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河-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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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一个虽然不能说是情场高手,但至少对床事游刃有余,而另一个,毫无经验,在今日之前全凭自给自足。
同为男人,狄屿太清楚如何挑逗黎天洋,平日里再理智冷淡的人到了床上也必须剥下那一层假象。
他不等黎天洋回答,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吮吸两下之后,用舌尖围着其打转。
他听得到对方逐渐急促粗重的喘息,他就像一个战场上的将军,眼看着就要成功破城了。
狄屿喜欢听黎天洋压抑的低吟,这比他从前听过的那些放肆的呻吟更让他心神荡漾。
伸手去抚摸对方赤裸的身体,在小腹徘徊之后,游走到了胸前。
身体和乳头双重的刺激让黎天洋的欲望已经快要攀至最高点,他难以忍受地按着狄屿的头让他吞得更深。
猝不及防被按了头的狄屿被对方的性器抵到了喉咙,条件反射般地一阵干呕。
黎天洋没经验,被他这种反应弄得紧张起来,赶紧放手,起身抱住狄屿道歉:“对不起……”
狄屿呕了两下,缓了过来,也不说什么,抬头跟黎天洋接吻。
两人又一起倒下,黎天洋用膝盖顶开了狄屿的双腿。
他往下亲吻,然后学着狄屿刚才的样子问:“要不要我给你口交?”
狄屿平躺着,垂下眼看着伏在自己身前的黎天洋:“你会吗?”
黎天洋尴尬一笑,凑上去在狄屿肩膀咬了个齿痕出来:“试试。”
他又回到那两条双腿之间的地带,内裤前端的晕湿惹得人无限遐想。
俯身,亲吻,隔着内裤嗅着那里的味道。
男性荷尔蒙的气味让黎天洋有些难以自持,他伸出舌尖,舔弄着被内裤包裹着的那个地带。
狄屿的三角内裤边缘有耻毛露出,搔得黎天洋脸颊发痒,心里更痒。
他张嘴去含那鼓鼓囊囊的一包,用口水彻底打湿了布料。
狄屿仰躺在那里享受着这样的侍弄,手指在黎天洋的发间来回拨弄。
他听见黎天洋说:“我想要你。”
这种事在床上说出来,无疑是调情的最佳例句,狄屿微微一笑,双手抓住自己的内裤边缘,边往下脱边说:“那就拿去。”
眼前的狄屿实在太诱人,发丝凌乱嘴唇红润,他说的每个字都染着情欲,让黎天洋想把他拆吃入腹。
得到了应允,黎天洋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内裤,埋头在狄屿腿间亲吻,大腿根部、杂乱的耻毛间以及那根挺立着的写满了男性欲望的阴茎。
他的手伸向后面,捏了一把狄屿的臀,然后突然将人翻转过去,贪婪地亲吻着柔软的臀丘。
在从前,上床的时候狄屿永远都拥有着绝对的控制权,他是性事的主导者,用自己的权杖引领对方攀上欲望的高峰。
但这次,他明显感觉到自己一直在谦让着黎天洋,心里有什么变了,相比于打开对方的身体,他更想迎接这个男人。
狄屿趴在床上,反手拉住黎天洋的手臂问:“有乳液吗?”
黎天洋一愣,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狄屿有些泄气:“没有的话,不太好做。”
“好像是有。”黎天洋有些顾虑,那瓶东西比较特殊,“但是,是宋易留下的。”
在床上提起别人的名字总归是扫兴的,可狄屿难得不介意,他笑了笑,微微侧身,抚摸黎天洋的脸:“那还愣着干嘛?赶快去拿,我等不及了。”
他其实还能忍一忍,但怕黎天洋等不及。
那瓶润滑剂是以前宋易来时藏在这里的,后来黎天洋大扫除发现,本来想丢掉,结果随手放在那里就忘了。
没想到,现在竟然真的有了它的用武之地,虽然使用的对象并不是它的主人。
经历了艰难的扩张过程,狄屿在黎天洋的手指搅弄下就几乎要高潮,他觉得这很不可思议,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黎天洋侧躺在狄屿身边,两人相拥的同时,对方的一条腿搭在他身上,而他的一只手始终在那温暖的后穴里作乱。
狄屿用力吻着黎天洋,以此来缓解一开始的不适跟后来的饥渴,觉得差不多了之后,他死死地抱住面前的男人说:“可以了,插我吧。”
直白粗俗的话让黎天洋放弃矜持,他抽出手,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我要进去了。”黎天洋掰开狄屿的臀瓣看了看,然后握住自己的性器,将龟头抵在了穴口,“好像还是有点紧。”
他尝试着往里顶,刚进去一点,狄屿就发出了呻吟。
黎天洋怕他疼,不敢轻举妄动,但狄屿却说:“快,全插进来,紧才会刺激。”
第43章
黎天洋向来都不是色欲熏心的人,否则他也不会过了这么多年洁身自好的日子。
一个大男人,三十左右岁,长得又不错,没有性经历的在这个社会上估计少之又少,更何况,从前还有那么一个着了魔一样的人诱惑他。
但黎天洋从来没有越界过,对他来说,性不是生活必须的,只有与爱人发生的性关系才是。
他确定自己喜欢狄屿,按照往常,他会去追溯一下这份喜欢到底从哪一个时间节点开始,可现在他没空,狄屿根本不给他任何走神的机会。
对方催情一般的声音让他抛弃了一切思考,所谓人,有时候就是要不管不顾一些,一辈子都被理智束缚,在压抑中爬行,怕是这一生,算是白活。
他猛地挺身,龟头挤开了穴口。
他一垂下眼睛就能看见狄屿后穴入口处被他粗大的性器撑起的模样,褶皱被撑开,吞吐着他的男性欲望。
尽管刚刚做过扩张,但手指终究不能跟实打实的阴茎相提并论,这么一插,狄屿疼得双手攥住了床单。
他咬紧牙关,后背霎时间就渗出了薄薄的一层汗来。
黎天洋也总算明白为什么狄屿说“紧才会刺激”,这种感觉是手淫根本比不了的,紧致、温暖、湿润,他觉得自己仿佛是刚从干渴的沙漠地带来到了热带雨林。
全身都被暧昧的潮湿包裹着,越往里,越觉得世界美妙。
黎天洋全根插入的时候,明显觉得狄屿肌肉僵硬,知道他紧张,便俯下身亲吻他的后脖颈跟肩膀。
“疼吗?”黎天洋觉得他一定很疼,但他不想抽出来,无论是身体的刺激还是内心的满足都让他恨不得一把火烧了他们俩。
他第一次占有一个人,恰好这人又心甘情愿被他占有。
床事里,最动人的不过就是两情相悦的互相取悦互相占有,所有让人脸红心跳的对话跟粘腻羞耻的呻吟都只是那种情感的陪衬跟催化剂。
“还行。”狄屿庆幸黎天洋没有插进来就立马乱动,给了他时间去适应,“你太大了。”
这是一句鼓励,没有任何男人不愿意听见这样的赞扬。
黎天洋更加兴奋,他终于在这个时候说出了一句不符他性格的话。
“你不喜欢吗?”黎天洋的嘴唇贴着狄屿的耳朵,用力地吻了一下后呼出一口热气说,“不喜欢的话,就把你插到喜欢为止。”
话音一落,黎天洋就突然开始了猛烈的进攻。
一下下快速地抽插着,恨不得每一次都插到狄屿身体最深处。
狄屿失声叫了出来,放肆地呻吟着,反正这里除了他们之外再没有别人。
他没办法告诉黎天洋他喜欢,因为那人实在干得太猛,让他说不出连贯的话来。
床板的声音委婉地告诉他们这场性事有多激烈,黎天洋身体里的欲望像是泄洪一般狂卷而来,压着狄屿一刻不停地顶弄着。
他话很少,只有粗重性感的喘息,他抓着狄屿的胳膊把人拉起来,让对方跪坐在他身上死命地插着。
狄屿抱着他,缠着他,两个人面对面恨不得融为一体。
断断续续的叫床声连客厅都听得清楚,卧室里滚烫的温度似乎都已经传遍了整个家。
狄屿抱着黎天洋翻身,让他躺下,自己将人压在上面扭动起腰肢。
以往他在上面,都是插得别人求饶,这一次,却骑在黎天洋身上骚浪得像是经过专业培训的性工作者。
他这么想自己的时候,竟然觉得更加刺激,他扭腰,时不时收紧后穴,他放荡地呻吟,双眼迷离地看着黎天洋。
黎天洋伸手套弄他身前的性器,硬得好像一碰就能喷出精液来。
前后的双重刺激让狄屿很快射了精,一股股,毫不羞涩地喷到了黎天洋身上,甚至有那么几滴,落在了对方的脸跟下巴上。
射精之后的狄屿瞬间没了力气,他不再动自己的身体,趴下来索吻。
接吻的时候,狄屿把自己的精液在黎天洋胸前抹匀,像是在宣誓主权。
黎天洋还没过瘾,借着这个吻,又翻身压住狄屿,他反手抓住狄屿的腿,使其环住自己的腰,狄屿领会他的意思,双手抱住黎天洋的脖子,双腿缠在了那结实的腰间。
“来了。”黎天洋像是跟长官汇报工作的手下,说完之后,牟足了力气抽插。
狄屿被插得无力招架,连连求饶,到了后来觉得后穴已经起了火。
被子早就掉到了地上,床单皱得不像话。
狄屿觉得黎天洋身体里可能住着一头猛兽,而这猛兽唯一的目的就是吃了他。
第44章
精液涌出,情潮退去,终于冷静下来的黎天洋紧拥着狄屿陷在床里。
汗珠顺着皮肤滚下,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已经是黏答答一片泥泞。
狄屿感受得到对方疲软下来的性器从自己的后穴滑出,湿润的龟头轻擦着他敏感的臀部。
做爱的时候,黎天洋没有戴套,射精的时候更是没有抽出来,那些带着他身体味道的精液都交代给了狄屿,这会儿正不甘寂寞地从那微微红肿的穴口往外流淌,为他们刚刚做过的事盖上一个让人面红耳赤的章。
黎天洋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他把狄屿的头扣在自己怀里,不看对方,也不让对方看他。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在吻上狄屿的那一刻,他就跟过去的自己告别了。
只是,这场床事来得过于突然和激烈,他原本应该维持的温柔男人形象似乎全盘崩塌了。
被圈紧的狄屿在黎天洋怀里闭着眼感受着对方带给他的一切,皮肤的温度、后穴的刺痛以及隔着胸腔传来的强有力的心跳。
他的手指在黎天洋背上弹琴,是他唯一会弹的《婚礼进行曲》。
他偷偷笑了,真的已经好久没有这种难以抑制的快乐了。
爱情能让人重生,能让一个丧失了生活乐趣的人重新热爱生活。
过去的这段时间,狄屿总是害怕天亮,天亮了,难熬的一天就又开始了,他也害怕天黑,天黑了,整个世界都入睡了,唯有他,睁着眼,被世界抛弃。
可现在,他渴望天亮,也渴望天黑,他渴望每一个可以拥抱黎天洋的日子。
这太不同寻常了,狄屿的手指停下,掌心贴在黎天洋满是汗水的背上。
他抬头,突然强势地吻住了对方。
黎天洋只有那么一秒钟猝不及防的诧异,接着,就回应起狄屿的吻来。
这一次,狄屿进攻,吮吸黎天洋湿滑的舌头,像是恨不得自己吞下去。
爱欲在心里爆发,没人不想占有自己的爱人。
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云朝雨暮之中,却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正发生着怎样让他们意想不到的变故。
当黎天洋接到电话赶去医院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正在缝针的沈文,他的半边脸都是刺眼的红色,血顺着头上一直流到脖颈。
黎天洋走进去,失神地盯着沈文看,对方一看见他,面前扯出一个可怖的笑容。
沈文是想安慰黎天洋不用紧张的,可这么一笑,自己又深知必然丑陋无比。
“有人砸了店。”说话的是沈祁,他站在不远的地方,手里拿着沈文的手机。
打电话给黎天洋的也是沈祁,当时沈文已经痛苦地倒下,而那些砸店伤人的家伙都不知了去向。
黎天洋觉得耳鸣,他听不清沈祁说什么,只看得到他好朋友受伤的模样。
跟着黎天洋一起进来的狄屿握住他攥着拳头的手,这一幕,被沈祁看在了眼里。
狄屿知道黎天洋需要时间平复心情,于是自己过去问沈祁:“怎么回事?”
沈祁一看见狄屿就心里难受,尤其是刚刚的那个小动作让他知道,他已经彻底没有机会了。
只是,面对自己爱着的人,尽管对方不爱他,他也没办法做出任何让心上人不悦的事。
沈祁有些哽咽地回答狄屿:“你们走之后不久我也走了,店里应该只剩下沈老板一个人,我到家之后才发现钥匙不见了,想着可能是落在了他店里,于是就回去找。”
想象那画面的时候,在场的人都觉得心痛,沈文抬手拍了拍黎天洋的胳膊,想说些什么,可又开不了口。
“我到那里的时候,刚好那些人离开,我在门口,就只听见他们骂骂咧咧地说些脏话,门口的牌子都倒了,我刚进去就看见倒在那里的沈老板。”沈祁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他是亲眼看见店被砸得有多惨的,也是亲眼看见倒在一片惨状中更加痛苦的沈文的,那太触目惊心了,从来都规规矩矩生活,向狄屿求欢是沈祁做过的最出格的事,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当时就慌了。
他浑身发抖地叫救护车,然后抓着沈文的手一边害怕地叫他的名字一边陪着他等待。
一直到了医院,沈文让他给黎天洋打电话,店里成了那副模样,他得第一时间告诉对方。
狄屿听完,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看向窗外,此时已经天色渐暗,夜晚就要来临了。
第45章
黎天洋始终觉得自己是个一无所有的人,在狄屿之前,沈文是他与外界联系得最紧密的一个人,是他唯一放进自己生活里的朋友,而他们的那个面馆,虽然赚钱不多,但养活着两家人。
黎天洋没牵没挂,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可沈文家里还欠着钱,他每个月的收入要拿出三分之二去还钱。
现在,沈文被打成这样,伤了头,面馆……
黎天洋站在面馆门口的时候觉得异常的平静,他在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已经想象了好多可能出现的场面,或许是因为自己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当他看见被砸坏的桌椅、彻底毁了的后厨时