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留行_十八反-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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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通知的警卫员都吓得不轻。
“先别告诉老爷子,我去看看情况再说。”强自镇定下来的徐敬思独自进了病房,见到头上裹着纱布休息的哥哥,控制不住地觉得鼻酸,他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猫一样,慢慢挪到床边坐下看着徐敬麟的脸。
徐敬麟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地任由他看着,这样的时候可真是太少了。以前还在上小学的时候,徐敬思若是想找哥哥玩了,就会自己搬个小板凳坐在哥哥旁边把他盯着,往往看不到一分钟徐敬麟就会败下阵来,一边微微笑着走过来一边伸手轻轻捂住小孩儿那双无辜得可恶的眼睛,不让徐敬思再看下去。
后来老爷子批评徐敬思,说他打扰了哥哥学习,反倒是徐敬麟不乐意了,把弟弟护在身后,表示自己是很愿意被打扰的。
徐敬思想到这里,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哥哥的脸颊,他动作放得很轻,就跟羽毛轻轻抚过似的,徐敬思戳了一下觉得手感不错,干脆探着身子亲了上去。
等亲完了徐敬思再去看,徐敬麟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眼神带着水一样的温柔正看着自己。
“哥?”徐敬思惊了一下,“你醒了?你头晕吗?啊对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喝水?”他太激动了,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虽然觉得生病的哥哥可以随意欺负很可爱,但徐敬思还是更愿意看到健康的他。
“我去找医生!”终于想到了最应该做的事情,徐敬思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却冷不丁被徐敬麟捉住了手腕,他疑惑地回头,便见徐敬麟脸上微微带了点笑意:“乖宝,再亲一下。”
“啊……那……好……”徐敬思的脸一下烧了起来,然而对上哥哥的眼睛,他好像就怎么也亲不下去了,只得伸手盖住对方的眼睛,而后才低头吻了上去。
徐敬麟的嘴唇有些干,之前徐敬思才用棉签给他沾湿过,但因为有些发烧的缘故很难保持,徐敬思亲了一下,就伸出舌头慢慢舔着哥哥的嘴唇,仿佛是童年最喜欢吃的糖果似的。
徐敬麟的呼吸声一瞬间沉重起来,他抬手按住弟弟的后颈,指尖缓慢地在徐敬思的皮肤上游移起来。
待得一吻结束,两人的嘴唇都湿润润的,徐敬思探出舌尖在下唇扫了一圈,这才脸红心跳地按了铃叫医生。
而徐敬麟看着白白软软的弟弟,恨不得此刻便将人压在身下好好欺负一回才罢休。
可惜,这样柔软可欺的弟弟却只在医院呆那几日才有,医生给徐敬麟下达了可出院的通知后,徐敬思便拿着通知单扔到病床上,义正言辞地告诉哥哥自己正在生气:“在我消气之前,我不和你说话!”
对此徐敬麟也只能无奈苦笑,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把弟弟给吓坏了,这次他的确太过冒险,但没办法,因为白鬼一开始只想着带走徐敬思,所以这次回国行程稍显仓促,像这样的机会极为难得,因此即使有可能受伤,他也要趁着机会抓住白鬼。
不过到底还是失约了,答应徐敬思的事情徐敬麟几乎没有做不到的,可当时那种情况,若是不说一句保证平安回去,只怕徐敬思连一步都不肯走;后来借着白鬼内部眼线和一个投诚的研究员给出的消息,他们抢在白鬼之前挖掉了对方的埋伏,将白鬼活捉送回了B市,一路风平浪静,却在B市郊区遇到了来截胡的,徐敬麟一时不慎受了伤,加之多日劳心劳力,最后居然累得在手术台上就睡了过去,倒是把一干人给吓得不轻。
因此即使知道弟弟的通知书送到了,可徐敬思若是不来,徐敬麟也只能假作不知,只等着弟弟气消。
岂不知这一来徐敬思更生气了,他哥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叫做“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吗?为什么还不和自己说话?
兄弟俩一个等着对方气消,一个等着对方先开口,愣是如此僵了几天,徐敬麟抓了白鬼,后头要麻烦的事情还多,也不可能天天留在家里,因此没休息多久就回军区去了,临走前到底是把徐敬思按在床上狠狠欺负了一回,虽然没做到底,但终于把人给欺负得泪眼汪汪,于是心满意足地走了。
他走得急,徐敬思却真的快气死了,任谁被翻来覆去一夜,第二天起来却被人告知爱人已经走了,连被窝都冷了,只怕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徐敬思觉得他哥这是吃到嘴的就不心疼了,得让他哥重新重视一下自己的地位才行,由此,他便下了一个决定,到自己入学之前都不和他哥联系,也能静下心来趁着假期好好专研一下自己即将学到的专业课。
因此这通知书来了,徐敬思还不许人告诉哥哥,老爷子倒是一早看开了,如今倒是把这事儿给当个乐子看,天天等着看哪个孙儿先服个软,没成想期间徐敬思去报了个封闭式培训班,徐敬麟又接到任务带着人出国收拾白鬼留下的烂摊子,因此这一等居然就等到了徐敬思开学,小孙儿都提着行李上学去了,大孙子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呆着。
另一头的徐敬思正蔫头耷脑地站在操场上等着军训教官训话,他老早就后悔了,可是想跟哥哥联系的时候才知道对方又出国去了,只好委委屈屈地提着行李出发,还拒绝了家里人的护送,孤零零一个人到了学校。
“哎徐敬思,你瞧,主席台上中间那军官,就刚到那个,好有气势啊。”队伍里一个男生低声和徐敬思说话,他和徐敬思是一个寝室的,是个乐天的性子。
徐敬思却没兴趣,他正想着晚上打电话回家问问哥哥的情况,心里头正想着怎么组织词汇呢,何况在他心里,最有气势的莫过于自己的哥哥,因此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还是低着头望着操场上一根野草发呆。
“各位同学,大家早上好。”
台上那位被誉为“最有气势”的军官开口说话了,旁边队伍里的女生已经忍不住低声叫了起来——“声音好好听!”“长得帅声音也这么棒!”
而徐敬思在对方开口的那一瞬间便觉得背脊都酥麻了,他按捺住狂跳不已的心脏,带着满心惊讶抬头看去——
主席台上的男人声音低沉,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我是你们的总教官,徐敬麟。”
☆、毛茸茸番外(北极狼哥哥X北极狐弟弟)
在苔原最寒冷的季节,一匹北极狼叼着一只小小的幼崽,顶着簌簌风雪走回了领地。
雌狼对于幼崽有着与生俱来关爱的本能,每一只幼崽都意味着种族的延续繁盛。因此,即使这只幼崽在食物最为缺少的冬季到来,她们依旧热烈地欢迎着幼崽的到来,并试图轮流哺育它。
然而叼着幼崽的头狼拒绝了雌狼们的示好,这是一匹新狼王,在前一个秋季,他凭借着自己锋锐的獠牙和凶狠的利爪击败了前任狼王,成为了新的统治者,并带领狼群在风雪来袭前长途跋涉来到了这片食物较为充足的苔原,这大大减免了狼群在冬日奔波寻找食物的辛苦。
一匹雌狼想要舔舐一下幼崽的毛发,然而狼王弓起身子朝她做出了威慑的姿势,这让狼群一时有些惊慌,狼王的威严不容冒犯,他们全都俯下了身子表示臣服。
而那只被狼王叼着脖颈的小幼崽察觉到了周围不寻常的动静,两条后腿轻轻地在半空中蹬了一下,似乎是想要挣扎着下去。
狼王叼着他,越过自己的臣民往避风的山洞走去,等确定了四下没有冷风,他这才慢慢地把幼崽放到地面。
小小的白毛团子抖了抖尾巴,慢慢地把眼睛睁开,他看着狼王,发出了一声微弱的□□。
小东西这是饿了,可他的牙齿还不够锋利,无法像成年狼一样进行撕咬,而在食物最为贫瘠的冬季,即使是狼王也只有干硬的冻肉可供进食。
狼王撕扯下一条肉干叼到幼崽嘴边,小东西饿得直哼哼,虽然咬不动,还是兴奋地四肢并用抱住了那条肉干,迫不及待地舔了起来。
他舔得很香,根本没空搭理周围的事物,狼王守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低下头把小东西的全身都给舔了一遍,确认对方浑身都是自己的气息,这才慢慢踱步走出了山洞。
他需要新鲜的食物来喂养幼崽。
冬日的北极食物稀少,狼王趴伏在冰冷的雪地里耐心地等待了很久,终于等来了一只探头探脑的旅鼠。
旅鼠的皮毛已经转变为了保护性的白色,但在狼王眼中依然非常显眼,而那只旅鼠却没有发现他,旅鼠在洞口边张望了一下,便跑出了洞穴。
没有犹豫,狼王已经如同一只离弦的箭一样扑了上去,紧紧地咬住了旅鼠的脖子,不复之前叼着小幼崽一样的温柔,这一次他咬断了旅鼠的脖子,鲜红色的温热血液猛地喷溅出来,像是在雪地上开出了红色的花。
狼王叼着猎物回到领地的时候,便看见狼群都围在自己的洞口张望,他们似乎想要进去,却囿于狼王留下的气息而踌躇不前。
狼王将温热的旅鼠丢到地上,朝着狼群低嗥一声,狼群迅速如同流水一般左右分开,狼王便看见了站在洞口的小幼崽。
小东西嘴里还衔着那条肉干,小身子摇摇晃晃地站得不稳,一见到狼王,他立刻噗地一下把肉干吐掉,脚步歪歪扭扭地想要走到狼王跟前。
四下有风,小东西身上的白毛被吹得乱七八糟,原本就粉嫩嫩的鼻尖被风一吹更泛红了,狼王却不知怎么的,并没有上前替他挡住风雪。
幼崽的眼睛因为风雪的缘故眯成了一条弯弯的缝,他七倒八歪地走到狼王跟前,撒娇一样地抬头朝他叫了一声,然后便自己贴着狼王的前肢坐了下来,仿佛刚才那一小段路程把他给累坏了似的,连毛茸茸的尾巴都耷拉下来,盖在了自己身前。
狼王低下头,用鼻尖拱了拱他,示意幼崽去看那只还泛着热气的旅鼠,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小东西只是不情不愿地看了一眼,便气鼓鼓地扭转头,把自己一整个儿地埋在了狼王胸腹前的毛发里。
狼王不明白是什么让小东西抵抗了美食的诱惑,他低下头来叼起旅鼠往洞里扔了进去,然后抬起前爪轻轻推了一下对方,想让他进去吃东西。
这一下却立刻捅了马蜂窝,幼崽激动得全身的毛都扎了起来,抱着狼王的腿就使劲儿咬了下去,不过他的牙齿太小,一点力度也无,倒更像是在给狼王挠痒痒。
“这是闹什么脾气?”小东西太小,根本没办法交流,狼王只得咬住他的脖子将幼崽送回了洞里,又把旅鼠推到他的面前,想让小东西趁着新鲜喝上两口血液补充体力。
小东西还是不肯吃,只努力睁大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狼王,毛茸茸的尾巴左右摆动,看起来实在是可怜又可爱。
狼王盯着小东西那条毛茸茸的尾巴看了片刻,忽然福至心灵地明白了什么,他低下头,伸出舌头顺着幼崽的头顶舔了舔毛,低声道:“不是不要你,是给你找吃的。”他一面说一面将小东西放到自己前爪圈出的范围里,自己趴在地上,用身体给幼崽造了一个温暖舒适的窝。
小东西听不懂话,可是肢体语言还是明白的,如今全身都被狼王包裹着,幸福得打了个呼噜,知道自己不会被丢下了,这才觉得肚子饿起来,伸出舌尖顺着狼王咬破的旅鼠伤口,一点点地舔舐着温热的血液。
幼崽吃得很快,又费力地咬了一小口最嫩的鼠肉吃掉,觉得饱腹了,便把头一摆不肯再吃,狼王又问他:“饱了?”
小东西一骨碌翻了个身,露出小肚皮在狼王眼底下,狼王会意,慢慢给他舔着肚子,幼崽舒服得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叫声,在狼王收回舌头的时候,立刻用软绵绵的爪子轻轻拍了一下狼王的鼻尖,而后便缩成了一团。
他本来就是一点点大的幼崽,缩成一团之后更是整个儿地埋在了狼王怀里,只能看见一点点特别细白的毛,看着那一点毛尖,狼王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仿佛喂饱这样一只小东西会比他第一次捕捉到猎物,甚至成为狼王更让自己感到餮足,那种从心底里发暖的感觉,只有这只乖巧地睡在自己怀里的小东西能给。
狼王把那只旅鼠吃掉,然后低下了头和小东西一起睡着了,尽管洞穴外冰雪交加,洞内的一大一小却都觉得温暖熨帖。
当河流上的冰块开始消融,这片北极的苔原也迎来了春天,而那只小东西在狼王一整个冬天的投喂照顾下,终于长大了。
他的身形比同样年龄的小狼还要小一大圈,跟在成年的狼王身边便愈发显得小得可怜,而他的耳朵则比小狼要大一些,每每朝着狼王撒娇的时候,那双毛茸茸的耳朵便会跟着轻轻抖起来,这样一来,哪怕狼王对小东西再怎么生气,他也只能立刻服软。
随着长大,还有一件好事,那就是小东西终于会说话了,他第一次叫狼王的时候,先是小声地喊了一句,见狼王没有反对,便一声比一声大地叫着哥哥,一边叫还一边围着狼王绕圈跑,直到狼王叼住他的脖子迫使他不得不停下来。
但对于小东西的出现,并不总全是欢迎的声音,当他第一次叫狼王哥哥的时候,就有小狼对他提出了质疑——你明明是和我们不一样的,怎么可能是狼王的弟弟?
小东西奇怪极了,他以为自己是一匹北极狼,可如今怎么会被说不是呢?于是他带着这样的疑问去问了自己的哥哥——可狼王却是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尖儿,瞧着那毛茸茸的耳朵抖了起来,这才道:“你是北极狐,的确不是狼。”
小北极狐不是很明白种族间的差距,他眨巴眨巴眼睛,问道:“那我可以继续叫你哥哥吗?”
“当然可以。”对于小东西,狼王总是有着无与伦比的耐心,“我是你的哥哥。”
“骗人~呜……哥哥才不会对弟弟这么做……”北极狐被叼住了后颈,呜咽着发出哼声,他最为脆弱的地方被身后的狼王紧紧咬在口中,他的本能让他想要逃跑,可从小养成的习惯早已经战胜了本能,让他一心只想要溺死在狼王的身体下。
狼王小心地用牙齿轻轻磨着北极狐的皮毛,那只小东西已经长大了,可比起自己来还是一样的小小的一只,他对自己毫无防备,发出的声音比起埋怨来说更像是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