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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重生之独立-第10部分

小说: 重生之独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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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如今的我什么也做不了,不过是容家幼子。只是收一个人到身边这种事那事情应该是可以的。
  我让容冠山去放在吕叔藏身地方的那个东西,不过是一个纸折的玩具,吕叔告诉我这个叫做“东西南北风”,是大陆的孩子们童年时候都会玩儿的东西。我在英国长大,自然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觉得新奇无比,缠着吕叔教了我许多。
  这个“东西南北风”打开之后有四面。我在每一面上都用英文写了一个单词,分别是O,O,E,O,每一个字母都代表着一个单词。
  我相信吕叔能懂。
  而我现在,要等。
  等吕叔看到这个暗示,等吕叔明天到我告诉他的地方等我。也许还要等容世卿的真正意图显现。尽管等到之后,属于原本的容家小少爷的平静生活可能要打破。
  但是我也只能等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罪,现在才更新。明天继续更新


第16章 第十六章
  第二天。
  我的腿已经基本完全康复,大力的奔跑或者跳跃都已经不再能感受到痛感。容家的楼梯上铺了厚厚的一层毯子,踩上去十分柔软舒服。
  下楼梯的时候,我看着这双笔直且能正常行走的腿,心中突然就有了个抑制不住的冲动。
  我松开扶着楼梯的手,站稳之后,突然就膝盖一弯,整个人随即有如离弦之箭一般朝楼梯下方窜了出去,室内温暖而安静的空气在我耳边躁了起来,擦着我的脸颊而过。
  这样的感觉,有如阔别已久地悬崖上的风,轻柔却带着让人心惊的刺激感。
  一级一级阶梯下去,不过眨眼功夫,我就已经一个接着一个地越了过去,脚尖轻轻点在阶梯上,感受着从腰部一直畅快淋漓地传达到大腿、膝盖、然后流过小腿肌肉上的力量,最终踩在了阶梯下面、一楼的地面上。
  一切流畅而自然,力量的控制随心所欲,我甚至感受得到这具年轻的躯体中,藏于膝盖间的良好弹跳能力。
  意犹未尽。
  已经被压抑许久的冲动隐隐冒头,让我想要找个地方撒开脚丫奔跑。
  再等等。等我解决完吕叔这边的事情。
  我告诉自己。
  跟在我后面的容冠山不急不缓地在我之后走了下来,而前几天就开始就跟着我的保镖则有些惊魂未定的样子。
  “走吧。”跟吕叔约好的时间要到了。
  “去哪里?”容世卿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这才发现容世卿一直背对着我们坐在靠墙那一侧的沙发上。他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影集,已经翻阅了一半,正停在一页碧海蓝天的景色上。
  “父亲,我要出门。”
  容世卿低头继续去看他的影集,背影轮廓冷峻,发梢看上去稍稍有些硬:“可以。只是马上要午饭了。”
  “那……提前吃了吧。我跟别人约好的时间要到了。”
  “可以。你去告诉管家吧。”他翻了一页过去,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爽快地答应了。
  我点点头,转身去厨房找到了管家。
  不出片刻,我们就坐在了餐桌上了。
  我注意到容世卿坐到餐桌上来之前,从面前茶几山的盒子中拿出来了一个精美的树叶形书签,放在了他看到的那一页,然后将手中的影集插入了沙发边上的书柜中。
  那个书柜我记得,原先瞥过一眼,全部都是一些影集和杂志。许多都是有关世界上各个地方的奇闻轶事和美丽景色。井井有条。
  “你在大陆的时间不多,朋友倒是结交了不少。”
  我心中立即警铃大作。
  容家这个小少爷从前在大陆究竟呆了多少时间我是不知道的,毕竟我没有原主的记忆。容世卿这个做父亲的既然问起,必然是觉得有些不合常理的了。
  “……网上认识的,都对生物感兴趣。”
  “嗯。”容世卿应了一声,转而问起其他问题:“今天给你找来的这个私人教师还满意吗?”
  “嗯。就是她老喜欢摸我脑袋。”我思忖着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该有怎样的心情和语气,带了些不满地说到,“对了,这个老师也姓容。”
  容世卿伸手为我乘了一碗汤,放到了我的面前,手指修长有力,稳稳的端主碗边:“容念是我一个远房表妹,在美国读完大学之后又跑到法国读了博士,不久之前刚刚结婚。”
  我看着被他稳稳放在面前的汤,愣愣地点了点头:“哦。”
  容世卿不再说话。
  我看了一眼容世卿,扫了一眼手表上的指针,分针正好指在四十二分的位置。
  “父亲,要来不及了,我能先走吗?”我放下餐具。
  容世卿目光扫了过来,越过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眉头皱了皱之后很快就舒展开来:“可以。不过如果饿了记得吃点东西。”
  我点点头,立刻就起身向外走。
  快要来不及了,我并不想让吕叔等我,让他一个人站在原地猜忌怀疑。
  时间十二点整。
  车正好停在北贡市动物园的大门口。
  我在赶往动物园的路上自己在车上又折了一个“东西南北风”。
  车一停我便立即开门走了下去,手心中紧紧捏着这个“东西南北风”。只是动物园的门口并没有看见我期待中的熟悉身影。
  也许是我没看见。
  北贡市动物园在整个内陆都是首屈一指的动物园,一个大门也做的气派无比。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稍稍松开了些紧握在一起的手指,视线不放过大门口的任何一个角落。
  动物园大门进去,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喷泉了。
  喷泉!
  吕叔从前最喜欢搜集各种喷泉的照片了。
  我拿过容冠山递过来的门票,立刻就撒开腿跑了进去,被压抑在心底已久的不安定分子突然之间有了隐隐要暴动的趋向。
  喷泉不远处的长椅上,有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那里,一身栗色风衣,他没有戴帽子,头发有些乱糟糟的,微微地垂着头,闭目养神。他的手轻轻地放在膝盖上,捏着那个小小的“东西南北风”。
  我认出这道身影,顿时就如同定身一样愣在了原地,脚步如同胶着在地上一样,再也挪不动分毫。
  擦肩而过的行人纷纷侧目看我。
  憋在胸口的气终于被我用尽了氧气,我半响之后轻轻吐出一口气,开始挪动有些沉重的脚步。
  从前熟悉的人,如今将用陌生的眼神看着我。从前将我视如己出的人,如今却根本不认识我。而我却仍旧认识他。
  一种全然单向的、毫不公平的折磨。
  我的脚步一步步靠近,最终停在了他的面前。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当即就紧绷了起来,积蓄起了力量,充满防备。
  我终于在他坐着的长椅上坐了下来,距离他不到半米的距离。
  我把手上刚刚折好的那个“东西南北风”放在他的膝盖上。
  他终于抬头看我。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眼眶深深凹陷,眼袋浓重,黑眼圈尽显。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双目中平静无波,如同一潭死水,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
  想来他原本就是不抱任何希望的了。即便他收到了一个曾经如此熟悉的东西。
  我鼻头一酸。
  他将我视如己出,到头来我却辜负了他,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是我不孝。
  “这个,是我让人给你的。”我指了指他膝盖上放着的那个东西南北风。
  吕叔并未说话,只是突然就有些出神,愣愣地盯着我新带来的这个“东西南北风”。
  “你是谁家的孩子?”吕叔将我新带来的“东西南北风”扔回了我的身上,面色上带着不耐烦。我一愣,来不及伸手去捡,被他就这样扔在地上。
  “你……”我刚要弯腰去捡,一旁却走过来一对情侣,勾肩搭背走了过去,正好一脚踩在了这个纸折的玩具上面。
  原本蓬松的、纸撑的骨架,眨眼就被踩成了一个薄薄的平面,上面印着一个鞋底的纹路。
  吕叔神色平静,冷眼旁观。
  也是,我对他原本就是个陌生人。
  我默默收回了手,示意一旁的保镖退下。
  吕叔虽然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我却知道,他放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一定是放在荷包里,握着他常用的那把枪。
  “我是荣少言。”我正了正神色,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要有太多情绪。面对这样的吕叔,回以同样的冷漠也许才算是正常。
  “你是容家的小少爷?”吕叔微微提高了一些音调,“你前天为什么要帮我?”
  “顺手而已。”我轻佻地回复。
  “你的枪法很准。”吕叔淡淡道,“不过我没时间跟你玩儿,你还是找别人陪你玩儿吧。”
  “我找你不是为了让你陪我玩。”我立即就反驳他,声音都有些不受控制地有些拔高,放在腿上的拳头紧紧握起:“我是、我是收到了……顾文冰的邮件,跟我说如果他出事,让我替他尽孝养老。”
  吕叔神色顿时就变了,立刻就侧身看我:“他给你发了邮件?什么时候?”
  我盯着那个被踩扁的纸片,并不侧头:“很久了,不记得了。这个东西南北风是他教我的,她说是你交给他的。”
  “……这个臭小子……”吕叔咬牙低声道。
  我鼻尖实在是酸涩的有些厉害。
  “我怎么不知道他和容家的人有联系。”吕叔从来敏锐,立刻就从自己的情绪中脱身出来,尖锐地指出问题。
  “Secrect makes a man man。”
  吕叔神色一滞,脸上神色惊疑莫测,他看着我,微微张了张嘴巴,最终却没有吐出一个词。
  这是我从前从电视上学到的一句话,到了顾家之后跟吕叔无意中开玩笑的时候用上了一次,之后每当吕叔有什么不想告诉我的时候,都会用这句话堵住我接踵而至的问题。
  “我就跟着顾文冰喊你吕叔吧。我答应过他的。”我站起身来,背对着他,自己微微垂下视线就能立即看见迅速泛红的鼻尖,我沉下那团一直堵塞在我胸口的气,冷静地说道,“吕叔,你跟我回容家吧,这是顾文冰他希望的。”
  我立刻就迈步想要离开,却突然被他格外冰冷的声音钉在原地。
  他说:“不。即使你是受了小冰的嘱托,我也不会和你去容家。我接下来的唯一任务,就是手刃仇人。”
  我听见自己被努力压制下去的某一根紧绷锐利的针,突然就“噗”的一声刺破了覆盖在针尖上的保护,狠狠地、漂亮地露出头来。
  “那好,我也想这样。”


第17章 第十七章
  吕叔听见我的话,却突然笑了,轻蔑而冷漠:“你?你是容家的小少爷,掺和到我们顾家的事情里做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听他说完后,霎时间愣在了当场。吕叔从来对我都是和颜悦色,温和慈爱,从不曾有过这样明显的轻鄙神色。
  只是如今我已不是“我”。
  “吕叔不妨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你能因此得到顾家的助力呢?”
  他的视线突然凝固,看他眼中的神色明显是已经被我的条件吸引。
  我心中微微叹气。没想到有一天,我再和吕叔见面,却是只能如同合作伙伴甚至是敌人那样谈条件了。
  “你要什么好处?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吕叔的声音沉了下去,双目如勾,视线紧紧抓住我。
  他的视线实在是太过锐利,如同持刀的斗士步步紧逼,让我无从遁形。我只觉得背后的冷汗几乎要汇聚成河,浸透衣衫。
  我看着他的双眼,从里面看见了我从未见过的坚持和锋利。
  但是他明明已经累极,放在腿上的那只手臂甚至还带着枪伤。我看着他,如同看着一根紧绷到最后的弦,却丝毫不知道他崩溃的临界点在哪里,只能小心试探。
  他在坚持什么?
  “我……”我几乎是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强迫自己冷静,“如果我说,我要顾家,你信吗。”
  吕叔的眼中突然爆发出一震精芒,不过眨眼的瞬间,我却只觉得额角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这样带着克制和无法抑制的愤怒的力道,让我的头不得不随着枪口的逼迫而微微偏开。
  对我,温言细语才是吕叔的常态,我从前是万万不可能想到,有一天吕叔也会对我拔枪相向。
  刹那间,我突然起了顾石顾玉兄妹二人对着我的那两个黑洞洞的枪口,那一次胸口中弹的疼痛似乎正在从灵魂之中溢出来,让这具年轻的躯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胸口明明是莫须有的疼痛,却又十分清晰地折磨着我的神经,我不得不痛苦地弯下腰,双手紧紧抓住胸口的衣料,艰难喘息。
  吕叔仍旧是警惕地看着我,迅速退后了一步。
  一旁的容冠山和保镖迅速掏出枪来,隔着十米的距离遥遥瞄准了吕叔。
  额角一滴冷汗流入了我的眼中,刺激的我眼睛里分泌出透明的生理液体,模糊了我的视线,只能隐约地看清楚这几个人的轮廓,耳旁听见动物园的游客们或是惊惧尖叫声,或是好奇的讨论声。
  我说不出话,只是弯着腰虚弱的呼吸,胸口阵阵气短,子弹穿过胸膛的剧烈疼痛如同倒带一般在神经中来回播放,碾压着我的神志。
  “你有心脏病?”吕叔沉声问道。
  我只是抿唇摇了摇头,只觉得浑身疲倦极了。
  也许重来一次,我仍旧只能落得一样的下场?仍旧是被我视若至亲之人拔枪相向,索命而亡?
  ……我怎么能。
  “我只问你一次,”,吕叔的声音如同隆冬大雪,冰冷彻骨,“你和顾文冰的死有什么关系?你接近顾文冰是不是就为了顾家家产——或者,是你那个当爹的容家家主让你接近顾文冰、撺掇那两个畜牲的?!”
  他说到最后,已经是近乎咆哮了。
  原来他如此失态,也不过只是因为那个已死的顾文冰。
  死了还这么不省事。我低头苦笑。
  “容家本部在英国,顾文冰在英国长大。他在伦敦上的大学,我恰好认识他的老师。是他的老师把他介绍给我,说顾文冰是他的得意门生。那个时候他才十七岁,我根本不知道他是顾家的人,我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他我是容家的人。”我突然想起从前最怀念的大海,想起苦涩的海风,简直和我先下苦涩的心情如出一辙。我随口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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