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新婚旧爱 >

第19部分

新婚旧爱-第19部分

小说: 新婚旧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脑子还没好呢?瞎说什么。”邹景恒轻抚宁兟颤抖的脊背,见他越哭越狠,索性将人抱起来坐腿上,圈着腰耐心安抚,“你没错,是我做得不对,我喝多了,对不起,好了,别哭了。”


第34章 真相
  宁兟靠在邹景恒肩头,慢慢停止了抽泣,他吸了吸鼻子,偷偷抹掉脸上的泪,要从邹景恒腿上离开,邹景恒揽着他腰:“再坐会儿。”
  青天白日的,宁兟低头,臊得脸红:“等下阿姨看见。”
  “看见更好,你自己说的,要恩爱。”
  宁兟捂脸,又靠回邹景恒肩上:“都说了不要提这事!”
  邹景恒在他腰上轻拍一下:“好了,去洗漱。”
  宁兟不动。
  “怎么,要我抱你上去?”
  宁兟坐起来,近距离盯着邹景恒,他的眼圈是红的,脸颊也是:“我昨晚等你到那么晚,是有话要跟你说。”
  邹景恒望着他下唇,唇中间有一处咬痕,外皮结痂了。他忍住想伸手去摸的冲动,应道:“嗯,要说什么?”
  “我没有男朋友,一直都没有。”
  邹景恒过了会儿才说:“这个我知道,你讲过了。”
  “我是讲过,但你没听进去。”
  “听进去了。”
  “好,既然你听进去了,那我现在问你,你当初为什么突然抛下我走了?”
  宁兟问出这话时心里是紧张的,虽然这是他和邹景恒结婚的主要目的,但今天这个时刻,严格算来并不是一个非常完美的时机。从再次相遇时邹景恒那冷淡到极致的态度不难看出,邹景恒很不愿意见到宁兟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可在两人因为热搜事件绑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宁兟从点滴累积的一些细节里慢慢发现,事情似乎不是他想的那样。
  他昨晚哭到虚脱,后面冷静下来,也想过这事,邹景恒当年若真是喜新厌旧,只把他当成玩过就丢的破烂,那他不会轻易答应让宁兟搬进来——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地位,要什么人没有,断没有吃回头草的道理——昨晚更不可能中途停下,还有那天邹景恒摔门离去前说的那句话……
  宁兟大胆猜测,或许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这个可能性令他心跳加速,他紧张地抓着邹景恒肩膀,又问了一遍:“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不想再等下去了,不论真相残酷与否,他都想知道。只有这样,他才能正视自己的内心,清楚接下去的路该怎么走。
  仿佛过了有一世纪之久,但其实只有短短的一分钟。邹景恒开口了,他说:“想知道的话,先把早餐吃了,吃完我告诉你。”
  还吃什么早餐,你现在就说!话到嘴边,又被宁兟硬生生咽回去,这样不可以,邹景恒好不容易松口,看表情似乎也没生气,这是难得的机会,他不能搞砸。
  “好,我去刷牙。”宁兟站起身,他不放心地问邹景恒,“你不会走吧?”
  “不会。”邹景恒说,“我今天休假。”
  宁兟这才上楼去。
  洗漱完出来,换身衣服,又下楼,邹景恒不在客厅里,宁兟跑去问赵阿姨,赵阿姨说看见他上楼了。没走就好,宁兟回到客厅,将早餐吃了,然后去找邹景恒。
  邹景恒在书房,门没关,宁兟悄悄探头进去,看见他站在落地窗前讲电话,他工作的时候,哪怕说的是中文宁兟都听不懂,更别说英语了。
  宁兟往边上退开一步,背靠着墙,低头看自己脚尖,心里闷闷的。当初英语课上,要是少想邹景恒多听老师讲课就好了,现在多少也能听懂些。
  可若要这么想,岂不是上大学更好。
  所以说,世界上没有如果。
  宁兟贴墙站着,挫败地垂着脑袋,像做错事被罚站的小孩儿。站了差不多有十分钟,邹景恒接起第三个电话,进入会议室,宁兟踩着厚厚的长毛地毯,静悄悄走开。
  他慢悠悠在二楼里绕了一圈,最后在好奇心驱使下,朝三楼走去。不怕,顶多被凶几句,邹景恒总不能出手打他。
  。
  五十分钟后,邹景恒终于处理完公事,从书房出来到处找不到宁兟,给他打电话。
  电话接通,邹景恒问宁兟:“你去哪了?”
  等了十几秒,才听宁兟在那边低声说:“三楼。”
  邹景恒挂断,捏着手机原地站了一会,抬步往楼梯口走去。
  宁兟坐在有氧区角落的长沙发里, 膝上放着一对拳击手套,黑灰10oz的EVERLAST,拳峰处有明显破损,能看到针线缝过的痕迹,三环泡沫护腕也已变形,用了九年还能保持这样,没有彻底烂掉,其主人已经足够爱惜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直到邹景恒走到他身前,宁兟都没抬头,邹景恒也没说话,两人就这么一站一坐,沉默了大概有五分钟。最后是宁兟先开口,他扭头看壁柜里挂着的十几对拳套,种类很多,材质颜色也不尽相同,大多是他不认识的牌子,他刚才查了,价格都非常昂贵,他膝上放着的这对和那些比起来,廉价得有些不堪。
  邹景恒却还留着,当宝一样。
  “这是十八岁那年生日我送你的,没想到你还留着。”宁兟抬头望着邹景恒,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悲伤,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我还以为你早丢了,像当初丢掉我一样。”
  “我很喜欢,一直留着。”
  听到“很喜欢”,宁兟眼底的水雾猛地聚集在一处,化作滚烫的热泪从眼眶里跌落:“你也很喜欢我,为什么又不要我?”
  邹景恒蹲下。身来,与他平视:“我没有不要你,宁兟,是你先背叛我。”
  他就知道,从看到拳套的那一刻开始,宁兟更加认定自己先前的猜测。
  “我没有。”宁兟将旧拳套抱在怀里,泪眼婆娑望着邹景恒,“我没有背叛你,我花了那么多力气才将你追到手,我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去喜欢别的人,我真的没有。”
  “那你告诉我,赵塘是谁?”
  宁兟瞪着邹景恒,一下没了声音。
  “告诉我,赵塘是你什么人?”
  “赵塘……”宁兟嘴唇抖了两下,“你,怀疑我和赵塘?”
  “不是怀疑,我看见你们两个抱在一起。”
  “我和赵塘抱在一起?”宁兟愣愣问,“什么时候?”
  邹景恒站起身,他说了个日期。
  宁兟恍惚了一会,他想起来了,他记得那个时候。如果不是在那之后还有他爸和高考的事,宁兟的记忆不会模糊。那段时间对宁兟来讲,太痛苦了,他曾试着忘掉,最后发现自己没办法做到。
  豆大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破旧的拳套上,宁兟擦掉皮料上的泪水,将拳套戴上,他站起身,通红的眼瞪着邹景恒:“那天,是你突然消失,我联系不上你的第四天,那天是星期六,没错吧?”
  “没错。”
  “能看到我和赵塘拥抱,那就证明你当时也在松城,那你能不能先回答我,失联的那四天,你去了哪里?又为什么不联系我?”
  邹景恒微微抿唇,没吭声。
  “好,那我先解释,那时你突然不见,我跑去你舅舅家找你,等了两天没见到他人,邻居说你舅惹上了麻烦,已经好久没回来了,我担心你受牵连,怕你出事,我很害怕,那时赵塘刚好在临市参加竞赛,在电话里听见我哭,不放心,顺道来看看我。你说的那个拥抱,是我送他去坐车,在路口分别的时候,我没说你的事,他以为我是因为我爸的事伤心,所以抱了我一下,安慰我。”
  邹景恒听完,慢慢变了脸色,他盯着宁兟:“你……”
  宁兟一拳狠狠砸在他胸膛,哭着大喊:“我初中就认识他,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邹景恒后退半步,宁兟又一拳砸过去:“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为什么一声不吭离开,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东西!”
  宁兟没办法接受,竟然就因为这样一个小小的误会,令他和邹景恒分开了那么多年。邹景恒的无所谓和不信任,让宁兟这些年苦苦坚持不愿放下的惦念成了这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话。
  戴着拳套的双手一下一下砸在邹景恒身上,宁兟咬紧牙关,用了很大的力气,但邹景恒身上不疼,疼的是藏在胸腔内的某个器官,疼到他张不开嘴说那三个字。
  对不起。
  “你不要不说话,你回答我。”宁兟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双腿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他缓缓跪倒下去,气喘着又重复一遍,“你,回答我。”


第35章 她骗我
  “你说话,”沈亿连问两次得不到回答,有点暴躁,他掐着腰看眼前的少年,才十六岁就跟他一样高了,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身高猛长,嘴却似还没发育完全,这要不是亲外甥,他早一脚踹过去了,“你来松城的事你爸知道吗?”
  少年比他还暴躁,一把推开沈亿,弯腰钻进驾驶室,门都不关,一脚油门下去,黑色卡宴如离弦之箭朝前飞窜。
  “邹景恒!”沈亿吓得魂儿飞出去半片,拔腿狂追,好在卡宴只往前飙了一百米就停下,他奔上去扒着驾驶车门,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指着一脸镇定的少年,“你赢了,下来。”
  少年下车。
  “我他妈不问了行不行!”沈亿坐进驾驶室,用力甩上车门,“不问了!”
  将人带回家,沈亿指了个房间给他,自己补眠去了。两小时后醒来,接到前姐夫的电话。
  和邹循丰最近的一次见面是在他姐沈昭虹的葬礼上,早在沈昭虹出事的前几年,沈亿已陆续将生意重心转移到松城,他和邹循丰的交集本就不多,沈昭虹离世后更是互不理睬,这次主动联系,沈亿用脚趾盖想都知道是为了什么。果不其然,客气寒暄一番后,邹循丰问:“景恒是不是在你那儿?”
  “是,你等下,我让他接电话。”沈亿下床,趿着拖鞋出卧室,他懒得再听前姐夫说话,怕自己会忍不住顺着电话线爬过去打他。到邹景恒房间前站定,敲门,没回应,开门进去,没人,邹景恒来时就背了个运动挎包,包也不在。沈亿跑出去,客厅里也没有。
  “怎么了?”邹循丰在那头问。
  “不见了。”
  “什么?”
  “你儿子不见了,不知道去哪了。”
  “沈亿!我警告你,我儿子要是掉了一根头发……”
  沈亿毫不犹豫挂断,给道上的朋友打电话。心里冷冷想着,哪来的头发,剃得跟劳改犯似的,以前他姐还在的时候,多帅一小伙啊,爱说话也爱笑,见了他舅舅舅舅叫个不停,哪像现在。
  沈亿换身衣服出来,收到信儿,人找到了。果然人多力量大。
  他拿了车钥匙出门,驱车往南边的购物广场驶去。
  邹景恒在五楼的健身房里,沈亿进去的时候,他刚冲完澡,正往身上穿自己的衣服。沈亿抱胸倚着储物柜,瞄了眼少年的腹肌:“身材不错嘛。”
  邹景恒穿好衣服,极简白T浅蓝牛仔,干净清爽的少年气息扑面而来,沈亿心软了,到底还是个孩子。他发不出脾气了,叹口气说:“你以后出门记得跟我说一声,我醒来找不到你人,你都不知道我当时……”
  “说了。”
  “……啥?”
  “我说了。”邹景恒拿起挎包,“你在睡觉。”
  沈亿:“……”
  那他妈能叫说?不应该把人叫醒再说吗?留个字条或者发个信息……
  对,发信息!
  出健身房,沈亿对邹景恒说:“这样不行,你得买个手机。”
  邹景恒想起刚才在一楼肯德基里,好几个女生找他要微信。
  沈亿见他皱眉,坚定道:“不买不行,暑假两个月呢,你这样到处乱跑,哪天真找不着人了,你让我提头去见你爸?”
  邹景恒脸色拉下来,蹬蹬蹬往下跑,沈亿在电动扶梯上边追边喊:“好了好了,不提他不提他。”
  邹景恒这才停下来等他。
  沈亿是真累,要早知道这祖宗要来,他昨晚就不会答应男友的无理要求,一连解锁两个新姿势,差点折了他的黑山老腰。
  。
  带外甥去智能手机卖场,邹景恒转一圈,说没有看上的,沈亿指着防盗展示架上的一款大屏手机:“这个不好看吗?”最新的款式,最贵的价钱,完美!
  邹景恒耿直道:“不好看。”
  沈亿往皮椅上一坐,揉了揉腰:“好,你直接说你要哪种。”
  “按键的。”邹景恒说,“不能装微信的那种。”
  沈亿:“……”
  卖场导购:“……”
  “咳!”沈亿站起身,对边上导购指指他刚看中的那款手机,“我要这个,265G, 包起来。”
  邹景恒皱眉:“我不要这个。”
  沈亿从钱夹里抽出信用卡,往收银台走:“我送人。”
  买完手机,两人乘电梯下到停车场,坐进车里,沈亿给男友打电话:“我记得你有个朋友是搞手机维修的?没什么,我要买手机,没坏,不是我要,给别人买的,不要智能机,要老人机。”
  邹景恒偏头看沈亿,沈亿斜他一眼,提高音量:“按键的,字儿大,声音贼响亮,对,就那种,给我搞一个,顺便配个号……”他突然轻咳一声,稍稍侧身,声音低下去,“不要来,家里有客人,神经病啊,出你妹的轨,我外甥!”
  挂断,将手机丢中控台上,沈亿拨了下额发,问外甥:“晚上吃什么?”
  外甥回:“吃过了。”
  沈亿:“陪我吃。”
  邹景恒:“你吃,我买衣服。”
  沈亿:“……好,我先陪你买衣服。”
  邹景恒:“不要你陪。”
  沈亿:“我就要陪。”
  邹景恒脸又拉下来。沈亿心道,现在的年轻人可太难伺候了。
  两人又回到商场,沈亿直奔品牌专柜,邹景恒看一眼,转身离开,沈亿跟上去:“这牌子很受年轻人欢迎的,不喜欢啊?”
  “太贵了。”邹景恒这样说。
  沈亿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太……什么?”
  “贵。”邹景恒在一家快销服装门店前停下,对沈亿说,“这家不错。”
  沈亿怔愣一会,进去随手拿件t恤,翻出吊牌,售价199元。
  沈亿:“……”
  “姐,这号大了。”
  沈亿抬头看过去,见一少年站在试衣镜前,扭头和身边的高个女生说话:“都遮住屁股了。”
  “是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