩都在一起了。”
  谢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半晌认输:“……我也是。”
  此时的宣家巷,宣麦挂了电话,把手机朝宣禾怀里一塞,立马转身进屋锁好门,把宣禾跟他的唠叨关在了门外。
  宣禾:“……”
  他实在是无话可说,心里是着急,但是听刚才宣麦说的话好像也没什么问题,最后在屋外站了片刻,他转身下了楼。
  刚刚到院子里,突然就接到单位的电话,那头的领导说:“宣禾啊,我今天要面试新来的科员,有几份文件急着要整理,你能来帮一下忙吗?”
  “好。”宣禾应了。
  大学毕业已经一年,他是定向生,毕业回仙水之后到了县农林局上班。
  他的职位是技术岗,不用与人过多交流,而且农林局就在县里,平时周末回家很方便,倒是也算符合预期。
  至于五年年限结束之后何去何从,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赶车去县城,到了单位院子里,宣禾发现管理岗的同事们正在扎堆。
  今天要进行几个岗位的遴选面试,这会儿应该是正在准备。
  看到他从侧门进来,平时一个对他颇为照顾的阿姨忙把人拉到一边,说:“小禾,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我侄女儿真的不错,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宣禾顿时想起来,这阿姨说要给他介绍对象来着,上回其实已经拒绝了一次,但是阿姨显然是要锲而不舍。
  他想了想,说:“姨,我现在真的不太考虑个人问题,我还有个妹妹要养,别人一看我这种条件也不太好。”
  阿姨“嘿哟”一声:“你怕什么?你人长得好,又有才学又有正经工作,小姑娘看到你欢喜都来不及,你听姨说……”
  旁边宣禾的直系领导过来,宣禾忙招呼了一声,终于从阿姨的喋喋中挣脱了出去。
  等下要忙的事情不算复杂,就是有些费时间,平时做整理的人今天也忙着,宣禾于是临时帮忙顶上。
  做完事情已经是下午,出来正好碰上那头面试结束,有人从宣禾旁边经过,正在小声八卦:“这岗估计就是他了,今年他分儿最高,听说还是部队复员回来硬考上的。”
  部队复员。
  宣禾的神经中有一条始终格外敏感,听到这词儿,他顿时想起多年不见的人来。
  先前偶然听谢呈说过一次,耿川去年放弃了转二级士官的机会退了伍,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宣禾不打听,谢呈也不好在他面前多说。
  知道他回来已经一年了,竟然就再也没得到过消息。
  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宣禾出了单位,翻出一条消息来。
  前两天初中班长突然联系到他,说是要举办同学会,宣禾有些怕会撞上耿川,装作无意地问了问有哪些人。
  而后班长发来一条长长的消息,上面十来个名字,里头没有耿川,但是他依然没想好去不去,只好占了个“待定”的名额。
  同学会的时间就是今天晚上,地点是县城一家花园酒店。
  此刻离聚会还有两个小时。
  想了一会儿,宣禾还是决定回家,正朝车站走,走到一半电话来了,班长问:“宣禾,你来不来啊?”
  宣禾说:“你们玩儿吧。”
  “唉,你们怎么回事儿?大家初中的时候也处得挺好的啊,下次是不是得把聚会地点改到你家你才来啊?”班长不满地说,“今天来的都是当年关系好的,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这样?耿川这样你也这样,你俩约好的吧?”
  宣禾心里一滞,随口问:“他不来?”
  班长应:“他说他有事情,来不了,都是大忙人咯。”
  宣禾想了想,转头看街边的灯柱,最后说:“行吧,我来。”
  班长没骗人,今天参加同学聚会的都是熟人,最后凑来凑去正好凑成一个大圆桌,见面还很热络。
  但是太熟了也有一个问题,就是每个人都会问宣禾一句:“耿川怎么不来?”
  是啊,耿川怎么不来?
  宣禾没办法回答,也无从回答,只好打着哈哈把话题绕过去,实在绕无可绕的时候就说近两年没联系。
  谁都知道初中的时候他俩关系最好,众人因而唏嘘不已,开始感叹时间,最后感叹到人生。分明只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非要装得像千帆过尽的老人。
  桌上敬了一轮酒,包厢里气氛热了起来,轮到宣禾敬酒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而后门被推开。
  众人转头。
  来人站在门口,穿了一身挺括但是不显死板的夹克,头发理得挨近头皮,让人怀疑摸上去会扎一手刺。那双眼眸太过明亮,那嘴角还扬着轻快的弧度。
  利落干净的好看。
  整张桌子只有宣禾一个人站着,正好跟他面对面。
  “大川!”
  “靠!大帅哥!”
  “耿川!”
  “你小子!是想酷毙谁?”
  “服务员加张椅子!”
  耿川笑看了众人一圈。
  目光最后落到宣禾神情错愕的脸上,他眼里才慢慢盈了熟悉的,跟刚才不一样的笑意,朗声说:“好久不见啊大家。”
  班长张罗着,让耿川坐到了宣禾旁边,激动地说:“快快快宣禾,正好轮到你敬酒,先帮大家伙儿敬耿川一杯!”
  宣禾笑笑,手莫名有些抖。
  耿川看了宣禾一眼,自己倒满酒,站起身来,主动往他杯子上一撞,轻声说:“宣禾,我干了,你随意。”
  酒过三巡,宣禾才终于觉出真切来。
  那个暴雨如注的初秋夜晚过后,他已经整整六年没有见过耿川,但是此刻回忆里熟悉的身影骤然重现,就在自己身侧。
  甚至因为酒桌有些挤,两个人还会时不时蹭一下手肘。
  他在极度的恍惚中被灌醉。
  意识再次回归的时候是在酒店门口,有人说着去酒吧,有人说去KTV,一时商量不出结果来。
  宣禾头有些疼,不合时宜地插了嘴:“我不行了,醉得厉害,我得回去了。”
  有个姑娘说:“好不容易见一次,宣禾你还没抱过我怎么就要走了?”
  众人哄笑,有人调侃:“这都多少年了,你都有男朋友了还他妈喜欢宣禾呐?”
  宣禾温柔地笑笑,并不接话。那姑娘倒是大方:“哎呀,偶像嘛,跟有没有男朋友有什么关系?”
  耿川脸上挂着笑,却始终沉默。
  再次大笑一场后,宣禾说:“真不成了,得走,我家里这两天就我妹自己在家,我不回去她害怕。”
  他撒了谎。
  众人表示理解,就在他抬腿要走的时候,耿川笑说:“我跟他一起回了,大家玩得愉快。”
  “哇我就说吧,大川永远最爱宣禾,靠,我吃醋了!”身后有人这样说。
  宣禾心里五味杂陈,听到了这话但是没回头,只是自顾自顺着街边走。
  耿川跟在身后。
  过了一会儿得过马路,斑马线的起端,耿川终于上前来,跟他并肩穿过十字路口。
  两个人生来就带着别人难以企及的默契,宣禾从前这样觉得,此刻也这样觉得。
  就这么走着,不说话,是现下耿川赐予宣禾的理解。
  一路经过了车站,但是没有人说要去坐车,反而是顺着国道一直走,竟然渐渐就走出了县城的范围。
  十二公里,这样慢慢走也许能走上一整夜。
  中午天气晴朗,宣禾穿了件单卫衣来的,这会儿夜风一吹才觉出了点凉意。他身形本来就不算结实型的,从侧面看更显得单瘦。
  从酒店出来耿川就一直没穿上外套,又一阵风过,他侧头看了宣禾片刻,抬手,把外套披到他身上。
  “我不冷,”宣禾说,“你等下要着凉。”
  耿川笑:“我不冷,你等下要着凉。”
  静默两秒,宣禾也笑了:“你是复读机吗?”
  “是啊。”耿川应。
  这两句过后,氛围松动,两个人终于开始交谈。
  宣禾问什么耿川说什么,因此他知道了青海冬天的苦寒,知道了高山湖泊有多蓝,知道了他身上的旧疤新伤,知道了他父母和奶奶的现状,知道他现在正式工作还没定下来。
  问到问无可问的时候,耿川说:“该我问你了。”
  宣禾点头:“嗯。”
  耿川笑:“现在在哪里工作?”
  宣禾诚实地应了,接下去耿川的问题都在情理之中,也如他所愿,并未触及到任何感情相关的话头。
  就这么悠悠地走,慢慢地说,酒最后全醒了。
  后半夜终于回到洛花镇上,在即将分路的时刻,耿川说:“宣禾,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嗯。”宣禾扭头看他。
  耿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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