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变成男的怎么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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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就过分了!你这么说我,我没什么,可是提姆和布兰登……”沈津好言相劝。
江少岷见他还啰嗦,腾的坐起来,命令道:“脱衣服!上床!”
沈津抵不过江少岷眼里的坚决,只好闷闷的哦了一声,如同逼良为娼般,脱起了衣服。
江少岷挑剔的看着他,抬起下巴为自己正名:“还有!你那天看到的东西,不是我用的。那是我为别人准备的。所以,你再对别人说我是个受试试看!”说完,他咚的一声躺回去,背对沈津,被子一掀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脱得只剩一条灰色内裤和短袖的沈津顿时觉得菊花有点隐隐作痛,心想,他现在送这位大爷去酒店,还来得及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江少岷:快进来啊!磨蹭什么?
沈津(困惑脸):诶?今天是反攻的日子?
——我是分割线——
江少岷:脱衣服!上床!
沈津(羞射脸):流氓!我们才认识几天啊……
第10章 同床共枕
沈津夹着屁股去关灯,江少岷却像开了天眼,窝在被子里幽幽道:“开灯睡,你关一个试试。”
沈津只好把伸出一半的手又缩了回来,整个人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的上了床。灯光实在太亮,打在眼帘上,雾蒙蒙的一层白光,让人实在难眠。沈津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好学着江少岷,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狭小的空间里,呼吸声变得潮湿而闷热,沈津在心里默默数羊。就在他快沉入酣甜梦乡时,一只手突然从被窝底下探过来,瞬间把他惊醒了。他瞪着眼睛不敢动,像是遇到巨熊的人类,不敢贸然逃跑。小时候大人都是怎么说的?如果在野外遇到熊,立刻!马上!躺下来装死,对,装死!
沈津为了死得逼真一点,打起了做作的鼾声。
谁知鼾声响起后,那只爬上沈津腰部的手顿了下,然后狠推了沈津几把。
“唔……干嘛?”沈津装作熟睡中被吵醒一样,迷迷糊糊的嘟囔道。
“姓沈的,你知不知道你喜欢打鼾?!”江少岷恶狠狠的说。
沈津在被窝里满头黑线,喜欢打鼾?我明明就装了一下下,表演时间二十秒都没过好不好?然而他又不能这么说,只能用一副受了侮辱的语气说:“不可能,我从不打鼾!你不要血口喷人。”
“你刚刚明明就打了!”江少岷比沈津还恼火。
“你录下来了?有证据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躺在一张床上的缘故,沈津的胆子大了很多,“口说无凭,你不要胡乱指控,这个罪名我可是不认的。”
江少岷气得牙痒痒,伸手挠了床上这个厚脸皮一把,沈津拼命忍住才没笑。江少岷顺势把手放在沈津身上,整个人挪过去了一点点。然后,嘴里还硬邦邦说道:“反正我睡着之前,你都不许打鼾。”
沈津哦了一声。
两人在被窝里安静了一会儿后。沈津终于忍不住了:“你摸我干嘛?”
“我哪里摸你了,你胡咧咧些什么?”江少岷忍不住红了脸。
一只手放在自己胸上,一条腿架在自己腿上,还动来动去的,这不是摸是什么?沈津觉得江少岷才是真正的睁眼说瞎话,他一把抓住江少岷的手:“这不是你的吗?难道咱俩被窝里还有鬼?”
不提鬼还好,一提鬼,江少岷条件反射,两只手立马抱住沈津,一双长腿在下面牢牢缠住了对方。
沈津被箍得差点闭过气去:“我去,你还得寸进尺了!”
“谁叫你提鬼的?”江少岷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惶恐,按下了挣扎的沈津,“你别动,你一动,我觉得被窝里阴风阵阵的。”
沈津只好随他,在心里默念,保卫菊花保卫菊花一定要保卫菊花,然后尽量用和缓的语气对身边这个由受转攻的危险份子说道:“既然你这么怕鬼,明天我给你订个酒店,你去酒店住好不好?”
“你……”江少岷气结,自己怕鬼怕到住酒店?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还有脸没脸了?再说,他也不是个胆小的无脑傻子,这两天,这栋房子明明很正常,没出过奇奇怪怪的事。他不能因为莫须有的事情搬出去,太丢面子了,而且,还是在沈津这个阶级敌人面前丢面子,他绝不接受,“我不搬,来的第一天我就说过,我不住酒店。”
沈津不知道江少岷犯什么倔,最后,他只能归结于,基佬的世界他不懂。
“可是你这样,我有点不舒服。”沈津觉得身上压着东西,闷闷的。
“那你要我怎么样你才舒服?”江少岷有商有量的问。
“手放下去,压着我胸口了,我呼吸不过来。还有,腿不要缠那么紧,我小腿都麻了。”
江少岷依言改正,放松了双腿,手掌一路向下:“那我放哪里?下面?还要再下面吗?”
这才到横膈膜,当然要再下去一点啊。沈津点了点头:“再下面一点,诶对对对——哎哟!”江少岷下去的太快,手掌握住了软软的一团,吓得沈津哎哟一声,礼貌性的硬了一点点。
江少岷赶紧撒手,被窝里的两人,止不住的尴尬。
过了好一会儿,沈津郁闷的开口:“真要抱着活人,才能睡得着吗?”
江少岷背过身去,双腿离开沈津,一个人对着墙,闷闷道:“不必麻烦了,睡觉吧。”
房间陷入寂静,江少岷闭上眼睛,九岁时的梦魇又阴魂不散的浮现在脑海里。冰冷的夜,风哀嚎刮着,月被乌云遮挡,怪叫声此起彼伏,有白色阴影伺伏在黑暗中,等着吞没九岁的自己,他环顾四周,哭喊着爸爸妈妈,爷爷妹妹,多希望有个温暖身躯能站在自己身旁,可是没有,只有茕茕孑立的坟包和黑暗中的怪笑声陪着他……
江少岷马上睁开眼,回到了异国他乡的被窝里。
看来今晚是睡不着了。江少岷挫败的想,心里又一次把当初几个带头的小子拎出来骂了一顿。
他那时九岁,在市里数一数二的私立学校读三年级。因为长得实在精致可爱,所以深受老师们和女生的喜爱,几次明显的偏袒和开后门,让那时什么都不懂的男同学学会了嫉妒。学校夏令营的时候,他被同帐的小孩骗到野外坟地,其他男同学合伙装鬼吓他,害得他跌了一跤,撞到石头,当场昏死过去。
那次意外,他高烧三天才好,还留下了怕鬼的心理阴影。
如果现在的他能回到过去,他一定揍死那群熊孩子,然后把他们一个个绑在墓碑上,让他们大声朗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就在江少岷不敢闭上眼睛睡觉,在心里痛扁熊孩子时。
一双温暖的手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腰,沈津毛茸茸的脸靠在他脖子上,语气迷糊的说:“这样我就舒服点了,江少岷,别怕,睡觉吧。”
觉得有些阴冷的背部传来阵阵滚烫的热量,男人的气息喷到后颈上,竟然带着一股小孩子的奶香。江少岷心想,沈津一脸大胡子,又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会有奶香味呢?恩,悄悄闻一口,真好闻啊,怎么会这么好闻呢?哎哟,要睡了要睡了,眼皮子越来越重了……
第二天,江少岷醒来的时候,沈津早就不见了。他掏出手机看时间,发现到十点半了,沈津在微信里给他留了言,说是早餐就在楼下厨房,微波炉热一下就好,还有,他中午下课会回来一趟,如果自己觉得无聊,可以跟他一起去他工作的宠物医院看看。
江少岷回了个“好”。
可能是昨天坐出租迷路的事吓着沈津了,所以今天把他安排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要出门,也提议由自己陪着。
江少岷撇撇嘴,一方面觉得沈津把他当小孩照顾太夸张,另一方面又为这样细致周到的安排感到熨帖,心情有点矛盾。
除了沈津的留言,还有他亲爱的妹妹江思南的督工。
小兔兔:哥,你人呢?这两天怎么杳无音讯?
小兔兔:我转你微博你也不回我,哥,你不要太乐不思蜀了。
小兔兔:照片是姓沈的贱男拍的?还不错。
小兔兔:哥,我看粉丝说你住鬼屋,真的假的?你没出事吧?
小兔兔:退婚的事到底怎么样了?我早上和爷爷吵了一架,现在搬出来住了。他老是和我扯做人要讲信用,我实在忍不住,就说你为了讲信用要让孙女不幸福吗?爷爷又骂我不尊老爱幼,我干脆轰轰烈烈哭了一场,搬出来了。
江思南在他睡觉时,一股脑发了十多条信息过来。江少岷看得头昏脑涨,拎不出一句重点来。
岷爷:退婚的事,我们昨天想了一个法子,应该有效,你不用急。还有,你一个女孩子,别贱男不贱男的,沈津人挺好的,你别这么说他。
江少岷下意识觉得聊天界面里的贱男两个字有点刺眼。
小兔兔:哥!你说的什么话?你被策反了?竟然在我面前说沈贱男的好话。
江思南可能正在玩手机,刚好秒回。
岷爷:江思南!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了?你不想嫁沈津就不嫁,骂人家就有品了?
小兔兔发了个极度委屈的表情图过来。
小兔兔:哥,他一脸大胡子,还是个学兽医的。结果他爸爸怎么夸他的?说他从小长得俊,还在英国读医,一家子的骗子,我说他贱男怎么了。
江少岷头疼,他也不能说自己就是看不惯有人这么叫沈津。只好另想理由——
岷爷:你是女孩子,我一个当哥哥的,永远都不想从你嘴里听到脏话,OK?
小兔兔:哦,好吧,那我以后叫他沈大胡子。
江少岷皱眉,沈大胡子他也不喜欢,别人身上都有奶香味呢,你一个叫小兔兔的都没有,好意思叫别人大胡子?但这个绰号终归比沈贱男要好,他敷衍的回了两个字“随你”,然后从行李箱里掏出一件卫衣套上,一边起床洗漱,一边和江思南讲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一切搞定后,他进厨房看了一眼沈津给他留的早餐,有鲜牛奶、吐司、煎蛋以及培根肉还有一个切开的火龙果。一看就是亲手做的。想到沈津早早起床,在上课前给自己认真准备早餐的模样,江少岷嘴角浮现一丝微笑,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幽灵A:为什么咱们不去吓人?
幽灵B:两个都是中国童男,火力太壮,阳气太重,吓不到。
——江沈第一次啪啪啪后的分割线——
幽灵A:现在可以吓人了吧?
幽灵B:对,是时候抢回地盘了。
五分钟后,两幽灵落荒而逃。
幽灵A:不行了,场面太刺激了!我热得差点灰飞烟灭。
幽灵B:啪啪啪的时候,弄得动静再大也不看我们,吓个屁啊。
江少岷:网上都是谣传,这个鬼屋根本没鬼嘛……
第11章 宠物医院
十二点半,吃饱喝足的江少岷躺沙发上和别人聊天时,沈津赶回了家。
“饿死了,等会儿我要吃个超大份汉堡。”没头没尾丢下一句,沈津冲进门把书包一放,就往楼上跑。
“喂!你这么着急干嘛?”江少岷收回放在茶几上的腿,朝楼上喊。结果沈津跑太快,江少岷只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
江少岷以为出了什么事,也踩着楼梯上去了。一把拧开卧室门,江少岷嘴里关心:“出什么事了……”结果看到光溜溜的沈津,正撅着屁股从抽屉里拿内裤。
听到声音的沈津吓一跳,转过身来,小鸟儿顿时一览无遗。
江少岷赶紧替他关上门,站在门外面红耳赤,恶狠狠的说:“你发什么疯?回来就脱光,不知道关门啊?”
沈津被人看光了虽然有点别扭,但都是男人,想想也觉得没什么。
“外面下雨,我被淋湿了!”沈津一边穿衣,一边解释,“再说我也关门了,你自己要开的。”
“关门不反锁,和邀请别人进门有什么区别。”江少岷也说不清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大火气,只要一想到刚刚上来开门的有可能是布兰登或者提姆,他就觉得暴躁。
“行了行了,我一个被看的都没什么,你干吗发这么大火?”沈津穿好衣服,把门打开,顺便把门外的江少岷拽了进来。
“污了我的眼睛行不行?”江少岷气呼呼的坐在床上,打量了一眼正在把格子衬衫夹到裤子里的沈津,“拉我进来干嘛?看你换衣服?”
“不是,你也赶紧找件厚外套穿上。”沈津看了眼手表,“我一点半要到医院里,时间有点赶。”
听说是正事,江少岷识相的闭上嘴,从行李箱掏出一条墨绿色长款风衣,正好他今天穿的咖色长裤和白色卫衣,和风衣很搭。换完后他转头朝沈津看去,发现他套上了一件皱巴巴的棕色薄羽绒,配上他那脸看不见五官的大胡子,简直就像个失婚的三十八岁老男人。
“我拜托你多买几件衣服好不好?”江少岷无比嫌弃的说,“这件脱掉,穿你昨天的红色毛衣。”怎么会有这样不喜欢捯饬自己的人?脱掉衣服,明明很嫩!怎么穿上衣服老这么多?想起刚刚看到的白皙小翘臀和粉色胸膛,以及那不可言说,但一看就知道没经过人事的某部位,江少岷觉得鼻尖发痒。
“那件我洗掉了,算了,等会儿到医院,我还要再换衣服。这件够保暖就行。”沈津浑不在意。
“不行!”江少岷觉得这造型太辣眼睛,对方明明是个爱干净的讲究boy,为什么不爱打扮自己?他轻车熟路的打开沈津的衣柜,在难以抉择的情况下,丢了件还算有型的黑色皮夹克给沈津。
“诶,这是布兰登的皮衣,我怎么忘记还了?”沈津猛的想起来,一边披上去一边说,“算了,今天穿完给它做个干洗,然后还给布兰登,搞不好他自己都忘了。”
江少岷一听这是布兰登的衣服,顿时觉得衣柜里的任何一件衣服都要比皮夹克好。
“别人的衣服还穿什么穿?”他一把拽回皮衣,顺手把那件他要沈津换下的老年人棕色羽绒塞还给他,“随你,反正烂泥扶不上墙。你爱咋穿咋穿。”
沈津真是无语,甚至觉得江少岷有病。一会儿要自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