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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中毒-林厌秋-第14部分

小说: 中毒-林厌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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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怡镇眼珠一转,说,“范秋明不爱看见初原,我送他回家好了。”
  许幼春笑着说,“回家?回哪个家啊?干脆把他放我这里,反正他在我走之前要赌一把,在我这里休养生息挺好的。”
  黄怡镇见他似笑非笑的死样子,心里骂他猪狗,脸上却带着笑,一弓身子,从门口挤出来,说,“好,明天我再来找你战一局。”
  许幼春微怒道,“找我战什么啊!你和刘玮安单挑去,我不管你们的事!”他后来又加了一句,“我吻范秋明的手背那是国外礼仪。”
  黄怡镇咧着一条牙缝笑道,“不愧是留学生呢,来来,你也给我一个国外礼仪。”他把左手的手背朝许幼春嘴边推。
  许幼春骂一句,“你他娘的!”然后一扭头蹬蹬的下楼去了,黄怡镇也跟在身后踩楼梯,到一楼又玩了几圈,黄怡镇扒开袖口一看,时间不早了,许幼春又不挽留,他顺走了一个大橘子。
  来关门的是吴阿姨,黄怡镇把橘子抛到空中又用手接住,一见到她,他从口袋里掏出三张钱,小声说,“你替我照顾范秋明,这是我给你的小费,知道怎么照顾他吗?”
  吴阿姨两只滴溜的眼珠子一动,谄笑着,把钱攥进手心里,说,“我当然知道,我不让我们许先生单独和范先生呆一起就是了。”
  黄怡镇一笑,说,“对,你不要喊他的名字,你喊他范先生就很好。”
  吴阿姨心里啐了一口唾沫,范秋明还笑呵呵的跟她聊天呐,她反倒连人家的名字都不能叫出来了,她心里又一紧,把黄怡镇送走后,便觉得范秋明这人才是真公子哥,风度翩翩,仪态优雅,从不因为她又老又穷而笑话她,相反的只要捉到机会就会和她聊几句话呐。
  吴阿姨七上八下的想了许多,想起范秋明又落到许先生手里去了,就赶紧上楼去看看。
  范秋明因为高温的水蒸气两颊变得鲜红,他需要许幼春扶着才不至于将头淹在浴缸里,许幼春扶着他的两边肩膀,嘴巴咬着范秋明的舌头,范秋明的身子在浴缸里扑棱扑棱的把水搅到外面,吴阿姨在门外看了一会,严肃的咳了几声。
  许幼春这才松口,一边抚弄着范秋明的湿发,一边撩着水珠往范秋明下巴那里泼,吴阿姨笑着说,“泡澡不能时间太长了,会头晕,我给范先生擦擦身子吧。”
  许幼春低头一笑,说,“你净想着占便宜,就你那树皮一样的手,敢拿来碰人的身体吗?你把浴巾递给我。”他叫吴阿姨递过来一条奶油白的浴巾,范秋明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任凭他处置,他把范秋明扶到卧室里,吴阿姨细心的追过去,给范秋明擦着湿发。
  范秋明的意识是清醒的,就是手和脚用不上力,也实在懒得动口动手,许幼春只是亲亲他的嘴巴摸摸他的屁股,他犯不着跟许幼春生气,许幼春长的可比黄怡镇端正多了。
  黄怡镇凌晨七点半就来扑人,范秋明显然还没缓过劲,一张开眼见到的是黄怡镇,抱着头哎呀呀的叫着头疼。
  “你最好是头疼!要是屁股疼,我就把你扔床下。”黄怡镇的手钻进被子里,捏着范秋明屁股上的肉,问,“疼吗?”
  范秋明骂着,“你这么用劲捏,我肯定会疼啊!”
  许幼春在一边冷笑,说,“龌龊。”
  吴阿姨也连连摆手,说,“啊,我昨晚一直守在范先生身边的,他没叫过屁股疼啊。”
  范秋明掀开被子,两手往自己屁股上一抓,就笑着说,“这露臀的性感内裤我驾驭不好,许幼春,你够实相的话就找一条纯棉包臀裤给我穿。”
  许幼春伸着脖子,盯着他的屁股看,说,“凭什么啊!吴阿姨给你穿的,你冤有头债有主的去追究责任去。”
  吴阿姨料想她处境尴尬,本来是快要出了房门了,不得不转过脸,这张枯树皮一样的脸挤出笑,说,“我随手拿的,年轻人总喜欢时尚,我还以为范先生会喜欢呢。”
  范秋明把长裤套到腿上,说,“算了,就穿它吧,凉快多了。”
  范秋明不喜欢许幼春家里的早餐,黄怡镇和他开车出去找了家快餐店,包子和辣胡汤送上来啦,范秋明还在摆弄手机,黄怡镇自己先吃起来,等他把手机放下,黄怡镇手机响了一下,调出短信一看,是银行发来的信息。
  “我先说我没别的意思,纯粹是不喜欢欠人家钱,我老子肯管我死活,趁我有钱我先把债还了。”
  黄怡镇不听范秋明的解释,冷笑着说,“三万块钱你惦记到现在,我无偿赠给你的钱为什么一定要和我算的这么清?”
  范秋明怕他继续瞎想,只好夹了一个包子堵住他的嘴,并且笑着说,“一会吃完饭,我们先去电玩城玩两个小时,再去影院看场电影,吃个下午饭,再回去找许幼春。”
  黄怡镇把包子消化掉,说,“干嘛非要去幼春家玩,我家或是你家不都可以吗。”
  范秋明说,“许幼春和我们几个都处的来,你和刘玮安特别不对付,要是在你家玩,他肯定不来,我家倒是可以,就是我不太想回去。”
  黄怡镇特瞧不起刘玮安那狗样,冷笑着说,“刘玮安是多大号的人物啊,他来不来有所谓吗!”
  范秋明一面说话,一面往后靠,“你别看不起他,他这人很能活跃气氛。”
  “满嘴胡话,光是一张嘴扫射,打嘴炮谁不会啊。”黄怡镇一手托着腮帮,一手搅着勺子。
  两人吃这一顿总计用了一个小时零十三分钟,看了腕表,范秋明责怪黄怡镇拖拉了时间,电玩城人乌泱泱的,他一边砸地鼠一边和黄怡镇说话。
  吴阿姨躲在自己的小屋里数钱,另外一个专门负责打扫卫生的大姐过来敲她的门,这人姓徐,都喊她徐大姐,徐大姐把门一关,吴阿姨数钱的手往后缩,不自在的相互笑笑。
  徐大姐一拍手,说,“别往后藏了,那是该你得的钱,我又不抢。”
  吴阿姨笑笑,“我该得什么钱呦,烂赌鬼一个,这点钱在手上存不到两天呐。”徐大姐知道她爱赌,对于她这个不好的癖好,也不好多说话,毕竟只是认识一场,彼此间的关系并不亲密,不过她们之间是有合作关系的。
  徐大姐扯过一张矮板凳坐下,脸朝着吴阿姨看,说,“今晚还是来许多人,你我之间跟以前一样配合,得来的钱你就看着分给我一点。”
  吴阿姨跟老鼠似的转着那双眼珠子,捂着嘴笑,说,“好好,反正那些人的钱拿了也不算偷,他们一晚上十几二十几万的流动,可惜不都是现钱流动,不然我们能分多少钱啊。对了,上次那些洋酒你托人卖掉了吗?”

  第 23 章

  徐大姐的手在她侧腰间摸了一阵,说,“我正好跟你算这笔账呢。”她还掏出一个小本本,手指头指着一条条的记录看,说,“你给的是两瓶红的和一瓶半白的,红的可值钱了,一瓶卖了两千块,那一瓶半白的就当做一瓶的价格处理掉了,总共是四千六百块,我带现金给你的。”
  吴阿姨搓着两只鸡爪手,眼睛望着徐大姐手里的那沓钞票笑,徐大姐点了一下,把钱塞给她,吴阿姨的手指头沾了点口水,一张张点起来,数到最后两张,她呼出一口气,说,“哎,我要是不赌,这日子怎么也能过的痛痛快快的。”
  徐大姐说,“就是啊,我们这样包吃住,一月拿不到五千块,有客人来能拿小费,人多了再热闹起来,我们也能挣点别的钱,加上卖烟卖酒卖衣服的钱,我自己一人就供得起我两个孩子的生活费呢。”
  吴阿姨像是有些烦腻似的,说,“今晚反正能捞到钱,你先睡足了养养精神。”
  许幼春这帮人玩乐子都是在晚八点后才开场,宽敞的客厅里堆着酒和烟,一些烟就随处的散在地摊上,徐大姐进去收拾屋子,把零碎的香烟包塞到自己的口袋里,在角落里捡到的钞票她不兴上交的,一律当做自己的工钱拿着。
  许幼春拿了两盒新扑克牌,见到徐大姐就笑着问,“吴阿姨呢?”
  徐大姐不抬头,声音放的响亮的,答道,“化妆呢,一会等大家都来齐了,她不至于给许先生你丢脸。”
  许幼春嗤笑着骂道,“又不是二十多的小姑娘,我不怕她丢脸,你叫她快点到门口去迎人。”徐大姐弓着腰,说,“是是是。”她把扫把往沙发边一靠,去找吴阿姨。
  吴阿姨正摆弄着手指甲,徐大姐坐到她身边,悄悄的问一句,“打扮的这么漂亮,今晚是要吸哪个少爷的精气吗!”
  吴阿姨推了她一把,笑道,“不是,我在想着今晚要多弄点钱。”
  徐大姐不安的说,“就照以前那样的数额拿一些就行了,你外债欠了多少啊?”
  吴阿姨掐掐指甲,不在意的说,“我算不出来,反正有很多。”她住的房间离前门最近,汽车一摁喇叭,她们就听见了,徐大姐说,“你快点去接人吧,都到家门口了。”
  吴阿姨把铁门一拉开,蔡昆先伸出了一个脑袋,骂骂咧咧的,吴阿姨嘴巴一撇,心想今晚非把你钱夹里的钞票抽光才算解气。刘玮安跟着把车开进停车场,他一下车就去找许幼春。
  许幼春把牌放在手里耍,两排雪白的牙齿笑着露出来,说,“你管我要什么人呢?我自己都想知道范秋明他人死哪里去了。”
  刘玮安的眼珠子向蔡昆和许幼春撇了几眼,说,“就我们三个人玩什么啊!没劲!”
  许幼春说,“后宫佳丽随后就来,你着什么急,吴阿姨,你给他上一杯菊花茶,败败这人身上的火气。”吴阿姨笑着泡一杯茶端给刘玮安,刘玮安翘着二郎腿,窝在沙发里,到了男男女女鱼贯而入时才笑出来。
  蔡昆一边搂着一个美女一边搂着一个俊男,左亲一口右亲一口,他很快就觉得这两人很眼熟,仔细一看,直接飚脏话了,“许幼春!你也太抠了,直接叫你们家的车模过来撑场面啊,花钱找两个新鲜的会死啊。”
  车模可不高兴了,那男车模直接给蔡昆甩脸色,说,“说谁不新鲜啊?我第一次出来陪人。”蔡昆摸摸脑袋,说,“你们这些人长的都差不多,我哪里分得清,算了算了,宝贝我给你道歉。”
  许幼春让他怀里的小美女给他点根烟,他问蔡昆,“你怎么知道他们是车模呢?”
  蔡昆抓着他怀里的那女车模的手腕扬起来,说,“她不是最近才在网络上蹿红吗?车模张颖华,名字我都记住了。”
  张颖华把手腕抽出来,说,“那我怎么也算是公众人物了,我来陪你,你有什么不满意的?”蔡昆说,“你年纪比我大,还整容,你这两颗肉球太假了。”
  刘玮安抬起胳膊,说,“颖华姐,我不嫌弃你,你来让我揉揉你的胸。”
  张颖华脸色死白死白的,再气不过,也不敢发火,她就是出来卖的,客人让笑,她要是敢哭,第一个叫人踢出去。
  范秋明在黄怡镇到场十分钟后才出现,他一进门就看见乌烟瘴气的白烟,鼻子里猛烈的钻着酒水味。
  黄怡镇笑道,“这次拿了多少赌本?看你走路摇头晃脑的,口袋里的支票重的让你行走困难了吧。”
  刘玮安的手用力的捏了张颖华的硅胶,笑着说,“今晚非要让你输的连内裤都当掉。”
  黄怡镇点着烟,吸进肺里,笑嘻嘻的说,“这么多人,谁赢谁还不一定呢,叫的越凶的人越怂。”
  刘玮安把手里的核桃壳朝他丢,说,“我cao你妈!”
  黄怡镇搓着双手,说,“我cao你祖宗十八代。”蔡昆哭笑不得,从男模的脸上的收回舌头,老大哥似的把胳膊往桌子上一架,说,“你们两个神经病,是来赌钱的,还是来赌气的?”
  范秋明旋转着一把藤椅,在许幼春左边站着,他猛的一踢脚,把椅子踢到刘玮安脚边,淡定气闲的说着,“你给上面加一层毛毯。”
  刘玮安看着吴阿姨,吴阿姨刚想去上楼拿毯子,被范秋明揪住一条胳膊,笑眯眯的说,“哎呦,吴阿姨今天的妆画的真好看,用的什么粉底啊,这么香。”
  吴阿姨笑着不动,任凭范秋明揽着她的胳膊。
  刘玮安把怀里的车模推开,斜着吴阿姨的身子就自己上了楼梯,突突的又抱着一床毛毯往楼下走来,他把毛毯摊好放置在藤椅上,说,“大热天的居然还垫毛毯,热不死你!”
  范秋明挽着袖子坐下,说,“我情愿热死,也不愿让屁股受罪。”
  一个黄发的女孩给范秋明点上了烟,吴阿姨照旧当他们的荷官,负责发牌洗牌。
  很明显今晚的战况要激烈的多,特别是黄怡镇和刘玮安已经碰过好几回了,有一场是黄怡镇台面上摆了一对五,十和老k,他写一张支票,说,“两万。”刘玮安台面上是四、皮蛋、二和一张九,他偏偏要跟进,炒到五万的时候。
  范秋明支着胳膊,说,“还乱争什么呢,掀了暗牌看吧,不要加筹码了,我看上面都有□□万了。这才刚开场呐,留着赌本玩呗。”两人都说嗦,刘玮安伸手把支票揽回去,黄怡镇摁着他的手,说,“我再出一万,看你的底牌。”
  刘玮安也加了一万要看他的底牌,两人把支票写好,分别把底牌掀开。原来刘玮安的那张暗牌是一张皮蛋,和台面上的凑成一对皮蛋,当然要比黄怡镇台面上的一对五要大,可惜的是,黄怡镇却是三张五,把十万多块钱通通收到腰包里,还扫了刘玮安好大一个脸。
  黄怡镇得意的在桌底下偷偷踢了范秋明一脚,范秋明朝他狠狠瞪了几眼,好在范秋明今晚心情够愉快,瞪过之后他也小赢了几把,再到后来,黄怡镇又踢他的时候,他也悄悄的脱了皮鞋,那只左脚沿着黄怡镇的腿慢慢的勾。
  黄怡镇怀里的女模虽然变了脸色,却没有张扬出去,在散场后,她找到那几个同行,狠狠的指桑骂槐了一通,“有些人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不知道是哪个妖精,赌牌的时候一直勾着我的客人呐,我不知道人家有没有偷偷塞纸条给某某人,但是某某你给我记住喽,我要是揪出来你是谁,我可绝对不放过。”
  其他几个车模对她这幅贱样子嬉笑不语,心里却都在暗暗猜测到底挖姐妹墙角的人是哪个,以后一定和注意和她或者他的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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