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股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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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端着玻璃杯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也不问常跃喝不喝。
像常跃这种人他见多了,看他那精神模样就知道是吸毒的,加之刚在才楼下听到的对话,他对这个人的印象差极了。
同性恋、瘾君子、还是个赌徒,如果早知道隔壁住着这种人,他说什么也不会来住。
“有话说话。”武道沉声说。
常跃被呛了一下,只能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蹭一旁的椅子坐下:“是这样的,兄弟,我现在有点儿缺钱,你也看见了债主都要上门来了,不还不行。我主要是想跟你借点儿钱,别急别急!
就是一点点,保证过几天就还你,利息什么的都不成问题。
另外就是想让你帮点儿忙,我这身体你也看见了,自己哪儿也去不了,就是这几天让你稍微帮个忙,但凡我身体好了,绝不再烦你,怎么样?可以吗?”
这个叫武道的男人喝了口水却没有回答,常跃害怕自己的许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连忙又加了句:“我还可以跟你说点儿好项目啥的,保准你发大财哈!”
武道哪里会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听完这段絮叨,想也不想就起身拎起常跃的衣服领子来,一路拖到房间门口。
常跃就只能这么被他拽着,跟只被揪着耳朵的大兔子似的,只知道扑腾,连个稍微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出来:“哎你考虑一下吧!这个生意真的不错……”
砰!卧室门甩在了他脸上。
常跃愣了一下,摸摸鼻子,转身慢悠悠走回自己卧室。
得!自己现在真的是人见人恨啊!
世态那个炎凉哟!
武道在房间里,刚刚放下水杯,打开桌上的文件,床头的座机突然响起来。
他走过去漫不经心的接起电话,脑子里还在想刚被他扔出去的常跃,看他那样子?还想着发大财?吸毒还能把脑子吸傻吗?
“少爷,今天我们得到一个消息,关于住在您隔壁的那个男人,叫常跃的,他的身份……”
武道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
第二天一早,常跃萎靡不振地下楼,他昨晚净想怎么弄钱了,一晚上没睡好,早晨起来腰酸背痛,头昏眼花,晃悠着下楼的时候,咣当一下,扑倒在楼梯口。
他吃力地爬起来,看见绊倒自己的是一双腿:“早啊!武兄弟。”
武道在楼梯口的坐凳上皱眉望着他,觉得此人可能不单脑子有问题,眼睛也要去看大夫。
常跃揉了揉左膝盖,预感今天晚上那里必然会是一大片淤青。
他是饿醒的,没法子,他现在连豆浆油条都买不起,只能在楼下厨房灌上一肚子凉水,预备继续回卧室睡觉。
要么梦见弄钱的法子,要么就此饿死,也算一条康庄大道。
武道就那么看着他跟梦游般去喝完水,整个人飘似的再次走回楼上,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说:“喂,你不是让我帮你点儿忙吗?”
唰的一下,常跃回过头,跟被什么附体似的,眼睛亮得如同恶鬼。
“脱!脱!脱!”他指着武道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长风衣外套,跃跃欲试仿佛要直接上手去扒,“我们这就可以出门了!”
最后,武道还是和常跃换了衣服。
两人的身高差不多,但常跃要瘦得多,穿上武道的衣服,衬衣领口多松了一个扣子,风衣也不扣起来,十足像个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
他现在头不昏眼不花了,还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盒市面上很难买到的高档玉溪,更是喜上加喜。
他两只手指捏着滤嘴,在镜子面前吐出一口白烟,轻轻一笑,对身后的人说:“借下你的车吧兄弟,有车我们弄钱更快一点。”
※※※
四天后,某赌场
“妈的,今天手气又不好,操蛋操蛋,老子再不来了,晦气晦气!”
年轻的男人叼着已经熄灭的烟头,嘴里含混不清地骂着脏话,手上将牌一扔,招来身后的小弟,“你去开车,我们这就走。”
同一个赌桌上的人都嘿嘿笑了起来:“别这么说呀,再来一把呀!”
新来的这个男人是个傻大款,模样打扮都不错,每天上午有小弟开着车送来,只可惜脑子不清楚,这四天来没有一把赢过,几天就把几万块给生生输没了。
他们对这样的人爱还爱不过来,哪里舍得他走?!
人们纷纷来拉他,常跃却装模作样地和赌友们推来推去,嘴里说:“不行不行,钱没了要找爹娘老子要去,等要来了钱再来耍啊。”
他掰掉拉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冲立在一旁的武道瞪眼睛:“叫你去开车,耳朵聋了?!”
旁边的人却想:真是个纨绔子弟,也是可惜了那个司机,看上去挺英俊精神的小伙子,人高马大像是当过兵似的,却被他呼来喝去,也不见抱怨一下。
常跃再三和旁边人强调,虽然自己也等不及要和大家再次相聚,但弄钱还要几天,等钱一弄到,马上再给大家送钱来,啊不对,是打牌来。
一群人依依惜别,常跃坐上武道开的车,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果然再次看到有人偷偷跟上了自己。
98年的这光景,空手赚五十万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常跃可不想自己到时候在应胜江那个王八蛋面前拿不出钱来,鱼儿钓得差不多,该收网了。
他戳了戳武道的手臂:“前面面馆停一下,我请你吃面。”
一直冷眼旁观的武道此刻几乎要笑出声来。
自那天自己答应帮他忙开始,常跃就和自己借了几万块钱,看他那样子好像很胸有成竹。
这点儿钱对武道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打个电话就叫人送来了,他更好奇的是,常跃怎么让这几万块翻好几番,变成五十万。
于是这几天他一直听常跃的调度,两人换了衣服,假扮做一个大款和一个小弟,出入于这家地下赌场。
刚开始武道还以为他要靠赌博赚钱,后来才发现根本不是,常跃根本就是来送钱的。
整整四天,他一把都没有赢过,有时候明明在牌很好的情况下,还故意放水,筹码一堆堆地往外送,好似流水一般全然不心疼。
另一边,他嘴上还不停地给自己加戏,说父母都在国外工作啦,自己从来不工作只有钱多得没处花啦,女朋友找腻了只有来玩玩儿啦,过几条街的那幢别墅是自己的,大家可以去找我啦云云。
实际上呢,武道知道他这时候说请自己吃面,无非还是拿自己借给他的钱再翻回来请自己罢了,真是无耻得令人叹为观止。
常跃进了面馆,看到跟踪者坐在了隔壁的桌子上,嘴角一勾,知道这把自己赌赢了。
他清了清嗓子,感慨道:“真是好久没来这种地方吃饭了,武道你可别嫌弃,就当忆苦思甜了。哎,小姐,来两碗牛肉面,多加点儿肉。”
但他连吃饭都不愿意消停,先把上面的肉块吃完,他便开始放下筷子絮叨,说:“我爸妈要过几天才能回国,说是到时候可以给我一百万,唉,动作也不快点儿,没钱我这几天玩儿什么呀,唉,好心烦。”
武道不理他。
常跃又自言自语说:“太无聊了,要是能早点儿弄到钱就好了,哪怕掏点儿利息呢。”
隔壁桌的跟踪者终于有了动向,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凑过来:“同志,缺钱吗?”
常跃嗤笑了一声,嘲讽道:“我缺的钱你能拿得出来吗?一边儿凉快去。”
见常跃不感兴趣,男人急了:“哎,有话我们好好说,钱的事情好商量,您要多少?”
常跃白他一眼,转脸在面馆玻璃上照镜子,扒拉自己的头发:“秋桐路的那幢别墅是我的,外面车也是我的,你说我缺多少?”
这位放高利贷的就在赌场外面蹲点儿,已经盯了常跃好几天了,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那辆蓝鸟是他的,别墅也是他的,抽的烟也是好烟,衣服是进口的,保镖也和他住在一起,这样的大鱼,他怎么能错过?
他急切地压低说:“十万,利息好商量,您觉得呢?”
常跃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我股票要不是被套,分分钟卖了拿钱砸死你,还十万,你打发要饭的?”
那人没辙了,只好说:“二十万,最多了啊大爷。我老板最多只让我放这个数,我之前不敢放这么多的,但您不是一般人,我知道您小了的话看不上。”
常跃终于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苍白的脸上浮现出莫名的神情,他手握拳在嘴边清了清嗓子,眉眼低垂,仿佛在隐藏笑意:“武道,跟着他去拿钱。”
第三章
“你的钱。”
武道进门将箱子一扔,旧版一百元哗啦啦的散出来,常跃本来正抽烟,这时连烟也不要了,连忙上去点钱,动作老练而娴熟。
武道看他这幅见钱眼开的样子不顺眼,他将身上衣服一脱:“换衣服!”
常跃这才将手从人民币上恋恋不舍地移开,动手解扣子。
他的衣服武道穿着有点紧,衬衣紧绷绷地箍在身上,露出难得一见的好身材。
这个年代的男人穿着打扮大都很土,自重生以来,甭提别的,常跃连基本的眼瘾都没有过到,色心作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就这两眼还被武道发现了。
他背转身,感觉常跃的目光还落在自己身上,这让他觉得很不自在,身上有些发热,心里还有点儿犯恶心。
虽然以前听人说过这个群体,但常跃其实是他真正接触过的第一个同性恋。一方面,他不愿出言讥讽,另一方面,直白地将此事点明也做不到。
武道压下心中的不悦,想假装自己没发现。
看就看吧,反正又不少块肉。
常跃将钱清点完毕,心满意足的合上箱子,说:“二十万,差不多了,明天你送我去亚信丰镇城南营业部,看我怎么给它翻个跟头。”
从无到有弄来50万,即使是常跃也要很长时间,但现在钱多了,要翻一倍显然简单多了。
武道皱着眉头转身,觉得常跃简直就是在说笑话:“你要去炒股?”
常跃斜着眼看他:“不然呢?”
98年沪深两市的行情再不好,对常跃这种从十年后重生来的人来说,都是得天独厚的好机会。而且除此之外,他还能干什么,凭他那走两步就大喘气的体格?
看他那理所当然的样子,武道冷笑了一声:“借高利贷炒股,没看出来你的胆子真不小,你就那么有把握?”
“有没有把握,我们可以打个赌啊!”
武道正对着镜子穿衬衣,闻言也不管常跃是不是在看自己了,他赤脚穿过客厅,停在那人面前:“如果你赢了,我投资你开公司,给你开车当司机。”
常跃仰面躺在沙发上,颠倒着看他:“那如果我输了怎么办,要不要以身相许啊大爷?”
武道站在沙发旁,居高临下:“也不看看你的样子,昨天晚上咳嗽得我一晚上没睡着,我就是真买男人,也不买你。”
听他说话,常跃愣了一愣,面目表情有些僵硬。
武道自觉失言,他自幼家教严格,当面讽刺别人的身体健康,不管那人是谁,都是一件很伤人的事情。
然而他刚想补救一句,就听常跃说——
“别介啊大爷,我活儿好着呢!”
武道猝然转身上楼。
如果可以,常跃这个人他连第二眼都不想看。
武道在卧室里拨通家里的电话:“爷爷,那个人我看了,人没正形,应该也没什么城府,就是个盲流,如果还是这样,过几天我想搬去其他地方住。”
“是,爷爷,您放心。”
※※※
“哎呦,常跃你不是销户了吗?唉……这位是?”
常跃笑眯眯地回答:“我司机。”
听到这段对话,大户室里专注于k线图的众人纷纷转过头来看这边,前几天才赔个精光销户走人的小散户,今天就成了大户室的座上宾,后边还领着一个年轻体面的司机,说不好奇那是在哄鬼。
无数双耳朵竖起来。
胖哥啊呀了一声,凑近了常跃:“兄弟可哪儿发财呢?”
常跃也神神秘秘的附上去:“借的钱。”
胖哥一脸迷茫。
常跃又说:“高利贷。”
胖哥:“……”
武道实在听不下去了,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了一边,完全不想听常跃向别人传授自己的发财之道。
他动静挺大,面无表情,坐姿又端又正,胖哥好奇的目光在他身上打了一个来回。
常跃了然的笑了笑:“我前两天在大马路上捡的,刚退伍的人民子弟兵,我雇来当个司机,你觉得怎么样?”
胖哥嘴角抽动着:“不错、不错。”
常跃满意了。他一边心满意足地打开沪指日k线,查看近日的行情,一边问胖哥:“对了,你的四川长虹卖了没有?”
说起这个四川长虹,胖哥就是一把辛酸泪。
这几天长虹的走势疲软,说它要向上吧,前期高点看上去也不过垫一下脚的事,但却死活走走停停说什么也不往上走了。
虽然短期波动对于放长线的胖哥无关紧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望着账面上的浮亏,他心里总是没底儿,晚上睡不着吃饭吃不下。
而且有了常跃之前的劝说,他也有点动摇,不知道长虹到底是不是一个好选择。
“卖了吧。”常跃再次说,“想放长线买万科,要么就跟着我炒。”
他顿了顿,不出武道所料的说出了那句口头禅:“保你发大财哈。”
胖哥本来还犹豫着想,看在常跃如此胸有成竹的份儿上,要不要信他一回,结果这一句话他就怂了。
都说股市如战场,涨跌哪能由人算准?还保证发大财?!
那是只有外行才信的话!
胖哥只能敬谢不敏,并且打心眼里觉得常跃这个人估计是疯了,之前深发展误打误撞一回,这就以为自己股神附体了。
他惋惜地拍了拍常跃的肩膀:“唉,哥再放着看看,不着急,中午哥请你吃饭,算是给你接风,希望你能……唉……”
望着胖哥沉痛离开的背影,常跃转头莫名其妙地问武道:“他说希望我怎么样?我没听清。”
武道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只死死盯着面前的人:“你怎么知道我当过兵?”
不单当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