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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中毒-林厌秋-第5部分

小说: 中毒-林厌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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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去。”
  夏天的夜晚,他们村里人有的出来乘凉,有的就在家门口拉上电灯,打打扑克牌,搓搓麻将,没有空调的他们只能依靠夜晚的凉风来解暑。
  黄淑琴在一楼做事情,故意把声音搞的很大,例如她喂狗,非要在院子里喊一阵子才砰砰的把狗盆摔在水泥地上,唤鸡回笼,她的舌头也卷起来做出讨人烦的声音。
  叶子先进了二楼一个卫生间里洗澡,说是卫生间,其实就是只能容下两人的小屋,什么也没有,只有墙上一面镜子,她们洗澡是自己烧热水,在很大的塑料盆里洗。叶子窸窸窣窣的洗完后,叶帆就叫范秋明和初原两个去洗。
  初原嚷嚷着要先洗,可是他用不好这个塑料盆,身上打着肥皂泡沫把范秋明叫了过来。范秋明把凉水和热水兑一块,不冷不热,然后用木瓢舀着水给初原冲洗后背。
  初原被范秋明挠的很痒痒,两个人闹起来,那个大红色的塑料盆质量太差了,被初原一屁股做裂了,天!黄淑琴恨不得把那盆底套在这两人头上。还是叶帆心好,他重新找了一个蓝色的大盆让他们继续用。初原指着一个黄色的塑料盆问,“能不能用那个,颜色好看。”
  “那是我们女生用的。”叶子咬着水笔从她房里探出头,跟他做了个鬼脸。
  等男主人打完牌回家,就听见女主人和他说盆的事,不就是一个盆吗,她可是在笔记本里记上了一笔,还用了红笔画了框框标出来,这个无妄之灾,她要记住!
  范秋明睡在二楼,初原睡阁楼,晚上九点钟,大家都入睡了,初原光着脚摸到叶帆房里,他之前有交待过不要锁门,果然门把一转,房门就开了,初原来到叶帆床前,小声的问,“没有睡着吗?”
  喊了两声都没人理会,初原晃了叶帆胳膊一下,叶帆翻了身,说,“睡着呢。”“说好了陪我去阁楼的么。”初原继续晃,“我才没有答应你,都是你自己在说。”叶帆闷闷的回答。
  初原低着头,听他这么说,痴痴一笑,胳膊更加用力的缠着他,叶帆怕打扰其他两个人的睡眠,就跟着上了阁楼。
  “你叫我上来做什么?”叶帆把嘴捂住,打了一个哈欠。初原忙着问,“怎么?很累?我叫你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让你看看月亮和星星,你看它们多亮啊,树叶子还哗啦啦的响呢。”
  他们两个躺在露天水泥地上,后院的白杨树和槐树的叶子伸到阁楼来,风一吹,格外的响,凉席的左右两边各点了一盘蚊香,叶帆还带了一个薄被单,两个人盖着肚子以防着凉。
  “你一般都喜欢做什么事?”初原问。
  “嗯,看书吧,武侠小说,恐怖故事什么的,电视也喜欢看,其余的时间就是做农活写作业上学,也很忙的。”叶帆的脸上突然接到了一片树叶,初原用手捏起来,放到鼻子下嗅了几口,叶帆说,“你的兴趣爱好是什么呢?”
  “黄赌毒我都爱,我最大的兴趣就是跟人玩,只要有人陪着我,地狱我都是愿意去的。”叶帆偏着脑袋想一会,又问,“是和范秋明一起吗,他和你的关系很亲密。”
  初原用那片叶子遮住了嘴,说,“怎么每个人都要误会我和他纯洁的友谊关系啊,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上他的,他自私无耻卑鄙,关键是他非常的堕落,他不用拉着谁入地狱,他本身就是比地狱还要险恶的存在。”
  “你也不比他善良呐。”叶帆的耳朵里只听得见树叶子在空中打旋的声响,初原又说了什么,他也没了知觉,他累了,一只手抓着薄被,一只手放在额头上昏睡过去了。
  初原见人已经沉睡,叹了一声气,吻了树叶子一下,又把吻过的树叶贴在叶帆的嘴唇上,仿佛他们两个真的接吻了一般,他眼前浮现出叶帆微微一笑时的模样,真是比夏天的绿叶子还要鲜嫩。
  二楼在半夜里也闹了一阵喧哗,叶子听见自己的房门咣当的一下,好像有个东西撞上了,她一开门,范秋明的高大身躯就顺势倒进来,她拉开电灯,范秋明脸色苍白,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
  “怎么啦?”她急着搀扶着他。
  “想吐,哪里有卫生间呢?”他问。
  “我们这里没有马桶的,厕所在后院,我带你去吧,不过你走路时轻点。”她扶着他下楼梯,拐到后院自家搭建的厕所,厕所是蹲式的,简单的用两块砖头放着就算完事。

  第 8 章

  范秋明哇的一声往粪坑里吐,这股气味更呛的他眼泪直流。叶子一直在小声的问“怎么啦,怎么啦,是不是吃西瓜吃坏肚子啦,叫你贪吃,下次别在那样猛的一吃就是三四块了。”
  范秋明吐完,用纸巾擦擦唇角,左手搔了叶子的长头发一下,说,“一直说个没完,怕我把你家西瓜吃光吗?”
  “好心没好报。”叶子掂掂脚,说,“咱们回去吧。”范秋明进屋时,一时适应不了黑暗,撞倒了一个水壶,砰的一声响。
  黄淑琴哎呦一声,就从她房里钻出来,扶着房门,说,“欠了你们的!”叶子低着头不说话,范秋明说,“阿姨,真丝睡衣挺好看的。”黄淑琴低头一看身上,一阵风似的回屋里披了一件外套,她指着叶子说,“一男一女去后院上厕所,我都不知道自家的厕所还是男女混用的呢。”
  叶子不得不辩解一下了,说,“人家吃坏了肚子找地方去吐呢,你净瞎说。你再这么说我,我明天跟我爸讲。”
  “你去讲啊,我还会怕你么,他今晚去看瓜地了,要是他在场你看他会不会帮你!”黄淑琴因为铁了心要把自身的病治好,因此对这两个阴阳怪气的兄妹也丝毫不用装客气了,她笃定自己以后能怀上孩子,就这一两年是她最佳的备孕期,哪怕生个女孩她的以后就有指望了,要是老天保佑生个男孩,那还用说吗!她不跟这个野丫头计较,她回屋后,顾不上困了,又掏出那个本子,把水壶的这笔帐给记上。
  叶帆清早开着拖拉机去瓜地摘瓜,铁皮车厢里坐着剩下的四个人,初原搭着扶手,一直在夸叶帆能歌善舞,是个全才,连拖拉机都会开。
  黄淑琴鼻子顶上了天,笑着说,“会不会用词啊,小学生都知道能歌善舞的意思。”范秋明觉得这个女人剥夺了他嘲讽初原的特权,很直接的说了,“阿姨,我们又没有得罪过你,干嘛这样和我们生气,初原要赌,要嫖,要吃,要喝,还要想着法玩,脑子里能剩多少地方储存词海呢,他能说出能歌善舞这个成语已经是值得表扬的一件事了,你这样打击他,连带作为他朋友的我,都觉得智商被拉低了呢。”
  “就是就是,你可以侮辱我,可是你不能侮辱我朋友的尊严,听别人说伯母是初中毕业呢,初中毕业是多了不起的学历啊,懂的道理肯定比我们大学生要多了,我今天就接受伯母的教导吧,等我回去了,要好好跟人说说伯母的见多识广和学历渊博。”初原拍着巴掌笑起来说着。
  这两个小人太可恶!黄淑琴跟他们较劲,有的时候故意的只炒一个菜来吃,或者早晨干脆就直接稀饭和咸菜,叶顺因此说过她好几次了,她说自己的腰伤没有好透,又不舍得让叶子下厨,简单的吃点就算了吧。她还把每天的菜式记下来,等着管他们要饭钱,当然这要背着她老公做。
  也很奇怪,黄淑琴这样的态度难道她老公就一点没有察觉?她对兄妹两个人没有尽心,这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因此可见亲情也是残酷的。
  初原拉着叶帆的手,将它举起来,对着阳光,两人躺在草丛里休憩,初原很打抱不平,他尽力诋毁那个后妈,他是有些讨其欢心的意味在里面,因为这种残酷的亲情在他自己的家庭里更加残忍,他一早就知道亲情是不可信的,可是他的口气倒像是很哀伤一样,话题一旦展开,叶帆的话也就多了。
  “我猜你妈妈肯定是个温柔的小女人。”初原说,“你一定是像她多一点。”
  叶帆咯咯笑了几声,说,“不是,我妈妈脾气不怎么好,她也不好看,没有念过书,连阿拉伯数字都不会写呐,还爱在人背后嚼舌头,我考的不好,她就揪着我的耳朵,有时会用鞋底抽我屁股,她五六天才洗一次头发……可她才是生我的人,她不会阴阳怪气的对我笑,不会把花在我身上的每一笔钱都记在本子里,她的眼睛不是监视器,我可以随便在谁家玩。”
  “是啊,这很伤人,还有什么伤痛比得过亲人去世来的更伤心呢。”初原握了握叶帆的手。
  叶帆说,“我爸一开始跟我们保证过不会要孩子的,他说有一儿一女已经够了,他现在要带他女人去治病了,他想要这个女人给他生孩子。我妈妈的照片也不在客厅摆着了,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啦。”
  初原看叶帆的颚骨上透着微微的红晕,把从池塘里摘的一大片荷叶打在他的头顶上,叶帆说,“你净做怪事,我又不是女孩,我不怕太阳晒,晒黑才健康呢。”
  “皮肤也会得癌,我是为你好,看你伤心难过的就给你送点温馨。其实你不用想太多了,白玫瑰是永远都敌不过红玫瑰的,因为这世间的感情都是靠时间来维系的,我不信白月光,我只信能抓在手上的人。所以你爸爸也就是一个普通男人罢了,不要怨他。”
  初原说的头头是道,叶帆却瞪着眼睛,说,“我可不赞同,你口中的白玫瑰它是会永远的存在着,红玫瑰是注定要被嫌弃的,因为时间就像这炎炎烈日,轻蔑的斜视着红玫瑰衰老的影子。”他说着全身抖颤了几下,笑了起来,眼泪却顺着腮帮淌下来。
  初原觉得他有些悲观了,撕了一小片荷叶来替他擦眼泪,叶帆说,“我就是觉得委屈,我觉得我妈妈死的太不值了,那个新房子是用她的命换来的。我恨黄淑琴,不管她有多少的委屈,我也要恨她,连带着我也恨起了我爸爸,他不配做丈夫,不配做父亲。初原,外国的专家看病很厉害吗?”
  初原忙着说,“国外的也不一定就是最好,有些医院请的专家都是图挂虚名而已。”叶帆失望的摇摇头,说,“我很怕她治好了病,她有了孩子就绝不会让叶子去读大学的,叶子成绩好,她肯定能考上。要怎么办呢,我希望她快点变老,老到不能生孩子的年龄最好。”初原看他这别扭的小情绪,就说,“你指望她变老,可别忘了时间是一视同仁的,这烈日同样会照着你衰老的影子啦,你会喜欢吗?”
  “我又不一定是红玫瑰,我不怕。”
  “说来说去都是红白玫瑰,别忘了,还有蓝的黑的呢,你说自己爱看武侠小说,我觉得你看的是言情小说吧,伤感起来真不得了。你哭什么呢,以后有事情,你可以来找我,我舍不得让你哭的。”初原说的认真,捏着叶帆的一个小拇指扣着,叶帆把手指抽出来,笑着看向别处。
  令人郁闷的蝉鸣声在夏季的燥热中焦灼着情感,直溜溜的一道烟飘向天空,混在芳香的大自然里,初原把烟递给叶帆,问,“会抽吗?”
  “没有抽过。”
  “想抽吗?”
  叶帆吸着鼻子,觉得这股混合了其他气息的烟味特别的好闻,犹豫间,那根烟已经被塞到嘴里了。
  “好,吸一口试试看。”第一口不免被呛到,初原拿着烟同样吸了一口,又塞回叶帆嘴里。
  一根烟在两个人的嘴里被消费掉,初原说,“烟太不够爽了,有比这好吸的东西,可惜身边没有货。”叶帆忍不住用眼睛惊讶的瞪了他几下。初原如今总要温雅一些,就搔着头发,漫不经心的说,“哎呀,没什么的,我只是偶尔抽抽而已。好啦,我们快去找叶子吧,不然她就要被范秋明吃掉了。”
  范秋明正好撩开几根树枝,从树丛里猫着腰出来,他身后跟着叶子,叶子提着她的马尾辫甩来甩去,初原把手搭在叶帆肩上,说,“你看你妹妹多像黄蓉,以为找到了她的靖哥哥呢,其实呢,范秋明是欧阳克啊。”
  叶子捡起一根木棍捅初原的胸膛,说,“去你的!瞎说话。”叶帆拉住了叶子,问她,“昨晚上闹的动静很大,你怎么啦?”
  “不是我,是范秋明,他半夜里要吐,我带他去后院厕所吐,结果他一下子把水壶踢碎了。”初原问叶子,“他人怎么啦,为什么突然间会想吐。”
  范秋明撇了一根发着芽的小树枝在手心里转悠,说,“我人在这里,你怎么不来问我?”
  “你同我讲话一向都是九分假一分真,你要是耍我玩,我不是在叶帆面前丢脸了嚒。”初原把脸撇向叶子,探问着。
  “不知道呢,我刚刚问他,他没告诉我,可能是受凉了吧。”叶子用那根木棍去捅范秋明,问,“我猜的对不对?”
  范秋明把手里的树芽丢给她,她接到手里,哈哈大笑。范秋明嗅了嗅鼻子,说,“给我一根烟。”初原把一根烟递给他,又起身给他点着火。范秋明吸了一口,说道,“今天早上又是咸萝卜,我看你们家也没有穷到这种份上吧。”

  第 9 章

  叶子把树枝上那点嫩芽揪下来,说,“我们家一向都是这么吃早饭的,偶尔会就着咸鸡蛋咸鸭蛋吃,早晨谁会大鱼大肉的吃啊。”
  “吃的一嘴巴都是萝卜味,你们后妈肯定记上我一笔账了。”范秋明说。
  “她会把那个水壶记上的,而且会标出来。”叶帆从草丛里爬起来,拍了两下屁股,说,“咱们回去吧,我爸估计要回来啦。”
  四个人从地里一路闲聊着走回家,果然夫妻二人已经卖完瓜,黄淑琴远远见到他们还招手示意。大门一关,四个人进了宽敞的院子,叶顺坐在堂屋的藤椅里,黄淑琴嬉笑着一张脸,她把叶子拽到她手边,然后突然的板起了脸。
  原来那天四个人一起下水玩的事情被告发了,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和两个成年的男生一起这么闹,而且每天成群结队的在田里捕蝉、抓青蛙,掏鸟蛋……
  “不过就是一块闹着玩。我们又没有偷看叶子,她和我们是纯洁的友谊关系。”初原两手插在口袋里,坦荡荡的说道。
  “还有脸说纯洁!光着身子在一起玩,我什么事都知道!”黄又把脸转向她丈夫,叶顺训斥了叶帆几句话,也下了逐客令,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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