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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部分

我不可能喜欢他-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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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琦年刚想说你怎么老偏离重点,转念一想,盛星河这是吃醋了,心里美滋滋的。

“你放心吧,女的脱光了躺我边上我都不会有兴趣的,”他说着就上手摸了摸盛星河的大腿内侧,“我就馋你这样的,干起来比较带劲。”

“操,”盛星河的整张脸瞬间红成了天边的晚霞,手心也冒出了汗,半响才缓过劲来,“炒绯闻太影响你的形象了,你才几岁啊,就密会,还酒店,太不健康,你现在是国家队运动员好不好,形象都得是正面的。”

贺琦年趴在他身上,像只大型犬似的蹭了蹭他下巴:“那你说怎么弄?手牵手遛狗?还是逛迪士尼?”

“迪士尼吧,比较符合你的年纪。”盛星河说。

“迪士尼就正面了啊?”贺琦年一翻身,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我就搞不懂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凭啥别人能上床我们就得躲躲藏藏。”

盛星河拧过头看他:“你就那么想跟人酒店密会?”

贺琦年急了,抬头嚷嚷道:“什么呀!我是说我跟你!”

盛星河重新品味了一下贺琦年刚才说的话,再次脸红如麻小:“你思想不健康!小小年纪你就不健康!”

贺琦年抱住他拱了拱,又开始挠痒痒,“我就不健康了,你拿我怎么着?”

“哎哎哎,别闹!”盛星河拍了拍他后背,“石膏要裂了。”

贺琦年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

之后,盛星河打电话给边教练说起了秦鹤轩的事情。

边瀚林沉默了好一会,似乎是不敢相信:“他真买药了啊?”

“嗯,”盛星河实话实说,“他本打算在世锦赛上用的,但是那瓶水被我喝了。”

边瀚林:“我没想到他会走这条歪路。”

盛星河虽然意外,但也理解秦鹤轩想要突破的那种心情,没有人不想在大赛上夺冠。

有句名言是这么说的——如果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资本就会蠢蠢欲动;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资本就会冒险;如果有百分之一百的利润,资本就敢于冒绞首的危险;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就敢于践踏人间一切法律。

这道理其实还挺通用。

人的欲望永远在膨胀,如果真能保证百分百不被发现,估计会有不少人选择搏一搏。

这就是良知与贪婪之间的博弈,很多选择都在人的一念之间。

“我来打电话跟他沟通一下吧。”边瀚林说。

盛星河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下午训练时,秦鹤轩还是和往常一样,完全不像是买药被发现的样子,盛星河还是挺佩服他的,如果是自己买药被发现,早就摸不着北了。

秦鹤轩似乎是笃定了他不会举报。

盛星河确实没有向上举报,但贺琦年属于沉不住气的类型,挣扎过后,把录音和购买禁药的证据都交给了林建洲、

很快,秦鹤轩就被队里的领导给叫走了。

傍晚,有领导到秦鹤轩的寝室搜走了他的笔记本电脑和手机,经过一番查证对质之后,秦鹤轩无话可说,主动提出退出比赛,还扬言要退出田径队。

这些都不算什么,令盛星河比较意外的是一通异地电话——来自秦鹤轩的父母。

盛星河在赛场上见过秦鹤轩的父母,老两口年纪比较大,不知道是做什么工作的,皮肤晒得黝黑,特意从外地老家赶过来看儿子比赛。

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这对父母对儿子的溺爱。

“小盛,叔叔阿姨在这里恳请你放过他这一次,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他知道错了,也不敢再犯,边教练也已经原谅他了。”

秦母说到这里,泣不成声,“求求你原谅我们轩轩,你们是一起进国家队的,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他亏欠你的,我们会尽量地弥补,求求你了,阿姨真的求求你……饶过他这一次。”

盛星河从小没有爸妈,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被父母护着的心情,但听到电话那端的哭声,眼眶微微泛红,百感交集。

除了憋屈、疲惫、无奈还有一丝怜悯。

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的真实心境,所以还在拼命维护。

秦鹤轩的父亲放低姿态,试探性地开出了诱人的条件。

六万封口费。

希望盛星河不要把这件事情散播出去,让自己的儿子能够顺顺利利地退役。

盛星河开着扬声器,贺琦年也在边上听着,自己的男朋友被人诬陷还不能澄清,气得他气血逆流。

“差你那六万块钱?你们就光顾着自己儿子的名誉,想过别人这一年半是怎么过的吗?别卖惨了,你儿子错了就是错了!凭什么让别人顶罪?”

“小盛?你是小盛吗?”

“是我,”盛星河凑过去,“刚才那个是我朋友,我也在听。”

秦鹤轩的母亲声音发颤,“阿姨真的求你了,这个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能少伤害一个就少伤害一个可以吗?”

“不好意思!不行!”贺琦年指尖果断地一戳,替盛星河挂断了电话。

盛星河有些茫然:“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你傻了吧哥?”贺琦年瞪大了眼睛,试图去晃醒他,“别听两句软话就心软成不?犯错的人是秦鹤轩啊!跟你有什么关系?要近什么人情?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盛星河看着他,指尖摩挲着暗掉的手机屏幕。

听见老两口的声音心软是真的,这两年来心里的那口气一直咽不下去也是真的,内心非常矛盾,这时候,他需要一个人坚定地告诉他,你是对的,不用怀疑,不要动摇。

而贺琦年是完全站在了盛星河的立场在看待这件事情,所有会伤害到盛星河利益的人就都是敌人,就算哭得再可怜在他眼里那也就是卖可怜的白骨精。

“你脾气可真大。”盛星河捏了捏贺琦年的脸。

贺琦年撇了撇嘴:“我只是看不过去,脾气好永远会被欺负,永远要忍让,凭什么?你不想当坏人那我来当好了,我说了我会保护你的,出了事儿我担着,你放心好了!”

“我会保护你”这种话听着还挺肉麻,但肉麻中又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真挚。

按社会人士的角度来看,为人处世不够圆滑,不计后果,迟早是要挨现实毒打的,但如果换一种角度来看,现在的他很单纯、很勇敢、很倔强,能够为了所爱之人,义无反顾。

盛星河看着贺琦年,感觉他浑身上下都冒着一股傻气,但是又有点帅。

不不不,是很帅。

他勾住贺琦年的脖子,往身前一带,亲吻了一下他的眉心,又碰了碰嘴唇。

下一秒,嘴唇被人咬住。

分开时又 红又 肿,跟吃了顿重庆火锅似的。

第五十三章

之后的那几天,秦鹤轩的家里人又想方设法地联络到了田径队里的领导,希望不要曝光出去。

领导答应不把他购买违禁药物的事情泄露出去,毕竟这事儿真传出去也有损国家队的形象,至于两年前禁赛的事情,他们单独询问了盛星河的意思,问愿不愿意接受私了解决。

盛星河不愿意接受,并且要求队里能将事件的起因经过全部还原发布到协会官网和微博,就像当年发布禁赛公告的流程一样,还自己,也是还边教练一个清白。

领导万分头疼,当即给边瀚林打了电话:“不是你干的你当年跑出来顶什么罪呢?你这不是瞎扯蛋么。”

边瀚林也是气急败坏:“我不顶就是四年!运动员的四年耗得起吗!”

这破事儿扯皮了小半个月,最后终于下了定论。

协会发布公告澄清事件原委,解除对边瀚林的禁令,这就意味着只要他想回来,随时都能回国家队带队,同时以违反职业准则为由,停止发放秦鹤轩的补贴和奖金作为惩罚。

断掉补贴和将近就跟变相裁员差不多,秦鹤轩在公告发布的前两天就收拾包袱走人了。

时隔两年,总算是沉冤得雪,盛星河如释重负地给远在意大利的贺琦年通了个视频。

贺琦年正在国外备赛。

两年一度的夏季大运会,今年在那不勒斯举办,贺琦年已经过去三天了,要提前适应那边的气候环境。

“那他走之前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啊?”贺琦年问。

盛星河回想起了当时的场景。

没有阳光的通道,有些阴冷,秦鹤轩拉着个巨大的行李箱,经过他的宿舍,眼神茫然而空洞。

曾经热爱十年有余,一朝梦灭满身狼狈。

秦鹤轩站在他跟前,犹豫了好一会,嘴唇翕动,盛星河以为他会怪自己狠心,毁了他最后的念头,结果还挺意外。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跳高已经无法让我感觉到快乐了。”

盛星河的左手攥紧了手中的拐杖,鼻尖有些发酸,因为他不光听懂了这话,还颇有感触。

体育这条路,越走越难,也越走越失望。

就像成年人拥有了足够买下几大箱零食的能力,却买不回儿时的快感一样,现在越过2米28,没有尖叫也没有激动,只会觉得自己没有发挥出最好的水准。

“但不管怎么说,曾经的它带给过你快乐和满足。”盛星河说。

秦鹤轩嘴角的笑容淡淡的,看起来非常疲倦。

盛星河站得有些吃力,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要去考个裁判证,”秦鹤轩说,“你呢?还准备继续跳多久?”

临近别离,对话出乎意料的和平与冷静。

盛星河垂眸看向腿上的石膏:“我也不知道,等伤养好了看。”

“上次是跟腱撕裂,这次是韧带撕裂,下一次保不齐什么时候来了,或许会更严重,你确定真要这么跳下去么?”

盛星河皱了皱眉,秦鹤轩看着他:“这几天我跟我家里人聊了挺多的,我突然发现我之前一直钻在一个误区里,觉得除了跳高我一无是处,但其实退出跳高队,还是有挺多选择,我还得感谢你,把我推出这个圈子里,让我有勇气去面对其他的选项。”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盛星河觉得最后一句听起来不像是好话。

“你爱信不信吧,虽然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但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秦鹤轩转身想走,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轻声道:“那一年半,是我对不住你,你跟贺琦年的事情我就当不知道。”

自己的梦已经碎了,别人的荣耀也与他无关,他当初就压根没打算把这事儿捅出来,只是想吓唬吓唬盛星河,至少让他撑过这场世锦赛。

但没料到这第五次,还是擦肩而过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造化弄人。

也怪他自己当初鬼迷心窍,一切有因有果。

“我走了啊,你保重。”行李箱的滚轮发出了声响。

盛星河望着那道快要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往前挪了两步:“师哥……”

秦鹤轩猛然回头。

他比盛星河早入队一些,那会大家还不熟,称呼也是恭恭敬敬,后来热络了,就开始老秦老秦地喊,进门也不需要敲门,甚至挤过一个被窝。

这么多年过去,再次提起这个称呼,两人都颇有感触,像是魂穿回当年刚入队的时候。

记忆里的画面还是色彩缤纷的。

秦鹤轩笑笑,冲他挥了挥手:“要是还可以,那就带着我的那份一起努力。”

这话盛星河可不敢跟大醋坛子说,只说打了个招呼,并且秦鹤轩答应不把他们的关系捅出去。

贺琦年努了努嘴,有些意外:“他说话能算数么?”

“除了买药这事儿疯狂了一些,其他时候还是挺正常的。”盛星河说。

贺琦年点点头,换了个话题:“你腿伤好点没有啊?会不会疼?”

“不会,没什么感觉了,等着拆石膏呢。”盛星河说。

“那就好。”

贺琦年接视频时刚练完几组核心,脑门上的汗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淌,身上穿的是件运动背心,领子松松垮垮地垂着,十分暧昧地露出了脖颈与胸膛之间的性感区域,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他仰头灌水,凸起的喉结来回滚动,盛星河莫名地觉得有些口渴,也拿起边上的水杯喝了两口。

贺琦年单手拧上瓶盖,趁着角落没人,对着镜头撒娇:“哥,我想你了。”

盛星河抿了抿唇,倒在床头:“有多想啊?”

“我连续两晚上都梦见你了。”贺琦年忍不住跟他分享自己的梦境。

带颜色的那种,并且说得十分露骨。

盛星河听得小腹一紧,耳朵尖泛红,赶紧打断了他:“行了行了,等回头见面再说。”

贺琦年撩拨完,嘿嘿一笑:“那我先去训练了啊。”他撅起湿润的嘴唇,亲了亲镜头,轻声说,“我爱你,也想你。”

贺琦年眼中波光流转,盛星河招架不住,笑得眉眼都弯了:“我也很想你。”

贺琦年挂断前,又问:“你怎么不说爱我啊?”

盛星河拉起毯子,遮住半张脸:“太肉麻了,我说不出口。”

“不就三个字,这有什么可肉麻的?”要不提还好,这一提,贺琦年又跟这三个字杠上了,“快点说啊,我等着呢,不说我就不挂了。”

盛星河想了想,打申请:“我用打的行吗?或者手抄一百遍给你。”

“不行,”贺琦年跟个强迫症似的坚持道,“就用说的,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要深情还要真诚一点。”

盛星河撇了撇嘴:“你要求可真多。”

贺琦年抬头看了一眼不远t处的教练,低头道:“教练来了,记得你欠我一次,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盛星河惊了:“你还敢收拾我?”不管是论跳高、柔道还是年纪,这家伙哪一样比得过他?

哪来的自信?

“挂了挂了!”贺琦年飞快地冲镜头噘了噘嘴,发出轻微的亲吻声,“爱你!”

通话结束,屏幕切回了聊天界面。

盛星河回想起贺琦年说的那个梦,身体都有了很微妙的反应。

啊——

他翻了个身,一头扎进枕头里猛捶好几下。

他都被贺琦年带的不健康了!

禁赛的事情告一段落,盛星河把心思重新放回跳高上。他去医院拆了个石膏,然后慢慢地进行康复训练。

教练让他不用着急,反正世锦赛也赶不上了,干脆好好休息,等明年的巡回赛和钻石联赛。

盛星河努力调整心态。

一周后,大运会结束,贺琦年从意大利飞回来了,他在这次的比赛上突破了2米25的高度,把PB提升到了2米28,简直是台风一样的追赶速度。

队里的人和粉丝们都给他换了新的昵称——年神。

盛星河努力调整的心态崩盘了。

他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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