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冉重生-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乎从林胜那里回来之后就一直都没恢复过来,总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跑的样子,看着让人心疼。
回家几天之后宁冉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这日他拿着一个笔记本独自出了门,工作挣钱这是每个人都要面对的现实问题,宁冉必须也要去面对,按照本子上的地址宁冉去了一家小公司应聘。接待处前台小姐头也没抬说了一句,“应聘的上三楼。”
宁冉坐电梯到了三楼的人事部,外面已经站了坐了几个应聘的人员,宁冉找到靠边的一个椅子坐下去,安静的等着。旁边的几人刚开始没注意这个人,后来有一个人盯着他的面孔看了一会儿似乎想起了什么,拉拉旁边的人耳语了几句。那人仔细看了一会儿也是一惊,二人没敢说话悄悄的进电梯走了。
不一会儿剩余的几人似乎也认出了宁冉,纷纷低着头跑了。宁冉看着他们奇怪的表现也没想那么多,依旧坐在那等着。许久之后招聘的人推门走出来,有些疑惑的皱起了眉毛,刚才人还满多的,怎么一会儿工夫就全都不见了?见只有剩宁冉一个只好招他进了屋。
里面有三个招聘的人,初见宁冉时都面露疑惑,总觉得很眼熟,与宁冉聊了一会儿之后其中一人突然想了起来,冲旁边的人耳语了几句,为首一人恍然大悟,然后有些胆颤的说道,“那,那个,你,你回去等电话吧。”
“哦,好吧。”
宁冉之后又去了四家公司,情况竟然全部都一样,刚开始宁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临出最后一家公司的时候偶然间听到别人说的一句话,“那人不会就是那个杀人狂吧?”
至此宁冉才彻底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些人看见自己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宁冉赶紧低着头回了家。这里已经不在是那个精神病院,这里是现实的社会,所有人几乎都知道自己是个杀人狂。谁会聘用我这样的人?宁冉第一次体会到了现实的残酷。
那天回到家的平海见宁冉脸色很不好,担心的询问原由,宁冉淡淡的笑了笑,摇摇头没有说话。平海暗自叹了口气,他还是什么事都藏在心理不肯说出来。
很快周围市场和商店的人也认出了宁冉,虽然不敢出言不逊,但都向避瘟疫一样躲着他。即使社会舆论对宁冉的评价很好,可他毕竟杀了那么多人,而且还被认定为精神病,万一发起疯来乱杀人怎么办?真正刺激了宁冉的是那天发生的一件事。宁冉路过小区花园的时候看见一个小男孩儿摔倒了,就好心的过去扶了一把。
“小朋友你没事吧?”
那孩子捂着摔伤的腿哭个不停,宁冉只好帮他擦眼泪哄着他。谁知此时旁边突然冲过来一个妇女一把将男孩搂进了怀里,满脸戒备的看着宁冉。
“你要干什么?”
这种质问的语气让宁冉觉得自己好象做了什么错事一样,话语中也透着胆怯,“他摔倒了,我,我只是把他扶起来。”
那妇女赶紧在儿子身上检查了一下,一字没谢拉着孩子就走,还小声的对儿子说了一句,“他是个疯子,以后离他远点。”
宁冉浑身一僵,一种莫大的委屈瞬间笼罩了全身。周围的几个邻居都惟恐避之不及,躲的远远的对着宁冉指指点点的议论。那一瞬间让宁冉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前世,被人采在脚底下唾弃,四周的空气越来越诡异,明明是小声的议论却无比清晰的钻进自己耳中,《疯子,神经病,杀人狂,变态……》宁冉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可依旧能清楚的听到那些漫骂声。
惊慌失措的宁冉快速的跑回了家,抱着枕头卷缩在床上。很快周围住户就聚集在物业处抗议,这么危险的人物不应该让他住在小区里。那天的事闹的很大,宁冉躲在房间里都听到了楼下的喧闹声。还看见物业的人把平海叫过去,大声的呵斥。
宁冉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很孤独很无助,好象被人丢在了无人的南极冰岛上,四周都是恐惧孤独而又寒冷的气氛,那感觉压的他上不来气。平海回到家依旧带着笑容,楼下发生的事支字未提。可宁冉还是看的出来他被人骂的不轻。当天晚上平海上班后,无法忍受的宁冉留下一张纸条,拉着行李箱悄悄的离开了家。
像我这种人也许只有精神病院才能收容吧!宁冉又回到了那个房间,回到这个诡异的世界,和一群疯疯癫癫的人呆在一起。他感觉自己好冷,把被子全部裹在身上,卷缩的靠在床头。这一晚宁冉哭了,哭的很伤心。
回家寻不到宁冉,平海很快就追到医院来,一进屋就紧紧的把宁冉搂进怀里,“小冉,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回来?”
“对不起,我……”
平海大概也猜的到原因,自己还是没有能力保护好宁冉,又让他受到了伤害,“小冉,回家吧,好不好?”
“不,我不想回去。”
平海劝了很久,可是依旧无法改变宁冉的心意,最后只好叹了一口气不在难为他。只要他开心,在哪儿还不是一样。
第59章
刚刚平静下来的心被这一次短暂的遭遇所打破,宁冉又开始变的沉默变的不爱说话,精神状况越来越差。他总是安静的坐在后院的树林里,仰头看着绿叶间飘过的白云。为何如此空虚如此孤单,即使有平海的陪伴也这般的寂寞,我的世界里到底少了什么?
宁冉总是会做类似的梦,梦见自己长了一双翅膀在天空飞翔,或则梦见自己的身体轻如燕一般的飘离陆地,每次在那样的梦中醒来宁冉都要闭上眼睛多睡一会儿,希望能继续那样的梦境。
宁冉胡言乱语的话越来越多,有时候他会笑着问平海,“你知道人要怎么样才能飞吗?”
平海总是被他问的语塞,“小冉,你到底怎么了?”
迷茫的双眼盯着窗外自由飞翔的鸟儿,那目光中充满了向往,“如果在死一次,我想变成会飞的小鸟,哪怕只是麻雀也好。”
这样的宁冉让平海十分的担心,他发现宁冉变的越来越奇怪,精神也很恍惚,而且每日的食量越来越少。最让人担心的是前世的凌冉就是自杀而死,前段时间他也表现出了厌世的情绪,平海很担心他会受不住那些无形的压力在选择走上绝路。
“小冉,不要说那些傻话,要是不开心你就上网玩玩游戏,或则看看喜剧电影。”
宁冉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一切都是假的,有意义吗?”
平海有些心慌,安抚宁冉午睡之后悄悄出了门,找到主治医生询问了一下宁冉的病症。经过连续几天的观察医生断定宁冉可能患了抑郁症。很快医生的诊断得到了证实,宁冉的情绪越来越低落。有时候清晨醒来脸上总是带着痛苦的神色,他总是不言不语的靠在床上半天不动,平海问他话他也总是像没听见一样,很少会给点回应。
这样的情绪会持续几个小时,只有到了下午的时候宁冉看起来才会好一些,他会在这个时间吃饭,然后去院子里走走。傍晚的时候也会和平海聊几句。但是一到第二天的清晨又变的非常消极。此类情况越来越严重,从最开始的沉默渐渐变成了无声的哭泣,平海怕宁冉产生自杀的倾向总是一步不离的陪在他身边,直到把他安抚睡了才能回去工作。
而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的邵凯龙状况也同样的不容乐观,对于他的改变苏雅最为清楚,连续几个月邵凯龙都没有跟她同床睡过,甚至他都很少会回家。理由都是公司很忙,邵凯龙把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了生意上,用大量的工作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因为他怕闲下来,怕自己会有时间思考别的事。
很快邵凯龙就第二次被送进了医院,不过这次不是因为胃出血,而是突然性昏迷。在医院整整躺了一天一夜才清醒。苏雅见他醒了摸摸泪痕拉住他的手,“老公,你到底怎么了?”
邵凯龙面色痛苦的看着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苏雅摇摇头,“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吧。”
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还是无法停止对凌冉的思念,如果闲下来邵凯龙真怕自己会承受不住那种相思之苦,怕自己会彻底的垮掉。
“我没事,你先回去吧。”
苏雅不知道邵凯龙到底爱不爱她,他对自己很好,相敬如宾,可是却完全体会不到那种爱的感觉,她觉得邵凯龙的心真的很难抓住,不管自己多么的努力,都无法让他的目光彻底的停留在自己身上。他给人的感觉总是很忧虑很悲伤,他明明花不完的金钱,有漂亮的妻子有可爱的儿子,人生所有一切他都拥有了,为什么他却总是不开心?这样的邵凯龙让苏雅完全无法理解。
邵凯龙只在医院躺了一天就回了公司,依旧把自己埋在那堆文件里。老管家得了夫人的吩咐到公司为他送来衣物。只是一段时间不见没想到主人竟然会瘦到这个程度,脸色也及差。
老管家是看着邵凯龙长大的,可以说在邵家最了解邵凯龙的只有他。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宁冉,可能是因为先前那件事宁冉无法原谅邵凯龙,和他断绝了关系,所以先生现在的心情才会如此的低落。当然对于宁冉的转变老管家虽疑惑过但无论如何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估计要是真的知道了他的心脏也会受不了。
看着邵凯龙手不停歇的处理文件,老管家暗自叹息一声把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悄悄的离开了办公室。这天中午老管家私自去了一趟医院,如果可以劝说宁冉回心转意,对于邵凯龙来说那应该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好使。
到医院的时候平海才刚刚离去,管家提着一篮子水果去了病房,看见熟睡的宁冉时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比上次在法庭见到时还要消瘦,苍白的面孔,深陷的脸荚,看起来就像病入膏肓的弥留之人。搭在枕边的小手能清楚的看见手筋和青色的血管,就像得了厌食症的病人一样,看起来甚至有点恐怖。
毕竟宁冉也曾在邵家住了那么久,管家对他还是有些感情的,见他这副模样心理也不好受。这两个人都是怎么了,完全是在互相的折磨。既然分开了过的并不好,为什么不能原谅,为什么不能放下怨恨继续在一起?
老管家叹了口气把水果轻轻的放在床边,坐在椅子上看着宁冉。熟睡中的宁冉面色很痛苦,好象被一种无形的恐惧笼罩着,完全挣脱不开。老管家守了许久宁冉还是没有醒过来,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老管家只好先行离开。
第二天一早管家又偷偷去医院探望宁冉,奇怪的是病房里已经没了人,老管家询问了当班医生也无结果,在后院子找了找也没看到人,此时却碰见了满脸焦急的平海,二人不太熟悉不过在法庭上还见过几面。
“宁少爷呢?”
“我一早上来也找不到他,不知道他去哪了。”平海的情绪看起来很激动,老管家隐约觉的有点不安。
“宁少爷最近是不是很不好,昨天来的时候我见他身体好象很差?”
“的确是很不好,先别说这个,找人要紧,不然我怕他出事。”
老管家感觉到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宁冉的现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二人不在多说话,在医院分头寻找失踪的宁冉。很快管家就找到了七楼顶的天台上,平海已经先赶到了这里。此时坐在楼边缘的宁冉卷缩着身体,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膝盖,肩膀不停的抖动,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甚至连鞋子都没穿。
“小冉,你快过来。”宁冉抬起头,那脸上已经全是泪痕。
“小冉,乖,那里很危险,你快过来。”平海走的很慢一步步靠近他,宁冉稍动一下他就马上停了脚步不敢在靠前。
“我,我没事,你不要过来,让我自己呆一会儿。”
平海干咽一下尽量放缓了语气,“乖,听话,我们回屋呆着好不好?”
宁冉痛苦的摇摇头,“求你了,让我自己呆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老管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感觉宁冉似乎很痛苦,很难过。
平海不敢在多说,生怕更加刺激了他的情绪,只能远远的守在那,找机会一点点的靠近他。宁冉始终把头压在膝盖上,哭的很伤心,很绝望,他极力的想要压制那种感觉,压制那种想要一跃而下的冲动。这种心痛欲绝的感受已经折磨了他好多天,全凭着那唯一的一点意志力控制自己的心情,生不如死的念头却越加强烈。
医生开的药物他每天都有按时在吃,可是却没有见到什么效果,他不想自私的结束自己的生命,他不想让平海难过,可是那种感受就像个魔鬼,残忍的剥夺着他生存的信念。
平海一步步靠近宁冉,最终将颤抖的身体搂在怀里,紧张的心情才算平静下来,全身都出了一层冷汗。“小冉,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想哭就哭吧。”
宁冉死死的抓住平海的衣服,压抑自己哀伤的哭声,平海轻轻叹了口气,抱起消瘦的身体走下了楼。管家目睹这一幕都觉得心酸酸的难受,跟在二人身后一起回了病房。老管家看到桌子上的药瓶,那是一种抗抑郁的药。平海让管家从瓶子里倒了几片药给宁冉喂了下去,然后哄他入睡,直到宁冉沉睡过去,平海为他掩好被角才招呼管家一起出了病房。
“邵先生在哪?”平海仿佛下了莫大的决心问道。
“邵先生在公司呢,怎么了?”
平海叹了口气,“麻烦你在这里照看他一下,我有事要去找邵先生谈一谈。”
“放心,我会照看好他。”
宁冉的情况已经越来越糟糕,如果继续下去早晚有一天会做出可怕的事来。最终平海还是发现自己真的没有能力照看好宁冉,也无法彻底的容入到宁冉的心里,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让宁冉依靠,能让宁冉觉得有希望,不管是爱也好恨也好,至少面对那个男人时宁冉会有生存的动力。
平海到邵凯龙公司的时候意外的看见保镖和秘书已经乱做了一团,众人正七手八脚的把董事长抬进车里,询问后才知道邵凯龙在开会的时候又突然昏迷了。平海没时间多问原由跟着众人上了车一起去了医院。这两个人何苦要互相折磨,已经半年了彼此都被折磨的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